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嚴肅點開始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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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嚴肅點開始打劫
第三十四章 嚴肅點開始打劫
“重華,你個王八蛋,臭雞蛋……”白想一邊罵一邊將手探上重華的脖子,她很後悔,沒有留長指甲,不然一定撓死重華他丫的!
這個該死的男人,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只是她的手指探得有些深,似乎抓到了……嗯,胸肌!
重華哼了一聲,抬手按住白想的手:“不要亂動,小心吃了你。”
“哼,就動了怎麼的?你敢吃。”白想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大腦進水了,明明知道重華那話是什麼意思的……
可是……
她的話已經說出口了。
下一秒,整個人被攔腰抱起。
包廂裡有白想親手設計的太妃椅,然後,此時此刻,她自己就被放在上面,然後又壓下來一個人……
“你說我敢不敢?”重華的聲音裡更多的是清明。
他只是在跟自己生氣,這樣一個女人,自己是怎麼容忍她活到今天的。
要知道,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和他重華說過話後還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當初只是想讓風清雅丟人,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戴了頂綠帽子,當時的風凌國大小姐就是被他的手下給糟蹋了,才會服毒自盡。
而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卻伸到自己面前一條潔白的手臂,所以他就放棄了處理一下。
最近他卻聽說,火凌國公主被迫驗身,結果還是處子。
重華當時就有殺人的衝動,費了那麼大的力氣,結果送進去的卻是一個完好無損的新娘子,而且還不是醜女……
正常人也氣瘋了。
要知道這一路上多少刺客,多少劫殺者,他重華容易嘛!
所以現在,似乎吃掉才不吃虧。
“你說我敢不敢?”
那樣清明卻夾著幾分低啞的聲音讓白想的理智有些塌陷,唉,誰讓他這張面癱的臉還如此美麗呢?
誰讓你……先勾引我的!
於是搖頭:“我現在可是水雲國的太子妃……喂海魚就在鎮子上……”
這種男人,就得用激將法!
不等白想的話說完,重華已經用脣封了她的脣,帶著幾絲冰冷和冷硬,吻上白想,將她那很找死的話堵了回去。
對於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女人,就得讓她見見棺材。
重華的吻很重,卻仍然有幾分動情。
白想輕輕閉了眼睛,也細細回吻著,卻有些笨拙,沒辦法,這個需要鍛鍊才會有經驗,剛好就用這個冰山男練習好了。
反正……
重華的呼吸已經微微有些濃重,握在白想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已經移向她的心口,雖然平點也能當豆腐吃……
誰讓這該死的女人破壞了自己的一切計劃。
白想猛的睜開眼睛,與此同時,一手拔了頭頂的釵子,直直抵上重華的脖子,人也已經翻身做起。
衣衫有些凌亂,長髮如瀑在空中劃下一道優美的弧度,白想的臉也是微微泛紅的,此時,包廂裡的光線有些感。
就那麼一瞬間,重華的眼底是驚豔。
這張臉,的確夠美,是他見過最美的。
嘴角挑起,白想一手用釵子抵著重華的脖子,一邊舉袖子用力擦了自己的脣:“真該死,初吻啊初吻……”
又一個哀悼日。
重華,真的是自己生命中的掃把星。
重華仰著脖子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貴妃椅上,衣衫也是凌亂的,白晰而精壯的胸膛就展現在白想面前,眼底波瀾不驚,挑了白想一眼:“其實你的胸,摸起來手感還不錯。”
白想的手抖了。
“嚴肅點……打劫!”白想突然大腦有些短路,不過,說完之後,又咬了咬牙:“你再敢說我的胸小,我就閹了你。”
又瞪了他一眼:“我說到做到的。”瞪的同時又掃過了他的胸口一眼。
“嗯,你流鼻血了。”重華的聲音又邪惡的想了起來。
“哦……真的嗎?”白想忙拿袖子擦了擦,自己只是有些上火,天太熱的……真的。
卻原來什麼也沒有,白想有些惱,手動一下,細細的釵子就會在他的面板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
“該死的蔥花,真想把你跺吧跺,切吧切,扔進鍋裡。”白想怒了,這個男人怎麼能如此惡劣,他面癱也就算了,脾氣不好也算了,自大,霸道都算了,可是不能這樣無恥啊!
無恥他要是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不用,你就現在吃吧,煮熟了沒營養。”重華說得那樣隨意,表情也很淡定,淡定得如一張撲克。
再恨了重華一眼,白想掃到他那精壯的胸膛前面躺著自己的血如意!
猛的抬手去扯,身下的人卻動了,彷彿是椅子突然矮了那麼一下,白想就感覺手中的釵子無處著力,等到看清楚時,重華已經翩翩然立在面前,白晰的脖子上留下一條血痕……
重華寧可被劃傷,也不會受制於人,此時眼神冰冷的站在白想面前,周身散著陰森寒意,讓白想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繼續吧.”重華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白想握著釵子的手就有些無力,這個該死的男人,武功這麼強做什麼,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唉。
繼續?她敢嗎?
突然有些想念葉朝遲,或許他和重華可以一對一。
“那個……不必了。”白想一邊後退一邊搖頭,又擠出一臉笑來,心裡直罵你大爺的,嘴上卻不敢說。
這樣的重華,估計小鬼都能給嚇跑了。
“其實我……剛剛只是想,想……”白想的話十分結巴,重華沒有動,卻讓她感覺更恐怖了,要是他說點什麼,或許還好。
就那樣如鷹盯著蛇一般,太不能忍受了。
“你能想什麼?什麼都是白想。”重華的嘴角還是扯出一抹冷笑來,隨即就在貴妃椅上坐了,表情還是很讓人牙疼,很大爺的那種。
“是是是。”白想反攻不成,現在只能實識務者為俊傑了。
她一般頭腦發熱的時候容易衝動,可是衝動過後會十分後悔,現在才知道,衝動果然是魔鬼。
“過來。”突然重華又說了一句,也沒有看白想:“我知道你討厭我,恨我,甚至現在應該也是恨風清雅的吧。”
這話問得白想一愣,嗯,恨嗎?有點嚴重:“反正是不喜歡。”
本來重華的表情已經緩和了許多,突然就更冷戾了幾分:“你是白痴嗎?這樣對你,你也不懂得恨?”
竟然有這種女人。
天生受虐的命?
一句話又讓白想炸毛了,手中緊緊握了釵子指著重華:“你才白痴,竟然讓我恨你,我當然恨你了,恨不得將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他要不罵自己是白痴,白想還不會太炸毛。
想她名滿S大的美女兼才女,在這個男人的眼裡竟然是白痴。
當然會生氣。
“不夠恨。”重華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或許,我可以讓你更恨我……”
雙手撐在頭頂,打量了白想一遍,再從上到下打量一遍。
白想感覺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後退,這眼神怎麼感覺像貓看見了老鼠,可怕,只有可怕二字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