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姑娘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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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姑娘翻臉
原來海洋人警察要逮捕葉永強,罪名是傷害海洋旅館警衛。
這下麻煩來了。
這一突如其來的事件完全打亂了契羅利的計劃,契羅利剎那間臉色也變了,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說話。說到激動時,還手舞足蹈起來,臉色也由白轉青、變黃,而後又轉為紫紅色。
卡蓮麗也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可奈何地愣愣地看著海洋警察不理會契羅利而直奔葉永強過來,眼看著警察們拿出了手銬,就要往葉永強手上銬的時候,卡蓮麗情急生智,一步跨上前去,攔住警察道:
“別動,我有話要說!”
海洋警察被卡蓮麗的突然舉動給鎮住了,一時間都愣在原地,警察頭目吊起一雙眼大驚小怪地對卡蓮麗道:
“你充什麼英雄好漢?知不知道防礙公務也是要坐牢的呀!”
卡蓮麗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態,說:
“我當然知道防礙公務也是犯法的事。可警察抓人也要有依據才行呀。”
警察頭目幾乎是怒不可遏了,一手指著包裹著頭部的海洋旅館警衛說:
“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活生生的一個傷者擺在大家面前,還說我們沒依據?”
卡蓮麗倒沒被警察頭目嚇得自敗陣腳,她淡然處之,說:
“你別凶,等我把要說的話說出來,你就凶不起來了。”
那警察頭目好象被戳著了傷疤似的,反問道:
“我凶嗎?我的樣子很凶嗎?好!又等你把話說完,看看你又有什麼鬼花招!”
卡蓮麗不急不躁,有板有眼、有理有節地說:
“海洋人的刑事訴訟法任務是什麼?警察先生,你能告訴我嗎?”
那警察頭目剎那間像被噎著了似的,站在那兒呆了好一會兒,才轉身瞪了一眼一個看上去就知剛從學校畢業不久的小青年,吼道:
“告訴她,看她還有什麼道理從中作梗!”
那小青年怯怯地走上幾步來,像背書一樣半閉著眼睛朗朗道:
“是保證準確、及時地查明海洋人的犯罪事實,正確應用法律,懲罰犯罪海洋分子,保障無罪的海洋人不受刑事追究,教育海洋公民自覺遵守法律,積極同海洋犯罪行為作鬥爭,以維護海洋社會法制和秩序,保護海洋公民的人身權利、財產權利、民主權利和其他權利,保障海洋社會建設事業的順利進行。”
“那麼,請問,公安、檢察、法院是如何區分它們的職責的呢?”
那小青年繼續背道:
“對海洋人刑事案件的偵查、拘留、執行逮捕、預審,由海洋公安機關負責。檢察、批准逮捕、檢察機關直接受理的案件的偵查、提起公訴,由海洋人民檢察院負責。審判由海洋人民法院負責。除法律特別規定的以外,其他任何機關、團體和海洋個人都無權行使這些權力。”
“好了,”卡蓮麗打斷那小青年的話道。“你們都聽得很清楚了:‘對海洋人刑事案件……’分別由公安、檢察、法院負責不同的職責。它的前提是很明確的,就是針對海洋人而言。
“現在,你們聽好了,我們眼前的這個人,不是海洋人,而是陸地人類研究所從海洋以外抓捕回來的,陸地人類研究所是把葉永強當作研究的‘標本’,而不是同海洋人具有同等意義的‘人’,他大不了只能算作是高等一點的動物罷了。
“那麼
,請問,海洋動物園裡逃跑出來的其它動物傷害了海洋人,你們能對它起訴嗎?通常碰上這樣的事情,你們只能責成動物園嚴加看管罷,大不了就是要動物園賠償罷了。同理,我們陸地人類研究所接受你們的責成,今後將嚴加看管葉永強這個‘動物’。
“但你們不能逮捕他,更不能起訴他,他的生死命運只能由陸地人類研究所來決定。”
卡蓮麗的一席話,說得那些海洋警察啞口無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實是一點逮捕葉永強的理由也沒有,只好板起臉來教導契羅利一番,要好好管教,嚴加看管云云,把海洋警察的威風顯擺顯擺了幾下,走了。
一番口舌,葉永強終於能和海洋陸地人類研究所的人一起去考察了。契羅利當然也很開心,卡蓮麗的急中生智太神奇了,不僅幫了陸地人類研究所的忙,還爭足了面子。契羅利情不自禁地稱讚道:
“你們看看,這才是陸地人類研究所應有的風範嘛!卡蓮麗真是我們海洋人類的女中豪傑呀!關鍵時刻,可說是挽危難於一刻。而你們這幫男的,都幹什麼了?文的來不了,武的也不敢來,都主動往後退,真是……”
那幾個隨行的海洋男人一聲不敢哼,低著頭不好意思地看自己的腳尖。但大男人的,被所長公開臭罵,內心自然不服,有的還在心裡暗暗頂撞:
“這有什麼?救一隻‘標本’動物罷了,值得如此傷和氣麼!”
於是,把所長罵大家的氣,都暗暗記到“標本”葉永強的身上了。
這天,他們整裝後,一起朝停放著飛船的基地走去,損下巴也在考察隊伍中,他的下巴不但沒有痊癒,反而傷得更厲害。腦袋總是耷拉著,還時不時抬起他那三角眼,陰陰地看別人一眼,說話越來越少。
偶爾看到葉永強時,他的表情與眼神更顯複雜。既有憤恨,也有不服氣的成份,好象還帶著怯懦與害怕在裡面。所以他總不敢與葉永強對視。
葉永強見損下巴如此古怪神情,不由得就產生疑問——照理說,海洋人的自身復原能力是很強的,象卡蓮麗、旅館警衛都是好快就好。偏偏損下巴這麼一個海洋大男人,卻如此長時間不見傷口痊癒,那就只有兩種可能性:
要麼是傷得不明不白因而不敢看醫生;要麼是傷口未好又重新在原傷口處再次損傷。
對,對了!如果沒猜錯的話,葉永強推斷那晚爬到陸地人類研究所海洋旅宿部暗殺自己的一定是他!
葉永強一面想,一面走,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損下巴的後面。因為思想開小差,一不小心,就踢著了損下巴,葉永強還未來得及道歉,損下巴一轉臉看到是葉永強踢自己,竟慌慌張張地往前跑去。
跑了幾步,大概他自己也覺得失態了,才停下來。
葉永強見他如此怕自己,肯定是那晚在海洋旅館的那記鉤拳太重手了,不然他不會對自己產生如此大的反應的,便不由得笑了起來。弄得其他的海洋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神怪怪地看著葉永強和損下巴,就是拆不穿這兩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考察隊很快就來到了飛船基地,寬闊平坦的基地靜靜地躺著好多個龐大的半圓形鋼罩,外形象北京現在的國家歌劇院差不多,在金黃色的燈光映照下,閃閃發光;那情景還真象我們陸地上陽光明媚下的飛機場——難為海洋人類的豐富想象力和仿照大自然的能力了!
這時候,半圓形鋼罩徐徐地從中縫處開啟,一架巨大的綠色的飛船慢慢地展現在眼前。它橢圓形的身架漂亮而精緻。綠色琥珀樣的外表在海洋人造燈光下翠綠點點;它的每個彎位與弧度恰到好處;每處視窗和部位的連線處都是巧奪天工的精品。
一眼看上去你用情不自禁和讚歎不已等等甚至更華麗的詞語來形容也不為過。總而言之,用許多的漂亮、精緻、靚麗、高階、華美一類的言語來表達也還未足以把這架飛船讚美完整。這不禁使葉永強又想起了卡蓮麗的說話……
“從發動戰爭這件事來看,可見我們祖先的航海技術是多麼發達了。而從這發達的航海技術裡,我們的祖先更得到啟發:既然比重比水輕的物體經過加工製造後載重也能浮在水面。那麼,比重比空氣輕的氣體當然也能夠支撐物體飄浮在空氣上的。於是,龐大而笨拙的大飛船便製造出來了。
“這麼早就能製造大飛船,實在是一個偉大的成就。它為我們今天神出鬼沒的飛船奠定了基礎。同時,也解決了當時建造金字塔的運輸問題。
“我們有如此發達的科學,當然離不開數學,所以金字塔也才如此多謎。
“也許,你會問我:怎麼你們陸地人類總看不到我們的飛船呢?要是你真有這個問題問我,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們陸地人類不但看見過我們神出鬼沒的飛船,而且正在對我們的飛船進行著密切注意。這些飛船就是你們所稱的‘飛碟’!
“當然,飛碟已經是近十多個世紀的產物了。不幸那天我們的飛碟在空中出了故障,爆炸了。本來,這種情況是很少發生的,象那天在海邊上空的爆炸情景更為罕見,偏偏就被你碰上了,看見了。所以,我們不得不把你‘請’到海洋裡來。”
今天,葉永強總算看到飛碟的真面目了!那巧奪天工的精品是那樣地令人震撼!但也正因為如此,葉永強卻更深地陷入痛苦中。不難想見,海洋人的科技水平越高,他要逃出海洋人的魔掌就越難。
天呀,叫我如何才能逃出生天,把海洋人存在的真相告訴陸地人類呢?叫我何年何月才能回到自己的祖國呢?這短暫的人生將不能再見到妻子和兒子,是何等的痛苦與難以忍受呀。
葉永強幾乎絕望地要對天長嘆了!
他內心的痛苦已原全地寫在了臉上。不經意間,他看到了卡蓮麗正在默默地注視著他,她水汪汪的眼睛溢滿了同情與憐憫,是教人看上一眼,也會心為之顫慄的。在這舉目無親、身處險境之際,卡蓮麗那種同情與憐憫,此刻是那樣輕易地讓人動情和依戀!
也不知何故,葉永強一向驕傲與凜然的心,此刻竟然湧起久違的柔情來,也多情而默然地回視卡蓮麗。兩雙眼睛如電流似的對視,竟然產生怦然心動的效果,紅暈相繼泛上了兩人的臉頰。真有點問蒼天,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的味道了!
對,依靠卡蓮麗!記得那天卡蓮麗在述說他們海洋人類祖先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何等的神往,充滿著敬意和尊崇。他曾驚奇地發現,卡蓮麗所表露出來豐富的表情、動態、語氣與情感,都非常酷似我們陸地人類。
想到這些,葉永強覺得陸地人類和海洋人類是能夠溝通彼此間的感情的。
葉永強的頭腦一閃現出這個念頭,幾乎是興奮得溢於言表。此時,他熱切地看著卡蓮麗,不料卡蓮麗突然走過來舉起手就給葉永強兩巴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