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9章 假作真時真亦假

第99章 假作真時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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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假作真時真亦假

對於趙彥的自供,拓跋原野無可無不可的點了下頭,然後就沒有再提這靈刃長刀的問題。

“少年郎,某聽薇薇說,你有一手還算不錯的白鴉劍術,是真的麼?”

拓跋原野轉而問起了這個問題。

而趙彥在想的,卻是拓跋原野先前言之鑿鑿,說他“攜神劍而來,體內蘊蒼玄之氣”,剛才那會兒趙彥還無暇多想,現在麼……

“拓跋上柱國,您的武道早已經通玄,我那一手亂七八糟的白鴉劍術,在別人眼中可能還算是不錯,在您這裡那就是慘不忍睹了。”

趙彥把姿態放的很低,已經明瞭拓跋原野實力多麼恐怖的他,才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狂妄自大。

“呵呵,不用太拘謹,這只是在隨便說說談談。你或許還不太瞭解某,某不像那些貪戀權位,生怕被後生晚輩奪了威風之人,看到優秀的晚輩某隻會欣慰與歡喜。”

察覺到趙彥似乎有些緊張,拓跋原野便說了這樣一番緩和氣氛,自剖本心的略微有些交淺言深的話語。

趙彥卻看的出來,眼前的拓跋原野並沒有說謊,因為語氣淡淡說著這番話的拓跋原野,眼眸中分明閃耀著濃濃的自信——自信後生晚輩,絕無法蓋住他。

這就像,就像……就像拓跋原野手邊那把赤紅若火的寬刃重劍,一眼就能看到其存在,更能輕而易舉感受到其巨大威力,可仔細再看就會發現這把燦爛奪目的重劍,根本就沒有開鋒!

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鋒芒畢露。

這就是真正強者的心態麼?

趙彥。若有所悟。

見趙彥低頭不語,侍立在拓跋原野身側的拓跋薇薇。想要開口提醒下趙彥不要失禮,卻被頭也不回的拓跋原野抬手阻止。

在拓跋氏父女的沉默注視中。若有所悟的趙彥終於回過了身來。

“十分抱歉,我居然走神了!”回過神來的趙彥,第一時間表示了歉意,然後才是致謝:“拓跋上柱國,您不愧是五脈武道宗師,只是與您略微交談,就讓我明白了些只靠自己,恐怕一輩子都難以明白的道理。”

“你該謝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上蒼賜給了你一份通往強者之路的好悟性。”

拓跋原野略微搖頭,並沒有接受趙彥的這份鳴謝。

“父親,你們就不要老是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現在更應該說的是……”

旁聽的拓跋薇薇,卻終於忍耐不住了,雖然她的話再次沒能說完,就被拓跋原野所阻止。

“少年郎,我現在只想知道,繼承了逍山五聖之氣運的你。在這混亂不堪之時,來這混亂不堪的黃龍城,究竟所為何事?”

拓跋原野用正式無比的口吻,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句。

趙彥聽的心中一跳。

拓跋原野顯然是誤解了。雖然他趙彥確實掌握了五蘊蒼玄經,手持著八荒驅神劍,卻絕不是什麼繼承了逍山五聖之氣運的人。

只是這一點。否認顯然沒有預設更有益。

可拓跋原野這個正式的問題,卻顯然無法透過預設來含糊過去啊……

“其實。我只是想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在一番思索後。趙彥說出了這樣句大實話。

“何解?”

拓跋原野不是趙彥,即便他身為實力驚人的五脈武道宗師,也無法明白趙彥的回答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唯一能確定的僅僅只是趙彥沒有說謊話。

“上柱國,如果事情沒有什麼意外,再過不了幾天時間,永康王就要舉起叛旗,讓好容易才安定下來的黃龍城,再次陷入刀兵之中了。”

趙彥沒有回答,而是又說出了個歷史的真實。

這一次,趙彥這番聽起來無憑無據,與構陷無異的話語,卻讓拓跋原野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像可以聽出來,趙彥先前那句想回家之語沒有說謊一樣,拓跋原野同樣能夠聽出來趙彥這番貌似構陷的話語,依然是真的。

而作為上柱國,拓跋原野如何不清楚他所保扶的新君,在十日國亂後的這段時日,究竟幹出了多少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包括永康王在內的諸王,現在其實都已經被逼到了牆角啊,擺在他們面前的路,誰都能看明白只剩下了兩條——要麼束手就死,要麼舉起叛旗奮力一搏。

若某沒有身受重傷,倒還能夠保扶著君上,讓永康王他們就算是叛亂,也只能敗亡。

可現在,某的傷勢……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拓跋原野很清楚他的傷勢有多重。

呵,這也正是永康王他們,為何敢密謀舉起叛旗而不是束手就死的最重要原因吧?

可嘆啊,覺非那傢伙卻還看不清形勢,居然還在唆使君上,做那件……蠢事。

君上他,已經入魔了!

在沉默的時間裡,拓跋原野想了很多、很多。

即便是五脈武道宗師,又如何?

這不如意十有八九的紅塵俗世,就算是五脈武道宗師又如何?

刀兵取的了人命,卻取不了人心。

拓跋原野忽然覺得累,非常累,累的連眼睛都不想再睜開。

他甚至覺得,這座平日最喜歡的孤峰之巔,是如此之高、如此之……寒冷。

“趙二郎,你究竟是什麼人?!”

拓跋薇薇卻不管這些,忍耐了許久的她,終於忍耐不住的問出了這樣一句。

將趙彥帶上這孤峰的拓跋薇薇,從來都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因為她清楚的察覺到自己永不言敗的父親,整個人的精氣神突然間就變了。

“拓跋小姐,關於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做出了回答,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再回答一次。”

趙彥並不怕拓跋薇薇。他對拓跋薇薇更多的只是欣賞而已,就像——在看電影時。無意發現了符合自己審美觀與世界觀的角色,因此會該角色很欣賞的那種感覺。

“別迴避我的問題,趙二郎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你明明不是黃龍城本地人,為什麼會知道永康王會作亂這種機密大事?”

拓跋薇薇卻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薇薇,不要為難他,其實永康王會作亂這種事情,遲早都會發生的。”拓跋原野卻再次朝著拓跋薇薇揮了下手,並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苦笑:“呵。某的傷勢,能隱瞞到現在,已經超乎某的預期。”

“父親,外人絕對不可能會知道你的傷勢,伺候父親你的都是最親近的家人,來為父親您治療的也是陛下的心腹,他們絕對不會外傳這種性命攸關事情的!”

拓跋薇薇震驚了,她的表情與說話的預期,都充滿著一種彷彿世界觀崩潰的抓狂感。

對於掌上明珠般的女兒。所表現出來的這番模樣,拓跋原野只能略顯無奈的笑笑,他覺得自己以前終究還是太寵溺這丫頭了些,以至於她把人心總是想的那麼美好。

“趙二郎。你所保護的那位姜心月小姐,一定能夠治療我父親的傷勢,對吧?對吧!”

拓跋薇薇看向趙彥。那充滿著無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最後那根救命稻草。

“薇薇。別鬧了,某的傷勢是什麼樣。某自己最清楚不過,就算是神仙來治,也是同樣的結果。”

拓跋原野阻止了拓跋薇薇,並終於緩緩站了起來,將拓跋薇薇擋在了自己身後。

“少年郎,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某就站在這裡,聽你慢慢說。”

拓跋原野的身材其實很高,高到可以輕而易舉的,俯視趙彥。

“拓跋上柱國,無論您侍奉的陛下如何做,你都會毫無保留做他最鋒利的劍麼?”

趙彥首先說出的,是這樣的一個問題。

而這,也是趙彥最大的疑惑。

趙彥始終想不明白,作為一名強大的五脈武道宗師,拓跋原野為什麼會直到身死那一刻,都在為堪稱無道的昏招迭出的雄申華,而戰。

“為什麼不呢?”

拓跋原野,朝著趙彥笑笑,用反問回答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愚忠麼?

對此,趙彥無法再評價什麼。

“那麼,第二個問題。”趙彥朝拓跋原野點點頭,表示自己能夠接受反問的答案:“拓跋上柱國,你知不知道覺非國師他,自陛下登基以來,一直在做著損害陛下利益與權威的事情?”

趙彥這段時日,可沒少蒐集情報的,覺非國師做出的那些或明目張膽,或隱祕隱晦的破事兒,他可是知道了不少。

“我知道。”拓跋原野的眼中,有一絲痛苦之色飛速掠過,雖然他旋即就又恢復了平靜:“我們……不能內耗。”

為不內鬥,所以睜隻眼閉隻眼,期望在把最大危機渡過之後,在慢慢算總賬麼?

趙彥稍微腦補了下,他覺得拓跋原野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謝謝您的坦率回答。”提問獲得了正式答案的趙彥,沒有再繼續提問:“拓跋上柱國,我有個提議。”

“咳,你說。”

拓跋原野輕輕咳嗽了聲。

“我的朋友,也就是協和醫院的女神醫姜心月,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把拓跋上柱國您的傷勢,暫時穩定住。但我們的條件是——”趙彥頓了頓,並朝著覺非國師遠去的方向,看一眼然後一字一頓說道:“誅、國、賊。”

“誅國賊。”

拓跋原野嘴角**了下,似乎是想要笑笑卻最終沒有能夠笑出來,他當然能夠聽出來趙彥所說的國賊,究竟指的是誰。

“不知拓跋上柱國,聽沒聽說過威靈上神?”

趙彥卻不管拓跋原野究竟在想什麼,而是一鼓作氣的爆出了個猛料。

拓跋原野雙瞳一縮,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這神情變化,已經足夠證明“威靈上神”這四個字,他絕對聽說過。

“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威靈上神就是覺非國師,或者再保守一點說——那個邪惡的所謂威靈上神,現在就依附在覺非國師的身上,試圖製造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大陰謀。”

沒等拓跋原野回過神來,趙彥就又是一個更猛的猛料爆了出來。

“證據呢!”

這次,拓跋原野終於再也無法淡定,而是發出了低聲的喝問。

“十日之亂髮生時,我剛好護衛著姜心月姜小姐,走在前來黃龍城遊歷的路上,那一夜……”

早已經組織好語言的趙彥,開始講雖然完全可以當作故事聽,但卻真的是他所親歷的故事。

所以這故事,九成九都是真的,趙彥唯一說謊的地方,僅僅只是他讓獅虎精騎那個統領,在貢獻出靈刃長刀的同時,還留下一句不其實也不算是假話的“遺言”。

而這句不算是假話的遺言,內容是——“我的刀、是法刀,它能夠感知到那個邪惡威靈上神的存在……阻止它!否則,陛下危矣!雄國……危矣!”

七分真三分假的三國演義,就能夠矇蔽住大多數普通人。

九分真一份假的謊言,就足以讓智者不查。

九分九為真,只有百分之一假的故事,就算是神也差不多能騙住了。

趙彥所面對的拓跋原野……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