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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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蕭逸塵淡淡一笑:“哦,原來如此,姑娘剛才說我不公平,不知從何說起?”
梅若雪毫無懼色,站起身來,抿嘴一笑:“莊主明明有三個兒子,為什麼你的人選裡只有大公子和二公子,卻沒有三公子呢?難道三公子不是你親生的?”
蕭逸塵怔了一下,正不知如何回答,一邊的蕭隨卻噌地站了起來:“三公子?嘿嘿,就他軟手軟腳的樣子,也敢做此奢望?”
“軟手軟腳?”梅若雪笑道,“恐怕他軟手軟腳,都能把你打趴下!”
蕭隨大怒,呼得一聲,縱身飛出,冷笑道:“這麼說的話,我真要領教他的高招了!”他看著蕭緣,喝道:“蕭緣,出來,既然你借她的嘴鳴不平,那就拿出本事來,如果你能打到我一下,我就奉你為莊主!”
蕭緣喝了一口茶水,諂笑道:“二哥,你的修為那麼高,我可不敢,我連一個平常人都打不過,何況是你呢?”
蕭隨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更是生氣,吼道:“你給我出來,這位姑娘不是為你抱不平嗎?那就出來,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省得大家誤會爹處事不公!”
蕭緣嘆了口氣,把茶杯放下,說道:“好吧,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蕭隨眼中毒光一閃,喃喃道:“你這真是找死!我今天非要讓你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不可!”他提高嗓音,得意道:“大家看好了,如果蕭緣能夠打到我一下,哪怕碰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心甘情願地奉他做莊主!”
眾人見他們真的鬧了起來,一時鴉雀無聲。
蕭緣莞爾一笑,慢騰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蕭隨面前。
蕭逸塵有些擔心,也站起身來,沉聲道:“隨兒,鬧歸鬧,千萬不能傷了你弟弟!”
蕭隨大咧咧地說道:“爹,放心吧,我都是煉氣五級了,早已能做到收發由心!不會有事的!”他轉過頭,走到蕭緣身邊,在他耳邊低聲道:“我不管你以前弄什麼玄虛,今天,我一定把你打到不能動彈為止!”
蕭緣嘿嘿一笑:“那就走著瞧吧!”
蕭隨冷哼一聲:“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他在背上一抽,抽出一把劍來。
蕭緣定睛一看,差點沒笑噴出來,原來,這把劍正是他偷樑換柱之後,讓松兒打造的那把假的冰寒劍。
蕭隨以手拂拭劍刃,得意道:“蕭緣,今天讓你開開眼界,這是爹給的冰寒劍,是傳說中的靈器,而你,則是我用靈器後的第一個對手,是不是感覺很榮幸?”
蕭重在大廳裡看著,心中苦笑道:“這個蕭隨要幹什麼?對付那個傢伙,竟然還把冰寒劍拿出來,真是太會顯擺了!”
蕭緣卻渾不在意,一臉不屑地站在那裡,搖頭道:“你話真多,說夠了沒有,可以開始了嗎?”
蕭隨冷哼一聲:“當然可以!看招!”他裝模作樣地把劍揮動一下,擺出一個酷酷的姿勢,正要出擊。
蕭緣身形突然一動,早衝到他跟前,喝了一聲:“磐石重擊!”一拳擊出,一個青色的拳影迅速打在蕭隨的冰寒劍上,只聽“咔”地一聲響,冰寒劍應聲而斷,那個青色的拳影勢頭不減,轟然撞到蕭隨胸前,蕭隨臉色大變,卻已閃躲不及,慘呼一聲,身形倒衝出去,竟又衝回了大廳之中。
蕭逸塵大驚,忙把手掌一擺,喝道:“水輕柔!”一團清澈的水流鼓盪出去,形成一塊盾牌模樣,把蕭隨的身體接住,緩緩落下,若不是“水輕柔”卸去大部分力道,蕭隨非得重傷不可,儘管如此,蕭隨還是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昏倒過去。
在場所有的人都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攏,要知道,在他們的心目中,蕭重和蕭隨都是高不可攀的天才修者,天才修者可不是用來打敗的,而是用來仰視的,因為就算想要追上他們,都是一件極其奢望的事情,可是,就是這個他們心目中的天才,竟被蕭緣,這個被人嘲笑為“軟泥蟲”的少年,一招打飛,連拿來炫耀的冰寒劍都被打成兩截,這怎能不讓他們吃驚,不但吃驚,更是想不通。
蕭逸塵也想不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院中笑眯眯的蕭緣,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兩截斷劍還在地上,他一招手,斷劍隨之飛起,飛到他的手中。
接在手中一看,又吃了一驚,脫口道:“這根本不是冰寒劍,這是一塊凡鐵打造的兵器,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緣拍拍身上的塵土,轉頭呵呵道:“大家繼續喝酒,繼續吃菜,喝好吃好,不要客氣!”說完,就要坐回去。
蕭重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喝道:“蕭緣,你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邪門招式?你不是不能修煉嗎?”
蕭緣撇撇嘴:“邪門招式?不能修煉?連你也吃驚了?還是你害怕了?”
蕭重冷哼一聲,身形一縱,輕如飛燕般,飄飄落在他的面前,“我看你肯定是跟魔教中人有所往來,不然不會有這麼古怪的招式,給我說清楚!”說著,伸手拍向蕭緣的肩膀。
蕭緣把肩膀一縮,右手早已血紅一片,蕭重似乎察覺到了,在蕭緣還未出招之前,猛地跳到一邊。
梅若雪撲哧一笑:“你的膽量真夠大的,不是看不起三公子嗎?怎麼嚇成這樣?”
蕭重掃了她一眼,咬牙道:“我看你就是魔教的妖女,快說,那些招式是不是你教他的?”
梅若雪苦笑一聲:“你可真會想象,有本事的話,先把三公子打敗再說吧,有他在,你們還想當什麼莊主,真是痴心妄想!以我看呢,這個莊主之位簡直就是為三公子量身訂做的一樣!”
“你……”蕭重氣不過,猛地把手一招,一把青色長劍呼嘯衝出,在空中盤旋不停:“蕭緣,看來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厲害到了什麼程度?”
蕭緣淡淡地看著空中的冰寒劍,嘴角噙著一絲冷笑:“蕭重,以前的欺辱,我現在一併還給你!”
蕭重自恃已是煉氣七級,渾然沒把蕭緣放在眼裡,把手一指,冰寒劍向他當胸衝來。
蕭緣解下背上包裹,輕輕一抖,一把長劍騰空而起,向蕭重的冰寒劍迎了上去。
“叮”地一聲,兩相撞擊,蕭重的冰寒劍竟被撞了回去。
“冰寒劍!”蕭重看著空中的長劍,一時驚訝莫名,“你怎麼會有冰寒劍?”那確實是冰寒劍,蕭重看得清清楚楚。
蕭緣一笑:“你可以有,我為什麼不可以有?”
在大廳中的蕭逸塵,此時噌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沉聲喝道:“緣兒,隨兒的冰寒劍是被你掉包的,對不對?他手裡拿的就是本該屬於他的冰寒劍!”
蕭緣一咬牙,索性不再隱瞞,冷聲道:“對,是我掉的包!為什麼冰寒劍該屬於他,我哪裡比他差,為什麼你們都對我這麼不公平?”
蕭逸塵被問得一怔,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蕭重冷哼一聲:“早就知道你不是我正派中人,不過現在才發現,你不過是個雞鳴狗盜之輩!”
“哈哈!”蕭緣大笑起來,“雞鳴狗盜?說得好,我就是!那又如何?”
蕭重陰聲道:“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他運起御劍訣,操縱冰寒劍,再次向蕭緣打來。
蕭緣也操縱冰寒劍迎擊,可是他的冰寒劍在山洞的時候,被毒液侵蝕,又被火珠打出一個小洞,靈氣幾乎損失乾淨,所以,儘管他的修為很高,還是落了下風,只見蕭重的冰寒劍越戰越勇,簡直如蛟龍出海一般,上下翻飛,把蕭緣的冰寒劍漸漸逼了回去。
蕭緣咬緊牙關,依然勉力操縱,就在這時,蕭重猛喝一聲:“水波劍!”
他的冰寒劍青光一閃,猛地衝出一道水波形成的利劍,正好撞在蕭緣的劍上。只聽咔得一聲,蕭緣的冰寒劍竟在這一撞之下,斷成了兩截,向地上落去。
蕭重見他沒了兵器,眼中寒光一閃,大喝一聲,操縱冰寒劍直衝下來,意欲把蕭緣一劍刺穿。
蕭逸塵大驚,急呼道:“住手,別傷了緣兒!”
可是已經晚了,蕭重已下定決心,豈會收劍,那冰寒劍的速度反而加快,轉眼之間,已到蕭緣身前。
蕭緣怒吼一聲,手掌猛然收縮成爪,爪上一片血紅。他把手一抬,竟在間不容髮之際,把急速衝來的冰寒劍牢牢抓住。
冰寒劍的光芒還在跳躍不停,極力掙扎,可是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蕭重大驚,這怎麼可能?竟然徒手抓住靈器,而且是鋒利的冰寒劍,這不是開笑話嗎?可是事實就在眼前,他雖在極力操控,可是冰寒劍卻沒有任何反應。
蕭緣抬頭看他,冷冷一笑:“你想要回冰寒劍,是嗎?那我還給你!”他的左手也運起嗜血爪,雙手抓住劍身,猛地用力,咔嚓一聲,竟把冰寒劍生生拗斷,然後隨手一拋,把兩半斷劍扔在蕭重腳下。
蕭重徹底傻眼,連話都說不出來,眼中充滿了驚懼。
就在這時,蕭逸塵身形一轉,瞬間來到院中。
落在蕭緣身前的同時,一巴掌早甩在他的臉上:“你這個逆子,從哪裡學的這種邪門功法?這個嗜血爪為正道所不齒,你竟然還用來對付你大哥!”
蕭緣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嘴角也流下血來,卻不爭辯,只冷冷地看著蕭逸塵。
蕭逸塵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起來,怒聲喝問:“告訴我,你到底在跟哪個魔頭修煉?為什麼會有這麼深的修為,為什麼會這種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