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96.097老哥想你伺候他沐浴

96.097老哥想你伺候他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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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97老哥想你伺候他沐浴

“該死的鳳醜雞!”

南宮流雁狼狽的奔上岸邊,一邊喘著氣,一邊死死地盯著鳳小小這一身欠扁的肥膘。

她堂堂一代首領竟然會讓一隻死肥雞從水裡面用魚鉤當王八勾上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終於這一次,她亂糟糟的小宇宙爆發了。

她確定,從沒有一次她會這麼氣憤!

“鳳醜雞,老孃今天非宰了你!跖”

南宮流雁突然大罵了一句,劈手就去奪它爪子上面的釣竿——那根無辜釣竿也在此刻遭受連坐之罪!

“啊呀!拗”

鳳小小觸上南宮流雁噴火的雙眸時一聲大驚,趕忙做出準確判斷,一腳踹開釣竿,忽閃著翅膀開溜。

“呼!”

那飛旋而出的釣竿摩擦著空氣落入南宮流雁的掌中,瞬間已經被她捏的“咔咔”作響。

“哈哈!醜女,抓不到就是抓不到!”鳳小小躲了過去,開始得意的擺弄著身子。

“該死的醜雞!我那天真該用菜刀宰了你!”

南宮流雁恨咬牙切齒的又追過去,奈何竹竿有些長,險些將她絆倒,一氣之下,她突然揚起來朝著地面打了下去。

“啪!”釣竿瞬間斷裂,像是爆米花那般在威力的最盡頭朝著四周飛散飛去。

“呀!”鳳小小嚇得猛然一個哆嗦,趕忙收起了自己得意忘形的神色。

它暗自後怕,這一棍子還好不是朝著它打下去的,要不然,它今天就葬身於此了!

不光是它這麼想,連它老哥也想。

蒼漪瀾看得出,就衝方才她怒氣勃發的甩出魚竿發洩的情勢來看,這肥鳥今天一定是將她惹毛了!

他有些擔憂的望向鳳小小,又同情的搖搖頭,其實歸根到底還是想告訴它“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隨即他又轉過臉,繼續握緊了手中的魚竿,眸光偶爾望向水面,又偶爾掠到一邊,好整以暇的觀賞著又一次的人鳥大戰。

“鳳醜雞!你給老孃站住!”

南宮流雁一把扔掉殘缺的釣竿,抬腳又追上去。她渾身溼漉漉的,所經之地留下了一路水跡。

“哈哈!醜王八!來啊,來抓本公子啊!”

剛從方才的驚嚇中走出來,鳳小小又開始不知死活的張嘴挑釁。

“鳳醜雞,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你敢罵我是王八!看老孃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南宮流雁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抓狂,她的氣惱不僅僅來自這隻醜雞,還有這天不時地不利——此刻她渾身是水,衣服重了不少,跑起來很不協調,而溼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這讓她跑的更吃力了。

她想運輕功,可是腳剛離開地面,她就找不著平衡感了,無奈只能在地上被鳳小小牽引著瞎跑。

“該死的醜雞!”

她又罵了一句,往前跑幾步之後狠狠的擰了一把裙襬上的水,踩著“咯吱”作響的溼鞋子再次衝了過去。

“哈哈!醜王八,跑這麼慢!”鳳小小這次終於得意的覺得自己處於優勢地位,也終於看到它死對頭狼狽不堪的樣子了。

其實,它一直認為自己比南宮流雁厲害。因為如果單憑輕功,就算是南宮流雁不被這一身溼衣服羈絆也飛不過它。所以,小鳳公子總會鄙夷的想,醜女就是沒有真本事,要不然就不會用“銀針”跟“紅線”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它!

到底是鳳小小的世界觀與人類的不同,它可以將任何一種它對抗不了的武功招式當做“卑鄙的手段”。

“來追我啊!醜女!”它繼續齜牙咧嘴一陣陰笑,接著又朝南宮流雁吐吐舌頭做個鬼臉,“醜女,告訴你啊,今天本公子就是來洛水釣王八的!你說巧吧,把你釣上來了,你還不承認自己是王八?”

說完了,又不知死活的朝南宮流雁大笑幾聲,看到她這麼氣憤,它心裡簡直爽開了花——它慶幸跟著老哥來了。

今天早上老哥拿著釣竿拉它去洛水釣魚釣王八時它還不想去,死賴在**不肯起來。

後來老哥說:“小鳳公子,我得到最新訊息,你嫂子今天也會去洛水遊玩,我們說不定可以一起遊玩一起吃個飯啥的,到時候我給你點一道你最愛吃的油炸菜青蟲!”

這吃飯遊玩它可是沒有興趣,況且,那道油炸菜青蟲它早就吃膩了!但聽說是能見到南宮流雁,它的鳥眼開始放亮!

當然,用小鳳公子的話來說就是,它想見醜女的時候要麼是想罵她了,要麼是想打她了,就像這次,它就是想打她了!

就算是打不過她,氣氣她也成,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讓醜女當初那麼對它?

那天的事,鳳小小想想都覺得來氣。

它跟南宮流雁在南宮家大院中對決,最後卻被五花大綁的捆到了小院中,直接被仍在地上。

一想起它就摸摸屁股,摔的那個地方現在還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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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起不來身子,它只能死命掙扎,想將紅繩解開,奈何它小澤妹妹用來把脈的這繩子實在是太結實了,它根本無法掙脫。

之後,它又看見南宮流雁端

來一盆清水,手中竟拿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它一看傻眼了,瞬間就覺出事態的嚴重性——醜女竟然想要宰了它!

果然,還未等它開口,南宮流雁便道:“鳳醜雞,我尋思著你這麼醜這麼笨,肯定不知道人家過年過節是怎麼殺雞!今天,嫂子我好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

緊接著,它就被毫不溫柔的提起來扔進了清水盆中,甚至它都沒有來得及尖叫就已經嗆了一口水,接著咳嗽連連。

“真是一隻蠢鳥,游泳都不會!”南宮流雁鄙夷一聲,拿著刀在它身上比量了一番,“恩······應該一刀就夠了!”

“喂喂!醜女,你想幹什麼!你快點放開本公子!”鳳小小好不容易咳嗽完了,驚恐的瞪著鳥眼看著她,開始拼死掙扎。

但它掙扎的結果只是讓它身上的墨汁被稀釋進了水中,將原本清澈的水染成了淡黑色,然後是黑色。

“幹什麼?當然是讓你死的痛快些嘍!”南宮流雁突然轉身走到不遠處一塊磨石旁邊,蹲下身一邊磨著菜刀一邊說,“鳳醜雞,你放心了!相識一場,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的,我一定將菜刀磨得鋒利再鋒利!”

“啊!醜女,你敢!”

鳳小小驚恐至極,鳥嘴上雖然還說著強勢的話,但心中早已經慌亂的忘記了自己的名姓。

“有什麼不敢?鳳醜雞,你沒聽過這麼一句話?這最有營養的肉類,走獸莫如兔,飛禽莫如鴣!我猜想,你不是一般的飛禽,你的肉一定是最鮮美最有營養的!”

換做是平常不受威脅的時候,南宮流雁若是說出這麼一句話,它一定會得意的回答說:“哼!本公子當然渾身是寶,就連本公子的便便都是治病的良藥!”

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它馬上就要被殺然後燉湯了。它現在只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南宮流雁仔仔細細的磨好了刀,然後放進水中清洗乾淨,最後陰森森的朝著鳳小小步步逼近。

“鳳醜雞,你放心了,我剛把這菜刀磨得絕對鋒利!待會兒我快刀斬亂麻,給你個痛快,你馬上就會獲得永遠的自由!”

“啊!醜·······”鳳小小的罵聲戛然而止,因為那菜刀突然架在了它的脖子上。

它甚至感覺到上面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好像將它撥出的氣體立刻冰凍。

這一刻,它無比清楚,它就是人家刀俎上面的魚肉,只等著那刀挪動幾步,然後它的鮮血沾染整盆水,死亡氣息驟然席捲它的全身。

“不要·······老哥·······救命········嗚嗚·······”

它絕望般的求救,聲音早已經嘶啞,可是小院中連老哥的鬼影都不見。

它也不敢哭的幅度太大,生怕一個不小心那菜刀立刻便會割破它粉嫩的脖子。

南宮流雁望著它的模樣,微微一笑將刀移開,“鳳小小,雖說你老是罵我,可是看在你死之後還能給我留一鍋鳥湯肉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太多,我就做一回好心人,讓你死的痛快些死的乾淨些!”

“這樣吧,我先給你把墨汁洗乾淨了再殺!”她將刀放在了一旁,將鳳小小的身子反過來,又解開它脖子上的小紅裙,一邊往上面撩著水,又道:“聽老人們說,那飛禽類的先洗乾淨了再殺,肉會更美味!而且,你身上的毛這麼少,待會兒拔起來一定很方便!”

“啊!嗚嗚······”鳳小小隻是閉著眼睛哭,早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更談不上有跟南宮流雁對罵的心情了。

它腦海中,一遍一遍想象著自己待會兒血淋淋的模樣。

那明晃晃的菜刀在它脖子上輕輕一劃,然後鮮血飛濺,再然後它的屍身被扔進滾燙的熱水中。它那鮮亮的羽毛一根一根被拔掉,最終,它徹徹底底變成了一隻禿雞,成為醜女口中的香肉······

“這麼多墨汁,得好好搓搓!”

魔音落,它感覺到那雙如惡魔利爪的手慢慢撫上它的咽喉,拽起了它鬆散的面板,再然後,是冰涼的水從它的頭頂澆下去。

良久之後,它聽到南宮流說“好了”,睜開眼的那刻,它看到南宮流雁朝它舉起了刀。

“嘎!”它一口氣沒上來,倒進木盆中昏了過去。

等它再醒過來,睜眼看到的便是老哥披頭散髮的樣子。他拿著一把摺扇,一邊搖著,一邊笑眯眯地望著它。

鳳小小突然飛起來竄進他懷中,抱著他的脖子一邊哭一邊說:“老哥,沒想到,沒想到你也糟了醜女的毒手!你看看,你還死的這麼沒有形象,連頭髮都沒有來得及扎!嗚嗚·······我對不起孃親,沒有好好保護你嗚嗚嗚······不過······嗚嗚······老

哥,還好黃泉路上有你陪伴!”

老哥一把將它抓下來,“小鳳公子你說什麼!我可不想這麼倒黴的跟你一起赴黃泉。”

它抬頭,茫然的看過去,只見老哥將扇子往臉上一擋,片刻再拿下來的時候他的髮髻已經完美的綁好,方才那一刻的錯亂也悄無蹤跡。

“小鳳公子,我很納悶,你嫂子只是拿刀幫你割斷繩子而已,你竟然好沒出息的昏了過去,真是丟老哥我的臉!”

自此,鳳小小才恍然大悟!原來它被耍了,不僅被耍的尊嚴全無,而且連節操貞-操都全無,那醜女當日究竟在它身上摸了

多少把?

是可忍孰不可忍?

鳳小小立誓要為自己討回公道,於是,它繼續往前飛著,陰森森的笑著,時不時的挑釁著望一眼身後因為渾身溼漉而狼狽不堪的南宮流雁。

“醜王八!”今天,它一定要報屈辱之仇!它就是要罵醜女是王八,就是要氣她!

“風醜雞,你最好別讓老孃捉住!”

跟著跑了幾圈,南宮流雁因為惱怒有些氣喘了。她真是後悔那天將紅線用菜刀割斷了,以至於現在沒有武器對抗這隻肥雞!

“呸!大王八!死王八!醜王八!”鳳小小又吐吐舌頭,“醜女你不是本領很大嗎?來揍本公子啊!你不是殺了本公子嗎?你來啊!”

南宮流雁恨的牙癢癢,那天怎麼不宰了這隻蠢雞,她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現在,竟然拿它全然沒辦法了!

“呀!小鳳公子,老哥我釣了好大一條魚呢!”就在這時,在河岸邊上釣魚的蒼漪瀾突然開口。

南宮流雁一愣,接著就是一喜——她的視線被他手中的吊鉤吸引了。

對啊!沒帶紅線,這兒不是有釣魚線嗎?她真笨!

她忽然飛身至岸邊,一把拿起那根被她掰斷的釣竿,身子如炮彈衝出去的同時,手中的魚線已經衝著鳳小小飛過去。

蒼漪瀾微微一笑,看來他的提醒很管用!這場人鳥大戰已經持續了好久了,他的流雁要是再吃虧下去,他可就要心疼了!

不過這可是苦了小鳳公子了,再一次被無良的老哥害了——人家就是無上限的向著自己老婆!

大抵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鳳小小看到繩子的一刻突然就慌亂了!它的翅膀開始沒有規律的閃動著,心也開始慌張著,逃離的速度也慢下來了!

“呵呵!鳳醜雞!這就是你罵老孃王八的後果!”

魚線陡然間像是離弦的箭,迅疾纏繞上鳳小小肥腫的身材,它未來得及躲開,頃刻間南宮流雁已經站在它身側緊緊攥住了魚線的兩頭。

又是手起線落,上下左右。可憐的小鳳公子又被包成了粽子!

“鳳醜雞,你剛剛玩兒的挺開心啊!”南宮流雁咬牙切齒的盯著它,藉機彈了它一個腦瓜崩,打的它一個機靈卻敢怒不敢言,“你今天不是要來釣王八嗎?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醜雞誘餌釣王八!”

她森森然奸笑兩聲,提著鳳小小的雙腳晃盪了幾下,“要是你幸運的沒被吃掉的話,就當本姑娘免費為你再洗一次澡!”

鳳小小被蕩悠的暈頭轉向,直到看到眼前奔騰的洛水時,它再也不敢暈了——再暈它就命喪黃泉了!

所以它開始撕心心裂肺的又哭又罵又掙扎,可那隻拎著它的人卻是不為所動!

“不要!老哥·······救命·······”鳳小小驚恐到了極致時,終於想起了向他老哥求救。

但失望的是,傳入它耳朵的不是老哥的溫柔聲音而是南宮流雁凶巴巴的口氣:“鳳醜雞,不就是洗個澡嘛!上次你就嚇暈了過去,這次又是哭爹喊孃的,你真沒出息!”

“嗚嗚······本公子不要洗澡·······這次要是洗了就沒命了······”鳳小小哭的肝腸寸斷,話軟了下來,囂張的氣焰也敗落下來,“南宮流雁,你這麼想給人家洗澡,你給老哥洗啊,他羨慕的不得了!嗚嗚······”

“咳咳······”在一旁優釣魚的蒼漪瀾好巧不巧的被口水嗆到了,他忽然預感不妙!

“老哥,你是不是說過這種話?”鳳小小繼續哭著,“就是那天你說的!你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說你還巴不得呢·······”

那天它記得很清楚,當它徹底清醒,知道自己沒死的時候,它將老哥拽到鏡子旁邊,指著自己粉嫩的身軀說:“老哥,你看,那天那個醜女對我又摸又捏,把我脖子都搓紅了,還有人家的胸脯!就算她沒殺我,可是捏了本公子一樣可恨!”

“哪有?”老哥不贊同的搖搖頭,“你身上本來就是紅的好吧!”

“以前沒有這麼紅!”它嘴硬著,接著便開始咬牙切齒,“幸好她沒有扒本公子的褲子,要不然,我一定啄了她的眼睛!”

蒼漪瀾淡淡的瞥了一眼它屁股上那塊被稱為“褲子”的遮羞布,又是不贊同的搖搖頭,它當時還有一絲一毫的

縛雞之力嗎?若是有,也就不用嚇昏過去。

他又道:“小鳳公子,人家給你把墨水洗下來就不錯了,你老哥想要你這個待遇都沒有!說實在的,我挺羨慕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蒼漪瀾突然張口結舌了,手中的魚竿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好吧,他承認,這肥鳥的嘴巴口無遮攔的,真的不能什麼話都跟它說。

“老哥,你不承認了!”鳳小小繼續嚷嚷著,這會兒全然將矛頭指向了蒼漪瀾,“你還說,醜女要是肯伺候你沐浴,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唔——”

鳳小小的聲音戛然而止——半空中飛來一條亂蹦的小魚,正好落盡了它的口中,讓它將要說出的“奉獻給她”幾個字登時被阻隔在了喉嚨中。

而幾乎同時,空中又飛來一條魚線,將它的嘴巴同那條魚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鳳小小先是瞪了蒼漪瀾一眼,接著又怒瞪了南宮流雁一眼。可現在,嘴

巴被這兩人牢牢綁住,它啥本領都沒有了!

“小鳳公子,你怎麼可以在你嫂子面前破壞我玉樹臨風的形象!”

蒼漪瀾緩緩起身,神色委屈,慢慢踱步到南宮流雁身旁,“流雁,我發現好像我們真的很有緣!你看,方才我們配合的真是天衣無縫!”

“是嗎?”南宮流雁無辜的挑眉,又瞪了蒼漪瀾一眼表示不滿,“我只是不想景王爺好不容易釣回來的魚浪費掉而已!”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她很氣悶,沒想到這哥倆私底下聊這麼沒節操的話題,問題是還將她牽連進來。

“喔!那我們就更有緣了!”蒼漪瀾微微一笑,忽略到她臉上一閃而逝的氣惱,“這洛水又叫做‘情河’,我們本來就是要成親的夫妻,如今在這裡相遇,不正是再次驗證了我們的大好姻緣!”

“是嗎?”南宮流雁瞥了一眼手中肥鳥,緊接著一揮手,鳳小小再次飛向了蒼漪瀾。綁了它的嘴,算是對它的懲罰了!

還是如那日那般,他跨進小院的時候,迎面飛來昏倒的鳳小小肥腫的身體,他一伸手將它抓住。

那一刻,他差點兒笑的抽過去,他的流雁啊!怎麼會這麼可愛?她將這肥鳥嚇暈的過程他全都看在眼裡。

“呵呵!”南宮流雁笑了笑,好姻緣?她從沒有這麼覺得。

她還記得那天蒼漪瀾的“不逼人的逼迫”,她聽見小院中腳步聲傳來,便隨手將昏死過去的肥雞衝他扔過去道:“景王爺,你來的正好!煩請你帶著你的小弟回去吧,我給它洗乾淨了!”

當時他說:“流雁說的極是!三國武試之後是我們兩人大婚的好日子,還需要這肥鳥來做壓轎童子,理應早些給它洗個澡!”

南宮流雁冷笑一聲,這個景王爺的手段她豈會不知道?

且不提他平時用一副無辜的模樣耍自己小弟鳳醜雞時的豐功偉績,光是那兩次雲淡風輕的威脅——一次對南宮靜,一次對她,就已經讓她嘖嘖稱讚了!

如今,再說出這麼一句明著是贊同她,實際上是在告訴她大婚的日子就在三國武試之後的話,她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她覺得在他身上用“刮目相看”形容已經太低能了。

所以那一刻,她便開始思考,以後他們的洞房花燭該怎麼過?得知蘇錦年下落之後她又得怎麼脫身?

“流雁你不要如此不看好!”蒼漪瀾將鳳小小平放在手心中讓它躺著舒服些,“我覺得外面的流言蜚語雖然有些不堪入耳,可有些話還是值得贊同的,比如,他們說我們兩個都是廢柴,所以是絕配!”

“廢柴?絕配?”南宮流雁冷笑了一路。

雖然有兩點他們很像:第一,她自己不是廢柴,她更知道他也不是廢柴;第二點,她的樣貌絕對不是蒼龍國第一醜女,甚至正如無面當日所說,她會是蒼穹大陸第一美女!所以說,他們都是傾城之人!

但是,就算是郎才女貌,她也永遠不會認為這是絕配!

因為她南宮流雁今生的追逐只有蘇錦年,為了找到他,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所以那尋找的第一步,她不是已經將自己嫁給了一個陌生又捉摸不透的人了嗎?

“呼!”

空氣中陡然劃過一絲詭異的陰風,帶著鋒利的尖刀直衝她的頸項而來。

“什麼人!”

南宮流雁一聲大驚,身子猛然一側,躲開長劍的瞬間劈掌朝前而去。手掌中,那湧動的巨大的內力轟然推出。

“嘭!”

一場內力對決的巨響之後,幽靜的小徑上站上了一個身穿銀白色寬袍的男子。他手持長劍,可是在落地的瞬間已經將它插回去。

“我叫莊明陽!是景王蒼漪瀾的朋友!”還未等南宮流雁說話,對面白衣人先開口道。

南宮流雁擰眉望著他,這人冷冰冰的神色,緊繃的臉頰,還有眸子中清冷的光芒,無一處不顯示出他的冷漠與肅殺。

“方才的出招,你是想殺

我還是想試探我?”南宮流雁冷聲道。

“你的武功不弱!”莊明陽肯定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如漪瀾所說的那般與眾不同!”

“奧?那麼,方才的一招你看出來了嗎?”

南宮流雁嘴角一彎,神色稍稍緩和了些。因為此刻她不需要警惕太多,她看的出這個人身上沒有殺氣,甚至沒有敵意!

“大抵是吧!”莊明陽微微垂下眸子,聲音已經沒有方才的生硬與冰冷。隨即他繃緊的表情漸漸放鬆了下來,變成了一種讚許。

剛剛他的偷襲用了自己八成的功力,而她竟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憑藉及時的警惕破除。

如此快的反應速度,這麼迅速的反應能力,還有那麼清晰的判斷思路,怪不得她會得到蒼漪瀾的賞識——她真的很強大!

這麼多天關於景王要娶廢柴五小姐的流言滿大街都是,開始他是不相信的,但現在,他無意中來洛水見到南宮流雁之後便不得不信了。

莊明陽記得,兩年前他初次出現在蒼漪瀾面前的時候,年少的他自作聰明的耍了一個小手段,想要藉此為姐姐爭取引起他注意的機會。

他記得,姐姐總是在他面前誇讚景王爺才華無雙,人也溫柔。所以那天他請姐姐為她抄下洛水河畔絕情石上的絕情詩,最後跑到景王將要經過

的樹林中,爬上了一棵樹。

原本,他想將手中的詩句在蒼漪瀾走過的時候扔下去,他想知道這位傾城才子究竟能不能參透這首三百年來從未有人参透的絕世詩,順便讓他欣賞一下姐姐的字!

很可惜,他竟然興奮過頭,拿著那首詩直接從樹上栽下來,最後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蒼漪瀾看著他驚愕道:“小兄弟,你這是在練習什麼功夫?落地掀起塵飛揚嗎?”

兩年前他才十六歲,還是個孩子心性,面對蒼漪瀾的玩笑,他徹底囧紅了臉。因為,他砸下來的時候,確實是弄得塵土飛揚。

“景王爺,我······我叫莊明陽!是莊王的世子!”他爬起來,然後將手中的詩詞往前一遞,“景王爺,我想給你交個朋友!今天是想請教景王爺這首詩詞究竟是什麼意思?”

蒼漪瀾接過來看了看,卻不贊同道:“蒼龍國以武為尊,你應該好好回去學武!”

“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當年始皇帝留下的這首《絕情詩》的意思!”他不肯死心又道。

“弟弟,原來你讓我抄寫《絕情詩》是為了向景王爺討教!”

他沒有得到景王的回答,身後卻傳來姐姐清亮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動聽,沒有絲毫的羞赧,他轉身時正好看到姐姐莊明月落落大方的走過來。

那一刻,他的姐姐已經換人了吧,可惜他還不曾覺!

他只是詫異了一下,上午他讓姐姐抄錄《絕情詩》說是拿給景王看的時候她還羞紅了臉,為何到下午面對景王的時候會如此大方?

莊明月一身潔白的紗裙緩緩走近,“不過,既然要討教,少不了要請人在優的隔間,一邊品茶,一邊請教,哪有你這般狼狽的從樹上掉下來差點兒砸到老師的?”

原本就害羞的他聽到姐姐如此說更是不好意思了,他低著頭不敢抬起。

在知道那個驚天真相之前他是開心的,因為正是那一次,他讓景王爺對姐姐刮目相看。

他記得很清楚,當日姐姐的大方與詼諧,讓蒼漪瀾真真正正的笑了一次。

不過,真相大白之後他後悔了!是他製造了機會,讓假的明月郡主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那天臨走之時,蒼漪瀾突然叫住他問:“你想跟我交朋友?”

“恩!”他狠狠的點點頭。

“那好,回去好好習武,讓自己變成一個強大的人!”

當時他還不理解,為何景王爺明明是個習武廢柴怎麼還說讓他好好習武才跟他交朋友?

但是他還是聽了這話,兩年來一直都好好習武!

後來他漸漸明白,景王爺的武藝,恐怕世間少有人能及,只是他從來不表現出來而已!他只是想淡然泰然又平靜的生活在這塵世間!

莊明陽的視線漸漸挪回了南宮流雁的身上。

他知道,景王的眼光沒有變!

他曾說,他喜歡的女人,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要有自己的羽翼,衝向那片翱翔的天空。

眼前的她,甚至比當年他所見過的那個令他憎惡的假明月郡主還要強大!

因為,她強大中不摻雜任何的邪惡與陰險;她的冰冷只表現在面對敵人威脅的時候;她的武藝與瞬間反應早已經足夠讓她有一雙高飛的羽翼。

“漪瀾他是真心待你的,我希望你不要傷他,不要像當年的明月郡主那般!”一提到這個名字,他的手突然憤怒的攥了起來,他承諾過姐姐,會替她討個公道,但現在,那個公道還沒有討回來。

“奧?”南宮流雁突然微微一笑,

“我不明白,為何你要告訴我這些?”

她不會忘記,就在不久前與蒼漪瀾分別的時候,他解開鳳小小嘴上的魚線卻又在下一刻捏住它的嘴無比認真的說:“流雁,請你相信我,今生今世,我蒼漪瀾絕對不會傷害你!”

她知道他捏住鳳醜雞嘴巴的原因,就是害怕它胡亂說話惹她生氣;她也知道,蒼漪瀾是故意提醒她釣竿的事情讓她有機會一雪前恥;但是,她卻不知道他的認真究竟是真還是假。

可如今,當她還在懷疑的時候竟從從另一個人的口中驗證了他的認真,她有些愕然!

“他是我這輩子最崇拜的人!”莊明陽說的很堅定,“而且,我希望明月郡主這個名字永遠從他的生命中除去!而你,某些方面很像當年的明月郡主!我希望你好好對他!”

“那麼,就是說我只是一個替代品了?”愕然之後,南宮流雁一針見血道。

這樣就說的過去了,怪不得蒼漪瀾無緣無故跑來跟他表白,她還猜了這麼久他的目的,原來他只是單純的將她當做另一個女人的替身。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到時候他真的對她太好,以至於她會為自己將來無情離去覺得愧疚。

既然如此,那麼以後他的好與壞,她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替代品?”莊明陽喃喃著,思緒回到以前的種種。

“不!你不是替代品!我記得漪瀾看你的神情,他從未將你當做替代品!”

可惜的很,當他將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南宮流雁早已經不見了。

而他更不會想到

,就是這次他好心好意為了撮合他們兩人好事的舉動,會成為南宮流雁與蒼漪瀾之後分分合合的定時炸彈。

南宮流雁突然覺豁然開朗,因為,事情好辦多了!

蒼漪瀾娶她,因為她只是明月郡主的替代品;而嫁給他,只是她為了尋找心愛男人付出的代價。所以他們兩不相欠,她完全可以拋開好多糾結的思緒。

她想好了,等到達到目的的時候,她會跟他攤牌,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南宮流雁沒能預料到,將來的某一天,那個無意間來到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卻是牢牢的將他們捆綁在了一起;而那份悄然轉移的深愛與他溫柔入骨的情深,更在她的心中烙上了難以磨去的印記。

前方吵吵鬧鬧的聲音,有好多人圍在一起。

南宮流雁收起心緒,揮揮袖子走去。

人群中,是一個穿著破爛的女子,她蓬頭散發,紅腫著雙眼,雖然眼皮哭腫了,但是眸子還是水汪汪的,模樣也是姣好。

她跪在地上,身邊是一個草蓆,草蓆上面用白布似乎蓋著一個死人。

女子的正前方放著一張大大的宣紙,宣紙上寫著:一百兩賣身葬父。

來來回回的路人都是些平頭百姓,他們好奇的看了幾眼,看到“一百兩”的時候,都搖搖頭走了——這個價錢,就算是這個女子長得再美,他們也買不起!

南宮流雁這一刻突然同情心氾濫,她緩緩地靠近草蓆,確定裡面躺著的是一個死人之後,她將手伸向了口袋,拿出幾張銀票塞進女子手中道:“這些錢你拿去葬父吧!”

“啊!姑娘,謝謝!我叫傾心!”傾心接過錢立刻就在地上衝南宮流雁磕起了頭,“既然姑娘給了錢,傾心以後就是姑娘的人了!傾心願意跟在姑娘身邊服侍姑娘!”

“別別!”南宮流雁慌忙擺手,“這錢是我送你的,不是買你的!讓你父親入土為安之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吧!我有事,先告辭!”

她說完,不待傾心回答,身影已經奔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這一次,南宮流雁終於是大意了,她絲毫沒有想到,這個賣身葬父只是專門為她排演的一場戲——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傾心眸子清冷,嘴角勾起了一抹算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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