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
仁心聖手 落跑王妃:彪悍王爺請抓牢 越南囧途 億萬婚寵:總裁的專屬小助理 嗜血豪門:邪少強寵隱忍妻 夫人要出逃 終生摯愛:首席的刻骨沉淪 重生之庶女傾城 狩獵之神 傾君之戀
第五章 意外
“各位靜一靜,靜一靜,少安毋躁。”天劍閣掌教李雲天在堂上維持秩序,眾人聽罷,都安坐下來。掃視了下面形形色色的人,李雲天開始宣讀了這次會武的要求。參加會武的一共六十四人,而且每個門派都要派出至少三人來參賽,這也是為了讓眾修真弟子展示自己,說白了,各掌教不是這麼想的,他們更看重最後的第一。本次會武除了道真觀的五人外,剩下的名額被其他修真門派瓜分。其中,天劍閣十五人,清園十五人,盛佛禪院十人,法門和西域派都是六人,雲園派七人参賽。隨手的選擇採用的是抽籤制和推薦制,對於一般的弟子用的是傳統的抽籤制,而對一些有不錯修行的弟子,掌教有權進行推薦,使之直接進入後面的比賽。受到推薦的有天劍閣的天傲、天塵和天青三人;清園的碧雲、碧霞和碧玉三人,其他門派都無推薦。依據抽籤的安排,道真觀的李晨對雲園的玄真,林雨對西域派的歐冶峙,霍鵬對法門的戒持,衛風的對手是天劍閣的柴維,而育文則對陣清園的碧凰。
除了育文的對手碧凰是一個高手外,其餘的道真觀弟子基本是能應付的,而且兩大美女的對決相信一定會吸引不少沒有比賽的弟子前來駐足觀看。這一日即將過去,接下來就是好好的休息,應對第一天的比賽。
一絲長髮從天飄下,輕輕的落在了窗外的花葉上,靜靜的在那裡,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陣微風吹過,袍子的一角開始前後的搖晃,好似醉酒過後的步伐,捉摸不定。不屬於他年齡的憂傷一直掛在他的臉上,顯得那麼的不和諧,微笑間,又一陣風,消失在了夜色下。
果然,育文剛走出房間前往會武場地,便有人來祝福。當然,都是她不認識的那些愛慕者了,心高氣傲的育文徑直的走著,李晨等人緊隨其後,靜日有些擔心了。他擔心育文會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愛慕虛榮,荒廢修真之果。不一會,育文來到了二十丈見方的場地旁,一躍來到場上,靜日和其他人則坐在了特意為他們安排的座位上。可是,靜日真人現在感到了一絲不安,好像有事要發生,但他又說不清楚。難道真如靜月師弟所言,人間將大禍臨頭了麼?難道這未知的災難馬上就來臨了麼?雖然靜日坐在那裡,但他心神不定,時刻留意周圍的氣息。
伴著一陣叫好聲,清園的碧凰縱身來到了場上。人如其名,碧凰果真宛如滄海碧玉,傲天金凰。兩位玉女仿若天之仙女留落人間,惹得場下圍觀之人無不有些焦慮,無論是誰勝誰負,只要有一方受傷,便會傷到他們的心的。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縱有愛慕之心也只遙不可及,恐怕人家玉人只喜歡俊朗功深之人。
“在下道真觀育文,請問師姐大名。”雖然見面如冤家,但禮節還是要必須行的。
“清園碧凰,請指教。”未等話落,只見一道金光從碧凰身後射出,右手持劍,左手在胸前結下蓮花印,剎那間,一條火鳳從天而至,直衝育文飛來。沒想到比賽開始碧凰就用如此法決,情況緊急,眼看自己便被擊中,育文連忙用馭水術。一條條水鏈將育文裹在其中,縱身一跳,在水的保護下,育文終得脫身。可是碧凰緊追不放,又是一招絕技已施展開來。數條火蛇從地上向育文飛快的爬去,而天上則是火鳳俯衝下來。育文沒想到,對手竟是如此厲害,開始便陷入包圍之中。無奈,育文使用她最後的絕技——九龍在天。九條水龍齊聲一吼,將在場的每個人都驚呆在地。在法決的催動下,兩條水龍直逼火鳳,而剩下的七條則阻擋來勢凶猛的火蛇。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難分勝負。
“沒想到竟然能這麼強,竟然使她陷入被動之勢,技已窮盡,看來她輸了。”人群之中有人自語道。周圍之人很是煩心,蔑視的說著那人,自語之人只是淡淡一笑,不理不睬。突然,鳳鳴龍吟加上蛇叫之聲齊聲震天,先前所見之景已蕩然無存,有的只是坐在場上大口喘氣的育文和仍留一毫傲氣的碧凰。到此時,勝負已分。育文不服氣,想要催動法決進行最後反擊,誰知體力不知,無力反抗。碧凰察覺到了育文的意圖,情急之下口唸法決。手中利劍瞬時分成七道寒光刺向育文,靜日真人和其他觀戰之人慾要上前阻止。可是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碧凰一口鮮血吐在了場上,昏死過去。由於施術者倒下,法決中斷,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比賽監督之人連忙道育文獲勝。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難道是育文暗念法決傷了碧凰不成?這時,道真觀其他四人的比賽也都結束,全部順利的進入到了下一輪。在師傅靜水真人的攙扶下,育文回到了自己的房裡,她在仔細的回憶剛才發生的一切。
九龍在天不是攻擊之法,而是防禦之術,當初師傅傳授的時候就是擔心來日不是敵手,才將這保命之術傳於自己的,難道是師傅是有意隱瞞?難道是師傅擔心法決的厲害會傷到自己?倘若真的有攻擊力的話,那為甚沒有當時便傷到對手,而是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對手吐血倒地呢?想著想著,育文閉上了眼睛,她是在是太累了,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邊靜水真人和靜月、靜盡兩位真人來到靜日的房中,他們都是修真高人,都看出來育文獲勝必有隱情。“師妹,育文最後用的那招是‘九龍在天’,我記得那是保全的法決,沒有任何攻擊能力呀。”靜日憂心忡忡的說道。
“是的,掌教師兄,九龍在天確實沒有攻擊能力,否則,當年始祖也就不會在最後關頭用此法決來保得全身而不傷敵半分。”
“育文獲勝也不能說是運氣,看那清園弟子最後仍有餘威,她催動的法決也就是能重傷育文,不能傷到自己,奇怪奇怪。”靜日頓了頓,又說道;“而且……”靜月插到一句:“而且,在那關鍵之時,周圍陰陽氣息驟然改變,像是有人控制。”
“嗯,我也感到。不過天下之人又有誰能馭陰陽之氣呢?我們駕馭五行之氣都不能隱藏得如此之妙啊。”靜盡似乎開始擔心起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我們不知道這人是敵是友,倘若真對人間不利,恐怕我們也只能看著他為所欲為了。”眾人在靜日的話中陷入了沉思。
輕輕的,一絲神祕的笑閃過他的臉上。頭髮在風中微微擺動,好像女孩子的手一樣輕柔,劃過臉頰,劃過往事。毫無聲息的,他帶著一切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