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六章 殺機情慾橫荒野

第四十六章 殺機情慾橫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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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殺機情慾橫荒野

“我們不能再這樣追下去了!”連續追了四天,隊伍始終沒能追上單身輕行的袁基,呂布決定改變路線。“跟在那頭瘋猴子的後面攆只有一直吃屁的份,我們得搶到前面去攔截他!”

他邊說邊掃一眼隊中各人的臉色,風塵僕僕自不必說,連續四天幾乎連睡覺都在馬背上,縱是人力未竭,馬力也衰疲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呂家送來的補給中還有三匹馱馬可以換乘,恐怕早就被累死了。

“今晚我們不走了,就在這裡休息一夜。”

對呂布的拍板,眾人毫無異議。當即駐馬尋了個小土包,在背風處搭起了帳篷。負責送補給的那名呂家子弟帶了三頂小帳篷,本是算著一人一頂,可呂布接過兩包東西就轉手塞了於夫羅一份,自己準備去和嚴瑛擠做一堆。

四天的顛覆下來,他要還看不出嚴瑛的內傷已經無礙運動,那算是笨到家了。

嚴瑛似乎也感覺到今晚有些不妙,生火吃飯的時候呂布就見她忙前忙後,態度殷勤不說,兩隻漂亮的藍眼睛一直咕碌碌地轉,顯是在打主意逃避晚上的刑罰。

呂布暗地好笑,心說倒要看你肚裡那根直腸子最後能憋出什麼壞點子。佯裝不知,最後卻見嚴瑛拿了根火把準備往帳篷裡鑽,連忙將她攔住。

“我的姑奶奶唷,你這是打算叫咱們兩個往後都不用鋪蓋了是吧?”

嚴瑛支支吾吾,推說怕黑,硬是要把火把往帳篷裡塞。看那架勢是隻要能躲得了初一,不惜十五上吊。呂布很無奈地奪下火把丟回篝火裡道:“怕你了,今晚我值上半夜的勤,你守下半夜的班。錯開就不用怕擠著了。”

見嚴瑛大大鬆了口氣,呂布就更鬱悶了,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打得什麼主意。平時隨自己怎麼輕薄都可以,甚至還願意主動配合,怎麼就是最後一關死守著不放咧?

悶悶地往火邊一坐,呂布拿出槍囊正要準備研究下霸王槍,於夫羅卻走了過來。

“你有什麼事?”

“明天走什麼路線,我覺得現在定下來的好。”

“說的也是。”呂布放下槍囊,接過於夫羅遞過來的羊皮地圖,上面用晚餐獵殺的野雞血點出了隊伍和目標各自所處的位置,兩者間還畫出了一實一虛兩條路線。

實線標出了按原來的方法躡尾追蹤要經過的地點,虛線則繞了條弧線,搶在了目標尚未到達的一處水源地。

“這只是我根據目標行動模式做的預測,準確性不作保證。你有什麼看法?”

呂布一咧嘴,衝他lou出六顆大白牙笑得燦爛:“草原上你是專家,也是隊伍的眼睛,我相信你的判斷。那個地方有名字不?”

“用你們漢人的話說,那裡叫受降城。”於夫羅平板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受降城啊,”呂布對她的反常恍若未覺,只是沉吟道:“過了那裡就正式進入匈奴的地界了。你,想回家嗎?”

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於夫羅身體一震,還沒想到怎麼回答,呂布已經幫她做了決定:“反正都走到家門口上了,等搞定了那頭猴子,為師就陪你回家看看吧!”

這一下,於夫羅再也無法維持沒有表情的面具,她很凶地瞪大眼睛看著呂布:“你為什麼要陪我回家?”

呂布仍然那樣燦爛地笑著,反問一句:“你為什麼要拜我為師?”

於夫羅沒話了,她手指絞緊身上的披風,猛地回頭走向自己的帳篷,卻在開步時又丟下一句話:“下半夜,你可以來我帳裡。”

這話生猛啊!呂布不由嚥了口唾沫:“這小狼女,饞我還是害我呢?三頂帳篷就圈了這麼牛屎大片地,下半夜還是我老婆盯著,我要鑽錯帳篷可就死定了!”

經過這一次試探,呂布基本可以肯定,於夫羅拜自己為師的主要目的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幫忙她重奪單于之位。指揮軍隊自己還沒試過,但只是幫忙殺個把人還是沒問題的——哪怕那個人是南匈奴的最高統治者。記得歷史上於夫羅的那個殺父仇人是叫須卜骨都侯,好像搶到單于的位子不到一年就被誰誰暗殺掉了,說起來也是一挺沒福氣的倒黴孩子。換成自己去做這個終結者也沒什麼不好,想想日後五胡亂華時漢族流下的斑斑血淚,現在多殺幾個胡人那是功德啊!

胸中殺機漸萌,呂布靈臺卻是寧謐清淨,不沾點塵。他品味著這種奇妙的矛盾情緒,重新提起槍囊橫擱膝頭,慢慢地解開絲絛,一杆通體蒼灰的無纓長槍從錦鍛中一點點探出頭來。尺餘長的槍頭像極了後世的三稜刺刀,表面也散發著一樣的慘白磷光,不知道其中會不會也摻了砷元素?這種槍刃刺入人體以後,會透過血槽迅速將空氣引入。空氣在體內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只需刺入人體任何部位8cm左右就可使敵手即刻畢命,而且在消除負壓的體腔內將刺拔出,毫不費力。就算刺傷較淺,槍尖拔出後留下的方形窟窿也無法包紮止合,傷者很快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

可以說,製造死亡是它在這個世界上誕生的惟一使命。

槍刃根部帶有鋸齒,往下是一團如煙似霧的白纓,非絲非蘿,更不是棉麻之物,槍刃與槍身之間看不出任何縫隙,似乎是整體打造成型,一丈四尺來長的槍身上有隱約的鱗狀凸點,可以防滑,也不會凍手,尾部的槍鑽也被打造成龍尾的形狀。整體造型簡潔而優美,和修羅刀的凶暴猙獰相比,更像是一件藝術品而不是殺人的武器。

在愛不釋手地來回撫摩了幾遍後,呂布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這杆槍的材質不像是金屬,手感更像是玉石、琉璃和瓷器,摸著是很舒服,敲之有金石之音,但感覺很脆,極度缺乏彈性。

“呂老頭子不會是拿了件山寨貨搪塞我吧?”

呂布很不負責地懷疑起來,左右望望,便想找個東西試槍。卻看見嚴瑛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一半是好奇,還有三分擔心,兩分扭捏。

“我說你還不睡,等到下半夜怎麼上崗?”

可能是呂布的語氣有些嚴厲,嚴瑛一瞬間竟lou出些害怕的神色,停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眼睛盯著他的腳尖問:“你在生氣?”

“廢話!”呂布很乾脆地承認自己現在很不爽。“現在帳篷裡沒人和你擠,你還不趕緊去睡!下半夜所有人的安全都指著你負責,你現在這樣負責的起嗎?”

嚴瑛把頭抬起來一半,眼睛偷偷往他臉上瞄:“我就幾句話要說,說完馬上去睡。”然後不等呂布同意,她就用很小的聲音極快地說了起來:“你生氣是應該的,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完全沒有盡到妻子的責任,這樣會讓你很難受。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搶走琺兒的機會,所以、所以很抱歉……不過嫁給你後我也有努力學習,所以、所以也知道一些其它的方法,你要是實在受不了,我也可以幫你、幫你**或者、或者你要想從後面來也可以!”

一口氣把肚子裡想的東西倒完,嚴瑛自己也有點被嚇倒,趕緊拖著長腿一溜煙鑽進小帳篷,打死也不肯再冒頭了。

呂布的下巴砸在了腳背上,不覺得痛,只覺得冤。他喵的,今晚到底是哪路神仙瞧俺不順眼,接二連三地用極度**考驗俺的人品,欺負俺捅不爆你**是吧?

一腔怨氣恨難平,惱將起來的呂布只把手上的霸王槍朝著夜空亂捅,只覺得不解氣,索性催動紫雷勁灌滿槍身,舉手衝著月亮肐察的一槍,竟搠出了一副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