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最後之戰_第二十九章 趣事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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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最後之戰_第二十九章 趣事多多
警局裡這兩天總會是清淨了,自打霍焰帶著一群年輕男女離開,警局裡就像炸翻了天,鬧騰了許久才消停。當星辰和阿蘿她們離開的時候,男警員們全部出動送到了大門外,陣勢極為壯觀,也讓一群女警員包括安又藍在內氣得夠嗆。
“外貌就是資本啊!”藤堂不無得意地以手指額,擺出一個瀟灑的姿態來。
安又藍沒好氣地瞪他,道:“是啊是啊,資本家——你是最有資本的!”
明顯的嘲弄語氣讓藤堂臉色很不好看,但是不能反駁,因為自己還有把柄在她手中,只好儘量保持低調。
不過還算他有良心,自掏腰包買了兩輛車賠給霍焰和慎,一群男女就分作兩批遠離了警局。
按照霍焰的安排,這段日子他們最好避免聚在一起,但也不要太過分散。安又藍對此很是不能理解。
“大家聚在一起,跟楚蒼雲打起來的話勝算不是更大嗎?”
伽羅苦笑道:“開玩笑……神玥珠都沒了,我們所有的力量加起來也傷不了楚蒼雲。聚在一塊兒想被一窩端啊?分開來還能儲存實力,說不定可以找出恢復神玥珠神力的方法。”
安又藍也只有接受自己被安排進霍焰、藤堂、楚阿蘿當中,並且不太情願地住進霍焰的家中。她還是覺得自己家方便一些,無奈霍焰說最好不要太招搖,免得給安東尼和美姝惹來麻煩。
“我看,她是怕跟英一分開來說不了情話吧!”藤堂得意洋洋地宣佈自己的發現,惹來安又藍一頓拳腳。
“臭傢伙!你還敢取笑我!”打完再給予口頭威脅,“小心我把你的祕密捅出去!”
藤堂立即慌神,坐在跑車的後排座位上向安又藍拱手求饒:“美女口下留情啊!小的不想顏面盡失……”
“什麼?喜歡由美是很丟臉的事情嗎?!我要告訴她你說喜歡她很丟臉……”
“我不是這個意思——求你啦拜託啦小藍你最好了……”
兩輛跑車逆行駛過,慎他們聽到了這番對話,不由得都露出了笑容。開車的是慎,坐在後面的則是伽羅和星辰,伽羅那小子有賊心沒賊膽,規規矩矩地坐著,只是做不到目不斜視罷了。
回頭看著霍焰所開的跑車駛遠,星辰笑著回過頭,對著前排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向藤堂跑車的慎說道:“他們可真有趣。”
“他們?”伽羅怔了片刻,明白星辰是在說獵人組的成員,撇撇嘴,道,“是啊,很有趣。一半的時間用來工作,另一半的時間就用來吵架!”
星辰瞧了瞧他,笑了一聲:“這樣挺好,不會有太多壓力——要不是看到他們笑得這麼開心,我一直都會覺得還在夜總會的大廳裡,打鬥,流血,喊聲……現在好多了,不會那麼害怕了。”
慎在前面,嘴角彎了彎,沒有說什麼。薇娜似乎想起了同樣的場景,心有餘悸,眼中閃過幾分畏懼——當時那種混亂的打鬥場面,霍焰他們身上的血,慎吐出的血,都讓她看得心驚肉跳。
伽羅神色凝重,靜靜地望著星辰的側臉,微微一笑,伸過手拉住了星辰的手指:“已經沒事了。”
“我知道。”星辰向他致以感激的笑容,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伽羅一副很受傷的表情,眼中滿是無辜,害得星辰尷尬不已,只好自己將手指探過去抓住他的手掌,輕聲說道:“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習慣罷了。”
她的確是不習慣這樣的舉動,在殷羅身邊的時候,他從來不會這樣牽著她的手,更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儘管她的美麗在狐族是數一數二的。殷羅向來不懂情趣,視她為搭檔,但遇險之際也從未替她想過退路。
伽羅的痴情和熱情,星辰始終都因為殷羅的關係不能接受。雖然不再視伽羅為仇敵,但要做到親密著實為難了她。
牽牽手,已經是能夠接受的底線了,也因為她想表示真心的感激而已。
伽羅卻很得意,還故意拉著星辰的手高高舉起,讓慎透過後視鏡能夠看到。
慎對伽羅這個小孩子一般的炫耀好奇又好笑,為捉弄他故意猛然加速,受不住這樣快速的星辰身子一晃,立即驚慌地撤回手指抓住了安全帶。
慎這才將車子放慢速度,氣得伽羅直咬牙。薇娜在星辰那邊抿嘴笑著,毫不掩飾地對這個吸血鬼大哥表示輕蔑。
沒過多久醫院就到了。霍焰安排他順便接由美和阿泰出院,然後帶他
們一起到霍焰家中,先替在醫院受了很多罪的兩個黑夜獵人慶祝一番。
當時藤堂堅決表示反對,認為由美跟阿泰應當多住幾天再出院,結果被嘲笑沒膽量見由美,為賭氣最後也只好投了贊成票。
慎將跑車停在醫院樓下,由美和英一已經拎著大包小包在等了,看到慎下車興奮得連連擺手,老大遠地喊著:“在這兒在這兒!”“阿彌陀佛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啦!”
經過的醫生護士紛紛投去鄙視的目光,抗議他們對醫院以及醫生和護士們的惡劣評價——這兩個傢伙,平時在醫院裡搞破壞就算了,還招惹一大堆的麻煩!什麼大財團的負責人來找宮大小姐要她回去繼承家業啦,某個傢伙跟黑社會傷患槓上大打一場最後化敵為友啦,漂亮美眉無意中看到就纏著阿泰不放在醫院強行住下啦,男護士被帥氣的黑夜獵人美女迷得無心工作啦……
好像醫院就是專門為他們兩個服務似的,他們居然還不領情!
拉開車門,阿泰就要往後車座丟行李:“慎,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多痛苦!巴不得飛出醫院去!要不是——咦,怎麼,怎麼你們都在啊?”
看著坐滿了的後車座的兩女一男,阿泰傻了眼。
薇娜探過頭,風情萬種地擺了擺手:“嗨,帥哥阿泰,還記得我不?”
阿泰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臉諂媚,然後一雙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星辰,想要伸手去行握手禮:“你好啊美女……”
啪。伽羅不客氣地打掉阿泰的手,咕噥道:“給我滾遠點兒!”
前排副駕駛座上,由美正在得意洋洋地大笑:“阿泰!你只好自己打車去了!”
阿泰可憐巴巴地轉到前排視窗,望著慎,哀求道:“大哥,你忍心讓我獨自打車回去嗎……不要吧,會花很多錢……”
星辰只覺得渾身都是冷汗——獵人組的成員果然都很神經質啊!
經過妥協,伽羅他們在後排擠出了一點兒空間讓給阿泰,然後跑車就飛速上路了。前往霍焰家的一路上,不停地響起伽羅和阿泰的吵架聲。
“你擠到我了!給我一邊兒去!”
“這傢伙——你不要太過分啊!”
“幹嘛,想打架?我奉陪!”
“你欺負病號!”
“出了院還叫病號?!”
……
靠著窗戶,用手腕撐著臉頰,薇娜笑吟吟地對一臉莫名的星辰說道:“別介意,他們太幼稚了,你就當做什麼都聽不到吧!”
慎忍著一路的吵鬧將車子開到了霍焰的家中,薇娜他們紛紛下車,慎也懶得將車子停到車庫裡,就這樣跟著進去了。
寬敞的大廳裡只有藤堂一個人閒坐著玩遊戲,聽到動靜開了門之後,頓時傻了眼。
“你幹嘛?”由美覺得無比鬱悶,“用得著這麼吃驚嗎?又不是沒見過!”
“……”
阿泰猛地推了藤堂一把,咧嘴笑道:“這傢伙,你見鬼了嗎?!”說著就擠了進去,立即往廚房的方向衝。
薇娜幽靈一樣飄進了客廳,一面嘻嘻笑道:“是啊,他見鬼了……還是個漂亮的鬼!”
伽羅拉著星辰的手臂,大大咧咧地進去了,慎做了個無辜的表情,跟在他們的後面。
房門口只剩下藤堂和由美,四目相對,氣氛怪異。由美伸手在藤堂面前晃了晃,藤堂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她就更迦納悶了。
“你沒事兒吧?”由美擔心地伸手摸了摸藤堂的額頭,然後摸摸自己的,自言自語道,“沒生病啊……”
藤堂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安又藍不知何時從廚房裡出來,抱著雙臂看向他們,冷笑著說道:“他病了,還病得不輕呢!不過他覺得自己很厲害,帶病工作,不想找醫生治病。”
“病的不輕是什麼意思?”由美瞪大了眼睛,仔細地瞧了瞧藤堂,蹙眉,“不像啊。”
藤堂尷尬地笑了兩聲,轉身往客廳的方向而去。到了餐桌前,看到正在搶東西吃的阿泰和伽羅,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但破天荒沒發表意見,坐在最邊兒上等著開飯。
一大桌子的好菜好湯,阿泰和由美帶頭猛吃猛喝,害得霍焰很丟臉,不時瞪過去示意他們斯文一點兒。好在星辰和薇娜他們沒有說什麼,甚至給予了寬容的諒解。
“搶什麼槍?難道不夠你們吃啊!”伽羅不滿地抱怨。這個死阿泰,竟敢將
湯水濺到他的襯衫上,真是欠揍!
阿泰嘴裡塞滿了魚肉,抬頭瞟了伽羅一眼,道:“我沒有搶啊……我只不過是吃得快了一點兒……”
“那就慢慢吃!”安又藍惡狠狠地瞪他,“瞧你把紅燒魚戳成什麼樣兒了!”
“沒辦法啊,好吃嘛,好吃的東西誰都忍不住想要多吃一點兒……”由美咬著一根青菜,嘎吱嘎吱地嚼,完全不顧女生的形象。
一桌子的男男女女都對著她翻白眼,當然除了藤堂,他自從開始吃飯就沒有抬過頭。
安又藍十分鄙視他這副樣子,抬腳在桌下猛踢一下,低聲罵了句“膽小鬼”。
藤堂終於抬了抬頭,看向安又藍後對她丟去一個無比幽怨的眼神。
坐在他旁邊的慎,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安又藍,不要胡鬧啊你,小心我跟英一告狀!”藤堂回敬了她一眼,警告道。
安又藍聳肩,撇嘴道:“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有損失的也不是我!”
由美終於察覺到藤堂今天的表現實在很奇怪,於是湊過腦袋,瞪著安又藍,大聲問道:“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啞謎?給我說清楚!自從進門就神神祕祕的——說清楚,不許糊弄我!”
安又藍和藤堂一同笑著打哈哈:“沒事沒事!”“我們在說笑呢!”
由美將目光掃視一圈,可是沒有誰願意跟她解釋,不是埋頭吃飯就是裝傻,還有一個真的不知情的正在狂吃狂喝。
最終,一隻小手顫巍巍的舉了起來,楚阿蘿望著由美,認真地說道:“我想他們在討論……藤堂暗戀你的事情。”
噗!阿泰噴飯了。
由美傻眼。
藤堂則飛速地跳開椅子,頭也不回地喊道:“我吃飽了!出去散步——啊我想我今晚還是去慎那裡吧!你們慢慢吃……”
人說著說著就消失在門口了。
飯都被阿泰的口水汙染了,還能吃嗎?本來不該這麼早結束的聚會,還有沒來及吃的甜點,就這樣全完了。
“哎?”楚阿蘿愣愣地看向霍焰,迷惑不解,“藤堂怎麼跑掉了?”
霍焰當真是無奈到了極點——這個小丫頭,她以為跟人表明心意是那麼簡單的?果然是年幼不知情,偏要當紅娘,惹來麻煩一籮筐!
慎丟下筷子,嘆氣:“反正也差不多飽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決戰即將到來,休息不好沒有精力打架啊!”
說罷站起身,向霍焰點頭致意,就拉著一旁怒視著阿泰的伽羅,示意他一起離開。伽羅順手拉起了星辰,星辰忍著笑意丟下筷子“人多就是麻煩,連吃飯都不安生……”薇娜長嘆,聲音千轉百回,讓阿泰聽得骨頭都軟了。
繞過由美身邊時,薇娜欠了欠身子,在她耳邊嬉笑著輕語:“要不要接受?給個答案哦?不然萬一沒機會了,他可是要遺憾終生的啊!”
由美差點兒被含著嘴裡的米飯噎死。
薇娜可不管這些,朝著楚阿蘿和霍焰拋了個飛吻便揚長而去。
安又藍只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低著頭溜進了廚房,將門一關就開始大掃蕩。幸虧甜點還沒送到餐桌上,不然都阿泰那個傢伙給一口飯毀掉了。
“哎,真是悽慘的聚會!”狠命咬掉一大口奶油,她坐在廚房的門後盡情享受著,順便聽一聽老大對楚阿蘿的教導。
“小黛,你怎麼就當著藤堂的面講出來了?他這個人臉皮很薄,被這麼一鬧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我不是故意的啊……”
安又藍撇嘴,不由得感嘆起來:“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別看活了一千多年!”
“那也要知道女生會害羞啊,由美不是在場嗎?”
“……由美會害羞嗎?”
安又藍再次咬下一大口蛋糕,感嘆:“阿蘿啊阿蘿,其實你是故意的吧……”
“下次記得委婉一點兒地說,不管是暗戀別人的還是被暗戀著的,一旦被戳穿了都會覺得尷尬,明白了吧?”
“……嗯,明白……”
安又藍咬著勺子,只覺得脊背一陣冰涼——老大那是什麼語氣?該不會跟楚阿蘿是一路的,合夥捉弄藤堂和由美吧……
果然還是老大比較狠!
話又說回來,獵人組的老大再狠也不過是處於好意,跟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九尾狐大哥來說真的差很多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