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40 真實的T市

040 真實的T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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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真實的T市

一路寂靜無語,就連周家也出乎意料的沒有多說話,安靜的窩在一角,他們不怕胡家老兩口卻怕那個沉默寡言,冷著臉就把人踹吐血的魏天。

車裡順利的進入了t市,下車便被催促著去體檢,胡茜幾次想對胡父胡母說什麼,卻張張嘴又閉上了。

“媽媽,小姨怎麼不見了?”鼕鼕抬頭好奇的問胡茜。

“乖。”胡茜不想去回答這個問題,難道對自己的兒子說是姥爺害死你的小姨?

體檢後,大家擠在一個用木板等臨時圍城的小廣場。

對於未來的迷茫與嚮往,使人群沸沸揚揚的討論起來,既有歡喜又有擔憂。

“安靜!安靜!”突然的大喇叭聲音,讓人嚇了一跳。

“聾了嗎!我讓你們全都閉嘴!再亂就給我出去!”一人站在高臺子上,穿著一本正經,聲音嚴肅隱隱有著不耐煩,看著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才拿著一張紙開始說“城裡不許打架鬥毆,不許買賣槍支,不許做違法犯紀的事情……”

終於唸完後,那才吩咐,不留什麼機會,直接說“開門放人。”語罷扭頭就走,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彷彿做過千百遍般。

很快,有人打開了一個木門,而這扇木門後面的卻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對於有些人來說,它或許是天堂,因為它將賦予他們更多的權利與威望。

對於更多的人來說,它卻是地獄,他們將離開以前的生活,開始嶄新的為了活下去而活著的日子。

相同的則是,大家現在滿懷開心,激動,輕鬆的心態,踏過這一扇門,進入t市,他們認為的新家。

“叔……”胡茜想喊住胡父胡母,兩人卻彷彿沒有聽到一樣,順著人流疾步走出了大門。

胡父胡母不能為死去的女兒做什麼,但可以不再見到這個哥哥,不想再和他們有一絲聯絡,緊抱著胡雋的包,只想安靜的走開。

“叔叔阿姨,胡雋救了我們一命,我們會照顧你們。”徐朗譽站在他們身邊低聲承諾,他們三人不死背信棄義之人。

語罷,三人便護著二人離開了。

而胡大伯卻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那遠去的弟弟弟媳,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雖然愧對死去的胡雋,卻憤怒他們居然對這可憐的女人下此毒手。

“胡大哥。”那惹禍女人可憐巴巴的看著胡大伯。

“走,咱們先去找地方。”胡大伯揹著胡躍,扶著那女人緩緩前行。

“爸!你瘋了!”胡茜的看著漸行漸遠的父親,怒從心起。

親人的生離死別將會在每個家庭上演,因為這是末世,必須做出選擇,除非你足夠強大。

“崔營長,市委書記宮書記身邊的周祕書來接紀局長了,正在待客室。”最打頭的車剛剛開入部隊,便有通訊兵前來敬禮報告。

“紀局長一路跟著我們辛苦了。”崔營長笑著寒暄“周祕書在待客室,我就不多留你了。”

“承蒙您照顧。”男子聲音低沉悅耳,最美的樂器卻演奏不出的他的聲音。

“崔營長,許首長在等您。”通訊兵提示,崔營長微微點頭,便說“好了,那我就先過去彙報工作了,小衛,帶紀局長去接待室。”

“嗯。”紀局長回答,隨後便跟著一個通訊兵來到待客室。

“歡迎紀局長來我市,我是宮書記的祕書姓周,您叫我小周就好,宮書記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請跟我來。”待客室裡坐著一名男子,西裝革履,很是體面,恭恭敬敬的對紀局長說。

“嗯,那就麻煩了。”紀局長微微點頭。

“哪裡,這是我的榮幸。”祕書微微彎著腰,將他送入車內。

“嘖嘖,你看人家這派頭。”胖子曲羨慕的在旁圍觀,嘖嘖的說。

“行了,走,去我那兒喝酒去,讓炊事班弄盤紅燒肉給你解饞。”那錢上尉安撫的說。

“哈哈,還是老錢你懂我!”

紀局長看著熟悉卻又陌生的街道,不知在想些什麼。

“要不要租房,一室一廳?”

“換不換吃的,一袋大米換20包泡麵?”

“導遊,一天一包餅乾,包你瞭解t市!”

從小廣場剛出了,新進城的人便被一大撥人團團圍住,嗡嗡呀呀的推薦起來。

“什麼房?租房多少錢?”有人問到,也慶幸自己還帶著卡。

“一室一廳,有廚房衛生間,一跟金條10天。”一箇中介笑著說。

“哎呀,怎麼貴?”一聽這價格,還不等那人說什麼,一同新來的人就討論起來,紛紛指責這中介黑人。

那中介也不生氣,只是笑呵呵的說“你們別不信,進了城裡就知道了,現在多少人往這裡湧,有多少房給你們住?我手裡的房是自己的,你們要去找城裡的中介,收你們中介費就要一半,這一根金條你都住不滿5天。”

“你胡說,人家廣播裡都說了,這裡沒喪屍,人們安居樂業!”有人不服氣的說,他們為了來到這裡可以說是傾其全部。

“嘿嘿,白養你們?那些當兵的不用吃飯?還是當官的不用吃飯?”那中介見多了這樣天真的人“你看看這街,看看這人,看看那些掛在外面修城牆的人。”

“那也不能這麼貴,你知道不知道金條多貴!一根金條可是值4萬多……”那人雖然也明白,可是還是覺得太貴,開始碎碎念。

“老公,老公!”那人身邊的女人拽了拽他衣服後,笑著對那中介說“不好意思,我老公脾氣不好,我們出來只帶了卡,刷卡行嗎?”

“哈哈,刷卡?銀行都沒了,現在錢就是廢紙!”其他的中介一聽便都笑了起來,現在除了金子和吃的,其他全tm都是廢物!

“什麼!”不少人一聽都大驚失色,那自己辛辛苦苦存的錢不就都打了水漂?!

“怎麼可能!不可能!”人們恐慌起來,沒有錢,那自己以後怎麼辦?

“你們怎麼樣,要不要?”中介最後問那對夫妻。

“可不可以……等等銀行上班,我把錢換成金條再給你?”那男人試探問道。

“哼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候,還銀行?窮鬼就滾開!”那中介瞬間變了臉,鄙視的看著那人。

“行了,我們住,看房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撥開那夫婦對中介說。

“好好,我這就領你們去。”那中介一聽有生意立刻喜笑顏開,殷勤的帶著一家三口走了。

“哼,裝什麼大頭鬼,說不定人家政府都給安排好了房間呢!”其中一個人罵道,典型自我安慰。

一個沒接到活的人嗤笑著說“行了,政府的房子只比他的貴而且還差。”

“咱們?”胡媽媽抱緊了胡雋的包,裡面滿滿都是金條,可是這些也住不了幾天,不覺得苦著臉。

一箇中年中介看幾人沒走,便上前搭話說“住房嗎?我手裡有一間兩室一廳,樓層好位置也好。”

“多少錢?”徐朗譽瞥了他一眼詢問。

中介一看,有門,便說“我也不和你們要貴了,一個月7條。”

“這麼貴!”胡媽媽不禁驚呼,這是搶錢嗎?

“大姐,你這是不知道行情,現在好多人都睡大街,要不就是大通鋪,一個房間全是人,那些年輕人還行,老人能住嗎?”中介開始忽悠,卻也不算言過其實,首先和陌生人混居,普通人一開始也肯定難以接受。

“人家一室一廳10天1條,你這都能租那樣的兩個多月了!”胡媽媽抱怨著說。

“咱和他們的房子不一樣,別的黑租沒辦法上登記簿,我兒子就在裡面上班,登記很容易,有登記你才放心不是,不然你剛剛租了,房東又租給了別人,你找誰說理去?”這中介房子之所以不好租的原因便在於貴,其實這登記很多人並不在乎,就算出了事兒,那就是看雙方誰能打,打贏了就住,打不贏就自認倒黴捲鋪蓋走人。

“除了金子,還能支付什麼嗎?”徐朗譽問,之前胡雋確實給了他點東西,正是幾根金條,當時他還覺得可笑,現在想來,卻只能苦笑了,這樣的人居然被害死了。

“大米,面,糧食都行。”中介想了想說,也不見得非要金條,要金條的目的也不過是換吃的,這年月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那,我們先住10天,這是2條金子。”徐朗譽略作思索後,便直接說。

“哎,不行,要是10天就要3條。”那中介不願意的說。

徐朗譽舉起手,顯示了一下自己的異能說“你便宜一點,我們說不定可以長期租,也不用你這樣成天換租客,你覺得如何?”

“那就兩條吧。”那中介倒不是怕異能,而是覺得徐朗譽說的有道理,而且異能者要在這裡立足還真的不是什麼難事兒,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自己抱這戶人家的大腿了。

那在中介人帶領下,一行五人看了房又辦了手續,順利住進了一間兩室一廳小房間,房間雖小,卻五臟俱全,就連鍋碗瓢盆也是一應俱全,只是可惜天然氣早就停了。

剛剛住進了,胡爸爸就拿出兩個金條遞給徐朗譽,並解釋說“小徐,我們也不想佔你們便宜,這是2根金條你先拿著。”這也是老兩口商量的結果。

徐朗譽笑了笑,並不接,只說“叔叔,那兩條金條是胡雋之前給我的,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裡,我們明天去找找工作。”

“那怎麼行,我們……”胡爸爸執意不肯,他怎麼能這樣白吃白住。

“叔叔,你安心吧,我們都欠胡雋的,如果不是她,我們早就死了。”

“這……”胡爸爸胡媽媽相視一眼,其實他們包裡還有金子,可是見多了聽多了那些事兒,倒不敢拿出來了。

總不能讓女兒為了自己白白送命,便有了自己的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