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四二章【兩張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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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四二章【兩張面具】
閻辰很欣賞李伯所說的這種戰鬥方法,從小受到的教育是怎麼用最簡單的手法和最短的時間將對手擊斃,這與李伯所說的‘最少的付出得到最大的回報’幾乎是如出一轍。只是從父親那裡學來的都是最基本的拳腳功夫,並沒有李伯現在說的這般詳細。
李伯的目地是引誘閻辰走上這種戰鬥方法,若是換做平時,閻辰會矜持的裝模作樣一番,但此時閻辰已經無暇顧及面子的問題了,顯得有些激動,追問著李伯說道:“我…我該怎麼做?怎麼才能將源力控制到無比的精準?”
李伯笑著說道:“時時刻刻的將源力執行著,直到成為一種習慣,那時就差不多了。”
閻辰琢磨了一下,問道:“那源力消耗殆盡呢?”
李伯老臉一翻,冷笑道:“你是豬嗎?不知道一邊消耗著源力一邊回覆嗎?”
“火靈氣這麼稀薄,我怎麼回覆?”閻辰也不高興了,沉著小臉說道:“一邊消耗一邊回覆,你逗我笑呢?回覆源力時還能行動?天下間我就沒聽說還有這種事情,我只聽說盤膝靜坐,收斂心神時才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
“那是他們,不是你。”李伯臉上的怒容絲毫不掩飾,低聲喝道:“你記住,火魔是天下間最強大的武修,但境界卻不是最高的武修。火魔之所以可能獨戰群雄,就是因為源力在消耗的同時也在回覆。天下間若是人人都能做的到,那火魔還能成為最強的武修嗎?”
見閻辰要說話,李伯冷冷的一擺手,繼續說道:“你以為歷代火魔為何要是純陽之體?純陽之體的經脈是經過火靈氣淬鍊過,比任何一種單屬性的靈體的經脈都要寬大堅韌。經脈若是不經過淬鍊,又怎能承受源力與火靈氣摩擦碰撞?史上不是沒有人想到消耗源力的同時也回覆源力,但真正做到的只有火魔。這不僅是因為經脈的原因。”
李伯口氣緩和了一些,看著閻辰有些失望的說道:“你就真的沒發現將火靈氣轉化成源力時不需要凝練嗎?原本我以為你凝火是因為對焚天心訣有了很深的感悟,看來只是因為運氣而產生的一個巧合而已。”
閻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對於凝火,他在心中得意過,按照李伯先前所說,沒有成為純陽之體就凝火的火魔他是唯一一個,但現在看到李伯那一臉絲毫不作假的失望,他知道自己還是輕狂了一些。也許正如李伯說的一樣,只是因為運氣過好才提前凝火。但閻辰心中卻不服氣,可能自己對焚天心訣的感悟不夠,但不代表著自己就真的比歷代火魔要差。
閻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躁的情緒,口氣盡量保持著平靜,問道:“你覺得我多少天能做到消耗源力的同時也回覆源力?”
“至少一個月,可能時間更長。”李伯眉頭微皺,低聲說道:“這與你對焚天心訣的感悟有著很大的關係。”
原本閻辰是想著與李伯叫板,證明自己絕對不比任何差。但聽到李伯的話,他卻沉默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沒有底氣與李伯叫板,除了李伯口中所說的火魔外,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天下間有人可以在消耗源力時還能回覆源力。
…………
夜空中,被雲層遮擋的彎月顯露了出來,天地間的光亮微微增強了幾分,將城中的黑暗驅趕了幾分,也將小院牆頭的陰暗處映照的不再那般黑暗。
後巷內不時的會傳來幾聲划拳聲,
興奮的叫喊聲和濃重的鼻息聲。木床搖晃時所發出的吱呀聲卻始終沒有歇息,此起彼伏,彷彿是在互相較勁一般。狗吠聲很久才會傳來一聲,聽上去敷衍多於警戒,想來那些看家護院的獵狗們早已熟悉了這些互相糾纏的聲音,根本無法引起一絲的興趣。
牆頭上的影子像是很不喜歡這月光,皺著眉頭望了眼從雲層中成功逃出來的彎月,目光卻有些迷惘。
閻辰竟然將剛得到的下品源力給了自己三顆?
在影子看來,這完全有些不真實。
當年在血殺時,無論他想要什麼,都要用拳頭,中手中的劍去爭取,去奪取。後來離開血殺,成為楊忠的貼身護衛時,除去正常應得的銀錢之外,楊忠也給予了應保持的尊敬,但同時他也要做一些齷齪的事。可閻辰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陌生的感情。可能與楊忠一般,都是懷有利用之心在施恩,但三顆源石的代價也太大了一些。
明明知道是施恩,但影子心中卻升不起一絲的鄙夷之情。
他無法在閻辰的身上感受到那種敬畏之感,不像楊忠,即使在發號施令時也用徵詢的口氣。楊忠是因為怕,怕他一時不滿而噬主,但閻辰為何不怕?影子想不通。
但影子知道三顆源石對武修有著多大的**,在這個偏遠的小城足以令一部分武修失去理智。但閻辰卻給了他,而且還讓他平時修煉時使用,而不是讓他留作危機之時用來保命。
他是不知道源石真正的作用?或者是他對下品源石回覆源力的速度不屑一顧呢?再或者是他擁有大量的下品源石,對贈送出的三顆下品源石並不太在意?
贈送?
影子神色忽然有些恍惚,不過旋即就恢復清明。
身在暗中的他,必須時時刻刻的保持著高度的境界。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失神恍惚,哪怕是一息也不允許。但他心中卻是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巨浪,心性亂了,就算他如何的壓制也無濟於事。
因為他發現閻辰是將源石贈送給自己,而不是施捨給自己。
贈送,這是多麼陌生的一個詞語。
“難道真如他所說,他是真心的幫我?”影子看著手中所撫摸著精緻的錦盒,目光中盡是震驚。
他的生活中只有殺戮,從未有過一絲的感情。
作為唯一一個活著退出血殺的殺手,他可能不是最強的,但無疑他是最冷血的。
他的人生中不允許有感情,但他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閻辰的情誼。
沒錯,是情誼。
但他卻無法確定閻辰對自己的情誼從何而來。
從未並肩作戰過,也從未為閻辰出過力,卻從閻辰那裡得到了兩份價值不菲的佣金。
這貌似不像是在僱傭一個殺手做影子,而是在供養一個神祕的武器。
供養嗎?
影子不相信,以那份劍法的價值,就算僱傭一個化液巔峰期的強者也綽綽有餘了。
影子有太多的疑問,但他卻不會去找閻辰詢問。
影子撫摸精緻錦盒的手指突然一頓,再次抬頭望了一眼夜空,那彎月不知何時又被雲層遮擋住了。天地之間是一片昏暗,但影子那張冷峻的臉龐上卻是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低頭看了眼精緻錦盒,不再猶豫,手指一彈,盒蓋開啟,將三顆下品源石拿出,催動源力,手掌用力,精
致錦盒頓時化為一捧齏粉消散在天地之間。
有了這三顆下品源石的幫助,他至少可以提前三個月就觸控到突破聚源巔峰期的壁障。
他真想看看一年後閻辰面對自己時是否還能如今日這般信心滿滿。
也許這一年內可能因保護閻辰而死,他不怕死,但不想死的時候才後悔自己沒有努力過。
天下間第一刺客影子也許真的有朝一日不再是魏帝的影子,可能會是閻辰的影子,也可能會是其他人的影子,是誰的影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影子是不是影子。
影子深吸一口氣,拋卻腦中的雜念,雙手各持一顆下品源石,緩緩的催動源力,將下品源石內充盈的源力吸進體內,快速的轉化為源力。
他是影子,內心中帶著一張冰冷麵具的影子。
…………
柳妍安靜的躺在**,雙眼圓睜,靜靜的注視著屋頂,神色哀傷。
她想到了將一截樹枝狠狠的刺進心口,笑著了斷了自己的孃親。
她用生命保全了清白,證明了她的貞潔,卻將自己拋在了這個冷漠無情的世間。她等了那個離去後音信全無的男人十六年,但那個男人始終沒有回來過。
她不恨那個男人。因為孃親說那個男人的身份不允許他有娘子,更不能有孩子。
同樣,對於那個從未謀面的男子,她也沒有一絲好感。
曾經設想過見到那個男子時,她會如同初見一個陌生人一般,面帶淡然的笑容請安。無論他怎樣彌補,她都決定不叫他一聲父親。
她不恨他,但她替要替孃親恨那個男人。雖然孃親從不恨他,但她還是要恨,心中甚至詛咒他早日失去現在的身份,早日聲名狼藉。雖然她不知道他擁有什麼身份,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誰,但她從懂事時就在恨,就在詛咒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應該知道孃親死了吧,但那個逼死孃親的人還活著,而且依然活的很好。所以她更恨他了。
舅舅錢不多也沒有答應為孃親報仇,她想不通為什麼,但她不恨舅舅。心中也一再的告訴自己,舅舅可能會哪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殺了那個人,為孃親報仇。
但閻辰出現了,接連兩次展現出的霸道使她看到了希望,這個長的比女人還要漂亮的少年有能力幫自己。所以她壓下了心中的厭惡,儘量對這個少年露出真誠的微笑。
雖然這個少年想要幫自己成為武修,但他那虛偽的羞澀笑容完全顯露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他在利用自己,他貪圖自己的美色。所以她決定用自己與閻辰做個交換,只要能為孃親報了仇,自己又有何不能捨棄的呢?就算是身體又如何呢?
但今天在馬車上,她險些忍受不住精神上的折磨,險些開口去求閻辰為孃親報仇,還好在那一刻忍住了,不知為何忍住了。
“也許是因為他那張清柔的面容吧,也許將自己給了他,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他能為孃親報仇,這就足夠了。可能將來那個男人會因為面容上總是掛著虛偽笑容的閻辰而憤怒吧,不知會不會扭曲猙獰,這不正是自己想見到的一幕嗎?”柳妍絕美的面容上浮現了一抹笑意,帶著憤恨和怨怒,眼角卻無聲的留下了一行晶瑩的淚水,久久不止……
她是個擁有絕美容顏的少女,內心中因復仇而帶上了一張微笑的面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