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九章 大哥,可不可以別那麼勇敢

第六十九章 大哥,可不可以別那麼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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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大哥,可不可以別那麼勇敢

關驚天三人一邊追擊一邊自個吵架。關驚天抱怨雷暴佑非要回來,結果給青峰門弟子發現了,還好這次是幾個小蝦米,不然就要栽在這裡了。雷暴佑則怒吼迴應絕不會丟下小姐不理,並怒斥關驚天要是不講義氣不講信用就自己滾回去,反正自己絕不會走。這三人看到袁威才開始驚訝收聲。

那陶衛平又似乎想起什麼又要惶恐開口。袁威卻猜到他要叫什麼,陶衛平也是當初知道高佑料那坑人把戲的,剛開始看到袁威本能求救,現在想起袁威修為也不如那三人,又想提醒袁威速速逃命。

袁威搶在陶衛平叫出口之前執行天神附體,身上氣勢猛地漲到靈帥初期,並冷笑看著關驚天三人。

關驚天三人猛吃一驚,急速停下腳步,驚疑不定開口道:“在下三人正在追擊幾個仇家隨從,不知可跟前輩有何關係?如果沒有,萬望賣個面子,讓我等擒下這幾個公然行凶的惡徒,事後必有厚報。如果恰好是前輩認識的人,我等也絕對會給前輩一個面子,就此罷休!”

袁威作個傲慢樣子,並不回答。心下卻指望陶衛平機靈些,開口驚退這三人,袁威知道自己開口,勢必還有些糾纏,還不如裝作神祕。

只是青峰門那幾個弟子中並不是人人都知道袁威只是紙老虎,純是嚇人的。一個xìng急的弟子看到來了個前輩高人,正好還跟陶衛平認識,估計是跟本門大有淵源的前輩。當下膽氣一壯,想起後面三人剛才殺死自己幾位師兄弟,忍不住就咆哮轉身:“你這幾個狗賊,剛才追殺我們的狠勁哪裡去了?現在看我們宗派前輩高人來了,就慫了?”

袁威見這弟子居然就手持靈劍撲了上去,和陶衛平忍不住就臉上黑線密佈。袁威真想對那個弟子大聲道:“大哥,你可不可以別那麼勇敢?會死人的。兄弟我還指望讓敵人不戰而退呢。”

袁威嘆息一聲,知道這位對自己有無比信心的弟子要光榮地進入青峰門勇士紀念碑中了。袁威扭頭就走,再不走一打起來就難以脫身了,留下來也救不了他們,反而把自己賠了進去。

袁威走之前右手打了張一次xìng靈符‘迷霧符’,此符一旦發出,可產生大量迷霧,有迷惑視線和攪亂靈唸的效果。這也算是幫他們一把吧。

陶衛平感激地望了眼袁威,並不怨恨,對方能做到這些已經仁盡義盡,然後組織剩下的弟子逃命,至於那位過分勇敢的仁兄,做出了超出自己能力的事,也只好任其自生自滅了。

袁威並不敢破空飛行,那樣目標太明顯,而是用移形換影身法快速飛身奔跑。奔跑了一段距離後,看後面並無他人追來,料想那三人也不敢大張旗鼓追擊,不然驚動青峰門也不好脫身。

此地正好離玉佩感應地方不遠,袁威乾脆就憑著感應朝肖陊清靈魂印記地方尋去。飛奔沒多久,袁威愕然看著前方的絕壁。前方是面高達千仞的絕壁,一條氣勢恢巨集的白練飛騰而下,落在湖面聲如轟雷。

袁威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感應,玉佩確實提示肖陊清的靈魂印記就在前方,可是前方除了條瀑布就是絕壁,怎麼也不像有前路的樣子。難道印記在山壁裡面?

最後袁威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準玉佩感應方向,一頭撞入瀑布之中。刷的一聲,袁威放下捂著頭的雙手,並沒有出現頭撞巨石的狀況,而是撞進一個石洞中。

袁威打量著這個石洞,難道是肖陊清祖師臨時開出來的洞府?難道這就是自己出來歷練的就一個奇遇?只是袁威還沒來得及發出猥瑣猖狂的笑聲,就覺得不對勁,怎麼看都覺得如此簡陋的石洞並不像一個高階修士的洞府,反而像一條地道。

袁威不死心仔細觀察,然後繼續上前走去,走得越遠,就越垂頭喪氣,。隨便開發出來的通道,甚至靠邊的地方還有些突出的尖石塊,偶爾可以看到損壞的工具殘片,事實已經很明顯了,這絕對不會是座洞府,更有可能是條運送什麼東西的通道。

“啊啊啊,賈正經師兄不是說他出來闖蕩三天就一小奇遇,五天就一中奇遇,半個月就一大奇遇的嗎?我的奇遇呢?誰動了我的奇遇呀?”袁威不甘心地大叫。

雖然已經對這簡陋的通道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不過玉佩還是提醒前面就是肖陊清祖師的靈魂印記,袁威也就繼續朝前走。如此走了幾柱香功夫左右,袁威終於到了通道盡頭,盡頭給一塊巨大的石頭封住了,玉佩提醒肖陊清祖師的靈魂印記卻還在石頭後面。

袁威原來打算轟碎石頭過去看看,但轉念一想,也不知後面有什麼,如果有什麼妖獸之類的,自己如此拉風多半就會打草驚蛇,更何況自己靈念也沒恢復,危急之時應付起來極不方便。

當下袁威在附近石洞中找了個地方,然後用離火劍挖出一個人形石洞,然後走了進去重新封住。袁威坐下後就取出養神丹,依法服下。如此過了近一小時,終於吸收完畢。

袁威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終於可以動用靈唸了。這麼多天來一直不能動用靈念,雖然平時不會受影響,但碰到有打鬥的情況就很吃虧。

袁威出了這小石洞,放出靈念,竟然有種久違的喜悅感,就像失去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回來了。袁威靈念穿過那塊堵住通道盡頭的石頭,想探探對面是什麼情況。

驀然,靈念感應到通道對面極遠的地方似乎走來幾個人。袁威心中一凜,難道剛才那三個人追來了?袁威趕緊停止靈念掃描,然後運轉萬玄門獨特印訣,將自己整個人氣息調整到近乎窒息狀態。

大概過了一柱香,那幾人越走越近,聲音也傳進袁威耳中。袁威面sè古怪,竟然不是關驚天三人,而是謝善仁,謝維清和謝依婷,羅峰夫婦四人。這幾人怎麼會出現這裡?而且似乎又有什麼事在爭執一樣。袁威也覺得好笑,每次見到謝善仁和他女兒女婿的時候,就都在吵架,估計謝善仁也在感慨自己生了個愛吵架的女兒已經夠了,還招回個愛吵架的女婿,真是自己招來的罪呀。

之前也不知謝善仁說了什麼重話,就聽得謝依婷帶著哭泣音道:“我就知道自從孃親去了後,就再也沒人疼我們了。如果孃親還在的話,您老人家會這樣罵我們嗎?”

這話似乎勾動了謝善仁的心思,良久才聽得謝善仁低嘆一聲,聲音轉為柔和:“婷兒,父親永遠都是疼愛你的,無論是以前還是以後。不過你也說得有些對,自從你孃親和你陳陽山師伯的夫人在前線戰死以後,我確實一直都沒從打擊中完全恢復過來,對你們也確實有些疏忽,以至於你們對我也有了意見,這是我的不好。唉,其實何止我是如此,陳師兄何嘗不是如此?這些年都不見他怎麼出萬玄門了。以前陳師兄一年都要來幾次青峰門的。”

謝依婷其實剛說完那話就有些後悔了,這些年每次提起孃親,父親就會低沉好久,只是剛才一時心中苦悶就口快說了出來,如今聽得父親剖開心腹表白,更是心酸,忍不住就痛聲失哭:“爹,我好想孃親!”

謝善仁聽了更是心中難過,自己沉溺在失去妻子悲痛中時,門派事務就開始由大兒子和大女兒接手,雖然他們二人都做得非常出sè,但跟自己的感情也開始疏遠起來,每次見面都是規規矩矩的叫父親大人,現在難得又聽到女兒以前叫法,心中竟然沒有半分驚喜,反而有種虧欠女兒太多的苦澀感覺。

良久,謝依婷止住了哭聲,並低低地跟謝善仁說了句:“爹,對不起。”

謝善仁慈祥伸手撫摸女兒的頭,道:“傻孩子,別哭,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爹。”

謝依婷破涕為笑道:“嗯,不哭,爹,我現在好開心,似乎回到以前一樣。”

謝善仁和女兒相視一笑,這些年的芥蒂自此煙消雲散。謝善仁沉默一會,又道:“清兒,婷兒,峰兒,你們可知為父為何這些年明知本門庫藏越來越少還堅持不懈地仗義疏財,每逢天雲州有什麼大的災難,不僅免去下面要上繳的資源,還慷慨解囊幫助他人?”

謝維清三人搖首表示不知,其實三人私下裡也無數次討論,為何父親要一次又一次這樣做?很多時候,明明來打秋風的人也贈送財物;很多時候,可免可不免的物資也給免了,以致於青峰門本身的資源越來越少。三人也因此對謝善仁頗有意見,以至於後來導致感情越來越疏遠。

謝善仁又道:“在天雲州,自從本門在七萬年前豎立起掌控地位後,就一直再也沒變動過。難道這七萬年來,就沒有比本門更強的門派?難道這七萬年來,那些門派就一直甘於接受本門的領導?”

謝維清三人更是茫然,一起搖了搖頭。以前一直覺得本門實力強大,領導天雲是理所當然,如今聽爹說起,倒也覺得有理,再強大的門派也不可能一直長盛不衰,這到底又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