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我想來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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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想來點刺激的
第五十三章 我想來點刺激的
握了握拳頭,方子熱本想出手,卻看到風清雅接下來的動作,只能狠狠握了拳頭,緩緩閃身離開了。
“救命啊……非禮了!”白染扯著嗓子大喊。
風清雅整個人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毫不憐香惜玉的扯她身上的衣衫。
她當然要喊救命,今天沒有穿那十幾層衣衫,只有一件袍子和一件浴巾,扯開就出事了……
殿外的宮女太監集體顫抖了。
他們覺得自己一定聽錯了,這話應該是太子殿下喊出來才對吧。
方子熱也快瘋了。
太子妃喊太子非禮她了,這不知道會不會再次成為全國人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白染太強大了,永遠都做出人們想不到的事情來。
這一聲救命喊得風清雅手也抖了,他心底對白染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也就白染能喊出來。
雙手正去扣了白染亂撲打的手腳,風清雅一時間只能用脣去睹白染的嘴,再喊下去,丟人丟大了。
隔著面紗,風清雅感覺白染的脣好柔軟,有些愣,被扯得只剩下浴巾的白染不敢動作福度太大,風清雅緊緊壓著她,他的手按在她的手臂上感覺著光潔的面板,忍不住輕輕上移了幾分,撫上她的肩膀。
脣也不自覺的隔著面紗下移,移上白染光潔優美的頸子上,鎖骨上……
白染僵直著身體,轉了轉眼珠,風清雅的脣在她的脖子上滑過,引起一陣顫慄,她乖乖的沒有動,反而試探著微微抬起下顎,隔著面紗吻上了風清雅的臉!
也學著他的樣子,緩緩下移。
引來風清雅的悶哼聲,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微一用力。
白染始終睜著眼睛,感覺著身上的人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心裡冷汗滑膩!
長長的睫毛顫動,白染猛的閉眼,風清雅的手已經扯上唯一的一塊浴巾。
看來要假戲真做,這傢伙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氣息一抖,白染張嘴咬上風清雅的脖子,瞅準的大動脈咬的……
安靜的太子東宮傳來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夜空!
所有的宮女太監侍衛都顫抖了。
“白染……你找死。”風清雅的慘叫聲過後,就是怒喝聲。
因為白染險些咬斷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現在正血流不止,風清雅整個人暴跳如雷,雙手狠狠掐上白染的脖子。
這一次他真的想掐斷她的脖子了。
國王和王后衝進來的時候,白染正和太子搏命,兩個在**滾來滾去,還好浴巾綁得夠結實,不然就暴光了。
為了不出人命,國王和王后果斷的拉開了暴怒的風清雅,宣太醫止血。
隨後趕來的白暑看著那身火辣穿著的白染,整個人凌亂了。
更聽說,自己的妹妹險些咬斷了風清雅的脖子。
他就無奈了,看來,自己這妹妹真的是變心了。
國王和王后想哭了的心都有了。
卻無法斥責白染。
白暑上前想拍拍白染,卻看著她的衣裝無處下手:“皇妹……你不是很愛太子殿下嘛,那個你說他無能,他今天要推翻這個謠言,你怎麼不配合一下呢。”
“我……我挺配合的。”白染雙手抱肩,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我只是……想來點刺激的。”
國王,王后和白暑,連同隨後走進來的方子熱都抽了。
給風清雅上藥的太醫都險些抽過去。
真是太刺激了。
一夜待寢,就險些咬斷脖子,真不知道以後還會如何。
火凌國的公主果然不同凡響。
風清雅恨恨瞪著白染,他沒見過這種女人,明明正在動情時,卻張嘴就咬人,真還疑自己剛剛是抽瘋了,竟然對她有了**……
瘋了,瘋了,都瘋了!
待寢宣佈失敗,當天夜裡,白染被送去了晚風苑,風清雅發了一夜的火氣,宣了三個妃子待寢,發洩怒火。
白暑也隨進了晚風苑,勸說白染,直到白染倚在**睡著了,他還在勸說。
眼下正在商議合作大事,要是白染給搞雜了,就損失太大了。
守在門邊的方子熱渾身發抖,才發現這個白痴女人如此彪悍,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和她賞月時是不是也如此慘重。
還好自己剛剛只是非份之想了一下,沒有動手,不然,脖子被那樣咬上一口,太不值得了。
色字頭上果然一把刀。
看著睡得香甜的白染,白暑閉了嘴,抬手理了理白染的長髮,卻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染染的頭髮是紅色的嗎?”搖了搖頭:“唉,好像不是哦,好像是……”
然後,白暑就糾結了一個晚上這個問題。
夜晚終於過去了,整個東宮都靜悄悄的,下人們都不敢大聲的開口說話,怕太子殿下一個不爽拉出去斬了。
第一次,?風清雅被摔斷了兩根肋骨,第二次,被險些咬斷脖子。
這樣的太子妃真是太可怕了。
真不懂她當初死活要嫁給風清雅是為什麼?就是為了折磨他?氣死他?
咬了人的白染依然睡得香甜,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因為此事而對任何人解釋,咬了就是咬了。
誰讓太子非禮自己了。
很是理所當然。
白暑也宿在了晚風苑,他似乎對男女之別不太在意,反正是宿在晚風苑的後殿。
因為白染的一咬驚人,方子熱的態度也好了幾分,也或許是因為白染的美豔,反正就是很柔和,很體貼。
“皇妹,醒醒了……”方子熱沒有推白染起床,反正白暑動手了,用力的推。
被推醒的白染十分不滿,看到美男的臉又心情好了幾分,這白暑長得太美,美得驚豔,和白染一樣的臉上更多的是英氣和霸氣。
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皇兄,你一大早跑來這裡做什麼?”白染爬起來,笑著問,臉上的面紗還在,扯了扯凌亂的發。
還是圍了一條浴巾,讓人噴鼻血的裝扮。
還好白暑沒有什麼非份之想,也沒甚在意。
“皇兄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如此對風清雅。”白暑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件事非同小可。
“他非禮我。”白染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一旁的方子熱又抽了。
她是風清雅八抬大轎名媒正娶的太子妃啊。
這喊非禮真的是千古絕笑啊。
“皇妹,那個,我們商量一下。”白暑也抽了抽嘴角,半晌才恢復一臉鎮定:“其實風清雅也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那個非禮就非禮吧,關於那個木玉國的太子,皇兄怕他連非禮你都不屑。”
這說的是什麼話……
白染有些氣憤,那個傢伙早就非禮自己了,怎麼會不屑!
不過,白染沒有激動到胡言亂語,眯了眼睛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
隨即又伸出爪子,挽了白暑的手臂:“皇兄,我想學火殺術!”
對於白染的轉變,白暑險些暈倒。
“那個……你抽瘋了?”
“你才抽瘋了。”
“怎麼想起學火殺術?”
“對付風清雅。”
說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