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林中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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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林中小屋
第128章 林中小屋
“婉婉,要不我再陪你四處走走?”
在那些被趙彥不留情面的一頓呵斥,嚇的個個都不敢在胡言亂語的那些跟班,全部都跑了個乾淨之後,趙彥如是對婉婉說道。
與呼衍鐵木這一場架,打的他現在從內到外很是舒爽,亢奮的精神大概需要再吹一會兒風,才能夠重新恢復平靜。
當然趙彥也不覺得,婉婉現在還有什麼心情,回到喧鬧的宴席中去,所以他才這樣提議道。
“好。”
一如趙彥所猜,婉婉果然點了頭。
“我看這個草湖四周,風光也算是相當可觀,要不我們就沿著湖岸轉上一圈?”
趙彥四處瞧瞧後,便指著草湖說道。
並也沒有什麼目標的婉婉,自然是頷首應了。
趙彥側頭看了看神情依舊落寞的婉婉,心中猶豫了那麼一番後,突然就探出手去,將婉婉的一隻手兒握了住。
婉婉吃驚,便不由自主掙了下。
只不過,這次趙彥卻並沒有給丟到樹上去,而是硬生生將下意識的掙扎動作,給停了住。
雖任由趙彥握住了手兒,婉婉卻也不看趙彥,而是將頭側向了旁邊。
“趙公子,你、你……”婉婉用低低的聲音,說:“你已經有紫萱郡主,有心月姐姐了,何苦還要來招惹賤妾。”
“你要是能夠放下這件事,我就不招惹婉婉你。”
因為被沒有被甩到樹上去,所以心頭大定的趙彥。破有些蠻不講理的回答道。
說話的同時,趙彥又拉著婉婉朝草湖邊走。
“趙公子。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下。”
婉婉的臉上,掠過一絲悽然。
族滅家破這種事。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那本少爺也就絕不會放手!”
趙彥斬釘截鐵介面說道,他這話確實語帶雙關,既在說此刻不會放手,也在說只要婉婉不放下心結,那麼這件事他趙二郎就會管到底。
婉婉面上再度微紅,不過卻也沒有再說什麼,而趙彥既然已經開了頭牽了人家手,哪裡還會半途而廢縮將回去,所以他拉著婉婉就走。
“趙公子。你就這麼走了,若待會兒你拿新結交的朋友找了回來,發現你消失了無蹤,還不要跟你再死拼一場。”
雖沒有再抗拒,而是任由趙彥拉著手走,但婉婉卻還是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開口說話的。
“哎喲,婉婉你不說,我還真就忘記了這茬兒。”
毫無見色忘友之羞愧的趙彥。眼珠子一轉就想出了個主意,只見他也不鬆開婉婉的手兒,反手拔出了八荒驅神劍,就在沙地上刷刷刷的寫了一堆字。
婉婉美目盼兮的一看。頓時就差點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倒不是趙彥在沙地上留的書,內容有多麼的惹人發笑,而是趙彥擺足架勢留下的東西。卻都是些令人不忍卒讀的臭字。
婉婉雖是女兒家,可她所書寫的文字。卻比趙彥這不知好了多少倍,所以這點優越感還是自然而然會有的。
“嚴肅點。嚴肅點,本少爺正在絞盡腦汁的遣詞造句呢!”
趙彥被笑的有些掛不住了。
“是是是,是賤妾無禮,還請趙公子大人不計女子過。”
婉婉抿著嘴,心情頗為不錯的說道。
“哎——,難怪子會在川上曰,說唯女子與那啥,難那啥也。”
趙彥長嘆一聲,心灰意冷的歸劍入鞘,被美人嘲笑這種事情,果然是太令人傷心了,他哪裡還有心思繼續遣詞造句的留言?
“唯女子與那啥,難那啥也?什麼意思?”
婉婉自然不知道趙彥這句子曰,究竟有何出處。
“沒什麼沒什麼,本少爺胡亂杜撰的而已。”
阿q成功的趙彥,心情再度變的好了起來,他笑嘻嘻的朝著婉婉擠眉弄眼,然後拉著婉婉就走。
走了兩步,趙彥又回頭瞧了瞧自己在沙地上,留下的字跡。
“本少爺興致所至,遊湖去也——趙二郎。”
不錯不粗,其實倒著看的話,也蠻龍飛鳳舞很有顏筋柳骨的感覺嘛。
趙二郎自我感覺很良好。
要說,趙二郎還是有點心眼兒,他並沒有直奔先前婉婉得知她身份的那處湖岸,而是背道而馳朝湖岸的另一邊轉了過去。
反正湖都是圓的,怎麼轉都能一圈轉回來不是?
只不過,這草湖的面積頗為不小,真要想整個轉完所耗費的時間,絕對不會太短就是。
要說,這湖的風光確實非常不錯,不但清澈見底的水下碧草如梭,湖岸邊也是大片大片的草甸,無數的各色無名小花肆意的開放著,引來了無數的蜂兒、蝶兒尋花逐草……
一個十幾萬人口的綠洲,能夠將最核心的區域環境還保持的如此之好,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大概也就是農業社會的優勢了——在能夠改天換地,讓秀美山川數年間就化作煉獄的大工業時代來臨前,人類對自然更多的是敬畏,而不是毫無顧忌的肆意破壞。
在趙彥看來,這草湖灘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樹木太過稀少了些,幾乎沒什麼成片的樹林,只有些因為年歲夠久,所以被披紅掛綵當作的精怪來拜的紅柳之類,東一顆西一顆的胡亂生著。
沙漠裡頭,就算是讓人勉強能夠安心的綠洲,在太陽底下暴晒太久的話,也不是個事兒。
趙彥走了一段後,果不其然就有些頂不住了,他可還沒有修煉到寒暑不侵的程度。
再扭頭一看,婉婉也是額頭微微見汗的模樣。
“婉婉,我們找個地方坐著歇會兒涼。怎麼樣?”
趙彥便提議道。
婉婉抬了抬一直被趙彥握著的那隻手,認命般的說了句:“趙公子。妾身現在被趙公子你放不下,不就只有隨著趙公子的意思了麼?”
此言一出。趙彥頓時就是大喜,他哪裡還會不明白婉婉話裡的意思,其實是在說暫時不會再多想族滅家破的事兒。
心情大為愉悅的趙彥舉目打算四顧,卻一眼就瞅見前方不遠處,居然有一大片高大的竹林。
咦,剛才怎麼沒注意到,前面有這麼片竹林呢?
趙彥心底裡,有這樣個想法忽閃而過,不過這些許顧慮旋即就被他拋到了腦後——不過是片竹林而已。剛才多半是沒心思朝遠處看,所以沒注意到而已。
既然心中存下了這樣的念頭,趙彥哪裡還會再站在原地被烈日暴晒,他拖著婉婉大步流星朝前走去,不片刻就到了那竹林的邊緣。
走到跟前,趙彥發現這片竹林的竹子,似乎都是些斑竹,又因為土地可能夠肥沃的緣故,根根竹子都有碗口般粗細。
“趙公子你看。這些竹子半腰上,好像都刻了些字。”
也在看竹子的婉婉,指著根竹子的大概兩人高位置,很是驚異的說道。
趙彥抬頭一看。果然就看到竹子的半腰上,刻著些真龍飛鳳舞,把他那筆爛字甩出了十條街的文字。
再左右看看。趙彥便發現居然每一根竹子的差不多相同位置上,都刻著些文字。
每根柱子上。刻字的部分也不多,也就是兩根竹節的樣子。
但令趙彥撓頭的是。那些文字簡直就是寫的跟懷素的狂草一般難以辨識,至少他趙二郎仰著腦袋瞅的眼睛都酸澀了,也還是一個字都沒能認出來。
搞什麼啊!
廢這麼大力氣,在這些竹子上刻字的傢伙,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的名號隨著這種特立獨行而廣為傳播麼,你丫居然搞的這麼曲高和寡沒人認的出來,可不就是腦子有……那個不好使麼!
趙二郎毫無意外的怒了,他在心中各種腹誹起了在竹子上刻字的人,恨不得現在就把那鳥人抓出來,將最最標準的楷書傳授給人家。
天朝的文字,為啥就會隸篆行楷又簡化的一路演化了下來?
歸根結底,就受一個因素驅使而已——為了易辨識。
所以,這個在竹子上刻字的傢伙,逆歷史的大潮流而動,簡直就是反動透頂的幹活!
趙二郎在心中,將某位素未謀面的書法家,打入了反對派的範疇。
哼,他日抓住你這個反動派,定要把你丫狠狠批評教育一番,然後再把這筆好字……學過來!
他喵了個咪的,想我趙彥趙二郎,如今也是名動一國的著名公眾人物了,還寫不好字怎麼能成?
今日沒婉婉笑話了,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婉婉又不是不知道這事情。
可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若不小心被本少爺的忠實粉絲擁躉們看見,豈不是會讓她們的崇拜值銳減?
那樣的話,本少爺還怎麼愉快的去風流倜儻?
趙彥暗暗的握緊了拳頭,他發誓一定要讓自己的字跡,從爛字變成書法。
“趙公子,就算你很生氣,也不弄拿賤妾的手來發洩呀。”
婉婉忽然開口說道。
趙彥這才發覺,他握緊拳頭的心理活動,不小心誤傷了手兒一直被他沒羞沒臊抓著的婉婉。
“抱歉抱歉,我真心不是故意的,婉婉你千萬別生氣啊!要是真生氣的話,嗯……你也捏回來?”
趙彥連忙道歉著。
“沒事啦,沒趙公子你想的這麼嚴重,再說捏回來又什麼用,讓趙公子你再佔一重便宜麼?”
大約是被趙彥牽了半天手,所以心中已經放開了的婉婉,只是藉著這個機會,把手從趙彥的魔爪中,抽了出來而已。
倒不是因為其他緣故,而是一路烈日暴晒過來,無論是趙彥的掌心還是婉婉自己的手,都滲出了些汗珠兒,這粘巴巴的再牽著,著實不太舒服。
“婉婉認得上面那些字。都寫了些什麼內容麼?”
趙彥略尷尬的岔開了話題,他指著空中那些刻字的竹節問道。
“賤妾還真不知道。這些都不是我們所用的文字。我猜,多半是沙漠裡的部族。自用的那些文字吧,也許是沙族文,又也許是……”婉婉停頓了下,才繼續說道:“又也許,乾脆就是纏頭人留下的。”
糟糕,怎麼一不小心,又把話題扯到了這個種族更替的破事兒上面。
趙彥心道糟糕,眼珠子咕嚕嚕轉著的他,就再找個新話題出來。讓婉婉不要再想這件會讓她神傷的事情。
“走吧趙公子,我們進竹林裡去走走看看吧,賤妾看這竹林裡似乎很是幽靜,應該能夠比這外面清涼些。”
言畢,婉婉也不等趙彥回答,就率先邁步走進了幽靜清涼的竹林之內。
趙彥頓時就沒工夫再亂想,趕緊快走幾步追了上去,與婉婉走了個並肩。
如同婉婉所說,相比與外面那至少三十六七度的炎熱環境。這處竹林彷彿就像是開了二十三四度的空調般,清涼舒爽的一塌糊塗。
“好一片竹林!”終於不用再受烈日暴晒之苦的趙彥,忍不住就讚了起來:“有這麼片福地在,就算是讓本少爺在這裡常住。那也是毫無問題了!”
當然,為了照顧婉婉的心情,趙彥心裡頭其實還有些話沒說。他覺得那個白帳酋長呼衍勖,真是一點都不懂得享受。有這麼片天然空調房般的好地方居然都利用,真真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二郎你看。前面似乎有棟小竹樓。”
婉婉卻不知道趙彥在想什麼,在這清涼舒爽的翠竹林中,自由自在行走了段距離後,她忽然就指著前方面朝湖面的地方,用驚喜的聲音說道。
小竹樓?
趙彥抬眼一看,果然如婉婉所說,前面不遠處竹林挨著湖岸的邊緣處,聳立著棟雖然全部由竹子所搭建,但卻飛簷勾角形態精美。
這竹樓,與趙彥進入這草海灘之後,或者再準確點說,是進入這臨姚州沙漠之後,一路所見的沙漠民族的帳篷式建築,是天然之別的完全不同建築風格,倒是與大業城中那些歷史悠久的大戶人家古建築,有幾分神韻上的相似感。
難不成,在這個清幽的竹林裡,還隱著位世外高人?
嗯嗯,事情多半就是這樣,不然的話以呼衍勖的白帳酋長之尊,還犯得著把他的大白帳,建在炎炎烈日之下忍受暴晒之苦,而居然不曉得來這片竹林享受麼?
多半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這竹林裡才沒有閒雜人等,而只是寂寂無聲的吧。
這地方……肯定是被劃作了禁區,不準普通人入內的節奏。
所謂的世外高人嘛,不跟普通人保持足夠的距離,讓大眾對自己保持足夠的神祕感與敬畏感,還叫什麼世外高人?
懷著這樣的想法,趙彥朝著婉婉看了過去,沒成想婉婉也恰好在扭頭看他,兩人的視線頓時就交錯在了一起。
趙彥心裡頭沒什麼邪惡念頭,所以立刻就看出婉婉投過來的目光中,其實蘊含著和他相同的想法。
“既然來都來了,不拜訪一下的話,不就是白白浪費了這個機緣麼?走走走,高人又不是洪水猛獸,見了也不會少塊肉的!”
如此大好的機會,趙彥如何會不抓住,他在說話的同時,就再度一把抓住了婉婉的柔荑。
這草湖灘綠洲,既然是沙族八部最重要的據點之一,那本著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的原則,前面的小竹樓若真是位絕世高人,也多半是位性格比較好的那種,否則的話哪裡還會是這麼和諧的局面?
趙彥是這樣判斷的,所以牽著婉婉的他,很快就走到了小竹樓的跟前。
“樓中主人可在?小子趙彥,與紅顏知己樊婉婉貪圖享樂,誤入了竹林之中,有幸得見這座精巧竹樓,猜度樓中主人必是雅緻斯文之人,便生了前來拜訪求見之心。還望樓中主人,莫要嫌棄我二人冒昧無禮,不吝相見。”
在登上小竹樓的精巧竹梯之前,趙彥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噼裡啪啦的拽了一堆文出來。
正所謂君子可欺之以方,這小竹樓的主人既然弄了這麼座精巧的竹樓出來。那不消說絕對是個喜好文雅之事的人物,所以拽點半通不通的文絕對是沒錯的!
只可惜。趙彥溫文爾雅的喊過之後,小門緊閉的小竹樓內,卻寂寂無聲毫無迴應,死一般沉寂。
趙彥耐著心思苦等了分把鍾,便就忍不住的又叫喊了一陣,結果又是分把鍾過去了,樓內卻依然是寂寂無聲。
“該不會是座……廢樓?”
趙彥左瞧瞧右悄悄,便注意到小樓外碎石鋪就的路徑,雖然並沒有被荒草與竹子所毀壞。可也看不出來任何正常人類生活的痕跡。
吃喝拉撒這四樣說起來不太文雅,但卻每個人都必不可少,每日裡都要進行的東西,在這棟精巧的小竹樓四周,完全看不到有其存在與發生的痕跡。
世外高人也是人,不是可以餐風飲露辟穀,能夠只進不出的神仙。
“說不準。”
婉婉略遲疑的答道,趙彥叫了兩道門都沒人迴應,小竹樓四周沒有正常人類生活的痕跡。所以趙彥的猜測真的不能算錯。
只是,若真沒有人居住的話,哪怕只是三兩個月的時間,再好的房子也會被荒草與蛛網所覆蓋。更長期沒人居住的話,那就會變成宛若魔窟的感覺,哪裡還會像眼前這棟竹樓。還能夠如此的爽利?
所以,婉婉也有些拿不準了。
趙彥卻乾脆懶得再多想。他只是將聲音提高了幾度,又將之前說的那番文縐縐的拜訪之語說了遍。
和前兩次。並無什麼兩樣,造型精緻的小竹樓之內,寂寂依舊。
趙彥拉起婉婉,就朝小竹樓那登堂入室的竹梯上走。
“趙公子,這樣……不太好吧?”
婉婉倒是守禮習慣了的,這種直接闖門的行為對她來說,實在是稍微有點不好接受。
“沒什麼不好的,我們又不是來做賊偷東西的,只是確定下主人到底在不在而已。”
趙彥倒是理直氣壯,身為糾糾大好男兒大的他,真心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
說話間,拉著婉婉的趙彥,就已經走到了小竹樓緊閉著的竹製門扉之前。
於是趙彥抬起手,順勢就朝竹門上敲了過去。
“有人……”
敲門的趙彥,一句“有人麼?”的最後次詢問,只說了半句就不得不停了住。
倒不是趙二郎突然改變了主意,而是在他略微用力的敲門之手,才剛碰到了緊閉著的竹門是,那門居然就吱呀一聲打開了。
洞開的門扉之內,似乎就是小竹樓的客廳,這不大的客廳正中擺著個長條竹桌,長條竹桌上橫擺著條黑沉沉的“皮帶”,竹桌四周又隨意的擺放著兩個草編的蒲團。
除此之外,屋內再無他物,更沒有人蹤。
“有人麼?貴主人若在家,請發聲應答一二。”
婉婉接著趙彥沒說完的話,站在門口朝小竹樓內喊了句話。
但就像趙彥先前喊的三句拜語那樣,小竹樓內依舊是除了回聲之外,再無其他任何聲音,這竹樓果然……無人。
可就在這時,趙彥懸掛在腰間的八荒驅神劍,卻突然從齊師匠打造的七星劍鞘內,錚的一聲跳出了半尺多出來!
我去!
寶劍自鳴?!
這冷不丁發生的意外情況,著實把趙彥給小小的嚇了一跳。
“趙公子,快看屋內那條案!”
在趙彥低頭看八荒驅神劍是,婉婉卻指著小竹樓內僅有的那個竹製長桌,用驚詫莫名的聲音說道。
趙彥忙抬頭看時,就看到讓他也倍感驚奇的狀況——
竹製長桌之上,打橫擺放的那條烏沉沉“皮帶”,居然放射出了至少兩尺多長,光彩耀眼的虹光!
而虹光之內,更有一條雖然袖珍,但卻又逼真無比的背生兩隻巨大翅膀赤紅色應龍,在活靈活現的來回穿梭遊蕩!
趙彥呆了那麼呆,接著便一把拔出了腰間的八荒驅神劍。
在被拔劍出鞘的那一刻,八荒驅神劍發出了宛若無比歡悅的奇異劍鳴。
原本除削鐵如泥之外,再無其他特異之處的八荒驅神劍,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它也發出了七彩的虹光,並且劍脊之上,也有一排銘文在閃耀。
“神若小人,愚者盲信,俗者畏懼、智者遠之、強者驅用!”
婉婉輕聲的念道,她認出了八荒驅神劍上,時至今日才初露崢嶸,不斷閃現的劍銘。
就在此時,竹樓之內唯一案几之上,那個不斷髮著內有應龍游動之虹光的“皮帶”,光芒突然大盛,籠罩的整間屋子!
於是乎,在短暫的目不能視過後,趙彥便發現眼前的一切都變了,趙彥看見的波光閃動的漣漪——
層層盪漾的漣漪中央,有個側坐在草地上的少女背影,由模糊到清晰的顯現了出來。
這側坐在草地上的少女,竟沒有穿著哪怕一絲一毫的衣衫,而是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了羊脂玉般的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以及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但最令趙彥矚目的,卻是在少女的背心之中,竟然紋著條在雲霧間見首不見尾,但有著兩隻巨大翅膀的赤紅色應龍。
若在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那頭赤紅色應龍的頭頂上方,還盤坐著個羽扇綸巾,身旁隨意靠著一柄長劍的姿態悠然青年。
趙彥驚訝的發現,少女背後紋身上的這把劍,居然與他所擁有的八荒驅神劍……一模一樣!
這背後紋身太過逼真太過引人矚目,但趙彥卻依舊很快就注意到,眼前少女披散著的長髮中,豁然有兩隻小巧的尖角,如初生小荷般探了出來。
這少女,絕非人類!
所以趙彥,在最短的時間內,回想起了在進入這片綠洲之前,已經暫時投入他麾下,充當衝鋒隊紅旗隊隊長的俄赫尹穆,為他所做的那番風土人情介紹——
“彥少,這草湖灘其實是外面人的說法,這沙漠裡原本住著的纏頭人,喚這湖為莫里特莫拉海子,按他們的語言這莫里特莫拉就是天龍女的意思,據說是曾經有個什麼天龍女,居住在湖中庇護著纏頭人一族。不過現如今,沙族人勢大佔了這裡,纏頭人早就被趕跑了,也沒見庇護他們的天龍女,出現過……”
天龍女。
這一定就是俄赫尹穆所說,那個受纏頭人崇拜,卻在纏頭人滅族之時,並未現身相救的……天龍女!
“天龍女。”
但開口說出這三個字的,卻不是趙彥,而是婉婉。
大約是聽到婉婉所發出的輕聲呼喚,那背對著婉婉與趙彥兩人,愜意側坐在草地上的絕美非人赤身少女,一點點的扭回了頭。
趙彥以為,他能夠有幸看到這個只從背影看,就已經極其美麗的天龍女之真容,但就在他剛剛看到了少半張果然美麗到令人要窒息的側臉時,夢幻泡影般的一切便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呼啦啦崩解消失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