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罰_第三十七章:搏動的病(下)

罰_第三十七章:搏動的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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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_第三十七章:搏動的病(下)

卓洛感覺現在心臟不好的是他自己。

因為太用力了吧,牙齒都撞疼了,他們熱烈的吻著,甚至嫌呼吸礙事,山治卻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卓洛發毛。

“笑什麼!”卓洛說道,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好像有人在偷聽似的,山治笑的更開心了。

“你剛才那張臉啊……太極品了!”他說著,還是停不住的笑。卓洛火大的一把把他摁到床裡去,翻身跨在了他身上。

“還不是你在那裡扮鬼!這算什麼謀殺方式?嚇死我?”

山治只是笑,卓洛剛說完他就摟住卓洛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接著吻。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喘氣的空隙,卓洛貼著山治的額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這是發作了吧,瘋子?”他嘶著氣說,山治大口的喘著。

“是……我發作了……來治我啊!”他的聲音裡透著狠毒,說的卓洛脊背上一陣發冷。

卓洛把手伸進山治的衣服下襬,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把它們從山治身上褪了下去,山治則更乾脆的直奔關鍵,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去解他的腰帶,最後很是不耐煩的罵了一句,一把把它抽出來,啪的一下甩到了地上,手腳並用的去扯卓洛的褲子,卓洛自己脫掉了上衣胡亂一扔,伏在山治身上壓住他,一邊吻他一邊把他的腰帶拽開,扒拉著他的褲子拉鎖,山治緊緊的擁在他的身上,手指插進他短短的頭髮裡,抓著他的頭皮。卓洛一直吻到山治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無力的打滑才稍微放開他一下,看了一眼山治的臉。

房間裡很昏暗,從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那裡也沒有透進多少光線進來,山治的臉幾乎藏在了影子裡,模糊不清。但是卓洛覺得心底陡然,因為即使如此他也看的出來,山治的臉色白的可怕,在這昏暗中給人一種死亡的印象。

心臟不好……小心一點兒……

卓洛突然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山治的手溜進了他的*裡。

“等等!”卓洛抓住他的手腕摁住他,山治一愣。

“怎麼?”啞著嗓子問道。卓洛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你說實話,你的心臟受得了嗎?”他正色問。山治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綠藻頭你太逗了!你當我們都是老頭子了嗎?還問這個問題!”他笑著說,欠起身子來抱住卓洛,手在他的背上游走著,看著他的眼睛,咧著嘴笑著。

“怎麼了?太久沒做不行了嗎?想要哥哥幫你?或者……換我上你?”

山治的手一點點的撫上卓洛的下身,手指充滿了挑逗性的動著。卓洛只覺得大腦嗡嗡響,完全沒有餘力去想別的事了,他幾乎是扯著山治的頭髮讓他仰起頭來,嘴脣貼著嘴脣,呼吸要燒在一起。

“想上我?你想的美!”

山治被摔進床裡,他不氣反笑,張開手臂躺在那裡,自己把一條腿搭在了卓洛的肩頭,用腳趾蹭著他的脖子,撥弄了一下他的耳墜,得勝的看著卓洛起伏的胸膛。

“媽的!”

卓洛吊著嘴角,咬著牙罵了一句,猛的吻了下去。

想要的心情兩個人都一樣,但是卓洛還是被山治嚇到了,特別是當山治突然伸手把放在床頭櫃上的一隻精美的小瓶子塞到他手裡的時候,卓洛當真驚訝了,這個傢伙到底有多著急,連潤滑油都準備了!比用說的還清楚:別磨蹭,趕緊給我進來!

既然被邀請了,哪還客氣什麼?卓洛把瓶蓋咬開吐到地上,把發出清淡香味的**倒在手上,探進了山治的身後,山治很輕的哼了一聲,卓洛的指尖感應著他身體的緊縮。卓洛一根根的加著手指,剛加到第三根的時候山治卻不耐煩了,猛的甩了一下頭,像野獸一樣低吼了一聲,粗暴的拉開卓洛的手,喘息著瞪他。

“進來!”咬牙切齒的命令。

卓洛早已受不了半點兒撩撥,何況是這麼強力的,他一把捂住山治的嘴,猛然挺進了他的身體裡,山治在卓洛的手掌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喊叫,他沒有反對卓洛壓制他的聲音,而是有些抖的向他伸出了手去,卓洛會意的鬆開了手,把他抱起來吻著。山治緩過一口氣,看著卓洛。

“等什麼呢,來啊!”

卓洛發現這種被動讓他有種特別的興奮感,山治的引誘和命令在他的體內產生了某種催化作用,讓他不知反抗,只懂服從淪陷。山治的癲狂傳染了他,他奉命掠奪,忘乎所以,不知饜足。

他不記得山治什麼時候這樣完全的敞開過,不記得他什麼時候這樣完全的沒有壓抑自己,山治的狀態是最最純粹的享受,讓卓洛覺得自己在臣服於他。山治放開了聲音不管不顧的高聲叫著,霸道的指示著卓洛這樣那樣,當卓洛找到了最讓他舒服的那一點時他激動的砸著床大喊起來,對對!就是那裡!再來!太棒了!對……

卓洛不太清楚他們到底做了幾次和過程中都做了什麼,他只知道最後停下來是因為山治幾乎窒息,他發出了乾咳的聲音然後突然卡住了,狠狠的抓撓著卓洛的背,痛苦的和自己叫著勁,最後他猛的緩上來一口氣,直直的倒在床裡,喘的一塌糊塗。

卓洛伸手去摸燈的開關,山治無力的阻撓著。

“別……別開燈!別看我!”他抓著卓洛的說,話都說不清楚了,卓洛沒管他,還是把燈打開了。

他明白為什麼山治從一開始就把屋裡弄的漆黑一片了,想嚇唬他不過是一個原因,他更主要的目的是想用黑暗來掩飾自己的臉色。卓洛看著他,他不像是剛做完愛,而像是剛死過一回。

臉是灰白的,嘴脣是青紫的,冷汗像下雨一樣的淌著,下頜不受控制的發抖,牙齒微微敲打。

卓洛慢慢的低下頭,把耳朵貼在山治的心口上聽著,他聽到的不是曾經熟悉的強有力的心跳,而是一種不規則的、衰弱的、帶著空曠雜音的可怕聲音,但是卓洛就那麼聽著,聽著,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聲音。

直到確定那心跳在漸漸的變的規律,卓洛抬起了頭,看向了山治,但是山治卻抬起冰涼溼透的手掌,捂住了卓洛的眼睛。

“別看,現在……一定難看死了。”

卓洛笑了。他知道山治從來都很注重自己的外表,他糟蹋著自己的身體,卻習慣於在別人的視覺中留下精緻的印象,簡直像是一種唯美的偏執。他拿開山治微微顫抖的手,吻了一下掌心。

“不難看,知道嗎……你現在像個妖精,吃人的妖精。”他說,山治笑了。

“那麼,我今晚吃的太多了……”

卓洛把燈又關上了,他躺在了山治身邊,讓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把他摟在懷裡,異常耐心的整理著他的頭髮,像抱孩子一樣的把他在自己懷裡收的緊些。

山治的鼻息一下下的輕響著,卓洛聽得出其中隱藏不住的疼痛,他聽過太多人臨死前的喘息,他知道山治現在不會死掉,但是那種心臟緊縮,抽搐不動的痛苦,想必是相似的。他慢慢的在山治的額頭上移動著嘴脣,吻過他的眉頭和眼睛,細緻的吻遍他左臉的罌粟,它還是那麼美那麼妖嬈,讓卓洛一時恍惚,彷彿回到那天午夜場電影散場後的公寓,他偷偷掀開山治的面具……

現在山治已經不帶面具了,他決定面對自己的這一部分,並且把它當成一種武器。

可能是感覺到卓洛的輕吻停止了,山治張開眼睛看著他,卓洛的眼在夜色中微微發光,說不出究竟是深邃的墨綠還是躁動的猩紅。山治彎起了嘴角,露出一個撒嬌的笑容,手環住卓洛的腰。

“吶……我還想要。”他湊到卓洛耳邊說,然後抿著嘴看著他。看著他這幅樣子,卓洛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拍拍山治的背。

“你還真不怕死啊,我要是這麼把你做死了,我發誓羅會宰了我。”卓洛說,手指慢慢的理順著山治的長髮,它們沉甸甸的,摸上去很涼。

“是他告訴你我心臟有問題的吧?”山治悶聲問。

“還能是誰,”卓洛說,“你想騙過他的眼睛恐怕是不可能的,剛才我居然被你蒙過去了!”

山治得逞的笑起來。

“放心吧,綠藻頭。”他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裡有數,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

“準備?”卓洛挑眉。

“我可是吃了一大把藥才來的!”山治咧嘴笑,卓洛只覺得他可愛的要死了,又讓人疼的不行。

“明知道心臟不好還玩兒的這麼猛,你真的有數嗎?”卓洛半是責備的說。

山治小聲的笑著,更加貼近了卓洛一些,像以前習慣做的那樣,用樹袋熊的姿勢整個的抱在他身上。卓洛很想說其實山治不必這樣挑逗他,因為他也確實在忍耐著,不比山治忍的少。

他拍拍山治的腦袋讓他老實些。

“你先歇一下,一會兒我們再繼續……”卓洛哄勸的說,山治呼了一口氣,點點頭。

“怎麼會……心臟怎麼會生病了呢?”卓洛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山治聽的出他是憋了好一會兒了,把臉埋在了他的頸窩裡。

“就是病了唄,總是過著那麼緊張的日子,它不過是一塊肉,被折騰的很辛苦生病了也沒辦法啊。”他嘆著說,卓洛很輕的嘖了一聲,唸叨了一句“偏偏是心臟……”,山治彎起嘴角的笑沒有被他看到。

他們就那麼躺了好一會兒,山治還以為卓洛睡著了呢,在他腰上使勁兒掐了一把,弄的卓洛一個激靈差點從**掉下去,氣急敗壞的亂喊了一聲,山治則精神百倍的從**跳了起來,舒了口氣,下地到衛生間去了,卓洛坐在那裡聽著他走進去關門的聲音,但是沒幾秒山治卻又回來了,站在臥室門口盯著卓洛看,卓洛完全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其實山治以為卓洛會跟過去,於是自信滿滿的走到衛生間裡回頭一看,身後半個人影都沒有,他感慨萬千了一番只好回去找那個遲鈍的綠藻,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又完全氣不起來了,走過去把他拽起來一起去了衛生間。

“笨啊!你不說歇一會兒再做的嗎!”

“你才笨!誰說要在浴池裡做了!我說的是**!”

“你有點兒情調!”

“我怕你缺氧!”

“你%&¥……&……*¥”

缺氧是一定的,即使卓洛小心翼翼還特地把衛生間的門大敞著以保持室內的氧氣量,山治的喘息和呻吟還是每一下都能燒透他的胸口,最後等山治終於心滿意足的吻上他的脣然後蒼白無力的掛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卓洛的確是有點兒缺氧了。

他有些不敢亂動山治,但還是擺弄著他的身體給他清洗,好在山治比較配合,所以洗澡的過程不算辛苦。山治看著卓洛一臉認真的樣子,一直抿著嘴微笑著,今晚的卓洛真的很討人喜歡,可愛極了。

不過一會兒可能就不那麼可愛了。山治想著,無聲的嘆氣。

他知道卓洛這次來的目的,當然是來和他幽會之外的目的,羅在信裡告訴他了。

他們從衛生間回到了臥室,穿上了衣服,山治終於准許開燈了,他把揉搓的一塌糊塗的床單掀到地上,坐在床邊,讓卓洛替他吹乾頭髮,卓洛一條腿跪在**,手裡拿著吹風機,撥動著山治的頭髮,吹風機的聲音單調的響著,他們誰都不說話。

再開口就是“公務”了。

很快的,山治那頭滴著水的長髮已經乾的差不多了,他記起來佩羅納說不要完全的吹乾,會傷頭髮的,就叫卓洛停下了。

吹風機的聲音一停,房間裡突然就安靜的跟真空了一樣。山治摸出煙來點上一支,看了看卓洛,把煙盒遞向了他,卓洛看了一眼煙盒,不是山治以前抽的“FOX”了,他伸手抽出一支菸來叼在嘴裡,山治想把打火機給他,但是卓洛探身到山治的面前,就著他已經燃著的煙火點上了自己嘴裡的煙,坐在了山治對面的椅子裡。

他們一起撥出一口煙。

“你……”一起開口了,山治豎起一隻手來示意卓洛閉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羅已經告訴我了。”他痛快的說道,卓洛點頭。

“我知道他會提前告訴你,”他說,“你的意見?”

“東西我可以拿著,沒有問題,但是我有條件。”山治說。

“什麼條件?”

“第一,聯軍再也不許涉及核武器問題;第二,聯軍撤銷專門針對我的軍事行動;第三,聯軍承諾不使用S6級以上對軍導彈;第四,聯軍與我共享情報。以上。”山治一邊說一邊豎著指頭,最後他在卓洛面前晃了晃四根手指,放下了手看著對方。

卓洛慢慢的撥出一口煙,表情有些模糊。

“這都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和羅商量好了的?”他問道,山治嘴角一吊。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這顆全國司法統考第一名的腦袋想這麼點兒問題還是很簡單的。”山治說,卓洛笑了笑。

“我倒是覺得你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很對不起你那顆什麼什麼第一名的腦袋,”他說道,“這次算是例外。”

山治扭了扭嘴脣,沒有針對卓洛的話發作。他抬抬下巴。

“你還有你的總參會議最好小心點兒,我也是有自己的幕僚的。”山治說,卓洛覺得幕僚兩個字有些微妙的感覺,但是他沒有說,他看著山治漸漸恢復的顏色的嘴脣,它們還是很蒼白,但至少不是青色的了。

“你的條件我記住了,”卓洛開口道,“但是我不能一個人點頭。”

“回去商量一下吧,儘量的說服他們。”山治說,用力吸了一口煙。

“你自己說服去。”卓洛說,山治稍微嗆了一下,卓洛很嚴肅的看著他,“到總參會議上,你親自去。”

山治平靜的低頭想著,卓洛看著他拿煙的手指,和以前的姿勢不一樣了,以前他習慣用食指和中指輕輕的夾著菸捲,但是現在,他用前三隻指頭捏著煙,一個心不在焉的手勢。

“我會去的。”最後他這樣說道,卓洛點個頭,站了起來,他把菸頭用指尖掐滅,扔到了紙簍裡,山治仰起頭看著他,知道他要幹什麼,微笑著把最後一口煙吸進嘴裡,也掐熄了菸頭。

卓洛低頭吻上了他,煙霧從兩人的脣畔溢位來,懶散的飄開了。

“這個煙沒有FOX有勁兒。”卓洛說,稍微往裡挪挪,一條腿跪在山治身側的床邊上,扶著他的肩膀。

“是別人幫我選的煙,那個焦油量太大。”山治說。

“我在抽FOX,感覺挺好的。”卓洛說,山治笑笑。

“我們在變成對方。”

“似乎是那樣,”卓洛輕嘆,“以前我一個人,現在你一個人,以前我更瘋狂,現在你更瘋狂……但是好在我們都還是自己。”

“因為你總也不消失。”

“你也是。”

他們一起輕笑著,山治抬手摸摸卓洛身上的傷疤,那道長長的舊傷,還有他留下的三個彈痕。卓洛的癒合力很強,但是在他深色的面板上,這些泛白的疤痕那麼明顯而猙獰,山治的手指移動著,他摸著最靠近卓洛心口的一個彈痕,突然感覺心裡一陣慌亂。他看向了卓洛,卓洛幾乎立刻用手指壓住了他的嘴脣。

“不要說。”卓洛的聲音很低。山治抿起了嘴,沒有把話說出來。

卓洛沒有留在那裡,他離開了,山治也沒有挽留,因為他也不想睡在這裡。

走之前,卓洛把一部手機給了山治,山治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想要拒絕,但是卓洛堅持。

“我不管你和別人要怎麼聯絡,但是我要直接和你說話,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聽到你的聲音直接說出你要說的話。”

山治站在那裡看著卓洛,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卓洛,伸手接過了手機放進了口袋裡,卓洛露出了一點笑容,在他臉頰和脣邊親了親,開門離開了。山治站在門口看著他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笑了起來,看著車子開走。

他自己在那裡倚著門站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到冷了才離開有些漏風的門口,他回到客廳裡給金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然後就在沙發上躺下了,他很累,很困,想要休息。

在昏昏欲睡的迷糊中,山治想起了剛才和卓洛激烈的歡愛,他朦朧的笑著,啊,那口氣真的很懸啊,如果真的死掉的話……

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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