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說時遲那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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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說時遲那時快
第五十三章 說時遲那時快
“朱莊主,承讓承讓啊——”
趙彥從地上翻身坐起,在撥弄了下被弄亂的頭型後,心情愉悅的朝著對面的朱家莊莊主,拱了拱手。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啊,想了好久好久卻沒能學會的劍法,在這一次後終於學了到。
《白鴉劍術》
名字有點不吉利的樣子?
不過沒關係了!誰讓這白鴉劍術,居然是個高階武功呢?
趙彥都快想要迫不及待的拔出八荒驅神劍,試驗下這被判定為高階武功的白鴉劍術,究竟有多麼牛逼了。
不過,想想當初用奔雷劍法,將那個叫馬化……什麼來著,逼瘋掉的事情。
趙彥很厚道壓下心頭的強烈願望,不去刺激對面那位失手用鈍頭木劍將他打翻後,現在還一副心有餘悸模樣的朱家莊莊主。
“承讓承讓。”
見趙彥朝自己看了過來,那位朱莊主趕緊丟棄了木劍,也朝趙彥抱拳說道。
這場比鬥,到底應該算我贏還是你贏,我怎麼就瞧不明白了呢?
拱手的同時,朱莊主心中如是暗暗想著。
蒼天可鑑,朱莊主發誓他從五歲習武到現在,這幾十年間都沒見過想趙彥這樣的,輸了還能輸的這麼興高采烈的對手。
這位京城來的彥少,腦子裡頭到底在想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彥少手底下到真有些真功夫,且不提那些他使的四平八穩,就是嫡系傳人也絕挑不出毛病的少說十幾種武功,就說他那古怪至極令人捉摸不透的發力,就相當難以對付啊。
說個良心話,在這樣的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怕是十萬中都挑不出來一個!
再加上熔陽郡公嫡親次子,這等顯赫至極的家世……
這位京城來的彥少,恐怕遠不止傳聞中的那麼簡單,假以時日成長為武道宗師,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唯一捉摸不透的,也就是被擊敗了居然還還如此開心了,他究竟是抱著怎樣的目的在一路挑戰?
朱莊主想的太多,一時之間竟痴了。
直到常凱申捧著個藍皮的線裝書冊,欺入到朱莊主的兩尺距離之內時,這從小習武的朱莊主才一激靈反應過來。
“這……是?”
沒見過紙質書的朱莊主,雖然能看懂藍皮書封面上那霍然的《大唐雙龍傳-第一卷》八個大字,卻想不到封皮小面是什麼東西。
“只是我家少爺發明的紙質書,輕薄易書寫易攜帶價格還不貴,輕而易舉就能甩竹簡書與絲帛書幾十條街。朱莊主您若是喜歡,可派人去大業城三聯書社採買,您是擊敗過我家彥少的人,按照我家彥少立的規矩,能享受打九折折扣的。”
顯然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的常凱申,在熟練的說這番話的同時,還摸出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似乎是鐵製的名片大小卡片遞向朱莊主。
自覺露了土鱉之怯的朱莊主,老臉一紅趕緊將紙質書《大唐雙龍莊-第一卷》,以及那張鐵製卡片接過。
——不記名vip鐵卡
——編號:jaz零零玖零(jch)
——額度:一千張捌開紙(每月)
在匆匆一瞥中,朱莊主發覺鐵卡上,居然還陰刻著這樣三排筆跡娟秀的文字。
只不過,不懂陰溝裡洗的朱莊主,只能半是理解半是蒙的,得出這張卡就是他以後可以九折購買紙張的憑證。
“彥少厚遇,小老兒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說著這樣的話,半懂不懂的朱莊主,卻用比誰都快的速度,將紙質書的大唐雙龍傳第一卷,以及不記名vip鐵卡收入了懷中,並擺出了絕對不會再吐出來的肢體語言。
這樣的狀況,常凱申這段時日卻是見多了,所以貌似凶惡的他只是衝著朱莊主一笑,就抱拳然後退回了趙彥身後。
“朱莊主,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講。”
當朱莊主將視線,再次落到了趙彥的身上時,早已經從地上起身並在幾個跟班服侍下,拍打幹淨了身上塵土的趙彥,擺出了露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再度拱手說道。
這番話語,讓朱莊主聽的嘴角不由一抽搐。
什麼當講不當講,你彥少都已經把話說出來了,我朱逢c混好歹也是一方大豪,也是要臉面的人,怎麼可能還說“你不當講”的話?
“彥少,請儘管講!有什麼小老兒能幫的上忙的地方,您儘管講千萬不要客氣!”
雖然心裡頭各種腹誹著,可臉上朱莊主是半點都不會表現出來,他發誓絕不會給趙彥以及跟著趙彥南下的京城子弟們,在背後說他是土鱉的機會。
“朱莊主豪氣,本少爺最是欣賞豪氣干雲的人!”趙彥先惠而不費的點了個贊,然後才開始說他那不值當講不當講的要求:“是這樣的朱莊主,為了豐富貴莊親眷、丫鬟、僮僕、莊客還有遊客們的精神生活,本少爺想要今晚上以及視情況在接下來幾日裡,在貴莊辦個說書大會。不瞞朱莊主你說,本少爺這段時日訓練了三十八個徒弟,他們個個都掌握了說書娛人的技藝……”
在趙彥一番讓朱莊主半懂不懂的話語後,朱莊主在琢磨了下後,才大致明白了趙彥的欲圖。
歸納一下,這位京城來的彥少,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他練出來的三十八號徒弟,在老夫這朱家莊一起上場搞一次什麼“說書”,檢驗一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可造之才嘛!
這是好事。
平日裡,莊子裡都是擦了黑就睡,也就是逢年過節時才能稍微樂和一下,就連我這莊主每晚上也是除了睡女人就只剩下睡女人,否則就只能去打坐練功……
所以答應這彥少,分明就是一箭雙鵰的事情啊——既能讓莊客們樂和樂和,然後更好的給本莊主做事,又能討好了這個恐怕註定要不凡彥少,結個不大不小的善緣交情。
“彥少,我當是什麼事情,這種好事情小老兒哪裡還有推辭的餘地?彥少你放心,小老兒這就去吩咐人,把莊外大晒穀場清理出來,然後在派人去四里八鄉,召集通知鄉鄰們來捧場……啊不,是來趕場!”
存下了要一箭雙鵰心思的朱莊主,拍著胸脯就把這件事情給應了下來。
“如此就多謝朱莊主您了。”趙彥自然不怕把場面鬧大,所以他扭頭又吩咐道:“常凱申,今兒晚上場面要弄的熱鬧,燈籠、篝火、帷幕什麼需要的多,你去找管物資的盤一下庫存,不足部分就向朱莊主購買,再不足就派快馬去黃龍城買,知道麼?”
“是彥少!”
常凱申一如既往,答的及乾脆又痛快。
“哎呀呀,何須購買?何需購買?不足的東西,儘管從小老兒的莊子裡支用就是!”
朱莊主忙客氣道,這麼點怎麼算都是小錢的使費,他還是不至於會去吝嗇的。
“朱莊主,交情歸交情買賣歸買賣,我一路行來最自傲的,就是始終都能堅持住這個底線,朱莊主您是德高望重之人,總不至於在這等小事上,壞了我這後生晚輩的節操吧?”
趙彥微笑著做了拒絕。
離開大業城已經一月有餘,所以無論是金伯利煤火商行,還是壟斷經營著紙張銷售的三聯書社,都已經將上個月的“財務報表”送了過來。
金伯利煤火商行的盈利,分到趙彥頭上的純利潤部分不算多,也就是十幾兩黃金。
可成本低廉,售價卻極高絕對暴利的三聯書社,開業第一月的利潤,在刨除掉要給其他股東的分紅,以及擴大經營購買竹園的支出後,分到趙彥頭上的仍然高達八百多兩黃金!
所以現在的趙彥,還真不在乎這麼些許幾個小錢錢了,哪裡還會佔這等小便宜自掉身價?
於是在掰扯一番後,發覺趙彥似乎態度很是堅決後,朱莊主也只得閉口不再說承擔開支的事情,轉而大讚起了趙彥有古風……
總之,在好一番的互相吹捧後,趙彥才終於擺脫了這位明顯想和他拉近關係的朱莊主。
“趙公子,被寒暄的感覺如何?”
帶趙彥終於迴歸臨時營地,並來到負責抄錄文稿的婉婉馬車時,婉婉瞧了眼趙彥後笑著調侃了他一句。
“要命啊!”趙彥苦笑著攤手:“剛才我都有在想,以後要不要裝冷峻清高,裝不屑於和一般人交流的寂寞高手了。”
“我覺得,趙公子你恐怕做不到這個,趙公子你其實屬於一時半會兒不跟人說話,就會憋出內傷的型別。”
婉婉又調笑了趙彥一句。
“喂喂,本少爺有這麼不堪麼!”趙彥瞪著和平常一樣蒙著面的婉婉,在瞪了一會兒後才若有所思的說了句:“婉婉,你今兒心情怎麼這麼好?難不成是……大姨媽又來了?”
此言一出,圍在婉婉四周,原本同樣忙著抄錄的女孩子們,頓時鬨堂笑了起來。
沒辦法,在趙彥有意無意的科普下,這些原本純潔到不知道大姨媽為何物女孩子們,早已經漸漸在朝著腹黑沒下限的方向墜落。
“要死了!”婉婉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並起身要追打趙彥:“趙公子你要死了,又說這種不堪的葷話!”
已經在婉婉這裡,成功求敗過的趙彥,當然不會再白白被毆打一次,所以他掉頭就逃。
惹的從不在眾人面前顯露武功,所以追之不及的婉婉只能在後面恨恨跺腳不止,而其他負責抄錄文稿的妹子,則趕緊將婉婉七手八腳的勸了回去。
“婉婉啊,今兒晚上就要開幕的說書大會,其他方面的問題本少爺已經搞定了,你帶頭負責的地圖畫的怎樣了?”
捎等了一會兒後,估摸著婉婉的氣兒應該已經消了的趙彥,輕手輕腳的溜回到了婉婉的馬車邊,然後探出半個腦袋湊在車窗邊,詢問道。
說時遲,那時快!
趙彥話未說畢,一個黑漆漆烏沉沉的碩大奇形暗器,帶著淋漓的黑色汁水,劈面就砸了過來。
說時遲,那是又快!
玉面神龍趙二郎端是厲害,面對來襲暗器他竟毫不著慌,只見他窺準時間差,嗖的側身讓到了旁邊!那不知名奇形暗器,便徒勞無功重重砸在了地上,摔做了八瓣兒。
趙二郎定眼看去,這奇形暗器確實一方上好的硯臺。
好吧……趙二郎這段時間,給他的函授班學員們講評書講多了,導致了日常生活也評書化。
所以現在的情況,其實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婉婉貌似還在生氣。
“啊,本少爺的臉!婉婉你好壞啊,竟然給本少爺的臉上弄了這麼多墨汁,本少爺這張傾倒眾生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俊臉,哪裡還需要濃墨重彩……”
趙彥藉機捂著臉,大叫著遁走了掉。
其實,婉婉辦事,趙彥從來都是放心的,他專門跑過來視察的唯一目的,無非就是跑來過一把紈絝惡少的癮,行調戲妹子之實。
現在癮過了,還不遁走去做正事,那恐怕就要真不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