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修羅陰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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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修羅陰符刀
翌日,呂布領著張遼、嚴瑛和嚴琺去往軍營,慰問自己的部曲。因為嚴呂兩家子弟入營未久,所以呂布這次並沒有放他們回去過年。只是向丁原申請了一筆錢財物資作為犒勞,酒肉昨天就發了下去,今天他則親手來給眾人發紅包。
來到軍營,只見轅門崗哨森嚴,裡面喊口號和踢正步的聲響此起彼伏,顯然沒有因過年而有所鬆懈,這份自律就讓張遼先吃了一驚,待入營見到操練的景象和章法,對呂布的欽佩便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送溫暖完畢後,呂布提議,由自己、張遼、嚴瑛和嚴雄分別挑選隊員,臨時組成四支馬球隊,來打一場友誼賽。眾人鬨然應同,不過考慮到張遼以前沒有玩過,便先讓親將們打了一場作為演示,又把他帶領的隊伍放在迴圈賽程的後面,好讓他多兩場觀摩學習的機會。
不料等到張遼帶隊上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若論個人技術倒還罷了,張遼隊的四名球員過去從來不曾有過合作的機會,在張遼的帶領下卻是配合無間,各種戰術信心拈來,把嚴雄嚴瑛帶領的隊伍打得潰不成軍,比分幾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殺。就算是塞了滿腦子後世球類競賽經典名局的呂布也挺不住,只是輸得不那麼難看罷了。
最後,張遼隊以當之無愧的成績奪得冠軍,呂布的樣子看上去卻比當事人還要高興:“文遠,你真是天生的騎兵元帥,有機會真想讓你統領十萬鐵騎看看!”
張遼笑著回了一句:“君子一言……”
呂布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駟馬難追!”同時舉起手掌,很認真地要和張遼擊掌為誓。
張遼本是湊趣,見呂布的態度不同尋常,也不由得認真起來。兩人雙掌交擊,啪的一聲脆響過後,卻不鬆開,反而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接下來的日子裡,呂布和張遼白天泡在軍營,練兵比武兩不誤,在熟悉了彼此的招式後,兩人開始慢慢用上了真氣,到了這時,呂布才見識到“不動梁塵戟”的真正威力。也不知張遼用了什麼功法,一杆長大的畫戟使將開來,竟不帶半點風響,縱橫拓闔不驚點塵,在白天裡還罷了,若是夜戰,這樣的戟法施展開來真是殺人如草不聞聲,就算是武功高過張遼整整一個品級的對手要想逃過性命也得看運氣。
回想張遼之前修煉的“風魔虎嘯法印”,呂布雖然猜到他是透過控制風來消匿聲息,卻怎麼也參詳不透具體手法,也不好打聽,除了讚歎就只能乾嚥饞涎。
而張遼對呂布結合“蝶舞阿修羅斬”刀意與嚴氏“修羅刀”刀招創出的刀法也是驚歎有加,覺得這路刀法別闢蹊蹺,發動時猛搶中宮,氣勢堂堂,殺招卻盡走偏鋒,要旨卻在“以正輔奇,兵行險道”,招式大悖刀法常理,故建議將之命名為“修羅陰煞刀”。
呂布聽了有些不喜,什麼陰煞刀太像邪魔外道的功夫,於是略做修改,定名“修羅陰符刀”。所謂陰符,是軍中祕密通訊的方法,又代表殺戮征戰。往往一枚陰符送出,堂堂三軍齊動,便要決定成千上萬人的生死,正是以陰導陽的玄奇真妙。
張遼聽了呂布的這番解釋,只有歎服。
呂布和張遼在軍營打得火熱,過了正月十五也沒有動身的意思,最後還是丁原老頭子忍不住,催他啟程。第一次被呂布用二期新兵訓練就快結業給推搪過去,第二次呂布答應的痛快,但在準備行李和安排隨行人手等事宜上磨磨蹭蹭,最後硬是拖到正月底了方才成行。隨行的五十名親將,從第一期新兵中抽了三伍,第二期新兵中選拔了十人,編成兩伍,恰好是嚴呂兩姓子弟各一半,由嚴雄擔任隊率。本來呂布是想帶嚴瑛隨行,但丁原不同意,覺得帶著女子上洛面謁天子太不成體統。呂布考慮到這趟出去絕不太平,便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換上了嚴雄。
臨行之前,他還特意去向王佛兒辭行,順便了解眭元進的修煉進度,並把自己對甲子年的擔憂向王佛兒做了些暗示,請對方在自己離家的這段日子裡,幫忙照拂一下丁府。對這個請求,王老光頭沒有正面答應,只說若是晉陽有難,他作為本鄉子民,保家護城義不容辭。
有了他這句話,呂布也算放下大半心事。加上他對嚴瑛也做過些提點,義父丁原手握幷州大權,文雖不成,武略卻不差,幷州苦寒之地,是塊既窮又難啃的硬骨頭,歷史上也不是黃巾軍進攻的主力目標,想來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掐指細算,呂布覺得自己的安排已經沒有什麼破綻後,終於在正月的最後一天帶隊離開晉陽城,打馬上洛去也。
北地二月,路上冰雪未化,不用呂布刻意拖延,隊伍自然走得緩慢無比。直至二月初五,歷史上黃巾舉兵的那一天,呂布等人還未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
這一天,呂布自打睜眼睛有些神思不屬,對面每有行人經過,他便有攔路打劫訊息的慾望,只是想著太著痕跡,不得不強行按捺。
張遼看在眼裡,不覺奇怪:“奉先,你今天的樣子有些不太對,難道是風寒著涼了?”
呂布不好怎麼解釋,乾脆打個哈哈:“不知怎地,我今天總有些心血**,可惜參不透禍福。”
東漢末年,玄學方興未艾,張遼聽了呂布的說辭也不以為怪,只是嚴雄等人不免暗自提防,好在這一天下來,直到落宿也沒發生什麼情況,叫其他人都鬆了口氣。
呂布卻是納悶,左思右想,猛地啞然失笑:“我真笨,現在是什麼年頭?別說無線電報,根本連電話線都還沒影的時代。太平道便是舉兵,訊息也不可能這麼快傳遞到北方來。我在這裡痴痴張望,恁地傻氣。”
擱下這層心思,呂布故態復萌,端著飯碗就和張遼等人耍起了嘴皮子,眾人見他如此作派,反倒都鬆了口氣。飯桌上氣氛正熱烈時,外面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彷彿奔馬但步伐起落的節拍不對,來到驛館門前忽然停下,跟著一道人影閃了進來,撲到最近的一張桌子上,抓起饅頭茶水便往嘴裡塞去。
坐在那張桌子上的親將們嚇了一跳,抓住那人後領一扯,掄起拳頭要打,被呂布叫住:“且慢,他是個鋪兵。想是送公文下報帖的趕得餓急,讓他吃吧。”
親將怏怏鬆手,呂布上前仔細打量那個鋪兵,問道:“你是打哪兒來?為什麼不配馬匹?”
那鋪兵就著茶水用力嚥下一大塊饅頭,哽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張嘴就是一股傲氣:“驛馬哪有爺爺的甲馬耐力長久,我打洛陽來,多謝公子爺賜食,這便去也!”
說完拔腿要走,卻被呂布一把拉住:“你既是從洛陽來,送的卻是什麼訊息?”
那鋪兵走拖不得,惱將道:“公務機密豈可說與你聽,快快鬆手,我還急著趕路呢!”
呂布哪肯容他走拖,當下拿出一塊銀子在鋪兵眼前晃晃:“本公子正要往洛陽去面聖,看你身沾血汙,恐怕這一路過來不甚太平,我也不問你送的是什麼公務機密,只想知道前方道路是否安靖?”
那鋪兵盯著銀子兩眼發光,再聽呂布的說辭,猶豫一下答道:“如果你們要去洛陽,還是轉道吧!前面可是大大的不太平。”
說完伸手就去搶銀子,呂布任他取去,又拿出一塊更大的銀子**道:“怎麼個不太平法?你看我麾下也有五十多名健兒,若是要趕時間,闖不闖得過去?”
那鋪兵一咬牙,伸手再把第二塊銀子接過,答道:“太平道起了禍事,你等區區五十餘人,如何能往那十餘萬人馬的硬石頭上碰,快快調頭是正理。”
這句話一出,張遼等人全跳了起來,望著呂布的眼神或是驚異、或有崇拜。呂布也不看他們,只是又掏出一塊銀子,那鋪兵卻苦了臉:“公子爺,小的實在是沒得說了。”
呂布笑著把銀子塞他手上說道:“我這次不問別的,只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還有所謂甲馬是什麼東西?”
那鋪兵聞言鬆了口氣,一邊把銀子揣進懷裡,一邊答道:“回公子爺,小人姓戴名雨農,曾隨琅琊宮真人學過一點道術,把兩個紙剪的甲馬打在綁腿裡,做起神行法可日行五百里。”
呂布聽了忍俊不禁:“戴雨農,好名字,有前途。今日相見便是有緣,你既然善於神行之法,公子我便送一個雅號,喚作‘神行太保’。日後江湖再見,說不得還要託戴太保照應一二。”
那戴雨農聽得骨頭都輕了三斤,一迭聲道:“死罪死罪,小人微末道行,豈敢當太保之名,公子爺您可折殺小人啦!”
呂布大笑,揮揮手放他去了。回過頭來,看著張遼等人時臉上已經是一片肅然:“我道今日為何心神不寧,卻原來應在這樁大事上!”
張遼也是神色嚴肅:“奉先可有計較?”
呂布一揚眉:“洛陽是一定要去的,但憑我們這些人手想要硬闖不是好辦法,若是回頭,又未免墮了威風。我意繞個遠路,去幽州涿縣會一位英雄,借他在當地的名聲召募義勇,討賊破圍,立功入京!”
嚴雄等人齊聲叫好,張遼卻有疑問:“我沒聽說過涿縣那小地方出過什麼大英雄。”
呂布並不解釋,只道:“去歲冬至之前,世人又何嘗聽說過你我的名字。英雄如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芥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方今亂起,龍乘時變化,猶人得志而縱橫四海。文遠可願與我前往一會?”
張遼被呂布借用曹操煮酒論英雄的一席名言忽悠的又是慚愧,又是心熱,便道:“是我自大了,奉先說的在理,一切惟你馬首是瞻。”
嚴雄等家將更無二話,一行人折向東行,往涿縣趕去,沿途聽到的訊息越來越多,待到進入幽州地界,偶爾還能望見頭扎黃巾的太平道人馬,敵眾我寡,以呂布之勇也無意糾纏,只是快馬加鞭,晝夜兼程奔向目的地。
這一天,呂布等人攀上一座小山崗,探望道路,意外發現山腳下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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