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蹤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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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蹤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蹤

腦袋裡彷彿有根弦被扯緊了一般,二人同時呆立在原地,甚至連呼吸也嘎然停止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息和凝重的氣氛壓抑的二人只覺得腦袋裡發酸,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直愣愣的注視著禁閉的房門,卻是沒有了半點前進的力氣和勇氣。

許冰諾即使站在門口,卻也是驚悚的望著二人僵直的背影,回想著剛剛那突如其來的悶響,有種恍如夢境般的感覺,那種感覺似夢似幻,讓人分不清真偽,只是那莫名的恐懼卻是實實在在存在著,並在心裡四處迴盪,久久不肯離去。連每一個毛孔都似乎感覺到這種恐懼而緊緊閉上了。

坐回車裡的司機,不時眼睛瞥向屋裡的情形,剛剛奇怪的聲響他雖然沒聽到,但是這下猛然見到屋子裡的兩人和門口的一人都似乎中了邪一般,矗立在原地不動,彷彿被突然抽去靈魂,只剩軀殼一般。他不禁感覺渾身發涼,一個哆嗦,再也不敢望向屋子裡的情形,但是脖子卻好像抽筋了一般,怎麼也轉不過來,心呼邪門的時候,卻是冷汗直淌,渾身僵直得不聽一點使喚,暗罵一聲:“媽的!早知道今天這事這麼邪。給老子再多錢,老子也不來了!”想到這裡他不禁搖了搖頭,僵直的脖子卻是沒徵兆的“還原”了,嘖嘖稱奇的同時,他不敢多想,伸手便欲去擰鑰匙孔上的鑰匙,想要快點離開這裡,但是手指在碰到鑰匙的一瞬間卻又彷彿觸電般縮了回來,僥是這司機憨厚老實,他轉念又一想:“這錢都已經收了!我現在要是跑了,又算個什麼事?!把錢退給他們再走!”念及於此,他側身準備下車,卻又突然拍了下大腿坐了回去:“人家母親死了本來就很傷心了,我這一走,他們到哪裡再找車去?即使找到了,這葬禮恐怕也被延誤了,等拖到晚上的時候,這喪事我看也就黃了!”彷彿下定決心一般,他又一次狠狠的拍了拍大腿,一手扯過雜誌,不再注意屋裡的情形。

左皓他們此時如果知道這司機如此“意氣”肯定會感動一番吧!只是眼下的情形如履薄冰,他們當然沒有注意到司機的異常和古怪。自從那聲莫名的聲響在屋子裡響起後,原本隱晦的恐怖氣息此時卻有如打翻了的白醋一般,漸漸彌散開去,人的心志似乎受到了影響,彷彿被什麼牢牢抓住了,往著一片漆黑的死水裡拽,想要游上岸,卻有如掉進了沼澤一般,越掙扎,便也陷的越深。

就在心志快要完全沉淪的一瞬間“左皓!”許冰諾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頂住心頭的壓力喊了一句,有如清嘯一般,左皓和孫俊澤猛的一震,醒悟過來,全身卻是彷彿剛剛洗完桑拿一般,溼透了,而且還有種綿軟而虛脫的感覺。

勉強壓抑住心裡的那種無力感,左皓轉過了頭,對著許冰諾輕輕笑了笑,道了聲:“沒事!”聲音虛弱如絲,彷彿剛剛久病一場,冷汗淋漓的臉上卻是沒有了一點血色,蒼白得有如白紙。

許冰諾心往下一沉,剛剛邁出一隻腳,準備走上前去,左皓卻是皺了皺眉頭,並擺了擺手,面容看上去十分嚴肅。孫俊澤此時也幽幽緩過氣來,右手按在劇烈跳動的心口上,大口喘著氣。

司機猛然聽到屋子裡一聲清嘯差點抖掉了手上的報紙,看到屋子裡又“活”了過來,他不禁舒了一口氣,彷彿害怕又會出現詭異的情形一般,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又將雙眼埋進了雜誌裡,不再觀望,似乎想起什麼,他打開了收音機,把波段調到了一個音樂頻道,輕快的音樂頓時讓他的感覺好了許多。

許冰諾咬了咬牙,卻沒有說話,杏眼圓睜的瞪著左皓,似乎在暗暗較勁,執意要跟過去,孫俊澤這個時候感覺好了一些,轉過頭也勸到:“我們沒事!你不用過來!我們處理好伯母的遺體馬上出來!”

似乎妥協一般,許冰諾抿了抿嘴,剛剛那一喊似乎廢盡了她所有力氣,這下猛的鬆了口氣,便感覺渾身的氣力似乎被抽乾一般,狼狽的斜靠在了門上。

左皓和孫俊澤定了定神,回過頭去心有餘悸的望了望那緊閉的木門,四周一片寧靜,彷彿剛剛一切只是一場夢。

“走吧!”左皓低吟一聲,孫俊澤沒有答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二人同時邁出了左腳,向那扇門走去此時樓梯已經走到了盡頭。他們只需要再行幾步,便可扣響那扇木門。

“一,二,三......”二人一邊小心翼翼前行著,一邊暗暗在心裡數著步子,卻是不敢有半點放鬆,深恐那要命的響聲再次響起。

“七!~~~”第七步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門口,聲音沒有再響起來,亦沒有任何異常出現,眼前的一切似乎十分“正常”。孫俊澤神經質的環顧了下四周,確定沒有異常後,使了眼神過去,暗示左皓開門。

因為上次來的時候,門是從裡面被鎖住了,但是在他的記憶中他並沒有鎖過這扇門,更不可能從裡面鎖住這門,所以為了求證一般,上次離開的時候,他依然沒有鎖上這扇門,伸出右手顫悠悠的靠近把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懼些什麼:“這次門會再一次從裡面反鎖嗎?母親的遺體變成什麼樣了呢?......”一連竄的問題湧了出來,一連竄的恐懼和緊張也有如潮水一般從細小的門縫中湧了出來,腦袋裡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右手卻已經握住了把手,只是手心不斷冒汗,手腕發酸似乎注射了麻醉劑。

“啪!”孫俊澤被他緊張的神情弄的神經錯亂,“該死的!”他暗叫一聲:“再這麼下去,不等真的有什麼鬼怪出來,自己恐怕都已經把自己嚇死了!”狠勁的咬了下嘴脣,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淡淡的腥味,孫俊澤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脣,一陣痛楚傳來,彷彿幫他做出了一個決定,只見他迅速的伸出手握在了左皓的右手上,手上一用勁,帶著他的手一起轉動,左皓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咯吱```”木門開啟,左皓望著孫俊澤,來不及有任何的驚訝,木門的開啟有如引燃了一顆炸彈般,燒的他的神經火辣的疼痛,並迅速的望向了門內…….

空的!**是空的!兩人望想屋內的一瞬間,幾近驚呼起來,喉頭卻有如堵了一口濃痰,叫不出聲來,只是驚懼的張大了嘴巴。

此時二人的心理複雜極了:“屍體不見了,應該沒有什麼可怕的了,但是屍體去哪裡了呢?為什麼不見呢?又是什麼時候不見的?難道……?她還在這個別墅裡,只是……現在不在這個房間?…….”一陣激靈,左皓似乎被自己的這種猜測嚇到。

無奈身體卻是僵直在原地,不知所措。母親生前節儉,即使搬到新別墅後,也十分節儉樸素,在她的房間裡是幾件簡陋而又古老的傢俱,當初搬進新房的時候,左皓試圖勸說母親將這些舊傢俱換掉,但是母親堅決不肯,在她的堅持下,這些傢俱一同搬進了新房。母親生**乾淨,所以很多傢俱上都鋪了一層布,用於防塵,只是這些桌布都是母親出嫁時添置的,幾經洗滌,顏色幾近褪去,恍如白色,連那窗簾也是一種古老而又壓抑的白色,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氣息。

肅穆的白色,和著紅褐色的陳舊的傢俱,在這個屍體自動消失的房間裡,本身就夠成了一種無法釋懷的恐懼詭異。房間裡的一切還和原來的一模一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白色窗簾卻不安分的飄動著,雖然幅度不大,甚至飄飄然有幾分幽雅。但是卻令左皓沒了一點血色,伴隨著窗簾的飄動,還悠悠傳來幾絲輕風。但是這個房間裡的門窗早在屍體搬進來的時候已經全部關死了,其中當然包括這窗簾背後的窗戶。但是窗簾又為什麼從外向裡飄著,這從視窗飄進來的風,又是怎麼一回事?

孫俊澤沒有注意到這一細節,飄動的窗簾亦沒有讓他聯想到任何問題。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他嗅到了一種味道,這種味道很噁心,特別是每當有風從飄動的窗簾那邊刮過來的時候,就變的尤為濃烈,夾雜著腥臭,**和排洩物的味道,讓人不禁做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