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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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波三折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他停下了筆,腦子一下懵了,幾乎就要擲掉天機筆抱頭咆哮,他恍然大呼,喃喃道:“糟糕,這個人的真實資料沒有,那我怎麼編織織夢?”
此時的娉婷只是衝他笑著,好像他完成的每一個環節都那麼滑稽,令她大笑不止。犬有些忿氣,抱怨考核的不公。
他無助地朝喬安娜看一眼,喬安娜卻微微地道:“資料沒有,你不可以編造麼?”
此時此際,他突然明白了異母的英明,如果使用聯想織夢的話,那自己就不用瞭解太多關於這個人的真實資料,因為聯想織夢的控制性不強,對嵌入真實資料的要求也沒那麼嚴格,只需要將織夢的開頭部分模擬為感應者近幾天或者幾個時辰內的活動,那樣整個織夢也就活靈活現了。
然而畢竟犬選擇的是固定織夢,而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透過一個人的某些特徵判斷他的過去,這是一個需要冒極大風險的嘗試,一旦填寫的真實資料錯誤或者太少,那麼整個織夢就不會發生了。
現在他只能咬牙堅持下去了,仔細觀察這齊俊毅的身體上的各種有效特徵,他發現齊俊毅的身上有很多值得他深究的特點,比如胳膊的刀疤可能就是某次廝殺中留下來的,脖子後的牙齒印不用說肯定是哪個情婦咬的,思維中充斥著許多數字,說明他有一本擅於經綸的生意經,等等。加之某種意義上,他對這個人物的過去未來彷彿都能記得一部分,而且他篤定了自己在建構某個龐大故事的時候曾經寫道過此人。
這種記憶模模糊糊,卻特別熟悉,可能是出於天意,也有可能純屬巧合,反正在想到義父的時候他曾經有類似的感覺,他彷彿知道龍笑這個人將來的軌跡,會做那個有關向氏勇主和女神威納比斯驚世絕戀的夢,龍笑這個人物似乎還曾經埋葬過他的過去,但一想到關鍵點地方他就會頭疼,所以一直沒有敢多想,也沒有因為這種沒來由的根據就感覺和義父的離心力拉得越來越遠……
現在他的識海正在承受一種強大的回憶負荷,腦海中似乎關於周圍的每個人都有一個若隱若現的資料和影子,就好像一個龐大的資料庫存(讀者們應該知道,那就是《末日空間》有關“江湖世界”部分的人物設定)。
只是這些記憶一閃即逝,他最終提綱挈領抓住的是齊俊毅這個人物,這些細節聯絡上他自己從旁人口中聽說的齊俊毅,零零總總便拼湊起了一份臨時的資料。
他手上的汗水涔涔而下,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將它們嵌入到固定織夢中去,他放下了膽子豁出去了,只要自己認為合理就將他寫上去……
然後他竟然神奇地發現,那些吉光片羽的文字居然顯現為紅色,在這些紅色文字的牽動下,其餘的黑色文字便隨風消匿於無形。
成功了!這個殘缺不全的織夢總算完美了!
犬的這個織夢雖然經歷了一波三折,但總算差可告慰了。
“不管了,時間就設定在半個時辰之內吧,雖然這可能對於煉製來說短了一點,但我可以集中自己的感應力到其中去。”望著那感應紅光逐漸暗淡的天機紙,犬果斷畫上了句點,由於感應源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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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之氣不足,便運足了全身筋脈之氣以及大周天內的呼吸之氣,全部灌入到腦海之中,整個識海內就像一條高產量的生產流水線,不斷製造強大的感應之力,體內的三分之一的感應力全部都輸入到了這個織夢的發生時間內,那是一項強大透支的消耗,只有願意投入才會有客觀的效果。
猛然收起天機卷軸,犬隻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被汗水浸透,腦子裡空蕩蕩的一片蒼白,那一刻他的精神力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眼皮子就像兩座泰山重重壓下來,撲通一聲,他手中的天機筆都不由自主跌落到地上。
萎縮的思維已經快進入睡眠狀態,沒有感應丹的輔助,只有休息才能給它補充最快的能量,然而他還必須戰鬥下去,必須要將這場織夢進行到底。
“不行,不行,犬,你一定要堅持下去。”犬分不清是真是幻,然而在這場奇怪的回憶之中,他的腦海裡又多了一個神祕的影子。
那個女子明媚而優雅,穿著一身秀氣的碎花裙,依稀便是娉婷的模樣,她衝自己微笑,那笑靨上定格著一種嬌美和親近,就像是一個唯美的音符在神魂中飄蕩。
然而這個身影又與女神威納比斯的容顏,加上娉婷夫人的容顏相互重疊,他雖然分辨不清楚那兩個女子到底是誰,又是為何會重疊在她身上,然而他發覺自己現在的狀態十分穩定,至少不會再受義母的魅惑之術困擾。
與此同時,娉婷所設計的陷阱織夢也已經佈置成功。
現在齊俊毅已經辨別出三十四種不同屬性的礦石,準備從這其中一種一種地逐個淘汰,這種速度下去,再排除十七種礦石,那麼剩下的就應該是可以煉製的原材料了。
浸入最深沉的潛意識,犬能夠感應到那個織夢飄渺如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罩上了冥頑不靈的齊俊毅。
喬安娜長吁口氣,感嘆這個徒弟折騰瞭如斯之久,總算不如正軌了,不過要對付娉婷這種領悟力極高的織夢者也著實難為他了。
整個世界,彷彿突然陷入了另一種奇妙的狀態,黑暗之中,所有的背景都蒼白了,全世界只剩下兩個人的靈魂在對決,他們的織夢組成了兩張奇妙的網,兩張織夢網就像兩雙攫取的手同時覆蓋在齊俊毅的潛意識中,然後那織夢上的每個指令絲絲入扣朝感應者的靈魂深處蔓延。
瞬間,犬的靈魂中傳來感應者潛意識在反抗所形成的震盪,這種震盪直接牽累到他的識海,頭皮上陣陣發麻,就像神經被一把把刀子割斷,傳來尖銳的疼痛。
犬禁不住低聲哼吟,牙關緊咬,喃喃道:“這九級思維抵抗力的傢伙當真不是等閒能夠對付的,我必須儘快想辦法制服這頭獅子!”
正當他絞盡腦汁考慮要抗擊齊俊毅的思維抵抗時,跟著便覺得另有一股吸引力將他的織夢網牽入無底的深淵之中,然後猛然一陣洪水般的衝擊,直接將他的織夢網撞開,沒有一個絲縷能夠從她的陷阱中穿透。如果要用語言來形容,就彷彿一個巨大的黑洞,將自己的所有的網路都扭曲不堪。
要知道這些織夢網所連線的全部都是犬的感應源,若用具體形象來形容感應者與織夢者的關係,就像是傀儡師透過織夢這層絲線操縱的木偶一般。
現在他的絲線還沒有延伸到自己的感應者潛意識中,就已經遭到了另一個傀儡師的糾纏,義母的絲縷就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隨時可以割斷自己的織夢網。
然而這一張網上每一個環節都是環環相扣的,一旦殘缺不全,那麼齊俊毅煉製出來的玄機石就是一塊極為邪惡的石頭。
“這是……陷阱織夢網?”憑藉他織夢者的嗅覺,這是義母的攻擊,這種攻擊帶著隱約不定的破壞性,就像是雷電的轟擊閃爍不定,而且還對他的感應之力有極大的吸食作用。
戰鬥已經無聲無息拉開帷幕,此時此刻的犬已經透支了自己的感應力,整個靈魂都處於風雨飄搖的狀態,在這個戰場內能夠堅持屹立不倒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現在,教他如何才能有力量給予還擊呢?
他下意識收緊了自己的織夢網,希望能借圖衝破娉婷的包圍,無論如何一定要先將自己的織夢落網地生根。
犬已經無暇顧及這些,畢竟他的感應力有限,他只能忍受著這種煎熬先將主要矛盾解決掉,既然感應源枯竭,那就將所有筋脈之氣都用上,畢其功於一役。
他運足了全身筋脈之氣,整個識海都澎湃了起來,正是這樣他的織夢網才如釘子一樣在齊俊毅的潛意識中一寸寸紮根,只要能夠達到比娉婷夫人更深的潛意識程度,那他就可以佔據主動權!
“咆哮吧,我的識海,讓我的感應力量澎湃起來吧!”他全身的所有筋脈都根根凸起,每一塊肌肉都陷入了**狀態,他的整個識海調動起來,就像是一個將軍在發號施令,讓剩下的殘餘部隊全部朝敵人的正前方衝過去,沒有浩大的陣勢,只有勢不可擋的鋒銳和士氣,生死都集中在這一刻,就算是獨木橋,就算是屍山血海,也要殺過去!
在這個對決的空間裡,那力量正如火山爆發一般力貫而出,儘管先前那些小股小股的感應力都被義母的陷阱織夢拖入深淵。
然而當這股鋒銳到達感應者潛意識的彼端時,瞬間便衝破了娉婷夫人所佈下密不透風的桎梏。
噌!噌!噌!噌!來自娉婷夫人的識海中,傀儡師的五指,被一股強烈的撕扯力勒住了靈活的指頭,這是某個環節被融化的聲音,這種聲音傳入娉婷夫人的微觀潛意識中,向她昭示出一種無法挽回的破滅。
而此時此刻,娉婷操縱的聯想織夢已經發揮了大半,已經將十七種礦石遴選出來放入炎銅模子。
“這小子……居然能力挽狂瀾?”犬的感應力迅速地覆蓋了齊俊毅的潛意識,那一片領土中,娉婷夫人的感應力瞬間微弱了。
就在呼吸之間,齊俊毅的聯想思維瞬間被切斷,被灌注了新的織夢後,他整個人的動作明顯就變得更加吃力,他就像一頭被禁錮在槽櫪中的野馬,想要脫開韁繩的舒服,本來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要重複好幾遍,因為他的思維在反抗,不過縱然他有這種意識,但還是拗不過犬的織夢網,畢竟能夠深入潛意識一個程度,就代表他的反抗力要降低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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