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瘋子國王與幕後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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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瘋子國王與幕後元凶
正文第六十三章 瘋子國王與幕後元凶大法師們來得很快，除了大法師女士因為回家和兒子一起過新年，通知起來需要花點時間以外，一個沙漏時之內，主席閣下的研究室裡已經聚集了八位大法師。
由於波希尼亞分會和羅斯分會各有兩位大法師，他們只需要來一位，所以人基本上就算到齊了。
羅斯分會來的仍然是朱加什維利大法師，波希尼亞分會這次來的卻不是路德維希大法師，而是布羅茲瓦爾特大法師。
如果說朱加什維利大法師戰鬥力為公會第一，那麼瓦爾特大法師的威懾力就是當之無愧的公會第一了。
這位精通火、土兩系元素魔法的大法師，能夠施放號稱最強禁咒的“流星火雨”。
這個禁咒可以召喚一片燃燒的小型隕石，其威力足以徹底毀滅馬格里特那樣的特大型城市。
當然，要使用這個禁咒的難度也很大，需要差不多兩天的準備時間，海量的魔晶石，還要有火、土系元素法師至少各一人的協助。
但就算是這樣，也足以懾服一切心懷不軌的國家了。
這簡直就是一件人形的核武器啊！高繼無比景仰地上前行禮。
這位大法師居然還長著一副馬克思那樣的漂亮大鬍子，難道他不怕施法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鬍子燒著了？不見卡洛斯大法師就沒有留鬍子嗎。
法蘭公會的弗朗索瓦絲讓皮埃爾大法師又是另外一種風範。
如果他再年輕個四、五十歲，完全可以把“風度翩翩”、“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等等之類的形容詞一股腦地往他頭上套。
即使現在年紀一大把了，仍然是儀表堂堂，打扮得也是一絲不苟，和克萊克斯頓大法師這樣的糟老頭相差不可以道里計。
再加上風系法師那種飄逸出塵的氣質，高繼覺得，如果他再拿柄拂塵，就可以直接扮演太上老君了。
而且這位太上老君還很是幽默，第一句話就把高繼搞得哭笑不得。
“約瑟夫，聽說你到公會沒幾天就把碧琳達的學徒給勾走了？真是後生可畏啊！可惜安德魯的女兒已經嫁人了，否則你就可以替你的老師一雪前恥了。”
不過看到那張擺在桌子上的人皮面具後，大法師們就全都嚴肅起來了。
卡洛斯大法師再把這東西的來歷一講，又拿出那個可以讓法師暫時使不出魔法地香料。
大法師們全都是怒容滿面。
“照你們剛才的說法，我認為那個女僕十有八九是被她那個組織的人害死的。”
最先開口的是克萊克斯頓大法師，“雖然黑暗魔法沒有流傳下來，但根據一些記載來看，應該是一種先在被害人身上做手腳，到需要時再發動地陰狠法術。
可惜你們不知道這一點。
否則說不定可以再抓住一個。
下手的人是不能離被害人太遠的，尤其是據你們說那些人的魔法水平極低。”
不愧是知識最淵博的大法師啊！高繼懂得黑暗魔法，還要過上好一陣子才能想到，他居然只憑著卡洛斯大法師的一番講述，就立刻得出近乎完全正確地結論。
難怪他總叫別人文盲呢。
按他這樣的標準。
高繼只能承認自己的確是文盲。
“約瑟夫，你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也說說你的看法吧。”
岡薩雷斯大法師對高繼說道。
高繼地確也有一個疑問，“我對黑暗魔法一無所知，也說不上什麼。
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
他們為什麼寧願冒這麼大地風險，也非要在西奧王國境內殺死我？”主席閣下眼前一亮，“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死在西奧境內，會對誰有好處？我才回大陸幾個月，對這些還搞不清楚。
但按常理推測，誰從這件事中受益最大。
誰就最可疑。”
警察都是這樣找第一嫌疑人的。
高繼的思路也是這樣。
幾位大法師略一思考，便齊刷刷地把目光聚集到皮埃爾大法師身上。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
難道認為這件事是我乾的？”皮埃爾大法師笑道。
“弗朗索瓦絲，這一點都不好笑。”
岡薩雷斯大法師冷著一張臉，一副苦大仇深地樣子，“誰不知道法蘭那個瘋子國王一直在夢想著讓法蘭恢復亞歷山大大帝時代的榮光。”
皮埃爾大法師苦笑道：“你既然都知道他是瘋子了，難道瘋子能夠幹出這麼周密的事情來嗎。”
“不，我認為，正是因為他夠瘋狂，所以才最有可能是幕後的元凶。”
羅伯茨大法師反駁道，“歷史上敢打公會主意的，哪個是正常人？”朱加什維利和瓦爾特兩位大法師微微點頭，支援這個看法，主席閣下也道：“如果因為約瑟夫的事，公會與西奧王國翻臉，法蘭就可以趁火打劫，至少可以趁機拿下加泰羅尼亞地區吧？到時候不必翻越比利斯山脈，法蘭地大軍就可以隨時順流而下，直擊西奧地腹地。
還有比這更大的利益嗎？而且那位瘋狂地國王也已經為此準備很久了吧？”比利斯山脈是法蘭和西奧兩國之間的天然屏障，大軍要想翻越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在山的東南麓卻有一道缺口，恆河便由此透過。
這片由恆河衝擊而成的山間盆地屬於加泰羅尼亞自由領，兩國不管是誰控制了此地，都可以在大大加強自身防禦縱深的同時，隨時向對方的國土出擊。
歷史上兩國為爭奪此地，曾斷斷續續發生過長達幾百年的衝突。
直到兩百多年前，兩國簽訂和約，讓此地成為自由領，兩國均對自由領擁有宗主權，衝突才停止下來。
此後兩國未必就沒想過重新佔據此地，但都因顧忌對方的反應而不敢輕舉妄動。
而加泰羅尼亞自由領始終堅持在兩國間嚴守中立，所以這個局面才一直保持了下來。
以上這些，是卡洛斯大法師給高繼科普的。
“這只是約瑟夫的猜測嘛。”
皮埃爾大法師堅持道，“不是我為他辯護，他又不是我兒子。
問題是，這個瘋子為人既衝動又魯莽，說他能搞出這麼個組織出來，確實是令人難以信服嘛。”
“誰知道這是不是他故意裝出來迷惑人的。”
岡薩雷斯大法師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個說法顯然不能得到皮埃爾大法師的認同，“這個瘋子今年都四十三歲了。
要是有本事一直裝成這個樣子，還能瞞過全天下的人，那他就不是瘋子而是天才了。
可他登基十二年，國家反倒被他越搞越糟了，這難道就是天才的表現？”法蘭王國現任國王。
查理路易維克多羅蘭聖波拿巴，簡稱查理七世，這位查理七世生性衝動魯莽而又野心勃勃，一心想要重複亞歷山大大帝的偉業，故而被人視為瘋子。
不過有流言說此人幼年時腦部可能受過損害，以致神智不大健全。
查理七世登基之後。
大力鼓吹侵略擴張地思想，並積極擴充軍備，導致國內經濟發展已有停滯不前甚至衰退的趨勢。
以上仍然是卡洛斯大法師給高繼科普的。
“那他現在是不是很缺錢？”高繼聯想到多麗絲說她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為組織斂財，以及西奧海軍押運的鉅額財物，於是問道。
“是啊。
雖然法蘭如今仍然號稱西大陸最富有地國家。
其實內裡已經是個空殼子了。
哎，搞得不好恐怕連空殼子都不如。
這個瘋子妄想在陸地上要壓倒萊茵，海洋上要超過西奧，照他那個搞法，有多少錢也不夠他折騰啊。
我記得。
他光向商會借款就超過五十萬魔金幣了吧。”
皮埃爾大法師嘆息道。
這麼說，這個瘋子國王就更加可疑了。
高繼把自己的分析一說，這下連皮埃爾大法師都認為這個瘋子極為可疑了。
可是這也未免太容易了吧，這就把幕後元凶揪出來了？“雖然這個瘋子極為可疑，而且公會也不是法庭，不需要講什麼證據。
可是這個瘋子畢竟是一位國王。
我們不可能像對付一般貴族那樣直接消滅他，否則是會引起各國的強烈反彈的。”
主席閣下總結道。
“所以我們還是必須得先把那個組織挖出來，才能讓各國無話可說。
而且最關鍵的還是黑暗魔法。
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黑暗魔法資料，現在有多少人學過這些魔法，除了這種迷香之外，他們還搞出了什麼東西，這些才是對公會最大地威脅。”
“可是目前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岡薩雷斯大法師沉吟道，“經此一役，再想把他們引出來恐怕短期內是不可能了。
如果他們主動把可能暴露的線索全部斬斷，然後潛伏起來不動，要把他們挖出來難度很大啊。
目前唯一比較好追查的就是那個基地了，這個基地不可能設在外國，而法蘭境內符合條件的大山並不多。
但是如果他們先一步把人撤走，那除了證實我們地判斷外，意義仍然不大。
另外可以先盯住那個瘋子，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如果能夠搞清楚那種香料地成分，也許還能找到點線索。”
高繼提醒道：“這次他們行動失敗後發的那個訊號，和公會的求救訊號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這東西很容易製造嗎？”克萊克斯頓大法師哼了一聲道：“這東西當然不是那麼容易製造的，但也說不上什麼特別困難。
這些年離開公會的那些學徒，要找出十個八個能造這東西地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如果他們再把這些知識傳授出去，那些人連黑暗魔法都能研究出一部分來，學會點鍊金魔法的皮毛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這麼說，那高繼就沒辦法了。
其他幾位大法師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不過羅伯茨大法師還是欣慰地說道：“至少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這夥人的存在，只要提高警惕，按他們表現出來的能力，威脅應該不大。
但是這件事肯定要通知各位法師，甚至學徒，那應該通知到什麼程度呢？”是啊，該通知到什麼程度呢，各位大法師都考慮起來。
“黑暗魔法已經失傳兩千多年了，也已經沒幾個人知道還有這麼一種魔法，說出來徒亂人意。
我看，就通知大家，有一個針對公會的組織搞出了一種能讓法師暫時喪失施法能力地迷香，讓大家小心些，這樣就可以了。”
岡薩雷斯大法師首先提議道。
朱加什維利大法師立即反對道：“如果不把事情給大家說清楚，各位法師怎麼進行鍼對性地預防呢？我認為，還是全都告訴大家的好。
黑暗魔法本來就是魔法地一部分，要不是那時候法師們不團結，又屈從於世俗權貴，黑暗魔法也不見得就會失傳。
這些東西，告訴大家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呢。”
瓦爾特大法師也支援道：“沒錯，以前是沒必要告訴大家，可現在黑暗魔法既然又重新出現了，為什麼不告訴大家呢？何況法師們如果知道了這些東西，也能增加發現那夥人的機率嘛。”
卡洛斯大法師遲疑道：“可是我們對黑暗魔法的具體情況也並沒什麼瞭解，又能告訴大傢什麼呢？就告訴他們，世上有一種黑暗魔法？具體是怎樣一種魔法，不清楚。
該怎麼對付，不知道？”他這麼一說，大家都轉頭看著克萊克斯頓大法師，看這位年紀最大，知識最淵博的前輩怎麼說。
“別看我，我也回答不了這些問題。
黑暗魔法的具體知識根本就沒流傳下來，但現存的一些資料還是記載了一些關於黑暗魔法的事情的，知道一點總比完全不知道好嘛。”
克萊克斯頓大法師慢吞吞地說道。
接著又長嘆一聲，“可惜了啊！希望這次能夠把黑暗魔法的相關知識找回來。”
既然克萊克斯頓大法師是這個態度，卡洛斯、皮埃爾和羅伯茨三位大法師也都贊成全面公佈這個訊息。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主席閣下提議還是再徵求一下另外三位大法師的意見再做決定，這個提議自然無人反對。
接下來大法師們就開始研究具體的追查事宜了，法蘭自然是重點關注的地方，萊茵也不能放過。
既然連西奧都有這個組織的人，沒理由這個法蘭最大的對頭反而沒有被滲透。
但具體的計劃，如資源如何調派，各分會怎樣配合，發現線索應如何處理等等之類，必須要先大致規劃出來。
會議直到半夜才結束，高繼也被大法師們抓了差，貢獻了一些意見。
岡薩雷斯大法師又想把高繼拉去跟他一起幹，但受到了羅伯茨大法師的堅決反對，高繼本人自然更不會有這方面的意願，於是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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