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章 洪災掩至

第二章 洪災掩至


冥王纏婚:這個夜晚不太冷 謀天下之少女太后 鬼谷邪醫 屍道聖王 夢仙城 無限輪迴之沙加 無限之我問長生 老大威武 全能新娘 煙水寒

第二章 洪災掩至

趙家這次是做給孃家人看的,所以他們也學乖了一點,不要鄉親送彩禮,人去就行,管吃管喝,趙家不缺這幾個錢,要的是這個面子。

不一會兒,村子裡的人陸陸續續的便出來了,向著趙家莊去了。

南恆家的門也也敲開了,南恆本來打死都不想去的,但這次對方說話委婉,又把鄉親兩個字隨時提在嘴邊,南恆一想,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雖然過去有矛盾,但對方能做到這一步,不去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也就答應了下來。讓老婆把父母的飯菜準備好之後,便帶著妻兒一起去了,臨走時,還順手拿了一隻野豬腿,算是賀禮。

夜幕降臨,東山村趙家莊內一片喜氣洋洋,趙家的人也特高興,不管怎麼說,今天的排場是夠了,至於那些沒送禮的人,他們今天吃了多少,日後有的是機會要他們吐出來。

女方的孃家人來的可真不少,足足有幾十人之多,聽說在鎮上也不是一般的小人家,當然也不可能真的就讓女兒住在這個深山老林裡面,這次來,只是依照風俗,在男方家舉辦婚禮,日後小兩口還是要住到鎮上去的,房子什麼的早就安置好了,搬進去只住。

宴席辦得很豐盛,酒肉多多,大家喝了酒之後,也就開始划拳猜令,吵吵鬧鬧起來。南恆也喝了一點,又有幾個老朋友坐在一起,便讓老婆帶著孩子先回去,自己等一會兒人開始散場的時候再走。

妻兒走後,南恆跟幾個朋友在一起又喝了一些,他們幾人都是獵人,打小便在一起,現在一晃都二三十年了,孩子一大堆,都有各自的酸甜苦辣,喝了點酒之後,幾個人在一起越談越感慨,真是人生路短,兒女情長。

這時,突然聽見旁邊發生一陣驚呼。南恆扭頭看過去,只見旁邊有一桌的人全都站了起來,圍成一圈,從攢動的腿腳之間看過去,地上躺著一個人,想來是剛剛在一起吃飯的人了。

南恆跟幾個朋友起身向那邊走去,他懂藥材,自然也懂一些醫術,一點小傷小病的,他還是能應付的。

幾人走上前一看,原來是女方的人,衣著光鮮,但現在卻一付痛苦不堪的樣子,只見他眼窩深陷,目光驚恐,一張臉就象撲了一層厚厚的粉,南恆不由皺起了眉頭,這種病可從沒聽說過。突然那人‘哇’的一聲,口中噴出一大片汙物,呈散狀四處濺撒,周圍的人紛紛向後退去,但很多人身上都被噴到。

這時,南恆發現那人嘔吐之後,面色竟變得紅潤起來,暗道,莫不是吃了有毒的東西,這下吐出來,也就沒多大事了、、、他正想著,卻見那人臉越來越紅,眼光卻漸漸散亂起來。

南恆暗叫不好,這明明是重燒的症狀,他忙大叫道:“快提桶水,拿溼帕子來!”

趙家的人很快便把水提來了,南恆將帕子打溼,放在那人額頭之上,突然那人全身**起來,抖得就象篩子,就在南恆驚慌不已的時候,那人猛的大叫一聲,然後嘎然而止,竟一口氣沒接上,雙腿亂蹬幾下,死了。

南恆霍的一下站了起來,隱約感到其中的蹊蹺,但又不能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人一死之後,全場便開始混亂起來,有些膽小的趕緊回家去了,膽子大點的依舊呆在趙家莊,等著看熱鬧。

南恆也想回家,但卻回不了,因為他已被趙家的人抓住,非說是他把人弄死的。南恆心中那個氣憤,都快把肺給頂炸了,自己好心好意的救人,反而落了一身騷,早知如此,多那些事兒做什麼?

但此時後悔已經晚了,他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只說是明早便交到鎮上的衙門去。他那幾個朋友見勢不妙,趕緊向他家趕去通風報信。

不一會兒,南恆的父親和老婆便在幾名獵人的帶領下,急匆匆的趕來了,只見趙家人正在議論紛紛,而南恆卻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面。

南夫人看著丈夫被捆得象個粽子一樣,撲到他的身上,痛哭起來,老父親則找到趙家的人,質問是怎麼回事兒。

可這事兒怎麼說得清楚,那人

死之前,只有南恆一人碰過他,不是他還能是誰?老父親和南恆的幾位朋友也不能完全駁倒對方,看來這事只有等衙門來斷了。

突然人群之中,又發出一陣喧譁,原來是又倒了一人,竟然還是女方的孃家人。

跟先前死的那人一樣,只見他眼窩深陷,目光驚恐,一張臉就象撲了一層厚厚的粉,接著便噴出一大口汙物,跟著臉色又變得紅潤,然後大叫一聲,雙腳一蹬,又死了。

趙家莊一下炸開了鍋,這次南恆可沒有碰對方一下,但人卻跟先前死的人一模一樣,趙家人終於明白這事跟南恆無關,於是將他放了,一家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但更恐怖的事發生了,只過了半刻鐘不到,又倒了一人,還是女方的孃家人,後面發生的事一模一樣、、、、這個剛剛死掉,又倒下一人、、、、、

整個趙家莊籠罩在一片死亡的陰影之中,鄉親們再沒人敢繼續呆在那裡,全都跑了出來,躲回了家中。

一場喜慶的婚禮,成了這樣,趙老爺子已經倒在了**,由家中的幾個兒子治事。

第二天,有兩個好事的人,到趙家莊打聽了一下,大白天的,全都嚇得魂不附體,原來這一夜,新娘子的孃家人竟全都死了,包括新娘。

這個訊息象長了翅膀一樣,只一小會兒,便傳遍了村子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的人都驚恐萬分,不知是遇到了什麼?

難道是鬼?

村子裡的人都躲在家裡不敢出來,生怕一出門,就被鬼把命索了。

南恆也呆在家裡,這次他能死裡逃生,心中也大感僥倖,回來之後,跟父母妻兒又好好的慶祝了一番。但後來聽說人竟然都死光了,心裡也開始害怕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全村人在驚恐中渡過了一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心中的陰影也越來越重,今天晚上,又會發生什麼,誰也不敢保證。

天黑之後,南恆便把幾個小孩趕上了床睡覺,自己跟父母和老婆,四人坐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彼此心裡想的什麼,但都不敢說出來,只是靜靜的等待,過了這一夜,一切都會好起來。

月亮悄悄的爬上了天空,滿天的星辰就象無數雙眼睛,靜靜的看著每一個角落,這個小山村裡發生的事,也許只有它們才是最清楚的。

南寧躺在**,回想今天聽父母描述的情景,他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判斷,瘟疫,一定是瘟疫!

只可惜他聽到的太晚了,是在今天下午,時間早就來不及了,南家上上下下肯定都已染上了瘟疫,並且,整個東山村都難以倖免。他記得昨天晚上,除了‘爺爺’和‘奶奶’沒去趙家,全家人都去了,若那個時候便把‘爺爺’和‘奶奶’分開,那麼還有可能保二老一命,可現在大家混在一起這麼久的時間,百分之九十九的傳染上了。

自己肯定染上了,這倒沒有什麼,反正也不是這裡的人,並且自己練過‘睡功大法’,到時肉身死了,靈魂一定還能穿越,說不定還能回到原來呢。只可憐南家一家人,如此善良純樸,眼看著就要被瘟疫奪去生命,南寧現在是心如刀絞,但卻無能為力,因為他原先只是一個高三學生,並不懂醫,根本不可能治得了瘟疫。

南家小堂屋裡,桌子上的油燈,南恆把它調到最小,只有豆大的一點光亮,但有了這一點光,屋裡就不至於黑暗,這是一個希望。

四個人默默的坐在那裡,南恆突然說道:“爹,你不是一直想要根龍頭柺杖嗎,等下次出去,我一定給你帶回來。”

父親道:“恆兒,如果還能出去,爹什麼都不求了。”說完嘆了一口氣,他活了七十多年,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怪事,不但沒遇到過,就是聽,都沒聽過。

這是多大的一場災難啊,一個晚上,連死幾十人,並且死前的狀況是一模一樣,想起來就讓人心裡一陣莫名的恐懼。

南恆安慰道:“沒關係,過了今夜就好了,再說昨天死的全都是女方的人,咱們村的人一個沒死,

這事兒也許跟我們一點關係沒有,只是死得人多了,想著害怕而已。”

他這麼一說,家人心裡還真的覺得寬慰了不少,大家三言兩語的便開始閒聊起來,時間也就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

南恆伸了一個懶腰,回頭一看,外面竟然已經微微泛白,他推開房門,一股清新空氣撲鼻而來,他高興的對家人說道:“天亮了,沒事了。”父親顫顫巍巍的走到門口,長長的出了口氣,災難終於過去了。

村子裡三三兩兩的人也開始往外走了,漸漸的,往日祥和的氣氛又恢復了,南恆也收拾了一下,準備到鎮上去賣些藥材,他昨夜答應過父親,只要沒事,就給他買一根龍頭柺杖,這次一定要買。

他把從山中採來的藥草用竹簍裝好,這時,父親卻攔住了他,南恆不解的道:“爹,還有什麼事嗎?”

老父親道:“恆兒,先不去,我這心裡總是慌得很,再等兩天。”

南恆笑了笑道:“您這是人老心多,都過了一天,應該沒事兒了,您就讓我去吧。”

老父親看了他一眼,罵道:“看你說些什麼,我老了嗎,這世上的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再等兩天,如果沒有什麼,才準去。”

這時,老婆也出來了,對著南恆道:“爹說的也對,你想,當天這事兒都出在女方人身上,他們可都是從鎮上來的,也許是鎮上鬧什麼事兒呢,你這一去,不正好撞上,等鎮上有訊息了,再去不遲。”

老父親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你聽聽,說得多好,你實在著急,便等今天王大郎從鎮上回來,問問他,如果鎮上沒事,明天就可以去了。”

王大郎是他們的鄰居,先前去鎮上時,跟老父親剛好在門前撞到,打了個招呼。

南恆一聽,也有道理,於是把藥蔞往地上一放,小聲說道:“這可是你們不讓我去的,別到時又說我不幹活養家。”

老婆笑道:“誰說你了,真是自己找罵。”

這一天,南恆依舊呆在家裡,幫老婆在地裡去挖了些紅薯,又挑了幾桶大糞,砍了些柴火,大半天便過去了。

他把最後一垛柴火放在門邊,然後便拿出菸袋,點燃之後,坐在門前的石頭上,叭叭的抽了起來,院內的幾個兒女正在院中戲玩。南寧雖然是老五,但他實際的年齡已經是十八歲了,他從來不跟這幫小南子們玩,沒勁啊,跟他們光著屁股去和泥巴,自己想想都不好意思,但偏偏他娘只讓他穿開襠褲,說是怕他把屎尿弄在身上了,把南寧鬱悶的要命,整天躲在家裡,把屁股捂得嚴嚴實實的。

幾個小點的傢伙見父親閒下了,紛紛上前來跟他嘻鬧。南恆有六個兒女,最大的有十五歲,最小的才三歲,南寧是老五,今年六歲。農村就是這樣,多生多養,人丁興旺,這就是福氣。他六個還算少的,隔壁的王大郎有九個,基本上是一年一個,那傢伙生得,都不好說了。

現在大點的孩子已能幫家裡乾點活了,圍上來的是三個小傢伙,南恆也正閒著沒事兒,噴出幾口濃煙,嗆得他們四處逃散,大叫老爸壞蛋。

南恆哈哈大笑起來,把菸袋在鞋底上磕了兩磕,伸手一抓,把一個兒子抓住,用鬍子在他臉上扎來扎去,直把小傢伙扎得青叫,一雙小手啪啪的打在他的臉上。

跟兒女們戲玩了一會兒,這時,只見王大郎從外面回來了,南恆忙招呼道:“大郎,回來了。”

南寧的耳朵一下就豎起來了,如果真是瘟疫的話,鎮上現在怕是死得差不多了。

那王大郎卻象沒聽見南恆的問話一樣,直直的向前走去,眼光木訥,南恆覺得奇怪,上前攔住他,喝道:“大郎,怎麼不理人呢。”

王大郎這才醒過來,一臉驚恐的道:“好多,好,多,都,死了,全都死了、、、”

南寧心裡一涼,完了,這下的確是瘟疫無疑,看來,自己在這個小村的穿越生活馬上就要到此為止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