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0】魔獸動盪

【20】魔獸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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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魔獸動盪

春天還沒有結束,沼澤的風更是涼意森森。夕影將魔法兜帽罩在頭上,她的白色魔法袍汙痕遍佈,泥土的汙漬使她像個泥人。

她感覺到風的寒冷,埋著頭,夾雜在面容猙獰的野人中間,她只管隨著前面的腳前行。她想到了許三多,她不知道許三多是如何走出幻之森的,假使沒有幻綠石,沒有其他人同行,她覺得自己也沒有把握能穿過去。

他不過一個異界者,從未聽聞過這個世界的險惡。他莽撞的步入,在幻境之中掙扎,怒吼,然後找回自我,這需要何其堅定的意志,何其堅硬的心!

想到許三多,夕影的心裡湧動著淡淡的暖意。她低吟著,聲音呢喃細不可聞,“小黑,你真的是給西西里大陸帶來轉機的人?如今大陸和平,即使兩個魔法公會相沖突,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給西西里大陸帶來危機的地步。”

夕影想到了哥哥,自從她出來以來,她已經很久沒有想到她的哥哥了。“哥哥?”她的眼蒙著灰色的水汽,讓她模糊。

她呢喃著聲如蚊蠅,“哥哥。”

行在她旁邊的阿西多突然說話,“魔法師小姐,你說什麼?”

夕影猛地回過神來,“哦,”她打著哈哈,“我在自言自語。”

阿西多說,“小黑應該就在野人族,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穿過幻之森的,我自問沒有幻綠石做不到。”他雖然曾力言幻之森困不住小黑,可當小黑真的穿過的時候,特別是身無任何藉助的穿過,他的心裡難免吃驚。

那些獨行者,妄圖獨自穿越幻之森的人,多少人啊,他們沒能夠到達沼澤就沉睡了。

阿西多感慨說,“小黑真是奇人。”他的感慨不無道理,小黑雖然是異界者,對這片大陸很是陌生,但他表現出來的力量和巨大的潛力讓他吃驚,不,是害怕。阿西多非常的恐懼許三多。

阿西多回憶著與小黑的經歷,首先是一名高階劍士,他的格鬥技巧那樣簡單和實用,直擊要害。然後是他手裡奇怪的武器,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武器和力量曾讓他完全呆住。還有滾石鎮的魔法天賦測試,他居然天生的擁有那麼強大的魔法力,真是不可思議!

鉅野叫道,“到了。”

只見兩旁密密麻麻的站著男女老少的野人,他們歡欣鼓舞,為勇士們的歸來興高采烈。當然,這些野人也就見到了幾名闖入者,這避免了鉅野再領著他們繞一圈。

野人勇士們享受著榮譽,他們徑直向前走,直到在一位老者身前停下來。老者身後站著另一位闖入者——許三多。

許三多發現了自己的朋友,馬上就要衝過去,族長說,“他們已經安全了,你現在只要呆在我的身邊,我待會有話對你說。”

許三多隻好立在那裡,兩隻眼睛卻盯著阿西多,還有夕影,他發現牧師是被抬回來的。他叫道,“族長,我的朋友受傷了。”

族長說,“別擔心,我們很快就能知道情況。只要她還沒有喪失靈魂,我就能救好她。”許三多學著阿西多的樣子單手撫胸,躬身讚道,“族長真是善良仁慈之人,我現在代表我的朋友感謝野人族的幫助。”

族長意味深長說,“感謝倒不必,只是以後若野人族有難,你能不忘記今天的話就好。”

許三多說,“小黑永不會望。”

族長默默的點頭,他的眼睛因為許三多的回答而炯炯有神。

野人族勇士們已經來到族長跟前,他們行著野人族特有的禮節,雙手交叉著按在胸口,躬身。鉅野說,“英明的族長,此次神網被破乃是這幾名闖入者的破壞,他們也因此嚐到苦果。此次行動成功的修復了神網,沒有亡靈逃出來,但是在對一個高階亡靈的戰鬥中,三名勇士因此受傷,亡靈也逃脫了。”

族長點點頭,讚許說,“你們做得很好,高階亡靈本不是你們能夠應付的,把受傷的勇士們安置到我的住所,我要為他們療傷。還有,那名牧師是怎麼回事?”

鉅野答道,“那名牧師因為釋放過多祈禱力量而暈倒,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許三多不由鬆口氣,族長側頭看了他一眼,高聲說,“我要宣佈一件事,站在我身邊的這個人,他叫小黑,我希望我的族人永遠不要為難他,他是野人族的客人。”

野人族高聲附和,都是些表示遵從族長話的意思。阿西多和夕影則是一臉不敢相信。族長待下面的聲音安靜下來,繼續說,“帶幾名闖入者休息去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夕影一直盯著那個人影,她的眼再離不開。許三多也看著她,他覺得夕影的表情怪怪的,像要把他吞了。夕影在心裡叫道,“小黑啊,你到底有多少讓我們吃驚的呢?”

野人們讓夕影幾人跟著,夕影不得不跟隨著,她看向許三多的表情一瞬間充滿憂傷。許三多並沒有意味到族長的宣佈代表什麼,他問族長,“族長,我可以過去了嗎?”

族長看出他急切的模樣,說,“我問一句話,你要如實回答,這關係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許三多說,“你說吧,我不會撒謊。”他的不會撒謊是撒不來謊,族長聽出來了。

族長把臉湊到他很近的距離,盯著他的眼睛輕聲問,“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許三多驚恐的後退,“你……你怎麼知道。”

族長的臉一種抖動,終於綻開微笑,“小黑,你可以去朋友那裡了。”

許三多趕緊一路小跑跟著漸漸遠去的朋友們,有了族長的宣佈,他現在可以在野人族隨意出入,所以並沒有人攔他。

待野人族為幾人安排妥當離開後,阿西多先給許三多一個擁抱,他說,“小黑,你太牛了,連野人族也把你當作客人。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許三多莫名其妙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剛來時他們還沒收了我的武器,現在又突然宣佈我是他們的客人。他們……真奇怪。”

阿西多又問,“小黑,那你是怎樣闖過幻之森的?我們可擔心死了,特別是……”他把目光轉向魔法師。

許三多順著阿西多的目光看見一臉憂鬱的夕影。許三多問,“她沒事吧?”

阿西多重新觀察了一遍魔法師,重重的點頭,“嗯,我覺得也好像有事。”

許三多走近夕影,說,“小,小姐,”他總叫不慣這稱呼,這稱呼讓他覺得彷彿回到了封建時代,他投胎到了一個僕人世家裡,“你……沒事吧?”

夕影憂傷的看著他,“許三多,”她低低的說,“如果我以後離開了,你……會想我嗎?”

許三多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我說過的,我會跟著你。”

夕影露出一絲喜色,“可是,”她悲傷的說,“他們不會讓你跟著我的。”

阿西多早悄悄的退了出去。

“我不會離開你的。”許三多堅定的說。

兩人注視著彼此,眼裡閃動著莫明的情緒。沼澤的涼風從門外湧進來,許三多不禁一陣顫抖。

許三多說,“夕影,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不應該互相照應嗎?如果有人要帶走你,我,我跟他拼命。”

夕影只是嘆息,她的嘆息是那樣無助,無奈,無能為力和沮喪。

許三多叉開話題,“夕影,貝拉沒受傷吧?”

夕影答道,“沒有,她太累了,睡著了。”

突然,一聲如厲雷般的吼叫響起,整個村落都在吼聲中戰抖。那吼聲從村落的東面傳來,野人族的野人尖叫著,紛紛跑出門外,勇士們聚積著,老人婦孺則驚恐的不能言語。

許三多疑道,“是什麼東西?”

夕影說,“好像是魔獸。”

阿西多跑進來,急急說,“出事了,出事了,我聽野人說,那隻守護魔獸正在吼叫,不知道什麼原因,不過說不定會衝過來。那時野人族可就慘了。”

阿西多接著說,“我們還是趁現在告辭吧,畢竟‘雪紅’已經找到,而且我的母親耽擱不起時間。”

許三多能聽出他的恐懼,他說,“可貝拉還昏迷著。”

阿西多堅決說,“我揹她,離開這裡就好。”這句話表明他是真的害怕。

魔法師卻不表示同意,骨子裡她有些厭惡阿西多的這種貪生怕死的模樣。她說,“野人族救了我們的命,他們如果有什麼磨難,我要償還他們的恩情。你的母親需要‘雪紅’,你就離開吧,貝拉是有事在身的,決不會離開我們。替我們向阿多斯侯爵問好,就說我們不辱使命。”

夕影說完氣嘟嘟的就離開了,她要去找野人族族長。

在門口她幾乎與鉅野相撞,鉅野慌張的說,“族長請你們過去。”他的臉色說不出的蒼白,看來,一場未知的或許是滅頂之災盤旋在了野人族上。

只有天神知道誰會拯救他們——這個神祕的,肩負著特殊使命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