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三火尋源_第五百二十四章 淪為階下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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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三火尋源_第五百二十四章 淪為階下之囚
悲傷的情緒彷彿龍捲風一樣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很快就在偌大個金水域之中擴散開來,此時的彼岸之舟上也斷斷續續傳來了這種詭異的哀嚎之聲。
數百道哭聲不斷的交織成團,最終形成了四面圍牆,牢不可破的將眾人圍堵在其中,一時間四面哀歌,令人不能自拔。
一個個的臉上不見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懺悔與難過,就算心性堅定也逃不過哀鳴的束縛,很快以布弈為首的五人團隊精神世界盡皆瓦解,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瞳孔之中失去了顏色,下一刻完全成為了別人的腳下之臣。
“噗通”一聲悶響,嘩啦啦雨水飛濺,布弈那原本懸浮在半空之中的身體再也不受自身玄力的支撐,直垂著落入了水中。
一股股清涼的感覺不斷的沖洗著他的身體與神經,縱然隔著層層金水的阻隔,他依舊能夠清晰的聽到那種來自心靈深處的哀嚎,但是在這種神祕的金水的洗禮之下,他還是找回了一絲的自我。
這時的他,大腦之中時而清晰時而迷茫,在情緒的干擾之下,每當他思緒清晰妄圖反抗的時候,來自靈魂的那絲悲涼就會佔據他整個思想,左右著他的所有行動。
而且這種情緒的影響似乎並不是直接攻擊到靈魂之上的,它是一種無形的感化之力,以至於靈魂越強大,所遭受的困擾也就越加強烈。
到了此時,他有點悔恨當初修煉靈魂法術的時候,只是在乎靈魂的強大,而忽略了靈魂的攻擊與防禦的法技了,倘若當時自己能夠好好的修煉的話,以他如今的靈魂強度來講,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破解這種困擾了。
同樣的虧接連遇到兩次,這本身就是對於他修煉的一次警告,一年前十美城自己經不住欲歡的九影幻陣,一年後的今天,自己又一次陷入如出一轍的魚人之泣之中,不得不說,世事險惡,自己的經驗太過不足了。
但是到了此時,單單是後悔似乎於事無補,當務之急卻是要立即採取非常的手段讓眾人脫離危險才是上策。
然而,到了現在連自己都深陷圇圄、淪為刀俎了,又有誰能夠挺身而出搭救他們呢?
他總不能遇到這樣的危險就得依靠傀儡屍聖吧,那可是他最大的殺手鐗,過多的暴、露實力不但很容易讓自己陷入更凶險的險境,更會讓他對這種外力幫助產生不可遏制的依賴。
為了能夠更好的在絕境之中鍛鍊自我,他還是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斷不可能將那最終的王牌施展出來。
現在的處境似乎還沒有到那種萬不得已的地步,所以他並不準備利用傀儡法聖來出奇制勝。
但是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拯救自己呢?
一番思慮過後,他並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不由得心亂如麻,布弈渾身無比沉重,微微的呼吸一下,他立即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原來,現在的自己早已經落入了水中,這麼長時間的窒息,倘若再不呼吸的話,恐怕就會被淹死在水中了。
想到自己一世英名,不會就此落得個水中淹死的下場吧,要是那樣的話,豈不是死的太過窩囊了一點吧。
心中突然間一陣自嘲,他唯有無奈的搖頭苦笑。
由於靈魂遭到困擾,他只能夠憑藉著意念強撐著一絲意識,自己的身體早已經不受意識的控制,以他如今的狀況而言。別說是憑藉實力力挽狂瀾了,就單單是這落入水中,尋求自救都是難如登天,此時的他整個就是一個“廢人”了。
“得了!再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我就動用王牌算了!”實在沒有辦法,他就只能緊
咬牙關堅定信念了,畢竟怎樣的凶險都沒有性命更重要吧!
然而就在布弈好容易下定決心,妄圖反撲之際,他突然感覺到身體正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著,原本不斷下沉的身體在這清涼的水中緩緩漂浮而上,顯得格外的輕盈。
在那股力量的帶動之下,幾乎是沒有消耗一絲的力氣,他就被硬生生的拉扯到了水面之上。
輕輕的微風拂面,流動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渾身舒暢,求生的意念帶動之下,他不敢有絲毫的猶豫,迫不及待張開大嘴急促的喘息了起來。
“呼哧呼哧!”
狠狠的允吸著大自然給予的能量,舒爽的感覺一瞬間散佈全身。
渾身上下的酥麻之感與耳邊的魚人哭泣之聲陡然間消失不見,他只覺自己的毛孔舒張著,輕鬆與自由渾然有種二世為人的感覺。
盡情的享受著空氣的沐浴洗禮,許久之後,他才意猶未盡的張開了雙眼。
緩緩的抬起雙臂,他呻、吟著活動了一下痠麻的筋骨,然而脖頸之上突如其來的冰冷之意,卻立即打斷了他的所有行動,原本鬆弛的精神陡然一驚,他這才一臉凝重的抬起頭來。
“還不住手,你已經被我們擒獲了!”熟悉的聲音蘊含這幾絲的怨恨,還有著幾分的得意。
扭轉臉龐注目凝視,映入眼簾之中的正是一張完美無瑕的金髮女子,仔細的辨認了一番,布弈清晰的看到,她就是先前被自己一槍挑翻的為首金鱗女子此時的她的聲音雖然怨毒,但卻異常的輕盈,而且兩個人離得很近,以至於布弈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說話間吹動的氣息。
略顯腥澤的芳香聞起來讓人神清氣爽,想入非非,她一隻白皙的纖細手掌還緊抓在自己的後背之上,直到這時,布弈這才知道,剛才將自己從水中提起的正是她。
不由得嘴角含笑,目光之中閃現出一抹難以發覺的感激,看來這位金鱗族首領,並沒有真正想要傷害自己的意思,要不然,就在剛才那個瞬間,她完全可以利用手中的骨叉洞穿了自己的心臟,完全抹除了後患以齒前恨。
但是對方並沒有如此而做,反而以德報怨搭救於己。
看來她們這群表現的異常凶悍的金鱗魚族,也並沒有像想象之中的那般殘暴不仁,濫殺無辜。
最基本到了現在,都沒有一個人在戰鬥之中失去性命。
好像感覺到了布弈投來的異樣目光,為首的金鱗女子頓時身子一抖,觸電般的收回了那隻緊抓在布弈身後的手掌,但是她很快就握緊了手中的骨叉,再次向著身前的男子身上刺進了幾分。
細微的舉動很快被布弈捕捉,原來這看似強悍的美人魚,竟然還有這麼羞怯的一面,想到此處,他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的強烈了起來,以至於最後都笑出聲來。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你不知道我們金鱗族嫉惡如仇殺人如麻嗎,難道說不不怕嗎?”看到布弈反常的表現,金鱗女子很快就意識到之前自己的失態,為了更好的偽裝自我,她所幸再次裝出一副凶狠的模樣,然後警告道。
“我當然要笑,我笑你們金鱗族一直自稱殘暴不仁、殺人如麻,但真正的動起手來,卻那般的心慈手軟,不忍動手,像你們這樣的金鱗女子,倘若放下了手中的冰刃,其實還是挺可愛的。”
聽到對方的話語,布弈竟然毫無顧慮的將腦袋向前挺進了幾分,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四目相對,到了此時,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這位美麗魚人少女那寒若冰霜的臉上,早已無端的浮現出一抹緋紅。
果然不錯,這群
金鱗族女子衛隊,本性淳樸,心地善良,根本就不會無端的傷人性命,她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想要利用最暴力的一面,給敵人以震懾,讓那些等閒之人不敢靠近她們而已。
其實說白了,她們只想要尋求自保,並沒有絲毫傷害他人的意思。
“胡說八道,我們金鱗一族擁有高貴的血統,族人之中更不乏實力高強之輩,任何敢於褻瀆金鱗之威的人,都必須慘死在金鱗魚族數萬勇士的骨叉分屍之下,你這油腔滑調的小子更是罪不可赦!”
金鱗女子被布弈說中要害,卻立即矢口否認,她一面挪動手中的赤金骨叉架在布弈的脖頸之上來回演示了一番,一面更是惡狠狠的咬著牙關,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看樣子就好像是要把人生吃活剝了一般。
但是對方越是這樣,布弈就越是肆無忌憚、頻頻挑釁,很快就讓怒急無措、手忙腳亂了起來,手中來回揮動著骨叉,但始終都不忍將之刺穿在脖頸之上。
感覺到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布弈的心中暗自竊喜,看來自己的攻心之計果然有所成效,既然對方不忍傷害自己,那麼眾人的處境就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難堪了,事情的發展也越來越加可觀,他也唯有靜觀其變了。
“啊,你們真的那般凶殘血腥嗎?好嚇人呀!”聽的金鱗女子的自我凶悍的表態之後,布弈很是配合著對方的話語,裝出一副驚弓之鳥簌簌發抖的模樣,他撫摸著胸膛後怕不已,說話間其表情卻異常的調侃誇大。
“哼,知道怕了就行,這一次你們被我們金鱗勇士生擒活拿實為咎由自取,多餘的廢話我也不予你說,接下來你就跟隨我回到金水宮之中,任憑宮主發落吧!”為首金鱗女子冷哼了一聲,說話間更是有種難以掩飾的傲氣,她一邊說著,手中的骨叉更是一個旋轉揮動示意,很快就有五位金鱗衛士一闖而上將布弈團團包圍,而她本人則一個轉身就離開了布弈身邊,再也不予多言。
突然的變化令人始料不及,原本還想用言語來說服對方放過一干眾人的,而對方竟在瞬間選擇了翻臉無情,看樣子這一次真的要淪為階下之囚了。
自己受困受辱算不了什麼,只可惜卻連累了紅顏紅藥幾人共同遭罪,卻讓人愧疚不已。
想到這裡,他立即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彼岸之舟上,所幸映入眼簾的畫面比想象之中的略顯安好,此時的紅顏紅藥還有那位小鬍子沈青衣,都只是被數十位金鱗女子押解在了船上。
她們面無表情,逆來順受,很顯然,在剛才的魚人之泣的籠罩之下,她們也吃了暗虧,這才被金鱗衛隊生擒活拿。
反觀在大船的底部,數以百計的金鱗女子將偌大個彼岸之舟圍攏而住,伴隨著一連串的嬌喘之聲,偌大個彼岸之舟硬生生的被她們推動開來,陣陣水聲淅淅瀝瀝,大船竟然在眾女子的推動之下,緩慢著向前挺進而去。
“呀,好大的力氣,她們連彼岸之舟都俘虜了!”
看到這裡,布弈的嘴巴張的很大,但一看到眾人的處境,他也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從中原出來,一年多的跋山涉水,經歷了數之不盡的艱難險阻,這才剛到百越帝國邊緣地帶,就被一群未知的奇異族群以這樣的形態抓捕為囚。
這只是剛剛開始,就經歷這樣的磨難,那麼想要輕易的得到天火之源,又將要迎來怎樣的挑戰?不由得對於前途他一陣擔憂,實不知此番百越之行到底是禍是福!
心中暗暗苦笑,自從離開了中天城之後,他處處經歷不順,難道說這就是上天給予自己的過分懲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