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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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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深情

午後,木槿和小月牙在南薰閣陪著軒轅殘月。軒轅殘月在辦公,小月牙被木槿按在位置上畫畫,而她自己就半躺在坐榻上看書,是一本非常厚的醫書。

特別溫馨的一幕。

現在軒轅殘月書房裡的書架上有一半的書都是木槿的,涉及門類很多,醫書佔大多數,還有一些詩詞、史書、奇門遁甲之類的書,連軒轅殘月都不忍住讚歎他的女人真是愛看書,什麼書都看,偶爾他也會翻一翻。

軒轅殘月經常抬抬頭看著她們母女,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幸福的時刻。守護著她們的同時也被她們守護著。木槿偶爾也會抬頭與他視線相交,於是不約而同的笑了。

小月牙也不知在紙上畫了什麼,一畫出東西就屁顛屁顛地拿去給她爹看,“爹爹,這個好不好看?”

軒轅殘月認真地拿過來瞅了瞅,他實在沒看明白那黑兮兮的上面到底畫了什麼,於是他很虛心地問:“寶貝,這上面畫的是什麼呀?”

小月牙咯咯地笑,“是刺蝟,它們把自己捲起來就是這樣的。”

軒轅殘月哈哈大笑,摸著女兒的頭,“畫的真好。”

小月牙圓滿了,有屁顛屁顛地會座位上去繼續畫。木槿無語地看著這一對父女,搖搖頭,果斷不說話繼續看書。

劉淇進來的時候都不忍心破壞這麼美好的時刻,那麼美好的一家人,只要看到這樣的一幕,不會有人以為他們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人是什麼,就連空氣都瀰漫著愛的味道,散漫在整個飛雪山莊,使死寂的飛雪山莊都活起來了。

劉淇抬腳進來,俯首道:“少莊主,老莊主回來了。”

軒轅殘月放下筆,“現在在哪?”

“去了瓊玉軒,現在在瑩心居。”

軒轅殘月眉一沉,木槿看著他,放下書走到他身邊,“既然你義父回來你該去迎接才是。”

軒轅殘月點頭,“也不知道莫紫林那個女人會怎麼說?”那個死女人,看來時機要到了。

“既然你那麼尊敬你的義父,想必是個值得令人尊敬的,不會那麼不明理,只聽一面之詞。”木槿微微一笑。

小月牙拿著筆,用毛筆的頂端戳戳頭,好奇地問:“爹,老莊主是誰啊?”

“你要叫爺爺。”軒轅殘月說。

“可是,可是我又爺爺了呀!”小月牙充分發揮十萬個為什麼的精神,軒轅殘月有帶她去祭拜軒轅流雲,當時他就告訴女兒那是爺爺的牌位,現在又來了一個爺爺,難道爺爺活過來了?

“這個爺爺養育了你的爹爹,所以小月牙也要叫爺爺。”木槿解釋道。

小月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一名丫鬟這時候進來稟報,“少莊主,老莊主在廳堂等您。”

軒轅殘月讓木槿先不要去,他得好好解釋一下,指不定莫紫林那個女人怎麼嚼舌根?

他不能讓他的槿兒受委屈。木槿懂他的意思,於是和小月牙在書房等他。

廳堂

只要老莊主正襟危坐,喝著香氣四溢的鐵觀音,見軒轅殘月來了,輕輕抬了抬眼皮,軒轅殘月在一旁坐下,“義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哼……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好好待紫林嗎?你怎麼讓她受這麼大的委屈?”老莊主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方,臉上已有怒容。

軒轅殘月無所謂地聳聳肩,“義父,我早就說過我對那個女人沒興趣。”

“沒興趣你還讓她有了沁怡?”

“義父,我失憶了,誰知道那個孩子的老子是誰?”軒轅殘月說。

老莊主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了,“不可能,紫林那孩子知書達理,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極道宮一向對弟子都嚴格要求,尤其是道宮的孩子更是嚴格,當年要不是因為一些特別的事,他不會這麼多年都不回極道宮。

甚至在江湖銷聲匿跡。

“誰說知書達理的女人不會這樣的事?”軒轅殘月戲謔地反問,那個女人更過分的事都做得出來。

“你個臭小子,你存心是要氣我的,是不是?那我問你,你說沁怡不是你的孩子,你有證據嗎?”

“沒有。”軒轅殘月攤攤手。

“這不就得了,人家對你痴情一片,又救過你的命,你不好好待人家,還這麼對她,你說我從小事這麼教你的?”老莊主指著軒轅殘月的鼻子教訓。

軒轅殘月不以為意,老莊主冷哼一聲,“我聽說那個女人也給你生了孩子?你懷疑紫林的孩子不是你的,那你就怎麼那麼肯定那孩子是你?我可是聽說那個女人和極道宮的林和廷不清不楚的。”

軒轅殘月眼睛一緊,冷聲道:“義父,父女間微妙的感覺我體會得出來,我可以以我的性命擔保,那就是我的孩子。還有,她是怎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老莊主對軒轅殘月待木槿的態度實在訝異,竟然會維護至此,連半句都說不得,哪怕是他這個義父也不行。

“你真的那麼喜歡她?”老莊主沉聲問,能讓他這麼喜歡的,他還真是好奇。軒轅殘月的心性和脾氣,能讓他這麼掛心的定然不一般。

軒轅殘月抬頭,一個字一個字認真地說:“我離不開她,沒有她,我會死。”

老莊主一驚,“她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軒轅殘月的話太嚴重,他聽莫紫林說那個女人會醫術,該不會是軒轅殘月動了什麼手腳吧!

軒轅殘月笑得溫柔,手撫上心臟的位置,“她把我的心偷走了,義父,你說我該怎麼辦?”

老莊主呆在原地,望著義子溫柔的深情,他彷彿看到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的深情不悔地愛著一個把自己的心偷走的女人,哪怕所有的人都告訴他,那個女人死了,他仍然不信,遍佈天下去尋找,時間不停的過去,轉眼他已經老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可是他就是固執地要去尋找。

他太懂得這種深情有多致命,可是卻甘之如飴。

自從軒轅殘月和老莊主談過之後,老莊主並沒有老找木槿麻煩,木槿也樂得輕鬆。她知道老莊主和疼愛莫紫林,她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去拜見軒轅殘月的義父,畢竟是他尊敬的人,她也理應去拜會。

可是木槿不知道該說什麼恰當的話不惹那個老莊主生氣,她清楚莫紫林肯定添油加醋了,老莊主對她的第一印象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萬一談出矛盾來,軒轅殘月夾在中間很難做,木槿實在為難。而且軒轅殘月也告訴她,他會找時間帶她和女兒去見他義父,所以木槿並不急著見這位神祕的老莊主。

小月牙在花園裡放風箏,赤焰在樑上睡覺,木槿在花園的涼亭上泡茶,軒轅殘月有事出去了。

嫋嫋的茶香和花園裡的花香混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