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又見龍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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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又見龍鳳
夜風愈寒,心意尤重。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形穿梭在黑夜之中,盛無忌死死的咬著那幾名官差身後,絲毫沒有放鬆。
看著不遠處那個奔跑起來略顯遲緩的身影,他心裡清楚,這人肯定是傷受地不輕,這從地面上隱隱點下的血漬便不難看出來。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事隔半年之後,居然會在省府再次遇見這人。而且她還是此次暗殺朝廷命官的刺客,思維恍若又回到了那個夜晚,那坐山,那個懸崖,那個山洞……
不知道為何,雖然僅僅只是兩三次的面緣,但心中總是對這個如同冰山雪蓮一般的冰美人,有著一種濃烈的探索心,或許,是對她身後那個大陸上僅僅達到藍罡修為的二人之一的龍助更感興趣吧。
沒錯!
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受了傷的刺客,正是半年前與自己在懸崖度過漫長一夜的龍鳳!
真是奇怪,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大承王朝,而且在省府刺殺掌管外事的洪統領。
而就在不久,南方的綺羅家族卻來暗殺自己,看他當時的模樣,似乎刺殺自己只是其中一項,而真正的目的應該不止如此。
那麼,這一切,是否是一個通天陰謀呢?
“站住,別跑!”
就在盛無忌思維飄飛之際,前方的官兵頭頭豁然一聲粗狂大喝,驚得盛無忌身子一顫,定睛一看,卻見自己已經隨著他們拐進了一個死衚衕,龍鳳身貼牆壁,目光死死的盯著前面來勢洶洶的官兵。
“你已被洪統領打傷臟腑,早已心膽俱裂,識相的快快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了!”官兵頭頭正詞嚴令,語氣之間,無不透露著濃烈的殺氣。
“噗!”
龍鳳口吐一口鮮血,抬手擦拭掉嘴角的血漬,似乎快撐不下去了,捂著小腹,臉部表情已經嚴重扭曲。不過面對敵人的囂張氣焰,她卻是一臉傲色,絲毫不所畏懼,冷冷道:“哼,就憑你們幾人就想擒拿我,簡直是痴人說夢,看招!”
言畢,龍鳳豁然身形一動,抽身取出一隻通身幽綠,九節之長的如鐵片一般粗細的節鞭,隨即快速運轉體內罡勁,‘啪’的一聲擊打在地面,一抹如同長蛇一般纏繞的氣韻陡然順著地面直達幾名官兵腳底。
官兵們見狀大驚,紛紛退步避讓,無奈這氣韻速度太快,他們修為不夠,前面站著的許多人被一下子撂翻在空,更有甚者,已經被那強烈的衝擊而劃傷腿部,鮮血瞬間飆出,頓時,哀嚎之聲響徹夜空。
“哼,雕蟲小技。”那名官兵頭頭卻是一臉不屑,踱步上前,一把拽開面前兩名官兵,只見他粗喝一聲,一股諾大的氣虛迅速遊走全身,若氣柱一般粗大的雙腳猛然震顫大地,那道由節鞭而引來的氣韻受不了這劇烈震盪,頓時破地揚空。
而那官兵頭頭識得機會,雙目爍爍,再次踏步上前,樹粗臂膀悄然一伸,便如同在清澈無比的溪水裡抓住一條游魚一般穩穩的拽住了那氣韻,隨後兩臂交錯纏繞一番,並暗自將自身罡勁悄悄輸入這股氣韻之中,頓時一抹橙色濃度激烈的光暈乍現身體周身……
‘砰’!
一聲巨響,那夾帶著自己罡勁而盤結的氣韻頓時原路返回一般,朝著龍鳳的方向折了回去,而且觀那氣韻遊走的速度與氣勢來看,完全要凌駕於龍鳳那原有的氣韻之上。
龍鳳頓時面色一變,心中一凜。
按照自己目前橙罡八層的修為,論身形敏捷速度,是完全能夠避開這道氣韻的。即便是對方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可是自己修煉的輔助功法‘遊體步’可是天下瞬移的精進武藝祕籍,就連父親也概嘆這祕籍的精妙。
可是方才在刺殺洪統領未果,而被寧鴻鈞一掌劈在胸上,被他震斷筋脈,甚至連體內那條主修罡勁路線都已經產生了裂痕。自己現在有傷在身,且不論功法發揮無法做到最極致的威力,而且她有感覺,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氣韻,自己完全避無可避。
返回來的氣韻速度越來越快,而那些官兵也如黑雲一般壓陣而來,轉眼之間,眼看著那氣韻將要打在龍鳳身上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數聲刷刷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了過來,浮在空氣中的眾多金屬物體頓時炸射出無數如同利刃一般的金屬,若離弦弓箭一般的射向眾官兵,那排山倒海一般猛烈的火力,簡直要勝過軍隊攻打城市時的那種萬箭齊發還要濃烈,真是可怕的利器風暴啊!
而與此同時,一道似乎山脈一般厚大的氣息暢通無阻的穿過這些金屬物體,直接與先前那股氣韻撞擊在一起,好似沙粒與石子的比較,那股氣韻完全不敵而迅速消散開來,龍鳳的危機瞬間消除。
“誰,誰在……”
官兵頭頭話未說完,不覺後脊樑骨似乎被一根針扎一般的酸咬之痛傳遍全身,只覺渾身一酥軟,隨即就暈倒了過去。
而些餘下的官兵魂飛魄散的大聲叫嚷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又是數根尖針從空氣中莫名的傳來,他們甚至連誰攻擊自己都不知道,便頓覺身子一軟,意識陷入餛飩,紛紛倒地暈厥了過去。
看著全部的官兵盡數暈倒了,盛無忌心中才鬆了口氣,慢慢的從陰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他剛才所使用的並不是甚麼特定的功法,而是經過罡勁的灌輸,將空氣中那些漂浮的金屬物體盡數幻化成了鋒利的刀刃,或者是像剛才透過麻酥那些官兵的尖針。
其實,這些尖針不是帶有甚麼毒性的,只是盛無忌在前段時日突破黃罡五層之際,已將衝息拳劈拳一式的續筋修煉完畢,這是一種透過將自身筋脈盡斷,然後才透過罡勁作用將筋脈續上,所發揮出來的威力,一旦作用在人的身上,那麼便能起到對人體進行麻痺,或者分泌一些毒素在對方身上。
方才他就是使用的那種技巧,而配有他此刻已經修煉至金氣下品的罡氣,對五官神識已經有了一個很精點的掌握,目光敏銳,能夠很精準的找準對方的穴道,從而一擊即中。
“怎麼是你?”
龍鳳一臉驚愕,看見突然出現的盛無忌,像是被甚麼東西禁錮住了一般,絲毫無法動彈。
雖然在半年前他也親眼見識過,當兩人處於漂浮狀態,在半空急速往深淵著落時所展示的手段,但憑當時的感覺,這少年的修為也不過在橙罡四五層之間。
可如今,他居然能夠做到運用空氣中的氣流而對這些官兵產生攻擊,並且能夠輕易將方才那名擁有撐杆至少七八層之上的官兵頭頭的氣韻完全抵消,那就說明他的修為應該在黃罡之上!
可是,這僅僅只是半年多的時間,他怎麼能做到如此大的修煉跨越?
面對龍鳳的質問,盛無忌卻是面色從容,來到龍鳳面前,意味深長的掃視了一眼,旋即臉上露出狐疑的表情,沉聲道:“為甚麼不能是我,我還想問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省府,刺殺洪統領的目的跟你們越國有關係嗎?”
天生的警惕感令龍鳳對這突然出現的盛無忌心生畏懼,剛才已經見識過了他的手段,雖然不知道他要幹甚麼,但起碼有一點可以明確,既然他肯救自己,那麼便不會對自己有甚麼危險的動作。
略微沉吟片刻,他臉上驚愕的表情逐漸平復下來,竭力捂住疼痛欲裂的腹部,冷冷道:“這是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會回答你,你要殺就殺,不必廢話。”
“哈哈哈!……”
盛無忌忽然沒來由的狂笑起來,道:“我要殺你方才就不會救你了。我只是想弄明白你為何要刺殺洪統領,還有,前段時日有個叫趙御吉的來刺殺我,這是不是與你們越國有關,你把這些告訴我,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你。”
他的神色忽然變得陰霾起來,看向龍鳳之時,似乎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殺欲。
龍鳳身子微微一顫,尤其是當他聽到‘趙御吉’三個字的時候,臉色更是為之一變,但多年的訓練已經令她隨時表現得榮辱不驚,深深吸了口氣,道:“對不起,我不認識此人。至於你說我們越國的事情,我更沒必要告訴你,好了,我要走了,最後,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龍鳳恩仇必報,以後若有機會,我定會報了你這次恩。”
說完,似乎是不願與盛無忌多提及關於越國的事情,她慌忙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盛無忌一聲大吼,下意識的拽住了龍鳳的胳膊,緊逼道:“你認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麼?今日你若是不把此事說清楚,我便將你交於寧統領法辦!”
“你……”
龍鳳身子一顫,雙目怒火的瞪著盛無忌,隨後又轉變成了一汪哀怨,緊攥的拳頭忽然放鬆下來,整個人霎時如同一攤泥一般放棄了抵抗,長嘆口氣,道:“唉,好吧。你若是要將我交於你們朝廷,那悉聽尊便,至於我們越國的事情,我即便是死,也不會對你透露半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著,她緊緊的閉上了雙目,櫻鼻兩孔之間,呼著極不均勻的白氣,似乎是在等待著死神的降臨,亦或是心裡認定了盛無忌不會那樣做。
畢竟,從那日在懸崖山洞的種種跡象表明,盛無忌並不是那種貪功而隨意出賣別人的人,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的直覺。
看著龍鳳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本還有些怒火的盛無忌頓時心底感覺被甚麼東西抽空了一般。思維一下子迴轉到了那個寒氣盛重的夜晚,回想著在天明之前忽然闖進來的越國刺客。
那日,自己才不過是橙罡四層修為,面對面前四五個橙罡六層之上的武者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若不是龍鳳心存感激,一聲令下呵斥著那刺客住手,否自自己當日就難逃一死。
坦白說,盛無忌是一個記仇之人,誰對他不敬半分,那麼自己定當百分奉還。同樣,誰若是對他好上一分,即便是讓他以性命相抵,那他也二話不說,赴湯蹈海在所不辭。
心念的轉動,導致盛無忌對眼前這救命恩人無言相辯,手掌微顫一番,最後還是收了回去。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算了,你走吧。上次你救了我,這次就當是我還你的,不過你記住,絕對沒有下次。至於你們越國的事情,即便你不說我也會搞明白的,到時候你我若真是對壘在上,我盛無忌絕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盛無忌的婉詞,龍鳳雙目豁然睜開,看著對方那眼神中毫不質疑的堅定,她心裡清楚,他剛才說的話絕不是開玩笑的。不過自己還真沒看錯人,這盛無忌是個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的恩怨分明之人。
心中的大石一下子落了下來,按著隱隱發痛的傷口,回了一句:“你放心,若真是再有機會,你我處在對立面,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告辭!”
說完,她豁然縱身一躍,跳上圍牆上空,回過頭來看了盛無忌一眼之後,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只剩下寒風中的盛無忌,一個人對空喃喃自語著:“趙御吉,龍鳳,越國,省府,刺殺我,刺殺洪統領…這些,到底有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