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九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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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九秀
第150章 九秀
終於能夠看清楚時，趙彥略驚愕的發現那座不知名的城池，已經徹底的被夷為了平地。
無論是先前爭鬥的大惡魔與白鬍子魔導師，還是後來被他們各自喊出來的“家長”，都消失了個無蹤無跡。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同歸於盡？
“咳，那什麼……你們覺得，那邊還有會喘氣兒的東西麼？”
趙彥不太確定，所以在瞅了一陣後，這麼朝著婉婉與赤龍公主問了句。
“這有什麼好猜的，走進些去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麼！”
赤龍公主毫不猶豫回答道，言畢也不等趙彥與婉婉做出反應，撒開四蹄就朝著被夷為平地的城池奔行了過去。
不過片刻之後，赤龍公主就返了回來。
“你猜對了，果真是同歸於盡的結果，當然會喘氣兒的倒是還剩了一些，所以我不建議你過去撿便宜，況且也沒有什麼便宜可以撿。”
返回的赤龍公主，給了趙彥這樣建議。
“哦，這樣啊，那可真遺憾。”
趙彥做了個貌似哀傷的表情，他其實挺覬覦那個白鬍子魔導師的權杖，他覺得那必須是個神器之類的玩意兒。
不過，既然赤龍公主不建議去火中取栗，那趙彥也立刻就熄了這個念頭，反正他只是寶物收集癖被觸發了而已，真算起來那玩意兒他還真就用不著。
沒準兒那權杖就跟魔劍霜之哀傷一樣，雖然會大幅增強持有者的實力，同時卻也會潛移默化搞心理暗示與**。讓本少爺也跟可憐的阿爾薩斯王子一樣喪心病狂不是？
趙彥這樣安慰著自己。
“走，我們撤。是時候回白木崖了。”
自我安慰完的趙二郎，果斷作出了最終決定。
啊——所謂的人生。就是一場又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趙二郎詩興大發，做墨客騷人狀。
“快看，西邊好像過來了個馬隊。”
婉婉忽然伸出手指，遙指向了西方。
正如婉婉所言，有個大概二十來騎人馬的馬隊，從西邊以一往無前的姿態，朝著不知名城池的廢墟衝了過來。
赤龍公主說不知名城池廢墟里，還有些會喘氣兒的幸運兒果然是一點都不假，那二十餘騎的馬隊還沒進入城池廢墟之內。那些殘存的守衛便或持刀槍或搭箭張弓的作出了反應。
粗粗算來，居然還有至少三四十號的守衛者，還殘存著能夠應對外敵的戰鬥力。
但縱馬衝擊不知名城池內的馬隊，似乎每個成員的具有著很不錯的戰鬥力，趙彥親眼看到這幫人居然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就將殘存的守衛們殺了個乾淨。
不過，等殲滅掉所有殘存守衛後，那支似乎是瞅準時機才殺出的馬隊，數量也從二十餘騎銳減到了僅剩五騎。而且似乎還個個都帶著傷。
沒辦法，殘存的那三四十號守衛者，雖然因為先前的大爆炸而戰力受損嚴重，可弱者顯然是沒辦法在那種環境中倖存的。那些守衛者都有著不弱的實力。
雖然不確定這隻馬隊究竟是敵還是友，但至少趙彥很確定對方已經發現了他和婉婉以及赤龍公主，因為倖存的五騎中分出了一騎朝著他們所在山崗緩緩而來。
“看起來。這些人應該算是友軍。”
婉婉也在嘗試辨析對方的身份。
“只能說是廣義上的友軍。”趙彥自不會那麼容易就標識敵我關係，現在這麼個法制已經完全崩潰的狀況。任何人都有可能客串強盜的，特別是他現在戰力嚴重受損連放嘴炮都很費力。所以他很快就扭頭又問了赤龍公主句：“親愛的公主殿下，你現在還跑的動不？我的意思實說，載著我和婉婉跑過這夥人。”
“能。”
赤龍公主的回答倒是夠簡潔。
趙二郎立刻就讓婉婉扶著她，重新騎到了赤龍公主的背上。
也許是因為危機已經解除的緣故，又也許是因為現在身體正處於虛弱狀態，重新騎在了赤龍公主背上的趙彥，忽然就覺得屁股底下有些難受。
“親愛的公主殿下，你說給你配上一副馬鞍怎麼樣？”
看看那緩緩過來的騎士，距離這邊還有蠻遠的距離，趙彥便抽空和赤龍公主打起了商量。
“給你脖子上套個奴隸項圈，你樂意麼？”
赤龍公主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這是兩碼事，你難道不覺得馬鞍，其實相當於女孩子的耳環或者手鐲麼？所以它可不是用來表示主從關係的，而是為了證明你的財富與品味啊……對吧婉婉？”
趙彥試圖糾正赤龍公主的錯誤認知，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是普遍真理，他甚至還試圖拉上婉婉。
只可惜，就算是趙彥猛眨著眼睛，婉婉卻依然沒有支援他的歪理邪說，而是說了句：“趙公子，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失道寡助的趙二郎，便只能暫時休了給赤龍公主套馬鞍的邪?惡企圖。
於是接下來，就是略顯尷尬的短暫冷場時間——直到趙彥突然伸出手，來回撫摸著赤龍公主脖子上的飄逸鬃毛為止。
“幹嘛？”
赤龍公主狐疑的扭回頭，滿含戒備的問道。
“辛苦你了，剛才多虧了你啊，否則我們現在已經全都完了。”
趙彥說。
“切，幫你只是幫我自己而已。”
赤龍公主撇撇嘴，貌似不太耐煩的說道，它嚴重的戒備已經悉數消失不見。
“親愛的公主殿下，說起來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究竟叫什麼名字呢，現在你能大慈大悲的告訴我們麼？”
趙彥卻繼續問道。
“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麼？而且。到現在才問，你這傢伙不覺得你已經因該切腹向我謝罪了麼？”赤龍公主白了趙彥一眼。雖然緊接著它就又繼續貌似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傢伙，給我聽清楚了啊。本公主殿下姓天名赤玉，雖然我母親叫我火兒，但你必須叫我赤玉小姐或者公主殿下，敢叫錯的話絕對會殺了你！
“啊，記住了記住了，親愛火兒公主殿下，對吧？”
趙彥卻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對你個頭啊！”
赤龍公主天赤玉幾乎就要抓狂。
“好了好了，快別鬧了呢，那個騎士就快要過來了。她騎的馬好像也是匹不錯的寶馬。”
婉婉忙和起了稀泥，生怕趙彥和赤龍公主天赤玉三句話不對，就進入親者痛仇者快的內訌狀態。
趙彥忙住了口，抬頭看去卻看到那騎士明明離的還很遠。
“哈哈哈，什麼趙公子嘛，你笨死掉算了。”
赤龍公主天赤玉發出了愉快的嗤笑，落井下石什麼的最有愛了。
趙二郎大怒，丫抱著赤龍公主天赤玉的脖子，節操盡失的跟人家脣槍舌劍的鬥起了嘴皮子。
等到那過來檢視情況的騎士。終於翻山越嶺的來到山崗上時，便目瞪口呆的看到一人一馬吵的正熱鬧的場景。
高手呢？
那個引誘來那個橫衝直撞的強橫大妖怪，讓佔領了奉川城的天外妖魔，幾乎就全部死翹翹的高手。在哪裡？
騎士眼珠子咕嚕嚕一圈轉過來，咕嚕嚕又一圈轉過去，最終定格在了氣定神閒中略顯無奈的婉婉身上。
看來。高手的應該是這位形象好氣質佳的女子了，她看起來似乎至少是無雙國士的武道修為。
“這位姐姐有禮了。小女子九秀門蔣秀鶯，謝過姐姐巧計滅天外來犯之敵。為奉川城闔城死難百姓報仇雪恨之大恩！為我九秀門大姐、三姐、六妹、八妹、九妹，報殺身之仇的大恩！”
騎馬而來的女騎士，自報家門並翻身下馬，朝著十步外騎在馬上的婉婉，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兒叫奉川城？”
迴應女騎士蔣秀鶯的，卻並不是她所認為高手婉婉，而是被她當作婉婉跟班或者累贅的趙彥。
其實這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趙彥表現出了的實力確實不咋地，升級全靠求敗系統的他看起來，頂天也就是個實力不上不下的武士。
“沒錯，這兒就是奉川城。”
雖然對趙彥大大咧咧的詢問，並不太喜歡甚至是略有厭惡，但涵養還算不錯的蔣秀鶯還是點點頭，給出了這樣個答案，只是語氣自然就不太好了。
“那這兒距離鳳麟城，有多遠？”
完全沒注意到對方語氣的趙彥，卻又是一個問題問了出來，被那大惡魔昏天暗地的一路追著屁股攆到了這地方，趙彥正愁找不到人詢問山川地理人文情報呢，現在這個蔣秀鶯居然主動跑了出來，趙二郎豈會放過這大好機會？
“差不多三百里。”
蔣秀鶯眉頭皺的更緊了，她看了眼始終不動聲色，居然“放任”趙彥用不尊重方式跟她說話的高手婉婉一眼，才又回答道。
“親愛的火兒公主殿下，日行千里簡直都已經無法阻止你了，你就是馬中的戰鬥機啊！你就是馬中的vip啊！”
趙彥拍著赤龍公主天赤玉的脖子，恨不得將人家誇成了一朵奼紫嫣紅的花。
“說人話！”
聽不懂趙彥胡言亂語的赤龍公主扭著脖子低喝，趙二郎這一回是毫無疑問的給瞎子拋媚眼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啊你們，就算好容易才死裡逃生了一回，也不能這麼沉不住氣吧！”
忍無可忍的婉婉，終於顧不得還有外人在場，狠狠的口頭批評的趙彥與赤龍公主。
“是這個笨蛋先惹我的！”赤龍公主扭回頭，把一個響鼻噴到了趙彥臉上，然後才終於爽了的就坡下驢“算了，給婉婉你這個面子，懶得再跟這個笨蛋一般見識。”
“不被理解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趙二郎意興闌珊。軟趴趴的趴在了赤龍公主天赤玉的脖子上，居然眯著眼睛打起了瞌睡。
婉婉又好氣又好笑。她哪裡還會想不明白，趙彥這是在故意撂挑子給她。想讓她來試探試探這個主動跑過來拜山的九秀門蔣秀鶯的深淺。
畢竟，這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情況，讓女人對女人的談比較容易拉近關係一點。
假痴不癲的趙彥，是這樣想的。
讓趙二郎想不太明白的，僅僅只是赤龍公主天赤玉這麼配合，究竟是和他心有靈犀一點頭，還是真就在犯二。
看起來，赤龍公知天赤玉應該是在助攻，因為在趙彥軟趴趴在她脖子上之後。她也同樣不再言語，主動將對話的空間交給婉婉。
“你好，我是樊婉婉，這位是趙公子，這位是我們的朋友天赤玉，我們……”
婉婉自不用多說，開口就做起了介紹。
“斗膽問一句，樊小姐您這位朋友的姓氏，可是天波府的天？！”
婉婉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那自報來自九秀門的蔣秀鶯，便已經失禮的打斷了婉婉的話語，盯向赤龍公主的眼神也變的充滿這炙熱。
兩千多年之後，曾經盡誅天下水府龍君的天波府。早已經默默無聞沒人知曉，但在現在這個兩千年前的時代，天波府雖然還沒有做出盡誅天下龍君的壯舉。但它的赫赫威名就算是在這等小地方，也依然人盡皆知。
因為這裡臨姚州。現在正是萬世皇朝的地盤。
“亂猜什麼，不是！”
赤龍公主天赤玉呵斥道。她明顯很不想聽見天波府這個詞。
嗯哼？
軟趴趴的趙二郎轉了轉眼珠，雖然赤龍公主天赤玉說的斬釘截鐵，可他怎麼都覺得赤龍公主和天波府之間，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十分抱歉，小女子不該問這種冒昧的問題，請原諒！”
很顯然，不但趙彥在這樣想，那個九秀門的蔣秀鶯似乎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哪怕她貌似誠摯的在這樣致歉著。
這個女人，也不簡單呢。
趙彥在心裡頭，給蔣秀鶯悄悄貼了張標籤，原本都沒有正眼瞧過人家的他，也終於接著月光大量起了蔣秀鶯。
於是趙彥終於注意到，蔣秀鶯看起來似乎也就是不到三十歲的樣子，穿著緊身而利索的女式武士服，頭髮也和婉婉一樣紮成適宜活動的馬尾，相貌的話雖然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但至少絕對不屬於醜女的範疇，就是個子不太高而且身材也頗為平板，不過……腿似乎挺長的。
這絕對是個挺有氣質的人妻，就是看起來不太好對付。
趙彥暗自琢磨著的時候，在蔣秀鶯的刻意維持下，婉婉終於能夠和愉快的和她對話了。
婉婉倒也沒多說什麼，她只是將趙彥昨日對燕孤鷹說的，那番相差了兩千多年的真實簡略講了講。
當然，婉婉肯定不會忘記講述，本只是帶著她四處遊山玩水的趙彥，自從危機爆發之後就四處拯救蒼生，為了拯救白木崖而主動出擊，撩撥佔據了鳳麟城的大惡魔，並一路將其勾引到了這座奉川城，巧計誘使大惡魔與白鬍子魔導師死磕，拼了個同歸於盡的事情。
“小女子有眼不識真仙，竟然慢待了趙公子！趙公子，請受小女子一拜！萬望趙公子原諒則個！”
聽完婉婉的簡略講述，自一開始都沒怎麼將趙彥放在眼裡的蔣秀鶯，竟毫不猶豫的像豪爽的漢子一般，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在了地上。
“快快請起，蔣女俠快快請起！你不能欺負我現在連沒力氣動彈，就隨便納頭就拜啊！我跟你講，我這個人呢，一直認為受人一跪拜就要折十年壽，所以你這不是在向我致敬，而是在要我的命啊！”
趙彥說著俏皮話兒，逼的對他肅然起敬的蔣秀鶯，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重新站起了身。
這位趙公子，真是個不拘小節的奇男子啊——
因為基本立場已經改變，蔣秀鶯再看向趙彥的眼神，已經變的怎麼看怎麼順眼。
哎，可惜啊！
可惜奴家早已經嫁作他人婦。若是能夠早幾年碰上這樣一位風流倜儻，英俊不羈的好男兒。就算是這位絕對是勁敵的樊婉婉小姐，那也絕對要爭一爭的！
蔣秀鶯在心底裡嘆了口氣。她是真心覺得自己嫁的早了，不然的話怎麼都能爭一爭的，因為她一眼就看了出來，婉婉分明還是處子之身……
當然，春心蕩漾這種事情，也就是在蔣秀鶯心中略微閃了下，就又被她給壓了下去。
既然婉婉開誠佈公，蔣秀鶯便也不帶什麼猶豫，就將她們這邊的情況說了說。
相比於擁有天險地形的白木崖。其實九秀門所處的地方也很險峻——沒辦法，就算天外神魔們沒有入侵進來，這方世界武者們之間與武者組織之間也是經常互相打打殺殺的，如果不想在城市裡頭跟人家打生打死，那想要清淨的話就只能在山裡頭找個險峻的地方霸著了。
與白木崖相同的是，九秀門也遭到了天外神魔大隊人馬的圍攻，她們也打的極其的艱苦，九姐妹中的大姐、三姐、六妹、八妹、九妹全部壯烈犧牲，才終於打退了會妖法的天外神魔們的大舉進攻。
但人手損失太過嚴重的九秀門。在經過緊急商討之後就做出了撤離現在的地盤，暫避鋒芒遠離奉川城，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先貓著，再徐徐圖之以待來時的重大決定。
為了掩護大隊老弱婦孺的撤退。作為四姐的蔣秀鶯帶著七妹劉秀柔，祕密潛入了到了奉川城附近，監視奉川城內天外神魔的情況——沒被發覺最好。若被盤踞在奉川城內的天外妖魔發現，那她們就要不惜代價拖住追兵。
沒成想。抱著必死決心的蔣秀鶯一行，就意外看到了這出由趙彥所引起的。大惡魔大戰白鬍子魔導師的內訌大戲。
當最終的結果終於出來，雙方居然打了個令人驚喜的同歸於盡時，戰鬥經驗豐富的蔣秀鶯幾乎就是在第一時間，就做出率隊衝鋒殲滅掉城內的殘敵，一舉將這個九秀門的心腹大患徹底消除的決定。
再然後的事情，趙彥這邊就全部都知道了。
“那些天外妖魔，一個個簡直都是天生的戰士，他們不但有著過人的廝殺技巧，並且根本就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殘酷打法，明明只生下來些殘部而已，居然就打的我們這邊幾乎全軍覆沒……”
一回想起先前的戰鬥，回想起自己領著二十三騎衝陣，原以為只是危險不大的痛打落水狗，可結果卻是最後包括自己在內，僅僅只剩下五人百戰餘生這件事情，蔣秀鶯的神情便黯然了下來。
“那些，大概都是精英級別的兵吧。”趙彥仰頭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普通的炮灰兵，恐怕根本就無法承受住穿越時空而來的反應，略強一點的先前那頓大爆炸就足夠他們死翹翹了，剩下的……只可能是精英怪啊！”
精英怪……是什麼意思？
蔣秀鶯疑惑的眨了兩眼，她完全不明白什麼叫做精英怪，當然這並不妨礙她露出不明覺厲的表情。
沒辦法，趙彥那天授奇才的身份，一日夜之間就學會了百鍊勁與玄黃引，駕馭住了分明弓這種事情，已經足夠蔣秀鶯敬畏了。
假以時日，這位趙彥趙公子的前途，豈止是要用一片光明來形容？那不是光明，那是註定要光輝萬丈，註定要成為武聖乃至武仙人才對啊！
在強者為尊的世界，強者必然會受到敬畏——遲早會成為強的這種情況，也是同樣的待遇。
更別提，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能夠和一位在亂世之中輕易崛起的未來強者打好關係，誰還會管這位未來強者說的話，是奇怪還是不奇怪？
所以，因為有了這種心態在，蔣秀鶯傾聽都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對趙彥指手畫腳？
“現在這個奉川城，已經無法對你們九秀門造成威脅了。你們打算怎麼辦？是繼續遷移，還是停下來抓緊時間重建家園？”
趙彥問道。
“這個……”蔣秀鶯略微猶豫了下，才又說道：“雖然現在這奉川城沒了威脅，可誰知道將來是個什麼情況呢？會不會明天就有更厲害的妖魔，領著趙公子您說的魔奴兵捲土重來？所以，我們九秀門恐怕還是會繼續撤離。”
未開發的深山老林，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是天然屏障，能夠大幅度增加安全係數了。
“我建議你們，儘量朝鳳麟城的方向遷移。”
趙彥說。
鳳麟城周邊，恐怕也就只剩下了白木崖，這奉川城周邊也據對不會被鳳麟城周邊強多少，所以抱團取暖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蔣秀鶯卻很坦率的回答道，她甚至很快就又建議道：“趙公子，我能夠明白您的意思，所以能不能請趙公子您屈尊，與賤妾一道去見見我們九秀門剩餘的姐妹們？”
剩餘的姐妹們？
原本興致闌珊的趙彥，頓時就眼前一亮，將白木崖那邊拋到了腦後。
“什麼請不請的！我趙二郎是這種人麼？走走走，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我們現在就立刻出發，去見蔣夫人你的同伴與姐妹們！”
趙彥把大手一拍，豪爽無比的大包大攬說道。
趙二郎，可是註定要成為紈絝之王的男人，他覺得在這個幻想世界裡頭，做點這種招蜂引蝶的實驗，簡直太有現實意義了。
“趙公子，人命關天宜早不宜遲，賤妾這就為趙公子您帶路，請隨賤妾來！”
說完這串話後，蔣秀鶯立刻跳上了她的馬，一拉韁繩率先催動坐騎掉頭就走。
趙彥自然是不用拉什麼韁繩的，赤龍公主天赤玉自動就甩開蹄子，墜了上去……
九秀門啊。
這個九秀門，能不能給本少爺一點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