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路在何方_第82章 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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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路在何方_第82章 往哪裡走?
接下來的日子,曉曉過得暗無天日。
一天過去了,兩天也過去了……
沒什麼訊息。
秦淼收起了自己一貫遊戲人生的態度,嚴肅起來。王逸和曉曉的事情,他應該是當之無愧的知情者,他心裡很同情這一對不在正軌上的鴛鴦。
特別是曉曉的尷尬處境,她不能像莫雪一樣,雖然難過,可是,可以正大光明地收取同情和慰問。她連悲傷都要保持低調,甚至還得強打精神,在平常,把自己裝扮成一個不相干的人。
秦淼覺得,曉曉比莫雪還要可憐。
秦淼本來就是憐香惜玉之人,如今曉曉這種悲慘的境地,已經夠他同情萬分了,何況,他也得為了王逸這個甩手朋友儘儘力。
其實不用曉曉向他求助,他也出手的。
他在事發的第一天,就親自開車帶著一些人,出去搜救了。
一路上秦淼是膽顫心驚。到S縣必經的路上,山高溝深,溝床比較大,巖體風化嚴重,這種特殊的地質地貌非常容易鬆散破碎。年初以來,這段區域長時間的持續乾旱,使得山體幹縮,加大了岩石之間、山體之間的縫隙,使原本已經十分鬆散的巖體、山體更加鬆散。連日來長時間的暴雨沖刷,讓山上的情況很複雜,路況也很不妙。一路可見塌方,以及或大或小的泥石流災害。這些突**況,讓他們的車,行進得很緩慢。
好容易挪動了一段路,遇上了一大段被泥石流沖垮的路面。道路已經完全沒了路的樣子,生生被扯開一大段,地面下沉了至少十多米,周圍的一大片地方,都被夷為平地。現場已經有部隊在用工程車疏通,可是看到那種慘烈的損壞以及探聽來的訊息,評估下來的結論是:短期內要將路打通修復,的確有些困難。有時候,甚至於剛打通的路,轉個身又塌方了,雖說道路救援人員冒著生命危險,在爭分奪秒地搶修著。但是受災的程度實在嚴重,修復需要相當的時間和工作量。
一貫優哉遊哉的秦淼,終於坐不住了。他本來希望不管是出於尋找王逸等人的目的也好,給災區做點事情也罷,特地帶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看著情況不妙,秦淼留下司機,領著幾個小夥子,帶了些乾糧採用步行前進。他做了兩手準備,車通了,就上車,反之步行也行,不至於將時間都浪費在無休止的等待中,讓人心焦。
他的策略雖然正確,但是由於這次災情的範圍很廣,他們行進的途中,道路損毀情況大多比較嚴重。有時候走著走著,壓根就沒了路。只有重新從山上的小道上繞行。山間小道降低了行進的速度。有時甚至於連小道都沒了,得自己估摸著方向,重新開闢路線走。特殊的道路情況,讓一行人整整花了十多個小時,這個時間還是一路只是稍作休息,連夜趕路的情況下才能達到的。最後,他們終於趕到了S縣
S縣縣城裡,是一片混亂。有大半個縣城,被夷為平地,倖存的那些建築,也被損壞得很嚴重。看上去令人觸目驚心,場景很慘烈。秦淼滿懷希望地去到那裡,看到這種情況,心都涼了半截。也沒多少時間去心涼,幾人很快分散開來,邊救援,邊尋找王逸一行。現場已經有部隊在救援了。災民的慘狀,在那種時候,完全能觸發出人性最柔軟的一面。甚至於連秦淼這種養尊處優的人,對於受災的人員的搶救,也完全拋開了平日裡的漫不經心,簡直可以用奮不顧身來形容。
由於現場災情嚴重,幾乎沒有比較好的地方救助傷員。搶救出來的人員,都往建在另外一個山頭上的部隊流動醫院送。傷情嚴重的,還得一個個靠人力,透過那些受損嚴重的道路,或者是山路,往其他治療條件好的地方運。秦淼幾人參加了現場搶救,也運送傷員到流動醫院。他們找遍了流動醫院的每個角落,也沒找到想找到的王逸幾人。秦淼的心被緊緊揪住,著急地在受災現場幫忙救助,現場也是一直沒有幾人的訊息。
由於這次泥石流受災面太大,附近的山幾乎都被削去了一半。山上的基站完全損毀,手機是完全沒法用了。秦淼本來想聯絡一下曉曉,告訴她一下現場的狀況,可是到了最後,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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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失蹤人員生還的可能性,越來越小。
曉曉每次都鼓足勇氣,關注著那些救援的訊息,可是,每次都讓自己陷入那失望和無盡的悲傷中。
她甚至抱著不死心的態度,試探性地、不間斷地撥打王逸和呂飛的電話,可是,每次回答她都是那個冰冷而機械的女聲。
甚至於連秦淼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她的人生,如果刨除婚姻不幸這塊來說,真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生活。那種煎熬,是前所未有的。過去和董浩然的分手,雖然痛苦,可是,那只是一種分開,他至少還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存在。難受的只是感情上的割離而已。
但是,這次卻是完全不一樣,她心裡明白,王逸就這樣消失了,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想想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已經是很難受的一件事情了。心中的悲涼,還不能對別人述說,更是痛苦,連想哭都只能偷偷地哭。
更糟糕地是,曉曉發現自己竟然前所未有地想念那個流氓,她想念他的好,她想念她的懷抱,她想念他壞壞的樣子,她想念他的味道……
有關他的一切,她都是那麼想念。
她無比自責,想想自己幾乎沒有怎麼主動地給過他好臉色。一直是那麼抗拒他,甚至還那麼想擺脫他的掌控。可是,現在,那些過去的想法,就這樣消散得無影無蹤。留下的都是想念……
甚至,他的最後一次通話,和自己告別,要自己親他一下,她都是那麼敷衍,還用書本打話筒,冒充飛吻……
那是最後一次通話!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願意他喜歡她怎麼親他,她就怎麼親他!
她深刻地明白了,同生命相比,什麼都是浮雲。
為什麼,人總在失去的時候才會懷念,才會後悔,擁有的時候卻是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呢?
自己也沒落下這個俗套!
如同身處考場的學生,絞盡腦汁也想不清楚的某些答案,走出考場,居然一下子就有解了。聽著荒唐,可這樣的場景還真是很容易碰到。
曉曉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早就愛上這個人了。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她變得很消沉,她變得不敢回家,因為看到沈度,她不由自主地會在心頭湧起恨意來,都是這貨!自己才得經受這樣的痛苦!如果自己家庭幸福,王逸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下手!那麼,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雖然,就事論事地講,沈度真的沒有謀殺王逸。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遷怒於他!她在大悲之後,有著一種近乎胡攪蠻纏的歇斯底里。
她不敢回家的另一個理由是,她怕在沈度面前失態,洩露了自己的心事。
事情已經夠複雜的了,自己儘量爭取簡單化吧。
董浩然那邊,時間一天天過去,曾志凱給她的期限,是越來越近了。曉曉一直沒能找到解救他的方法和途徑。她處於悲傷和多重的壓力之下,憔悴不堪。
浩然,雖說是她的前男友,可是,他如今的所作所為,難道說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誰信!
石磊那指責的話語,彷彿還在自己的耳邊迴響。那一句:“曉曉,浩然就是你給毀掉的!”字字敲打在那疼處。每次想起來,她都覺得心慌氣短,心臟裡生生的疼。疼得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什麼心疾了……
有時候,她實在扛不住了,真想逃避,想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反正,活著,是那麼的難,還不如隨那流氓去了算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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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浩然的整件事情,其實明眼人完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局,中招的不過是個替罪羊而已。那些經費都是透過董浩然申請,曹金林批准,具體的流向,董浩然的確不知。案件的關鍵人物,是曹金林。只有找到他,一切的謎團,才可以解開,或者是說才能慢慢解開。
董浩然的朋友和家人,經過多方瞭解,卻苦於沒法找到曹金林的下落,一切的一切,找不到關鍵證人,董浩然就洗不脫嫌疑。
龍達看來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曹金林如同在地球上消失了一般。關鍵證人消失,留下的單據都顯示,那些資金使用的申請,全是董浩然提交的。他是百口莫辯。
董浩然的生活環境,的確過於純淨,對事物的評估,還缺乏相當的經驗。對於當初曹金林和自己說:“浩然,你申請,我簽字好了,否則我自己申請自己簽字,有些說不過去。”信以為真,一時也沒想到背後有那麼多彎彎道道,結果,居然是給別人留下了把柄。
其實,曹金林當初,確實是和自己說的那樣一般,是那麼個想法。只不過後來曾志凱整董浩然的意圖明顯,授意他找董浩然的漏洞。對於自己手下的這個大好青年,他前後尋思,的確沒什麼地方有做得不好,值得做文章的地方。思前想後,只有這麼一件事情,可以拿來說說事兒。
曹金林也不是省油的燈,這種把自己也拉下馬的事情,本來是怎麼也不會幹的。只不過曾志凱一再給他保證,起到教訓董青年的目的就好,絕不會給他什麼麻煩。
當曾總還承諾給了曹金林盼望已久的某個好處時,他就沒良心了。
曾志凱一點也不著急,套都下好了,獵物上鉤,那是遲早的事。能達到自己的結果最重要。
等待,那是每個好獵手都應該具備的能力。
至於董浩然,曾志凱的本意也只是給他個教訓,想壞自己的事,沒那麼容易,也沒那麼便宜!放他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送他去坐牢,那還不至於。畢竟,將他送進去的理由,的確經不起太大的推敲。
曾志凱心裡都在為自己鼓掌,這一計實在是用得好!完全是一石兩鳥!
現在就等著卓曉這隻中計鳥,探頭探腦地來上鉤吧。
實在是痛苦,那種等待著的日子。那天曉曉四處奔走,可是董浩然的事情,還是沒有眉目。
他被關押在拘留所裡,不能探視。石磊和一幫朋友,雖說已經託了局裡的人多多關照。可是,如果真被正式批捕,那麻煩就大了。曉曉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浩然的日子,一直過得很苦。這次,不幫幫他,怎麼說得過去?她可以預見,以後的日子,只要想起、提起這事,她的良心會一直在灼燒中,沒法釋懷。
曉曉甚至想過,實在沒辦法的話,是不是真要去投奔曾志凱?
情人這行,又不是沒幹過!她咬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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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過去了。王逸沒有訊息。離曾志凱的十五日期限,只有一週了。
曉曉彷彿像個行屍走肉,還是被逼著非得做些事情的那種。她的行為很單一,基本就執行著幾種:要不就是行走在家中和公司,要不就是奔走在去撈董浩然的路上。
她對沈度,就像當初的沈度對她。她也對他愛答不理的了。不是她要報復,實在是她經常神遊太空,壓根就沒聽到他在說什麼。
當人在面對著一些生死離別的時候,沒來由地會把自己的想法與現實脫節。她現在覺得,其實,沈度對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是。充其量就是貢獻了一顆*的那個人。
捐獻*的那些人,還不至於帶給她如此大的痛苦,至少不會再精神上冷遇她,肉體上,虐待她!
這樣的人還能同一個屋簷下,現在,在她看,視而不見已經很寬容了。
沈度清楚她的變化,他也試圖做過一些很表皮的工作,她不為所動。他也就止步不前了,維持著現狀。
本身就消極不主動,再缺乏耐力的話,那事情的走向,顯而易見。
曉曉不可能從沈度那裡得到安慰和幫助。她心中的那種壓抑和無望,沒有宣洩的渠道,一直積壓著。而且那種感受,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深切體會。旁人的同情未必能真正到位,而且她還不能明目張膽地去博取。這是一個背後女人的悲哀。
她在晚上的時候,實在忍無可忍,衝到衛生間,開啟那蓬頭,讓那噴灑的水,傾瀉而下。緊貼著肌膚的衣服,感覺到一種不同於往常的,帶有些沉重的負累感受。正如她現在的心情。冰涼的水,終於點醒了一點點她那恍惚的神志。暫時帶走了一點點的悲傷。
她在裡面,小聲地哭泣。將自己積壓的情感牽引出來,否則這樣下去,會不會崩潰掉,那真不好說。
**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很執拗地響了很久,終於還是偃旗息鼓。
曉曉狀態很差地垂頭從洗浴間出來,頭髮溼溼的,也沒什麼心情去擦,就任由它溼答答地,水珠一點一點地流到髮根,很快她的肩頭溼了一片。
靠在床頭髮呆。她盯著擺在**的手機,瞪眼。這個是她每天的期盼,她有時候會樂觀地想,難說會有一個讓人振奮的電話,告訴她什麼事都沒有。
可是那電話就是不響。曉曉在**有些悽慘地笑,想想怎麼可能,如果王逸沒事,怎麼可能不給自己打電話?就算髮個簡訊也成啊。
她晚上的睡眠,現在也是時斷時續,白天的精神是大打折扣,還是睡吧,多休息下,才有力氣撐下去。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她邊想邊拿過了電話。
一個未接來電。曉曉坐直了身子。手有點抖。
別緊張,她在心裡安撫自己,難說是個過路電話,騙錢來的。
就算是騙錢,自己也認了,任何希望都不能放過。她趕緊回撥了電話。
佔線。
等了一會兒撥,還是佔線。
折騰了很久,硬是沒打通,她完全不能確定這究竟是怎麼一個電話。也許,真是騙錢的….最後,她疲累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