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6 毛啊毛

136 毛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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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毛啊毛

溫婉整個人趴在chuang上,從chuang頭找到chuang尾,再將被子翻了起來,卻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之處。

女人總善於疑神疑鬼,總覺得莫梵睿有驚天的祕密瞞著她。她跪趴在地上,低頭尋找著能讓自己對莫梵睿產生懷疑的地方,可是地板被他擦的乾乾淨淨的,她不斷拿鼻子嗅著房間的空氣,總覺得無形中有股熟悉的氣味,但是又聞不出來。

莫梵睿噴了空氣清新劑,還將窗戶開啟通風。地板上找不到,溫婉開啟櫥櫃將他的被子、毯子、枕頭全拿了出來,放在鼻子間聞著他的味道。

尼瑪,他肯定心裡有鬼。白天陽光明媚,他將被子之類的全拿出去晒太陽了,除了陽光的味道之外,神馬都木有了。

他做的越是滴水不漏,溫婉越懷疑他心裡有鬼。

不死心的溫婉蹲在地上,檢查著衛生死角,指不定有蛛絲馬跡。

女人一旦較真,便會心思縝密,溫婉檢查chuang角、桌角時,無意間在電腦檯最裡面的犄角旮旯裡,發現了一根毛。

她趴在地板上,伸手進去將那根毛沾在不起眼角落的毛撿了出來。

這是一根……成年狼毛?

溫婉的心頓時“咯噔”一下,她睜大眼睛盯著從地上撿起的狼毛

。她從沒有養過狗,屋裡根本不會出現狗毛,而且這根毛比一般的狗毛要粗長很多,似乎跟她……

腦子裡閃過一陣光,溫婉上鎖的抽屜,取出一個小盒子。盒子內裝著之前收集的狼崽毛,溫婉取出一小撮狼毛,跟手中的一對比,震愕的久久緩不過神來。

蘇偉健的話,一直在腦海中浮現。他說,莫梵睿是狼!

莫梵睿剛來的那幾天,她無意中在chuang上撿到幾根狼毛,之後又在沙發上撿了幾根,當時雖然詫異但是並沒有多想。這些毛髮是成年狼的,而狼崽離開時仍是未成nian,毛髮經細嫩很多。

溫婉跌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抓的狼毛並排放在一塊,眼睛緊著不放。

是一樣的狼毛,她的家裡,有狼出沒!

莫梵睿是狼,溫婉只覺得這個想法太過荒唐了,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誤會,或是隱情?

敲門聲響起,莫梵睿在門外問道:“碗,你在屋裡幹什麼?”

“換衣服。”溫婉愕然回神,將忙將手裡狼毛放進盒子裡,匆匆鎖好。

“晚飯好了,出來吃吧。”

“……好,馬上出來。”心止不住澎湃起來,溫婉緊張的手心滲汗。

腿有些顫,溫婉手伸去擰門把,卻怎麼也使不上力來。門外的莫梵睿,到底是誰?她瘋了,縱然很清楚世界是現實的,可她還是下意識的希望,蘇偉健的話是真的。

莫梵睿將熱騰騰的飯菜擺上桌,連湯跟飯都給她盛好了,可是主人仍然沒有從房間走出來。

他再次走向房門,“碗,你換了半天的衣服,換好了沒有,菜都涼了。”

溫婉擰開門,抬頭望著莫梵睿,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見她臉色不好,莫梵睿關心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

。”溫婉擱開他探向自己額頭的手,側身走向餐廳。

莫梵睿很紳士的給她拉開椅子,讓她入坐。

溫婉拿起筷子,怔怔地坐著忘了吃飯。

莫梵睿意識到不對勁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怎麼了?”

溫婉端起碗,靜靜吃著飯。

莫梵睿見傻傻的光著飯不吃菜,忙給她碗裡夾菜,“你有什麼心事?”

溫婉放下筷子,抬頭望著莫梵睿,“今天蘇偉健給我發短息了。”

莫梵睿一怔,頓時不樂意了,“他又騷擾你了?”

溫婉的笑容有些勉強,“沒有,他今天跟我說了一件很離譜的事,我狠狠罵了他一頓。”

“跟你說什麼事了?”莫梵睿的眼眸有過一閃而逝的複雜神色,“讓你魂不守舍的。”

“他說你跟赤那麼得很像。”溫婉的心,忐忑不安。

莫梵睿笑,“呵呵,難道我們的兄弟相?你不也覺得我跟赤那很像嗎?”

“我一直很好奇,你的眼睛為什麼跟狼一模一樣?”他自然的神態落入溫婉眼中,或許這只是場誤會而已。

“我也不清楚,反正有記憶起眼睛就是這種顏色的。”莫梵睿停下吃飯的動作,對著溫婉一本正經神道:“或許,我的眼睛以前出現了問題,然後他們給我換了對狼眼……”

“……”溫婉滿臉黑線。

莫梵睿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經意的問了句,“他還跟你說了什麼?”

溫婉張嘴,半晌才道:“沒說什麼,就不經意的提了一下。估計他就是想找個話題跟我聊,後來被我罵了一頓,沒聊了。”有些話,還是問不出口,也不知該怎麼問。

“吃飯吧

。”莫梵睿給她夾肉,“以後他要是再敢騷擾你,你告訴我,看我不去收拾他。”

“對了,家裡好像有些亂,你有帶朋友回來過嗎?”

莫梵睿不解道:“有嗎?我今天下午才收拾過,怎麼會亂呢?”

“我就隨意問了句。”

莫梵睿搖頭,“我就只有一個朋友,都有段時間沒聊繫了。”

“朋友?”溫婉的耳朵豎了起來,“男的,女的?”

莫梵睿想了半天,迷茫道:“好像是女的吧?”

溫婉突然間笑了,“你的朋友,該不會是條狗吧?”暈的,男的女的他都不清楚嗎?

莫梵睿愕然,“你怎麼知道?”

“……”溫婉滿臉黑線,即使眼睛又亮了起來,“是狗,還是狼狗?”

“狼狗。”

“什麼時候認識的?”莫非,她撿的毛,並非狼毛而是狼狗毛?

“在找到你之前,它曾經收留的過我一夜。”

“你經常會去找它嗎?”

“偶爾。”

溫婉鬆了口氣,卻湧出一股莫名失落。家裡的毛,肯不定就是他從朋友那裡沾回來的。

“碗,你幹嘛刨根問底。”莫梵睿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是不是吃醋了?我跟它可只是朋友關係,你可不能吃一條狼狗的醋。”

溫婉暈死,“我幹嘛要吃醋,你說話還真搞笑。”少臭美了。

“你喜歡我。”莫梵睿笑得自信滿滿。

“我才不喜歡你。”誰會喜歡一條整天跟母狼狗混在一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