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死而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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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死而復生
蒼穹天下,無與爭鋒,棲往何處?
整前世雄風,卷氣長歌;我本天神,化而為桑。
扶家起國,烈炎塑我,何堪往事繞心頭。
念柔情,
紅顏素妝,本我心絃。
兮兮之餘望月,竟身在海角天涯。
昨日舊人,今日何在;黃花孤冢,斜陽棲息。
我本虛無,務忘不記,糊塗換得安生樂。
長唏噓,
念吾此隱去,何時能逢!
幾隻寒鴉點綴在冬季的下午,一片園野已然結著冰霜,而這園野上正燃燒著一堆烈火。
“救命啊!”一聲沒有生氣的呼救聲,從烈火中傳來,轉眼望去,原來這裡正在舉行火葬儀式。
張義吃力的撐起身體,坐在底部燃火的木架上,手腕上傳來一陣疼痛,看去才發現,有一道停止流血的傷口,搜尋記憶,才知道自己前幾天割腕自殺了。
眼睛快速的掃向前方,這個高五米的木架子正面不遠處,有一箇中年男子,手裡提著一個酒葫蘆,正搖搖欲墜的喝著酒,身上穿著黑色的衣服,沾滿了泥巴和塵土,已經看不出原色,嘴裡時不時發出怪異的笑聲,就像是瘋了一般。
頭髮也是亂成一團,如果沒猜錯,應該有好幾個月沒洗過,就連這蒼勁的北風也吹不動他的長髮,因為都沾滿了各種骯髒的東西。
張義看得清楚,這人正是他那整天醉醺醺的死鬼老爹——張海天,不過這個老爹只是在這個叫做幻雲大陸上的。
張海天旁邊有個一丫鬟打扮的丫頭和一個家丁打扮的小夥子,都是十四五歲的樣子,在張義的記憶裡,這丫頭叫孟蓮,通常叫她小蓮,小夥子叫徐虎,通常叫他小虎,這二人正吃力的扶著張海天,不讓他倒下地去,而他倆卻低著頭默默哀悼著。
離這三個人不遠的地方,站著有一個穿著青衣的少年,青色的長袍,在寒風中搖搖擺擺,頗帶幾分俊朗,他叫宋林,是宋教頭“宋玉鋒”的兒子。
宋教頭帶兵打仗去了,留下這孤獨的兒子在他老朋友張海天家。
張海天每天都瘋瘋癲癲,以酒度日,宋玉鋒本來不放心把孩子放在這裡,但是管家孟笑蒼倒是能幹,雖然人有點聾,家裡的大小事務,管理得還算是僅僅有條。
而宋教頭這一去,卻又兩年多沒有回來,不知道是戰情緊急還是已經戰死疆場了。
就在搜尋自己記憶裡的時候,屁股感到有一陣火辣,張義皺皺鼻子,聞到一股濃烈的焦糊味,終於回過神來,原來自己身下的木架子被孟蓮的父親孟笑蒼點燃了,孟笑蒼是張海天的老管家。
“爸爸,爸爸,你們要把我燒死啊?”張義情急之下竟然大聲喊出了“現代地球”的語言來。喊完這一句後,才暗暗覺得後悔,幸好這大陸說的也是漢語,不然還真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張義的大聲喊叫卻沒有引起地下幾個人的注意,因為他們只顧著低頭默哀。
張海天仍舊喝著酒,時不時發出“呵呵,咯咯”的瘋癲的笑聲,而小虎和小蓮都自顧自的哭著,嘴裡一邊小聲的念著:“少爺,你怎麼就這樣去了、、、、、、”
倒是旁邊的宋林抬起頭看著張義,喊出話來。
“孟伯伯,孟伯伯,快把張義抱下來,孟伯伯、、、、、、”
宋林叫喊了好幾聲,站在張義柴堆下面的孟笑蒼竟然毫無動靜,這時張義才想起,孟笑蒼耳朵不好使,雖然不是完全的聾掉但卻是非常奇怪,因為有時候他的聽力極好,有時候有完全聽不見。
張義不再去等著孟笑蒼的救援,不是他不想等,而是因為他害怕再等下去,只恐自己會被燒成飛灰,自己站起身體,不管三七二十一,“轟”的一聲,一道白色的拋物線完美的劃過空氣,他跳下了這高達五米的木架。
在這幻雲大陸上,大家都習武,修道,若是其他人,從這五米高的木架子上跳下來,簡直就跟喝一口涼水沒什麼區別,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可是張義卻不同,自從自己的主脈被家主“張海濤”挑斷後,就不能再做任何的修煉,從而體內沒有一點點的內力,更不要說有血力和真力。
這一跳,張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得悶哼一聲,側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剛剛孟蓮和徐虎,聽到宋林叫喊後,都看向高臺上的張義,當他們看到張義從高臺上跳下來,都是一驚,暗想這以前的少爺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少爺別說是高達五米的臺子,就算是一條不過半尺的水溝,他也不敢跨過去。
怎麼了這是,少爺難道變得勇敢了?他們哪裡會想到,此張義非彼張義矣。
“小虎,小蓮,你們還在看什麼呢?還不快過來扶我一把,我都快被烤焦了。”
原來這一堆柴火轉眼間已被熊熊烈火吞沒,正在張義身後燃燒得旺盛,而張義因為自己剛剛跳下高臺,現在可以說是摔成了微傷,看到徐虎和孟蓮傻傻的看著自己,心中鬱悶之極。
徐虎和孟蓮聽到張義的喊叫聲,終於算是回過神來,都放開了扶著張海天的手,急急忙忙跑到張義身邊,嘴裡不停的喊著:“少爺,少爺”,語氣中帶著興奮和驚奇。
張義被扶著站了起來,這才發現原本搖搖欲墜的張海天竟然倒在了地上,四腳八叉的擺在地上,活生生是一個大字,。現在看來,張海天就像一堆爛泥一樣,只是這堆爛泥不時發出瘋癲的笑聲,“呵呵,哈哈,好酒,好酒啊。”
小蓮卻只顧著張義活過來了,心裡說不出的高興。把張義扶著逃離了這堆烈火,眼角還掛著悲傷或是喜悅的滴滴眼淚說道:“徐虎,我說得對吧,我說少爺才不會死呢,少爺只是睡著了罷了。”
徐虎痴痴一笑,特別憨厚,傻傻的說道:“小蓮說得對,呵呵、、、、、、”於是又撓撓腦袋,看著張義的眼睛問道:“少爺,你怎麼一睡就能睡上八天啊?”
這時張義才知道,原來“張義二號”已經睡了八天,難怪自己的肚子感覺一陣雷鳴了,畢竟這身體還是屬於“張義二號”的嘛。
張義拍了拍自己的肩,彷彿在拍掉肩上的灰塵,說道:“小虎,這是我修煉的冬眠大.法,難道你不想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