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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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確餓了的緣故,就這樣的清粥,也沒有小菜,也沒有放點白糖之類的,他沒一會就喝了一碗,起身去廚房裡盛時,還隨口問道,“要不要幫你也盛一碗?”
“哦,不用了,我一碗已經夠了。”池桑桑連忙應道,這樣清湯寡水的白粥,她其實沒喝幾口就有點反胃起來,不過畢竟是在靳斯南家裡,她又不好光明正大的倒掉浪費糧食,碗裡的其實都已經是硬著頭皮吃的了。
“就吃這麼一點,晚上會餓的。”
“哦,我待會回家裡再吃點。”池桑桑對靳斯南的關切顯然還是相當不習慣,繼續不太自然的應道。
“恩。”他說完後這才轉身朝廚房裡走去。
沒一會後,等他出來時又重新吃了一碗下去,比之先前的慵懶倦態,此時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你煮的粥挺好吃的。”他吃完後還不忘評價下池桑桑的廚藝。
池桑桑當然也知道就自己那三腳貓的廚藝,實在是差強人意的很,更何況就這樣的清湯白粥,眼下他說的多半也是溢美之詞,她便也謙虛的應道,“我廚藝不好,你將就下。”
“廚藝好不好無所謂,合我的胃口就行了。”他慢條斯理的應道,神色裡認真的似乎是的確認可池桑桑的廚藝。
池桑桑被他這麼一說,也無端受寵若驚起來,不過想著自己先前用他的廚房時,冰箱裡開啟看到的都是速食食品,雖然是身居董事長的要職,日常生活卻是過得相當簡易的,眼下連這樣最尋常不過的白粥都還被他隨口誇讚起來,也不知道他是多久沒有吃過家裡做的飯菜了,她心頭竟然猝不及防的心疼起來。
一小會後,她這才斟酌的提議道,“靳董,你要是沒時間做飯,可以請個阿姨來家裡,打掃下家裡順便給你做飯之類的。”
“我不習慣陌生人出現在家裡。”靳斯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池桑桑的提議。
言盡於此,池桑桑自然是再沒什麼好說的了。她此時也是好不容易吃完了碗裡的那點白粥,這才起來收了餐桌上唯一的兩份碗和筷子往廚房間裡走去。
沒有做菜,收拾廚房也是格外的便利快速的。
池桑桑從廚房裡出來時,見著外面都已經夜幕茫茫了,她拿了自己的包便向靳斯南告別。
“這裡很少有車子經過,我送你回去吧。”靳斯南理所當然的應道。
“不用了,我用叫車軟體,應該能打得到車子的。”池桑桑哪裡敢勞駕一個重感冒的病人,眼下也是立馬拒絕起來。
“你先前給我泡的是中藥成分的沖劑而已,我還沒有服用安定嗜眠作用的感冒藥,不影響開車的,你放心好了。”他倒是一語就說中池桑桑的擔心之處,大約是怕池桑桑會自己先出去,他去樓上前又囑咐道,“我去換下衣服,你等我幾分鐘。”
“哦。”他這樣堅持要送自己回去,其實真要出去打車這麼黑夜茫茫的也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池桑桑乾脆就恭敬不如從命的點了點腦袋。
沒一會後,靳斯南下來時,果然是換了一套西裝上去。
他這人大概是講究慣了的,其實就是當下司機把她送回去,都要特意的換套正裝上去。許是因為天生的衣架子的緣故,他是隨便的西裝穿上身,都像是時尚雜誌裡拍的封面先生似的。
不過因著這次無故的感冒來襲,池桑桑瞧著他似乎比前陣子倒是消瘦了點下去,即便是清瘦了點,不可否認的是,還是好看的很。
“走吧。”他說時已經走到了池桑桑的面前,被他這麼一出聲打斷,池桑桑也是立馬回過神來,趕緊跟在他的身後朝院子走過去。
其實因為本就是初秋的時節了,又湊巧是在晚上,自然是有點寒意侵身,池桑桑才走到院子裡,被那夜風一吹,也是沒有預兆的打了個噴嚏。
“冷嗎?”靳斯南原本走在前面,忽然停下來轉身問道。
“不冷。”池桑桑搖頭應道,只是不湊巧的是,她自己話音剛落,又繼續很應景的打了個噴嚏,她自己倒也是有點尷尬起來了。
“不是說不冷嗎?”靳斯南似乎有點沒好氣的反問道,池桑桑只覺得面前似乎有黑影晃動了下,隨即後背上就披下來了一件外套。
是靳斯南的西裝,雖然是披在她的肩側而已,不過因為尺碼都偏大很多,那西裝披在她身上,也還是空落落的。
“靳董,你還感冒著,我真的不冷——”池桑桑說時便要把西裝拿下來還給靳斯南。
“我穿得本來就嫌熱,你先披會吧。”靳斯南說完後便朝主駕那邊走去,是不再理會欲言又止的池桑桑了。
半個小時後,到了池桑桑的樓下時,池桑桑下車前,這才把西裝遞迴給靳斯南。
“你回去也早點休息吧,多喝開水,感冒會好的快點的。”池桑桑下車時囑咐道,可是她才剛把車門關上,未料到靳斯南也從車內出來,就這麼點時間,那件西裝倒是被他快速的穿回了身上。
“桑桑,你等我下——”他說完後就邁開長腿,繞過車頭走到池桑桑身邊。
“還、還有什麼事嗎?”池桑桑無端心頭就開始狂跳起來,眼下說時其實連呼吸也是跟著紊亂起來。
月色正好,他略一低頭,倒是立馬望見池桑桑臉上竄上來的羞紅,心頭的那點念想倒是愈發不可救藥的鮮明起來了。
“桑桑,我們好好談下吧——”他忽然開口說道,許是有些心煩意亂的緣故,他開口說時竟然下意識的去掏煙盒,可是先前慌亂間換的衣物,他今天是並沒有帶著煙和打火機出來的。
“要談什麼?”他這樣正兒八經的陣仗,其實光在氣場上,就已經把池桑桑吃的死死的。果然,桑桑出口時,語氣還是唯唯諾諾的猶疑著。
“桑桑,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靳斯南不知為何,見著池桑桑這樣怯生生的目光他就莫名的來火,那種本能反應下表現出來的驚恐,他是一點不落的接收到了的。
該死的!他不知道要怎樣消除掉她心頭的警惕與隔閡,所以眼下乾脆就無比直接的問道。
“靳、靳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果然是如他預期中的裝鴕鳥,而且分明是沒有要承認的意味,說完後就心虛的低頭下去。
是她一貫擅長的習慣。
雖然池桑桑的應答幾乎是在他的應答之中,可是被她這樣含糊的掩蓋了,其實分明是拒絕的含義,他只是覺著身體某處的無名業火倒是燃的越來越烈了。
“先前我們發生過的事情,難道你就打算這樣淡忘了?按理來說,吃虧的是你,你不應該就這樣算了的——而且,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對我應該也是毫無感覺的,湊巧我對你也正好——”即便他自己犯下的錯事他是一點都不想提及的,可是眼下對著這樣退縮的池桑桑,他也是脫口而出。
“靳董,我不知道你重提這事用意何在。對,發生關係吃虧的是我。不可否認,我對你也有那麼點好感。但是那又能怎樣,我需要這份工作養活家用,所以求求你,就當做這一切都沒發生過,讓我安分的做事拿著薪水可以嗎?我雖然是為生活所迫沒有立馬從你面前消失,但是我也不至於淪落到為了物質虛榮做出賤賣自己身體的事情來,所以請你也自重點!”她不待靳斯南說完,忽然就抬頭出聲打斷了他,大約也是氣急之下才鼓起勇氣說出的,靳斯南這樣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見著她氣急之下,連著胸前都不受控制的起伏起來。
她會毫無頭緒的想歪到被他包。養純粹的肉。體關係的事情上去,靳斯南倒根本沒有預料到的。
難道是前幾天出差時湊巧帶她去了那個場所的緣故?因為酒桌上的那些老總個個都是這樣的不良作風,使得她也不由自主的朝那個方向想了過去。
“桑桑,我不是這樣的意思。”靳斯南也是被池桑桑的長篇大論給噎住了,眼下一時間難得也詞窮起來。
“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池桑桑顯然不願意再和他多說下去,說完後就轉身打算往前面走去。
未料到她的胳膊隨即就被靳斯南自身後給拉住了。
兩人這樣顧自拉扯著,倒是絲毫沒有留意到旁邊正有另外一輛車子開了過來,也在旁邊停了下來。
“你幹什麼?”池桑桑這倒是有點氣惱起來了,說時大力的要甩開靳斯南的手心。
“我就是想求證下——”
“求證什麼——”被他這樣大力握住,池桑桑一時間也甩不開,便乾脆轉身回來,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可是她話音剛落,只覺得面前有道陰影俯了下來,隨即靳斯南還空著的一隻手早已自身後攬住她的腰身,仗著身高,他倒是一把就將她牢牢的禁錮在懷裡,下一秒早已低頭下來朝她脣上貼了上去。
許是感冒發燒的緣故,才一碰觸到他的雙脣,池桑桑也是覺得滾燙的很,而且於那滾燙之中,還有一絲病人特有的苦味泛了上來。
她是條件反射的就要扭頭避去,可是被他這樣發緊的箍在懷裡,她其實是根本脫不開身,好一會後等靳斯南從她脣上移開時,她這才忙不迭的大口吸氣起來。
可是靳斯南的雙手還是依舊攬在她的腰際。
“你放開我!”池桑桑被他這樣毫無預兆的強吻後,也終於是朝他發火起來。她最最厭惡的便是他這樣隨心所欲的時候,又是在氣頭之下,出口時語氣未免也是衝了起來。
“桑桑,你聽我說——”靳斯南未料到池桑桑的反應會這樣大,生怕自己一鬆手她就要跑回她自己的住處,眼下便還依舊沒有鬆手,打算讓她冷靜下來全都說清楚。
“我不想聽!靳斯南,我承認,我是對你有好感,可是再多的好感我只要一想起先前在你住處被你強。行。發。生。關。系的場景,那點好感早就消散全無了,我都不知道要過上多久我才可以忘記那個場景——所以,求求你,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她說這時,因為氣急的厲害,其實聲音都有點斷斷續續的,終究是覺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話還沒說完,眸中早已是噙滿了淚水。
“桑桑?”剛從車上下來的葉淮容還是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他說這時,手上還捧著一束大玫瑰。他是剛從柬埔寨回來,剛下飛機就去花店裡訂了玫瑰就朝池桑桑的住處開了過去。
這段日子,在柬埔寨那邊的工廠,環境清靜也沒有平常那些朋友在,他反倒是難得靜心下來,把自己和桑桑的事情都回憶了個遍,得出的結論便是回來後,他還是該認錯的該求婚的,一樣都不能拖延了,這才剛下了飛機就去買花,之後便直奔這邊過來了。
方才他停車的時候,其實是留意到外面邊上糾纏中的兩人,因為湊巧靳斯南這樣低頭下來,兩人離的又近,旁邊綠化帶上的枝椏的黑影斑駁的落在兩人的身上,葉淮容也不看不清兩人的容貌,只是覺著這兩人的身形看著似乎有點眼熟。
及至等他下車後拿了玫瑰出來,要往裡面走去時,耳間似乎聽到桑桑的名字,他這才遲疑的停在了原地。
下一秒,果然就聽到桑桑的聲音,可是怎麼可能?
池桑桑面前的那個男人分明就是他的直系領導靳斯南!
更難以置信的是池桑桑嘴裡說出來的事實,她在他的住處被他強。行。要。求。發。生。關。繫了!
怎麼可能?
靳斯南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也只覺得腦袋裡一時間嗡嗡作響起來,雖然眼下是喊了池桑桑的名字,可還是自欺欺人的想著,一定是他聽錯了。
“淮容?你幾時回來的?”靳斯南和池桑桑聞言倒是異口同聲的問道,兩人語氣裡也是頗為驚訝的。
許是也察覺到自己這樣攬著池桑桑頗為不雅,靳斯南說時已經鬆開了放在池桑桑腰後的雙手。
“你們——怎麼在這裡?還有,桑桑你剛才提到的事情是怎麼回事?”葉淮容說時也已經朝靳斯南和池桑桑現下站的位置走了過來。
因為是的的確確發生的事實,被他這麼一追問,池桑桑也只是難堪的垂首望著地面,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桑桑就是你說喜歡的那個人?”靳斯南見著葉淮容手上的玫瑰花束,稍一回想,其實便想通了葉淮容先前隻言片語裡提及到的事情。
可是人有時候就是會這樣故意將自己的心智矇蔽起來的。
若是他自己真的要留意去想的話,憑他的觀察力是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可是他卻是從來沒有深入的去思索過。
毋寧說他根本就不願意朝那個方向多想。
猶如一葉障目,不是看不到那泰山,而是被矇蔽的心智根本就不願意去看而已。
於情於理,這一點上,都是他的過錯在先的。因此眼下靳斯南雖然還是問出口,語氣裡多少也是有點歉疚之意的。
“要不你說呢?”葉淮容倒是面無表情的應道。
見著靳斯南也難得吃癟起來,他卻又忽然冷笑了起來,不無譏諷的開口說道,“老大,你是知道我這人私生活是不算檢點的,雖然在別人面前還會做做樣子,在你面前我是從來沒有遮掩過。可是像你這樣的謙謙君子,會對桑桑做出那種事情來,我倒是的確開了眼界。”
“淮容,那件事情——我很抱歉。”靳斯南還是就這麼一句話。
“強。行和桑桑發生關。系,你還是不是男人?我都準備向桑桑求婚了,是你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可以抵掉的嗎?”人前向來溫文儒雅的葉淮容突然朝靳斯南大吼起來,池桑桑忽然覺著面前有道風影帶過,還有一點撲簌的聲響,原來葉淮容不知何時將手上的玫瑰花束朝靳斯南迎面砸了過去,那力道重的花束落地後,邊上都灑了一地掉落的花瓣。
“葉淮容,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並不全是你想的那樣——”池桑桑還是第一次見著葉淮容發火的樣子,靳斯南的脾氣也不算好,她生怕兩人眼下在這裡打起架來,引來路過的鄰居圍觀就更加難以收拾了,眼下倒也是忍了怒氣要把兩人勸開。
只是,她話音剛落,面前的葉淮容忽然一記重拳朝靳斯南身上砸了過去,那聲響沉悶之極,靳斯南一時不備,倒也是連著朝後面踉蹌後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