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水月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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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水月舊識
老卡的動作很快，隨著快速的祈禱語言，轉瞬之間金色光芒已經將所有人籠罩其中。銳南驚問，“那是什麼東西。”
小山說，“不知道。”
看來，不但銳南，還有小山都沒有看見，唯一看見的大概就只有風翔和許三多了。其他人都被莫名的攪得緊張起來，可是，什麼威脅也沒有看到。
難道，幻覺？
眾人漸漸放鬆警惕，老卡也將光明守護散去。原來，不過虛驚一場。水月突然感覺腳下有東西，低頭看時喜形於色，“好漂亮的喵咪。”
眾人大驚，這喵咪何時接近他們，何時鑽進他們人群之中？竟無人察覺。
再看那喵咪，不禁懷疑水月丫頭對動物的認知能力。那是貓嗎？似貓非貓，似狐非狐，全身白絨絨沒有一根雜毛，水月已經將它抱在懷裡，因為少掉左手，所以用腦袋輕輕的碰著它的額頭。它也低低的鳴叫，發出怪異的“呲呲”聲。
“這是什麼東西？”銳南又觸到黴頭。
“你才不是東西！”召喚女王怒道。她懷裡的東西也呲牙咧嘴對銳南惡目相向。
銳南竟被驚道，不覺連退兩步。突然想到被一隻小動物驚得後退很是無顏，悻悻說，“根本就不是貓。”
水月蠻不講理，“我就要叫它喵咪。”
這“喵咪”目不轉睛的盯著水月，那雙綠色的眼睛竟然現出迷茫之色。它晃晃腦袋，掙脫水月在雜草地上漫步一圈，這一圈走完，望望目驚口呆的眾人。它人立而起，閉著眼睛拍拍爪子，口裡更是“呲呲”怪叫，倒像一個人類中的蹩腳巫師在裝神弄鬼。
眾人的表情繼續深化，凝固成瞠目結舌。因為瞳孔明顯放大，舌頭也在胡亂的打轉。
“它幹什麼？”忍不住說話的是火系長老。
無人回答可可布的疑問。
突然，它的綠色眼珠精光四散，口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那被它繞了一圈的雜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的縮回地下。
如果它只是將這些微雜草毀滅了，眾人也不至於如此吃驚。它所做的，更像是讓這些雜草回到從前，慢慢的倒退雜草的生命。
無人出聲，不過眾人都能聽見其他人的粗重呼吸。驚奇，可以讓人喘不過氣。
“哇，好棒！”
能在此時跳起來的，除了水月決找不出第二人。那小東西欣喜的望著水月，好像在等待水月的誇獎讚賞。
可惜，水月已經忘乎所以。
它“呲呲”叫了兩聲，很失望的低下頭。它最後，好像是極不情願的抬起爪子，憂鬱的望著水月。
“你還要做什麼？快啊。”水月的高興很不正常。
它埋下頭，彷彿在思索，然後它在那圈無草的泥土之上劃了兩條斜線，繼而又是埋頭苦想，然後繼續滑動爪子。終於，它“嗚”的一聲鳴叫，好像很喜悅的樣子，爪子急劃，土屑橫飛，兩個歪歪斜斜勉強可以辨認的字顯現出來——小白。
小白？
很顯然，這小白是它的名字。不過它竟然以人類的語言書寫自己的名字，當真絕無僅有了。即便高階神獸，除非是龍，又有什麼獸類可以書寫人類的文字？
眾人嘖嘖稱奇，這小白不但速度極快行動無聲而且蠻聰明。當然，眾人已經看見了小白寫那倆字的吃力，不過已經很不錯足夠他們的嘴塞下整個雞蛋了。
貝拉說，“水月，它好像跟定你了呢？最重要的是，它好像認識你。”
水月抱起小白，愛憐說，“我現在也認識你了，小白。”
小白“嗚嗚”兩聲，顯得極其滿意。水月不解道，“小白，你為什麼要殺死這些馬啊？”
小白躍下水月的懷抱，在一堆草中站立不動，不斷的有爪子扒開雜草。水月跑去看，驚叫一聲。
許三多忙問，“怎麼啦水月？”
“好漂亮的花。”
哈里忙道，“水月不要摘，小心有毒。”
小白不滿的衝哈里叫了兩聲，用舌頭舔了舔花瓣，那意思分明說，你這老東西，竟也懷疑我的識別能力。
哈里悻然。水月已經將花整個摘下，但見紫色的花瓣，藍色的花蕊，晶光閃閃，妖豔瑰麗。貝拉道，“好漂亮。”
水月問小白，“你就為了馬匹不踩到這花，所以殺了它們。”
小白點頭如搗蒜。
老卡奇道，“難道是什麼奇珍？”對於奇珍異寶，老卡最感興趣，以前也是他慫恿許三多拼命從守護獸那裡搶得了魔法神杖。可惜那杖落到了亡靈巫師手裡，不知道是否惹禍。
哈里說，“水月，給大祭祀瞧瞧。”
老卡仔細端詳了一陣，莫名其妙，老臉一紅，“這花……呃，真的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不過，總覺得有些不凡之處。”
小山在心裡說，廢話。嘴裡卻說，“反正不認識，扔了吧。”
老卡面容更加紅暈斑駁，交給了水月。水月不捨的看了一陣，扔了。可是，小白又銜了回來，嗚嗚的叫，大是著急。
貝拉說，“不如帶上吧，或許是什麼藥花也不一定。”
水月說，“都扁了，姐姐帶上吧。”然後兀自塞進了貝拉手裡。貝拉也不在意，順手塞進了口袋。
突然，小白的白絨絨一片毛根根聳立，背躬著，發出淒厲的尖叫，大是威脅和警告的意味。不過看小白那模樣，甚是害怕。
眾人大驚，忙望向小白睜視的方向，密林草深，什麼也看不見，不過細微的風冰涼刺骨，空氣之中更夾雜著一股腥味，絕不是馬匹的血液腥味，而是腐爛的腥臭之味。
有什麼東西在接近。
幾人突然想到了一路的石碑，見碑勿前……不要後悔！難道？幾人之中自然有悔不可跌的，不過如龍騎士小山卻是躍躍欲試。自從獨立斬殺一名聖劍士後，他的自信心直線飆升，此時更想借機磨礪一下，反正有龍呢，什麼怪物不害怕龍？
可是，也還真有不害怕龍的東西，至少不將一隻未成年的龍放在眼裡的東西。它們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卻依然活著。它們是從遠古活下來的倖存者。
這當然有礙於龍騎士的見識，不過，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眾人只覺心臟突突直跳，哈里的額頭一陣涼嗖之意，他的心裡突然生出莫大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