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62章 不到造化不知主

第962章 不到造化不知主


變身了 轉身都是愛 烈馬偏吃回頭草 素手狂醫:嫡女太子妃 魅影壞男:假裝狠愛你! 天元 我意三國 青雲路 英雄無敵之最強馴獸師 風吹過我們的約定

第962章 不到造化不知主

第962章 不到造化不知主

c_t;夜深人靜,梁山在雜房之中一個邁步,卻是來到了祝家塢後山祝輕雲當年守孝的茅屋內。?,

月光清冷,卻照得一室如‘春’。

梁山心道,莊內不留爺,卻有留爺處。

梁山環顧四周,‘床’、桌案,書架一如當日擺放。看不到灰塵,看來祝家塢定期有人來打掃。

祝輕雲自從跟他回來就鑽入這茅屋旁的小世界,也約好了除夕前會出關,這讓梁山內心期待。

梁山前世眾多‘女’友當中,有大明星,模特、‘女’畫家、‘女’考古學家,集團美‘女’總裁,大家族的公主,但是這些人都比不過****‘女’皇杜子清給他帶來的壓力。

而這一世,祝輕雲給他帶來的壓力遠遠超過杜子清。

一來是梁祝的故事已經深深印刻在他身心深處,二來祝輕雲的身份太過顯赫。

祝輕雲化身幾許,眼下在守孝茅廬小世界的只是一具化身,承載著祝輕雲所有的經驗、智識與情感,只是修煉的道路與方向不同而已reads;。

想到這,梁山就想起還在無量天河的祝輕雲主身,不知道她現在修煉到何等境地。

對於她們這種等級的,一味的苦修已經完全沒有作用,要達到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必須要等到一個大機緣。

是了,一定是等待大機緣。

梁山想著,祝輕雲轉世,然後跟自己結成夫妻,分出主身化身來,這機緣應該不是落在自己身上。對於這個,梁山有自知之明。

難道說在修真末世,諸多劫難齊降的時候,也就是機緣降臨的時候。

梁山越想越覺得對。

良久,梁山從沉思中醒了過來。

月光依舊,梁山看著牆壁自己的影子,透著點形單影隻的孤寂感。梁山先前心裡頭一點點期待與雀躍漸漸沒有了。他忽然擔心起來,怕祝輕雲在小世界閉關出不來。

一閉眼,一睜眼,人間已是千年。

梁山臉‘色’變了變,如果祝輕雲不回來的話,那麼除夕的一家團聚就不圓滿。

有這種可能。

現在的修真界對付即將到來的大劫無非就是兩個辦法,一是想辦法遠遷海外,獲得喘息之機。水月堂是這樣做的,師父郝建和“師孃”也是這樣做的。(?廣告)

另一個辦法就是閉關入定,一定就是千年萬年,等待外界修行狀況改善再出世。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相見無期?

不!梁山心裡低聲呼道,然後開始在室內不安地踱起步來。

有幾次,梁山都轉到小世界的出入口,想進去看看究竟,終究是不敢reads;。梁山怕祝輕雲入定在關鍵時刻,自己貿貿然闖入,反而不利。

梁山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相公,你在做什麼?”

正在梁山開始胡思‘亂’想之際,背後忽然想起祝輕雲的聲音。

梁山心中驚喜,連忙轉身,就看到娘子祝輕雲。梁山立刻上前一步,拉著祝輕雲的手,道:“娘子,你出關了。”

“虧你還是純陽期,還擔心我?”祝輕雲嗔道。

“呵呵,關心則‘亂’嘛。”

祝輕雲半喜半憂。

喜的是相公舍眾妻而獨處茅廬,憂的是相公若這樣的習‘性’怎麼能在修行路上繼續前行?

咦?祝輕雲忽然感覺到相公身上的氣息隨時在節節攀升,竟然時時刻刻在前進。祝輕雲微微一笑道:“看來近來相公又有所奇遇。”

“偶得一部仙經,名曰《蝶變經》。”梁山知道被娘子一眼看穿,也不隱瞞,直接道出。

“《蝶變經》?”祝輕雲目光一亮,微微頷首,“此仙經有獨特之處,看來相公突破造化期其日可期。”

“一般一般。”梁山打著哈哈,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不知道這樣的修為還入娘子法眼嗎?”

祝輕雲白了梁山一眼,道:“造化之上,就是那傳說中不可言表的境界,我可以理解你這是炫耀嗎?”

“沒有,沒有。”梁山連忙笑嘻嘻道,“只是過去一直仰望娘子,現在總算感覺鬆了一口氣。”

“無聊。”祝輕雲嗔道,“厲害的話就到無量天河去炫耀去!”

梁山頓時氣餒,道:“我可不敢去。”

“我看你不是不敢去,而是不想去吧。”

“沒有。”梁山立刻大聲說道reads;。

“一分為二,‘陰’陽立判,她是她,我是我,你還想著有朝一日的合二為一的美事?”

梁山傻眼了。

前世以及當下,一個‘女’人吃另一個‘女’人醋,梁山尚能招架,但是七位娘子彼此之間明醋暗醋一通吃,他就有些招架不住。

梁山跑到這來,固然是因為被拒絕進‘門’,也是因為不知道如何面對。

沒想到跑到這來,化身吃主身的醋,這可是梁山從未有過的經歷,根本不知道怎麼接招。

梁山訕訕一笑。

祝輕雲眸光點點,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娘子,你這一陣子閉關,看來收穫不少。”

祝輕雲白了梁山一眼,道:“收穫是沒什麼,感悟卻有些。”

“哦?”梁山眼睛一亮,道,“都有些什麼感悟,說來聽聽。”

“一分為二‘陰’陽判,誰主誰次誰說算。”祝輕雲‘吟’出一句,然後邁步出了茅廬。

誰主誰次誰說算?

梁山連忙跟在娘子後面,口裡嘟囔道:“這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參!”祝輕雲說道。

梁山愁眉苦臉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娘子,難道你說的意思是……”

“不可說,不可說。”祝輕雲連忙說道。

“娘子,你說得更詳細一些。”梁山跟著祝輕雲身後涎著臉皮說道,“這樣一句打油詩一樣的偈語,實在是不符合您高貴仙‘女’的身份。”

祝輕雲不理梁山,徑直來到爹孃墳前,撩衣服跪倒磕頭。

梁山趕緊跟著撩衣服跪倒磕頭。

半響,祝輕雲沒有動靜,梁山就只能在旁跪等。

哎呀,梁山瞬間就覺得矮了半個頭。

不過,他心裡卻高興著,就因為祝輕雲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祝輕雲似乎在暗示他,現在在身邊的她才是主身,而在無量天河閉關的那個祝輕雲才是化身。

在過去,梁山會認為不大可能,因為一個在無量天河苦修,另一個在世俗界沒了記憶,哪一個修行更有前程,一目瞭然。

而修士一旦修煉出化身,很顯然主身會奔向那個最有“前程”的那一個。

但是,現在梁山純陽期了,見識自然又不一樣了。他忽然意識到,為什麼包括祝輕雲還有自己,過去想當然就認為這世俗界的祝輕雲就是化身呢?

所見即所得,難道不是一種知見的障礙嗎?而祝輕雲透過小世界的閉關,掃除了這些障礙。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化身祝輕雲的自我突然膨脹,以至於她認為自己才是主身。

所以,身旁的祝輕雲依然可能是化身,但是也可能是主身,對梁山來說,於是一切突然變成未知數。

更關鍵的其實還是那句話,誰主誰次誰說算?

到底是誰說了算?!

其實這句話,適合所有人好好去思考,反覆去咀嚼。

人的一生會有許多行為與舉動,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自己說了算的?而屬於自己的那些行為,又是哪個自己說了算的?因為每個人的‘性’格不是單一的,往往是複雜的,是多面的,還要考慮外因以及其它,很難細辨。

梁山跪在祝輕雲旁邊,機械地隨著祝輕雲磕頭,心裡面滿滿都是這些疑問。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山發覺自己依舊在磕頭,而祝輕雲卻早已停了下來。梁山也沒覺得奇怪,而是繼續磕頭。

一個頭磕下去,頭頂百會一震,然後帶動著整根脊椎都在震動reads;。

身體在震動,梁山心裡頭那些關於“誰說了算”的念頭也在震動,一種說不出道不明感覺在心頭升起,然後瀰漫全身。

天方見亮,梁山終於停止了磕頭,抬頭,就看到冷月寥星的天,東方之際透著一絲絲光亮,身心上下頓時又一種醍醐灌頂的美妙之感。

“明白了嗎?”

“明白了。”梁山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原來如此。

元嬰期的本意就是返樸歸真。

渡劫期的本意就是歷劫而新生。

純陽期的本意就是身心無暇。

而造化期的本意就是一個字——主。

“不到造化不知主,客隨主便身心住。有情本是同情無,一悟造化育萬物。”梁山笑著‘吟’出一首偈語。

世人所稱的造物主,原來就是造化期修士。

一道造化期,修士就真正能自己當家作主。

所謂的化身,如果心裡一直有主次之分,就不會有屬於自己的命運與造化。

祝輕雲這點悟,了不起。而她順口一說,點透了梁山,更了不起。

梁山欣喜之下,又連著給祝輕雲父母的墳磕了三個響頭。

“好啦,起來吧。”

“禮多人不怪嘛。”梁山嘻嘻笑道。

“走吧,村裡還有我的叔伯無數,夠你磕頭請安的。”

“啊?”梁山頓時苦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