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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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暢談
再說一次,我不喜歡別人催稿子,我的速度已經不算慢了。
不過那些非要搗亂的人,你硬要亂搞,我也每辦法。
我和哥們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牌品次就是人品次。
玩遊戲罵人的就是人品次。”
網上亂搗亂的就更加談不上什麼人品可言了。
××××××××聖歷一萬三千九十五年十一月十日隨我北上的是一支奇怪的隊伍。
殿後的是身著公服,紀律嚴明的刑部和巡撫司的捕頭捕快們,前方開道的是我從夏總督手裡挖來的五百名有著深厚武功底子的精兵,中間的就壯觀了,白道名門世家的子弟們個個鮮衣怒馬,神色飛揚的前後隨意賓士。
而那些黑道的煞星們則是老老實實,或者說是人老成精懶得太多顯示自己的慢吞吞的跟著馬隊踱著步子,其中幾個資格最老,拿錢最多的老魔頭差點就在馬背上睡著了。
因為這次身懷皇命,所以沿途所過的官府自然是小心接待,其中幾個寧王最新安插下來的地方官兒背地裡塞了不少孝敬的東西,讓全體人馬都非常滿意。
水煞星愣頭愣腦的問:“大人,我們錢全部分給了黑道上的哥們,白道上那些年輕人會不會覺得不公平啊?”我呲了下嘴,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
倒是青松看看我的臉色,飛快的給他說:“白道上的那些傢伙,只要給他們一點點滿足的正義感,他們就會給你賣命,何必浪費金子在他們身上?倒是把錢花在黑道的這些老大身上,讓他們好好的為我們效力才是正經。”
天煞星很不高興的訓斥水煞星:“都快上百歲的人了,還這麼看不懂情況?以前哪次黑白兩道大火併的時候,白道那些小鬼不是被人幾句話就挑撥上來當替死鬼了?”水煞星似懂非懂的連連點頭。
聖歷一萬三千九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我們一行終於又回到了聖京。
而此時的聖京城,卻是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街上百商無心交易,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談論著什麼;路上行人神色沖沖,各個懷有黯然神色;時不時又有腐儒酸人,喝個酩酊大醉,在街上放聲高吟或者抱頭痛哭不已,而一眾巡撫司官兵各個有氣無力的扛著刀槍四處亂走,也懶得把這些醉人趕回家去。
潛龍五義的老大搖搖腦袋:“楊大人,這些士兵就是我們日後要帶領的巡撫司的人馬麼?身手看起來都不錯,就是,好像死了爹孃一般沒有精神?這種兵有什麼用?”我心頭大怒,縱馬過去,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一個小隊長的身上,打得他一聲嚎叫,猛的彈了一下。
我吼道:“所有巡撫司下屬人馬回營,不要在外面給本官丟人現眼。”
那一隊士兵一個激靈,飛快的齊步跑開傳達命令去了。
傳達了命令,看看時間,早朝已散,來不及去皇宮交差了,就吩咐冰火等人帶了南方來人去寧王府休息,同時給寧王報信,把下屬的捕頭捕快全部遣散回家。
我帶了三青以及三十多名下屬先去刑部繳納公文,同時把六個人頭交給了嚴尚書保管,緊接著回到了寧王府。
寧王正在笑呵呵的調動了全府的家丁僕人在給南方來的幾百號人騰出房子來。
寧王府雖然大,但是一時要騰出六百多人的空房間也是力所難及的事情。
還好寧王府後院過去就是蔡丞相的一棟別府,已經娶了蔡小姐過門的寧王也就和別府的管家商量了一下,把白道的那群人安排在了蔡丞相的府裡。
看到我進門,寧王大喜過望的迎了上來,緊緊抓住我的手說:“回來了就好,本王正害怕你趕不上挑選二路元帥的事情。
另外還有件小事要你幫忙作了才行。”
我點點頭,低聲說:“我們找個隱蔽點的地方,有些事情要親自彙報給殿下。”
寧王會意,吩咐幾個總管安排好一切閒雜事物,拉著我進了內院小書房,兩個貼身小太監飛快的開啟暗門,我們進了密室。
我先從進府的時候從馬鞍下掏出來的包裹裡頭掏出了幾個小匣子,開啟說:“本來收入了七億多兩白銀,但是為了南方武林結盟的事情,馬上又花了將近八千萬兩。
剩餘六億七千萬整數,殿下先點點。”
寧王沒有點數,卻是點了一疊子塞給我說:“這是給你的零用。”
我大概看了下,三千萬兩左右。
我接著說:“剩下的是價值在六億左右的珠寶。
本來都沒有發現,結果處理那些人的屍體的時候,從他們小腿肌肉裡頭割出來的,就每個頭領的身子都仔細的搜了一把,搜出了這些最昂貴的。
可惜已經處理了三個商隊的屍體,後悔都來不及了。
他們這些外國商人,夠小心也夠狠心的。
大概可以填補王府寶庫的出去的那些了。”
寧王呵呵大笑起來:“好,好,我還愁又要過年了,這個給父皇的孝敬沒辦法出新鮮貨色,這下解決了。
不錯,不錯,都是精品啊。
。
。”
我點點頭。
寧王把這些匣子仔細的放進了牆上的密格。
這才回頭說:“過幾天,撥點銀子去南方那邊,要他們把招攬人手,訓練軍隊的事情好好辦理一下。”
我微笑著說:“這個沒問題,不過我許諾了水寨的頭子日後做天朝的水軍元帥,殿下日後看他如果還行,就讓他當幾天也不錯。”
寧王大笑:“沒關係,沒關係,他們嘛,我知道,南方最強悍的水賊,當水軍元帥倒是好選擇。
天朝陸地上無人能敵,水上就稍微差了點。
不說這個了,三天後,大內演武場比武挑選二路元帥,增援南疆大軍,這個位置,你看。
。
。”
我淡淡的笑起來:“我從南方蒐羅了這麼多人,不就是為了這擋子事情麼?”寧王滿意的說:“這就好,這就好,只要你出馬,那幾個兄弟手下現在無人是你對手。
嗯,你幫我辦件事情。”
我恭聲說:“殿下吩咐,看看是什麼事情。”
寧王臉色一變,殺氣騰騰的說:“聖京府不是有個包黑子包判官麼?你這兩天晚上去看望一下他。
哼,風大總管的侄兒聚眾賭博殺了人,被抓進了聖京府。
風大總管託人去求情,聖京府尹都答應了,他個小小判官居然把面子給駁回來了。
誒,他駁了風大總管的面子就算了,本來就是他侄兒做錯了事情,改殺。
可是他包黑子居然說什麼:就算寧王親自來,也不能放人。
本王就親自去了啊,他還真敢拉我的面子。
剛好是秋後問斬罪犯的時候,這邊他教訓了我一通,那邊人就拉出去殺了。
聖京府尹可真沒用,被他一個下屬判官壓得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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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是什麼事情啊?”我沉思不語,良久,我淡淡的問:“如果殿下做了皇上,秦學士和兩位丞相如何處理?”寧王嘿聲說:“當然是全家問斬,他們買官賣官,浪費了多少人才,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我點頭讚許的說:“那麼,殿下這次安插進六部的人手,都是什麼樣的人?”寧王得意的說:“當然是本王親自挑選出來的,忠心,精明,真正有才幹的年輕人啊,雖然偶爾衝動了一些,日後都是好樣的。
尤其進工部的那兩位,他們就是琢磨出了融鋼鍊鋼法的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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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選人,當然要選有用的人。
秦學士那種人,本王是絕對不會用的。”
我站了起來,慢慢的踱了幾步,冷聲說:“微臣殺了曾大先生,殿下知道吧?”寧王冷然點頭:“當然知道。
他老頭兒居然背後真正支援的是老十,嘿嘿,雖然他人是好人,但是,為了我們的大事,也只能犧牲他了。
如果他安安靜靜在聖京養老,也不會這樣了。”
我緊緊的盯著寧王:“為什麼皇上害怕曾大先生?”寧王皺緊了眉頭:“他一心為國,愛民如子,尤其清廉公正無比,滿朝文武,誰不怕他?父皇也不是怕他,而是敬他,因為敬而害怕,倒不是因為他監國使的大權。”
我冷哼一聲:“曾大先生死了,誰填補他的位置?監國使的重任,如果落入了秦學士那種人的手裡,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寧王陰陰的說:“朝綱敗壞而已。”
我緊跟著問:“那麼,要選什麼樣的人接替這個位置?”寧王汗如雨下:“公正嚴明,正氣浩然,不懼上位,體恤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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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本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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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的說:“以區區五品判官的職位,敢於正面頂撞親王,自己的頂頭上司,被他壓制得不敢說情。
這樣的人,雖然可能不能坐上監國使的位置,因為他太剛直了,但是絕對是維持國家法紀,鎮壓宵小的不二人選。
殿下不僅不應該對付他,還應該小心的在暗地裡維護他,提拔他,臣敢斷言,這種人,日後絕對會是殿下的左膀右臂的人選。
萬萬大意不得,一定要好好的把他握在手裡才是。”
寧王點頭:“萬一,他對其他的親王有好感?”我冷聲到:“萬一,他對奇談的親王有好感,就只好真的殺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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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這種東西,不能為我們所用,就只好殺了他,省得別人用來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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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曾大先生,如果他肯扶持寧王殿下,那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寧王從條案後的大椅上起身,點頭說:“很好,很好。
那天本王還對他說了些不客氣的話,明天我就去向他賠禮道歉。”
我嘻笑起來:“當然要賠禮道歉,但是最好選個天下人都知道的時間,例如聖京府開府審案的時候。
還要叫風大總管親自登門認錯,承認自己教導子侄不力的罪名。”
寧王笑起來:“就可惜委屈了風大總管了。”
我肅容說:“不委屈,身為長輩,又在親王府中擔任重職,不能管教自己的下輩,就是大罪一條。
殿下不顧他的侄兒殺人,卻認為他受了委屈,這也是一條罪名。
為王為皇者,最忌諱身邊小人幹權,尤其從小一起長大的總管,太監,奶媽,僕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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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寧王陛下登基後,您身邊的太監掌管了祕營,大權在握,如果和以前的朱公公一樣作亂,又是什麼結果?”寧王沉思良久,冷汗一顆顆的從額頭滾了下來,慢慢的走到我面前,深深的一鞠躬,恭聲說:“神寧受教了。
本王日後定然小心身邊太監僕役等等,不讓他們有掌握權利的機會。”
我肅然還了一禮,恭聲說:“不僅僅如此,殿下日後為皇,還當宣佈一條大內戒律,凡宦官內臣,嚴禁干政,更加不許私營結黨等等,由監國使監視,如有犯者,一律誅殺,方能保持朝綱清明,朝政穩固,百姓安居,天朝基業啊。”
寧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大笑著說:“如果本王登基,楊卿家就是本王的左丞相了。”
我搖搖頭:“微臣自知,亂世有餘,治世不足。
這種高位,還是由有才能的人當之。
殿下如果登基,給微臣一個帶兵打仗,每天不會閒著沒事作的位置就很滿足了。”
寧王大笑:“那時候海內昇平,還需要打仗麼?”我冷聲到:“天朝佔據東方大陸不過五分之二的疆域,西方大陸面積不下於東方大陸,另外,海外是否還有其他大陸,誰人可知?殿下如果死守基業,不過是一代明君而已,如果想成就萬世不滅的英名,自當開疆擴土,建立自古以來無人所達的大基業才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人生區區兩百年而已,如不能成就一番大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麼?”寧王翻來覆去的唸叨著那兩句話,眼裡射出了一股足以焚燒整個天地的火焰,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很緊,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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