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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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四)
沉默半晌,大鵬忽然問道,“對了,你昨晚上在澡堂裡有沒有看到什麼人?”
在中猛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僵了一下又自然地抹起臉來,不動聲色地說,“沒有啊,怎麼了?”
大鵬沒有注意到在中的小動作,顧自搖搖頭,“沒事,我怕你會遇到什麼麻煩。”
“麻煩?比如?”
大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在中啊,你知道二樓的老大是誰嗎?”
“聽說過,好像是叫什麼浩,不過我沒見過。”
“鄭允浩。”
“哦……”在中沒有多想,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那小子很會玩人的……”大鵬陰森森道。
“玩人?”在中放下手,等著大鵬的下文。
“玩男人。”
數小時前的那幅場景再次回到在中的腦海中。
大鵬進而解釋,“鄭允浩有很多的獄寵,但基本每個都是玩兒了幾天就算了,最長也沒有超過半個月的,他把玩過的獄寵都扔給自己的手下,別人願意怎麼享用都與他無關,有不少人就是這樣被玩死的……”
在中皺眉,“難道就沒有人反抗麼?”
“當然沒有人反抗,沒有人敢,反抗的話只會死的更慘。”
“那就那樣悶不做聲?!一個個都是大男人,怎麼可能說被人玩兒就被人玩兒了!”
“鄭允浩在二樓,是像神一樣的存在。”大鵬壓低了聲音,“他不像樸有天,樸有天為人冷酷,再加上齊嶽囂張跋扈,三樓有不少兄弟都不爽他們,但他們樸家勢大,大夥兒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可是鄭允浩不一樣,他對兄弟很照顧,甚至還有本事能把那幫兄弟的家人們照顧妥當,所以二樓的人都對他心悅誠服。”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還會對那些獄寵那麼冷酷,自己用過就甩給別人,他不是很重兄弟的麼?”
“錯!在鄭允浩的心裡,兄弟和獄寵是絕對不同的概念,獄寵們大多是得罪過他或者是他兄弟的人,他拿獄寵只當是洩慾工具,沒有半點情分的。”
在中有些不懂了,“做那種事的時候,不、不需要感情的嗎?”
問話剛出口,在中就悔的想扇自己兩巴掌,果然,得到了預期的鄙視——
“在中啊,你該不會還是未經人事的純情處子吧?”
在中暗自慶幸臉上塗上了一團黑,還不至於讓大鵬看到自己的大紅臉,尷尬地咳了兩聲。
大鵬忍了忍笑,一本正經地向在中傳授知識,“金在中同學,請你記住,對於男人來說,性和愛是絕對獨立的兩個個體!”
在中打斷了大鵬的話,拿起梳子攪亂自己的頭髮,看來十分有必要跟局長建議一下特警隊需要新開一門課程——性教育。
大鵬又看了一眼不做聲的在中,“在中,還記得第一天晚上我對你說的話嗎?”
“恩?”
“要是真的有了那麼一天,就受著吧……”大鵬輕不可聞地嘆了聲氣,“你長成這個樣子,是要時刻做好那樣的準備的……”
在中無言,暗自盤算著要是真有那麼色膽包天的人自己是把他卸成八段好還是九段好。
“喂!你昨晚真的沒碰上什麼人吧?”
在中有些不耐煩,“真沒有,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聽說鄭允浩經常跟他的獄寵在澡堂裡亂搞的,我怕你碰上他們……”
呃?那個,果然就是鄭允浩了嗎?
大鵬接著說道,“以前三樓有個弟兄撞上過一次,後來那人硬被鄭允浩要走,兩隻眼睛全扎瞎了……”
在中心一驚,“樸有天跟鄭允浩的關係很好嗎?怎麼說給人就給人了?”
“他們兩個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樸有天沒說什麼就放人了。”
在中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接下來這幾天在中更加低調了,甚至連餐廳都不怎麼現身,每次都讓大鵬把飯帶回來。他的存在感本來就不高,再加上刻意的避不見人,大家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
不過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沒有跟樸有天接觸的機會,那就沒有知道賬本所在的機會,如此看來,這樣一味地躲避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在中正趴在**想的出神,走廊裡的呼聲引起了他的注意,“快去看吶!餐廳那邊兒打起來了!都上去看吶!”
無聊!
這幫人每回碰到這種事兒都分外積極,早晚有一天得輪到自己捱揍!
在中在心裡暗暗唾棄,翻了個身,決定繼續想自己的事兒。
“周大鵬跟人打起來了!周大鵬跟二樓的人打起來了!大家趕緊上去看!”
大鵬?在中霍地坐起,自己應該沒有聽錯吧?是大鵬麼?
在中思前想後,決定還是上去一看,雖然他始終堅信但凡犯人都是惡形惡狀死有餘辜的,但這些日子跟大鵬接觸下來,看到他對自己誠懇又照顧,便不由得對犯人們改觀很多了,也許有些人是身不由己或忍無可忍也說不定啊……
說到底,還是不希望大鵬有事,就當是怕了以後沒人給自己帶飯了吧!於是在中匆忙瞪上鞋子竄上了樓。
在中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中間一圈黑壓壓的人群,不知道中間是什麼狀況。
“樸少這是要給這小子出頭啊?”沈靜又略帶嘲諷的口吻,在中馬上意識到這是鄭允浩,心口不由緊了緊。
“哈!浩哥說笑了,這種無名小卒哪裡值得我出手,只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三樓的人,要這麼被你們這幫弟兄打死了,我這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說話的人是樸有天,他的話說的雲淡風輕,聽不出究竟是什麼態度。
“可是你的人對我的人說動手就動手說動腳就動腳,要是這麼放了他,我面子上也很掛不住啊……”
鄭允浩似笑非笑的語氣令人心煩,兩人談話間在中已經擠到了最前面,清楚地看到了裡面的情形——
一個熟悉的身影趴在地上,衣服破碎不堪,地上有著一灘血跡,倒下的人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若不是後背上尚且微弱地起伏,真讓人誤以為是個死人了。
有那麼一瞬間,在中真的很想衝過去,可理智制止住了他的腳步,他不是怕,他只是想在完成任務前明哲保身。
如是想著在中轉了過去,想從人群中溜走。
“放了他也不是不行啊,但是我要向你要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