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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和李成傻了, 自家大人要成為駙馬爺了?這是什麼情況?

劉安也愣住了, 心想沒聽說李文柏還和公主殿下有過什麼來往啊。沒想到李文柏竟能收到陛下如此厚待, 將公主下嫁與他。實在是了不得。

而朱江郭高軒六位判司, 則是徹底傻了眼。怎麼回事, 怎麼好好的, 就突然嫁公主了?如果說剛剛李文柏升遷戶部侍郎, 還在情理之中的話,那麼現在陛下突然要把公主殿下下嫁給李文柏,就是完全的意外了。

想不到李大人揹負的聖眷, 竟厚重如斯。

而李文柏則是呆呆的跪在那裡,甚至連張太監不知道什麼時候遞過來的聖旨,都忘了接。

張太監也不催促, 給足了李文柏慢慢消化的時間。

等到李文柏回過神來, 發現張太監手裡拿著聖旨,早已經等了他多時了, 這才歉意一笑, 連忙接過聖旨。

“恭喜李駙馬了。可喜可賀啊。”

“都是陛下抬愛……”李文柏下意識地說起了客套話, 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李文柏的腦海之中浮現了那個上京時候初次遇到的身影, 不知何時起, 她的那抹倩影竟是深深地刻在心中。

這次張太監宣讀完旨意後沒有匆匆離去, 而是留下來等李文柏把前庭的事物全部做好善後處理後,才一行人一起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而前庭刺史,則是由劉安暫時接任。

一個月後, 李文柏和張太監一行人的馬車, 終於駛進了京都的城門。

李文柏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眼前這熟悉的街道、城樓、茶樓酒肆還有來來往往的熟悉的口音,不禁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原來自己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回來了。

這三年多的在外任職,鬥施五,搬曹嚴,建作坊……一樁樁一幕幕,不斷從腦海中閃過,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現在,他終於回到了這裡,回到了這個大齊最繁盛的都城,讓西州煥發出勃勃生機之後,他再看眼前的京都,就少了第一次的震撼,行在大街上,看著往來的人群,下意識地想著的是西州與之相比也相差不多。

從縣令到刺史,一路行來,李文柏知道推行政令的難,知道要做之事必須從基礎出發,一步一個腳印,自己所知道的後世之物如何一點點改變,如何在這個大齊發光發亮,給百姓帶去諸多的改變。

作為地方官調任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宮裡,拜見一下皇帝陛下。

這次入宮,雍和帝對他的態度,比起離京之前,明顯好了不少。李文柏看得出雍和帝對自己的賞識,甚至一開始雍和帝就直接坦明,讓他尚公主正是因為看好他。

“臣受之有愧。”李文柏跪下。

到大齊已經約莫四年,這些經歷改變了他,讓他更像是這個時代的人,他跪地的時候,也當真感覺到了為何古代的那些賢臣願意為帝王肝腦塗地,那是因為他們曾得到過一國之主的看重。

帝王願意給賢臣一個機會,賢臣也願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曾見過百姓的苦日子,也曾見過萬民傘,聽過呼聲震山的青天大老爺。雍和帝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他也願意一同創造一個盛世。

雍和帝笑了笑,面容越發溫和,“冠玉不必如此多禮,坐下陪朕說說話,過往都是從奏摺裡知道西州的改變,今日裡,朕想親耳聽你說一說。”

“臣遵旨。”李文柏撿了凳子的一角坐下,脊背挺得直。

兩個人,一君一臣,一翁一婿,在御書房裡東扯西扯,從西州談到了京都,從民生談到了國策,聊了足足有兩個時辰。

在為官一開始,李文柏仰仗的是前世的閱歷,依靠的是他所知道的技術,等到了後來,看了很多的書,甚至也嘗試開始自己寫書,把自己所知與這個時代糅合起來。

李文柏實在是年輕,又實在是有本事,雍和帝見著李文柏,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曾經的縮影,與自己不同的事,他生在皇家,圖謀的是天下,是他身下至高無上的位置。李文柏則不同,所想的是百姓安康。

聽著眼前的人侃侃而談,雍和帝心裡想著,或許當年諸子百家遊說諸侯國也是這般的模樣。

此子非池中之物,掌上明珠予了他,是他對他最大的看重,看著眼前人,馮濬重心長提了一句。“以後,記得善待朕的女兒。”

李文柏聞言一凜,點頭稱是,“臣叩謝天恩。”

從皇宮裡出來的時候,李文柏背上都汗涔涔的一片,引路出了皇宮,就有人衝著自己迎來。

像是想要撲到自己的懷中,記起了自己的年歲,止住了自己的腳步,穿著緋色衣衫的姑娘雙眼含著淚面上帶著燦爛之極的笑容,“哥。”

是李環兒。

李文柏往前走了一步,賀飛宇攔住了他的肩膀,“你終於回來了。”

面上露出笑容,“是啊。”

“今晚上不醉不歸。”賀飛宇說道。

李文柏點頭道,“這是自然。”走到妹妹的身邊,遞給她一方手帕,“好了,我回來了,哭什麼呢。”

李環兒接過了帕子,重重點頭。

“環兒盼了好久。”賀飛宇笑著說道,“本來想著你一回京就迎著你,但是擔心影響你面聖,所以吃過了飯,特地在宮門外守著。

“等了許久了吧。”

“還好。”賀飛宇說道,“要知道等的是大齊最年輕的刺史,不,應當說是戶部侍郎,只是等幾個時辰,怕什麼?”

在西州那裡雖然也是被人恭維,但是不是下屬就是百姓,李文柏已經習慣,被昔日裡的好友恭維,李文柏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休沐日,莫說公事。”他擺手是那麼用力,讓李環兒忍不住笑了。

李環兒五官秀麗,原本就生得好,眼底帶著淚笑了起來,說不出的燦然,惹人側目。

賀飛宇朗聲笑道:“李兄,我就算是不說,晚上你信不信,絕對可以聽到議論你的話。”

李文柏只是謙虛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