【38】幻影一戰
情深不抵陳年恨 醜小丫 將門逆後 重生未來之生包子種田記 暗黑之死靈法師 龍鳳鬥之馭獸妖后 益智類遊戲 未來的狂想 養鬼筆記 民國第一軍閥
【38】幻影一戰
“你要幹什麼?”許三多冷冷的問,怒火已經在他心裡燃燒。
死亡之神那不勒斯緩緩的從朝堂之外跺進來,那張臉掩蓋不住的笑意,他淡淡的說,“老頭子和我打賭,我用所有的力量來破壞這個世界,然後你——許三多——將用你的力量打敗我。我很不服,你只是一個人類,我動根手指頭也能置你於死地。老頭子為什麼要那樣看不起我?”他怒吼著,面孔猙獰,咬牙切齒,“我是死亡之神。”
許三多靜靜的看著這個瘋子,他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一個賭博,拿一個世界的生靈來賭博?神的賭博?
許三多漸漸憤怒,那不勒斯要的就是許三多憤怒。
那不勒斯解釋說,“其實老頭子一直很心疼這些下界的生靈的,我也不知道,可能他瘋了,他要和我——死亡之神——打這個賭。我已經很久沒有破壞了,心裡總是常常的想起那些想殺就殺的日子,我多麼渴望人類的靈魂啊。”
“你到底要幹什麼?”許三多冷冷的問著,冷漠的面孔不能掩飾眼睛之中閃動的仇恨,以及怒火。
“我要幹什麼?”那不勒斯自嘲的笑著,“你說呢,許三多?”
“我會阻止你,然後向你說的老頭子討回公道。”許三多說。
死亡之神狂笑,隨著他的笑聲烏雲密佈,天地變色。他盯著許三多,一字一字,“你有力量嗎?”
“你知道如何到達神界嗎?”
“難道你真的以為你能夠阻止我,我會輸?”
“你是誰?”
死亡之神的每一句問話都充滿鄙夷和嘲笑。
“我是許三多,列兵許三多,我的力量微弱,但不代表我不會奮力一搏。我不知道如何到達神界,但我會找到那條路。你不相信未來嗎?我曾用一年的時間完全轉變自己,那種改變,特別是人在未來的時間裡的改變不是死亡之神能夠阻擋的。”
許三多回視著他,淡然迴應。
可能許三多的自信,或者其他什麼觸動到了那不勒斯。“好!許三多,我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今天你能在我十分之一的力量下活下來,你就還有一年時間,西西里大陸也還有一年時間。”他緩慢的躲到小山面前,在小山的耳旁輕聲呢喃,“還有你,龍騎士,一年。”
龍騎士不能動,但他感覺到寒意,內心顫抖著。
許三多大踏步走出朝堂,身影一閃,已經立在朝堂外的巨大廣場。他吼道,“死亡之神那不勒斯,就在這裡,我要和你一搏。勝,贏得一年。敗,死。”
死亡之神的身體裡分出一個幻影,那個幻影一閃,已經站立在許三多的對面,嘴角輕揚,是蔑視。“害怕嗎,許三多?”
許三多沒有回答。他大吼道,“阿西多。”
金芒一閃,阿西多神劍已經在他手上。他的周身也閃爍著金色的光澤,威武如戰神。
幻影輕笑著,“阿西多?它的名字叫西不哈吉,你知道你是怎樣得到它的嗎?你知道它為什麼叫西不哈吉?”
許三多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他手握阿西多之劍,一閃再閃,已經到了幻影的身前,轟然斬下。可是,幻影的右手抓住了阿西多之劍的劍身。許三多再也無法壓下分毫。
幻影保持著這個動作,許三多甚至無法抽出劍,對方的力量太強大也太生硬,他無可奈何。幻影說,“許三多,你應該好好想想。”
他拉動劍身,許三多連同劍都被他這一拉帶動著靠前,然後,一隻手掌彷彿鋼鐵一般重重的擊在他的肚腹。那抓緊劍的手隨之一鬆,他輕飄飄的飛退,跌在地上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喉結湧動,血,堵不住的噴湧。
“許三多,”幻影還在說,他不像在戰鬥,而是在引導,“你知道你為什麼叫三多嗎?天界諸神都以為這是偶然,可是,你該記得那個名字。”幻影狂吼著,“多多多。”
“多多多?”許三多低吟著,“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起夢中的場景,殘陽如血,那矗立的男子,是黃昏的悲壯淒涼。他緩慢的爬起來,依著劍,能夠給他支撐的也唯有手中的劍。
這場景,何其熟悉?好像是在重複著記憶中的動作以及故事。
“可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是一名異界者,一個小兵,我不記得也不認為你是在說我的故事。”許三多有氣無力。
那不勒斯的幻影閃到跟前,一膝蓋撞在那一掌擊中的位置,許三多慘叫一聲,重複著先前的飛翔和摔倒。
血從嘴裡湧出來,沒完沒了。
幻影狂笑,然後又是疑惑,“許三多,你明明已經沒有了人類的身體,卻還有鮮血。你肯定也能夠感受到五臟的存在是吧。其實,那只是幻覺,你是不會流血的,但會破碎。”
“那你,”許三多趴在地上,若有若無的聲音,“那你就把我轟碎,否則,我還會站起來。”
他搖搖晃晃的站立,雙臂無力的耷拉著,但他仰著頭,一雙眼黑亮閃光,那是不屈的戰意。
幻影說,“你該想起了什麼?”
“哈哈……”許三多狂笑,繼而是痛苦的咳嗽,“我當然記起了。”
“真的?”那不勒斯的幻影喜道。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高興,難道死亡之神有些變態?
“我記起,我要殺了你!”許三多怒吼著,身形在空氣中猛地消失。那不勒斯暗叫不好,忘了他還有穿越之戒在身上。
幻影急閃。
許三多出現幻影在剛才的位置,一閃即沒,窮追不捨。
幻影一閃再閃,閃避中,他開始調整方位。他已經緩過勁來,豈容自己在一個人類面前閃避。
突然,劇痛傳來,一把劍穿透了他的身體。那不勒斯的吃驚凝固在臉上。
另一旁,那不勒斯的真身當然看見了自己幻影身後的許三多的幻影,可是,他沒有動,甚至沒有分出神識來告訴自己的幻影。
那是自己的部分力量和許三多的戰鬥,他若插手,那就有違規則。而且他很有自信,只是許三多幻影的一擊,自己的幻影不會破碎,甚至受的傷也不會很重,因為許三多隻不過垂死掙扎而已,強弩之末再也沒多少力道。
許三多的幻影粉碎一地。
那不勒斯的幻影沉重的摔落。
許三多盯著那幻影,“你相信了吧,我是不能夠被小瞧的,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
幻影狂笑,他緩緩的站立,聲音冰冷邪惡,“許三多,你在說什麼?我雖然只是幻影,可你還沒有打敗我。”
幻影一閃再閃再閃,許三多看見自己的周圍全是那不勒斯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