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四章 大神白龍

第四十四章 大神白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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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大神白龍

小霞隨眾人進了院子,這家人家看來日子過得不錯,四間大瓦房,鋁合金門窗,紅磚套的院牆,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豬圈裡養著兩口半大豬,雞鴨鵝狗樣樣都有,是個典型的農家院落。

小霞問先來的老鄉:“這裡在幹什麼,這麼熱鬧?”“你是外國人吧?連跳大神都不知道。”

“什麼是跳大神?”“人有病了,醫院看不好,就請來仙姑給跳神請大神驅妖治病。”

“這傢什麼人病了?得的什麼病連醫院都治不好?”“得病的是這家的姑娘,前天趕集回來就病了,醫療站的醫生沒法治,有人說是姑娘趕集撞了邪,必須驅邪才能去除病根。

她家就請來了這一帶最有名的仙姑‘張二姑’來跳大神。

這才剛剛開始請神,你好好看熱鬧吧,不要亂問,也不要亂說話,說了得罪大神的話要受到懲罰的。”

那個回答小霞問話的大嬸好意的提醒小霞。

小霞走到窗子下,有人禮貌的為她讓了個位置,小霞笑著向人點了點頭表示感謝,轉頭向屋內望去。

屋子的炕頭上睡著一個姑娘,捂著厚厚的被子,只露出張白拉拉的臉,面貌還算得上好看。

姑娘的母親在為女兒用冷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

旁邊一個四十五六歲的漢子焦急的在地上吸著旱菸,大概是姑娘的父親。

屋子的大櫃子上擺滿了供品:有一隻豬頭,一隻燒雞,一方熟豬肉,幾大盤子水果點心,還有幾盒香菸(這個大神還有不良嗜好耶!)。

櫃子下方是一條長凳子擺成的香案,香爐裡嫋嫋燒著幾柱線香。

地上中間有兩個舞者,一個是三十多歲的男人,左手一面單面鼓,右手拿著鼓錘不停的有節奏的敲著,發出“嘭嘭嘭”的響聲,在平靜的小山村裡傳出老遠。

另一個是個同樣年紀的婦女,穿得花麗胡哨的,腰間捆著一串銅鈴,無精打采的不斷扭動著腰身,銅鈴隨著扭動發出“譁啷啷,譁啷啷”的響聲。

小霞覺得很好玩,蠻有興趣的看下去。

只見那個女仙姑目光痴迷呆滯,嘴裡叨叨咕咕不知道在唸些什麼經。

唸了一會,仙姑長長打了個哈欠,雙手上舉,哈欠連天,身子也抖動不止。

觀看的人群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上神了!上神了!不知道這次請的是什麼神靈。”

“唉咳,哎咳呀——!”“仙姑”一聲長長的開場長調門,拉開了序幕。

小霞聽在耳朵裡怎麼那麼像東北二人轉的調門呢,就像老翟頭唱的那種腔調。

“我是東方小白龍,曾跟唐僧取過經。

歷盡千辛和萬苦,取得真經留美名啊,哎咳哎咳呀——我正在深山練道行,忽聽得神鼓響連聲。

撥開祥雲往下看,原來是弟子來相請。

大仙我本想不理會,仙府有好友和高朋。

卷廉大將來做客呀,還有八戒和孫悟空。

帶來了蟠桃和美酒,老君的仙丹一大甕。

又甜又脆的人参果,斗大的靈芝沒法盛啊,哎咳,哎咳呀——(吹牛不上稅怎麼的,稅務局的人來沒來?)既然是苦主來相請,想必是心意很忠誠。

我不吃不喝忙趕路,口乾舌燥也沒敢停。

我按落祥雲落了地,苦主家名叫王守成。

(大仙連姑娘的爸爸叫什麼名字都知道,真神了。

)姑娘名叫王娟娟,三天沒起病不輕。

本想使法來治病,見了供品我把氣生。

既然請我來治病,為何如此將我看輕?哎咳,哎咳呀——”唱到這裡,大仙不唱了,晃著腰鈴扭動身子,只有“譁啷啷,譁啷啷”的響聲。

那個手拿單面鼓的男人小聲對王守成說道:“大神見怪了,我不是說你,你是請神,就得拿出點誠意來,你這樣扣扣氣氣的,大神還不生氣,如果大神轉身走了,不給你丫頭治了,看你怎麼辦。”

王守成連忙解釋說:“我本打算壓上五百塊錢,忙著忙著就忘了。”

趕忙從兜裡往外取錢。

“我看算了,這大神咱也別請了,回頭我燒三天香,磕一百個響頭向大神謝罪。

你愛找誰看找誰看去吧。”

說著就裝作收拾東西。

小霞看在眼裡,心中暗笑:這個大神小白龍還真不是東西,在關鍵口上拿上一把,開始敲詐了。

倒要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麼把戲。

王守成見狀慌神了,連忙說:“我過年殺豬賣肉還有一千多塊,連這五百都壓給大神,你就多美言幾句,求大神給我丫頭治病吧。”

“真拿你沒辦法,還不把錢都壓上。

我再求求大神看看,要是不行,我也沒辦法。”

說完話, 那面單面鼓敲得山響,口中唱道:“哎咳,咳咳呀——白龍大神你別生氣,且聽弟子說分明。

丫頭今年十八歲,十里八村有俊名。

為人孝順雙手巧,能夠畫鳳和描龍。

她爹老實又厚道,她媽的賢惠出了名啊,哎咳,哎咳呀——(***?這個傢伙怎麼罵人那)今天被妖邪纏上身,父母焦急又懵燈。

急著給孩子來治病,一時失禮有內情。

還請大仙來治病,驅除妖魔顯神通。

除了妖魔他來相謝,好酒好菜請您品嚐。

小雞蘑菇燉粉皮,豬肉肘子灌血腸。

三斤的鯉魚要紅燒,白麵烙餅就羊湯。

兩條香菸四瓶酒,裡脊粉條為您送行。

還請大仙快作法,時間長了耽誤病情。

哎咳,哎咳呀——”小霞在一邊被逗得心中直髮笑,這個男的更壞,他自己就替王守成做主給了自己那麼一大堆東西。

小白龍接著唱:“哎——哎咳哎咳呀,白龍我本想趕回程,又聽弟子表了真情。

大神我本來心腸軟,回過頭來看病情啊,哎咳,哎咳呀——”小霞心道:“要是沒有那一千五百塊錢和那些禮物,你的心腸就軟不起來了。”

“娟娟貌美命也長,不該短命去見閻王。

這次是趕集路途遠,半路撞見了黃鼠狼啊,哎咳,哎咳呀——”“這黃狼千年來修煉,至今尚未有妻房。

見了姑娘心歡喜,要與娟娟入洞房啊,哎咳哎咳呀——”這時候,漢子的鼓聲節奏猛的一變,抑揚頓挫,激烈高昂起來。

炕頭上的娟娟忽然坐起身來,嘻嘻的笑了幾聲,高喊道:“我就是千年黃鼠狼,要跟姑娘拜花堂,拜花堂嘍。”

掙扎著要往外面跑,被其父親和母親死死按在炕上,一時動彈不得。

小霞心中暗呼:“怪事,怎麼娟娟自己說自己是黃鼠狼呢?”“小麗”在懷中道:“主人你往外看,在雞窩和豬圈上都站著一隻黃鼠狼子,在門口的大楊樹樹叉上也蹲著一隻老黃鼠狼子。

都是它們在搗鬼。”

小霞沒有回頭,只是將意念集中到“小麗”所說的幾個方向,果然有三股奇怪的能量在向這所房子波動。

還隱約聽見一個聲音在說:“我是千年黃鼠狼,要跟姑娘拜花堂。”

娟娟聽一句跟著說一句。

原來娟娟是被這幾個黃鼠狼子給控制了神志,人云亦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小麗”道:“主人,要不要我去將那幾個傢伙咬死或活捉過來,揭穿他們的騙局?”小霞道:“先不要輕舉妄動,看他們還能耍什麼花樣。”

“小白龍”見狀指揮若定,喝道:“畜生!見了本仙還不投降?”娟娟道:“憑我千年道行,小白龍那裡是對手。

娟娟姑娘我是娶定了。

哈哈哈。”

笑得尖聲尖氣的,還真像黃鼠狼子叫。

“黃鼠狼在娟娟身上,別讓它跑了。

快拿被子蓋住它,捂得嚴實點!”娟娟父親王守成和母親全上來了,幫著大家把娟娟用被子捂住,連縫隙都有人給壓住了,娟娟在被子裡開始還在叫:“我是千年黃鼠狼,你們休想抓住我。”

後來聲音漸漸弱了下去,一直到沒有任何聲音了。

“小白龍”道:“黃鼠狼在裝死,大家別放鬆,用煙燻死它。”

大家又用點燃的艾蒿放進被子裡薰。

又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

“小白龍”吩咐:“掀開被子,取我的定海銀針來。”

那個敲鼓的男子趕忙從一個包裡取出幾支鍼灸用的大號銀針來,遞給“小白龍”。

“小白龍”取過一支銀針紮在娟娟的人中穴上,過了一會見娟娟還沒有動靜,又紮上兩針,三支銀針交叉紮在姑娘的上嘴脣上,鮮血都流了出來,還不見姑娘清醒過來。

小霞吩咐“小麗”悄悄去將那幾只黃鼠狼子都捉回來,不許它們離開。

“小麗”高興的悄悄溜到地上,出去捉妖去了。

過了一會,“小麗”回來說事情辦好了,那幾個傢伙都被關起來了。

“小白龍”在那裡忙活了半天,還不見姑娘醒來,也有點慌神了,打了兩個哈欠,恢復了正常人的神態,說大神已經將黃鼠狼定住了,回去取法寶,回來將妖怪裝走,娟娟就會好了。

說完去拿了那壓在神案上的一千五百塊錢就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