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來自蒙古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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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來自蒙古的信
第82章:來自蒙古的信
他看著我,我也不說話,所以他也不敢說話。添了添乾燥的嘴脣,說:“素素她身子不好,這些事情,也得慢慢交的,你放心吧,自有府裡的老人們會提點她,你……”
他說到此處,見我臉『色』不大好,也不敢再接話了。
而鄭菱菱,自始自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等宋唐說完,又靜靜的等了一會,見他再沒動靜,終是福一福道:“菱菱知道,這就退下了。”
她剛說完,就利索的退了出去,絲毫不留戀。出門前,連一個側目都未看向宋唐,這倒讓我有些詫異了。
等她走了許久,宋唐才摩挲著手掌,輕輕說:“其實……我一直都沒見過她了,我……”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既然他們兩都不想提起,我又何必多事,趕盡殺絕呢?
“哦,皇兄說今天沒什麼事,要我早點回來,我剛請過安,就說要我回來,說我們新婚,那個……”他見我不再追究,也解釋起來。
我輕“哧”了一聲,道:“他倒對你好,為你著想呢。”
“可不是嗎?”宋唐嘆息一聲,頗有感觸的說:“從小到大,我還未體驗過親情,皇兄和皇嫂,都待我極好的。”
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不禁握住他的手,說:“以後,有我呢。”
他含在嘴裡的茶因為我忽然溫柔過頭的話全部噴了出來,咳嗽的厲害,直面紅耳赤,緩和了半天終於順氣,才說:“你只要脾氣好些,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以後,會脾氣好的。”我看著他,嘆息一聲,認真的說道。
他卻神『色』一柔,反握住我的手認真說:“你就是你,改什麼呀?只要不動不動就動手,就要離家出走便好了,可明白?”
不禁心中一酸,言不對心:“以後不會了。”
他看著我,心情極好的樣子,說:“想不想出去走走?嗯……天氣不錯,去遊船?”我還未答話,他卻又自己否認:“不行不行,免得到時候又莫名其妙的遇到不相干的人。”
大約是想起,當初遇到藍藍吧。
“那我們去茶樓走走吧。”我提議:“快過重陽了,也該給夥計們發發紅包了。”
“這些事情自有小幫處理,你就別瞎『操』心了。”宋躺否決我。
我歪著腦袋思索了半晌,在二十一世紀,人家結婚都要度蜜月的,就這古代不興,想了想,腦子靈光一現,道:“我們去凌雲寺燒香吧。”
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妥,不知道到時候那方丈看到我,又會胡說些什麼,剛想否認,宋唐卻說:“當初我孃親……她經常愛去凌雲寺燒香的,可惜,我已經許久未見到她了。”
這才想起,當初呂氏帶我去的凌雲寺呢,她已經跟著宋庭衛去了洛陽,也許她不願意去,可必須去吧,宋唐,再怎麼樣也會想念自己的親生母親。
當下拒絕的話也改成:“那我們去走走吧,婆婆她……當初是極喜歡去的,每次去,都是為你祈禱。”
“嗯。”宋唐的神情有些失落:“若是孃親知道我們成親了,必定會很高興的。”
於是,我們所謂的蜜月旅行,我盼望的蜜月旅行,就變成了去凌雲寺上香,這樣也好,也許見到那個和尚,他會批我新的增言,會為我指點『迷』津呢。
他批給我的話,好象確實慢慢實現了。
受苦,命中能嫁貴夫,如今宋唐貴為王爺,夠貴了吧?
收拾好行裝,宋唐派人去皇宮裡通傳了,他的意思是,要去三天。
這一次帶的人少,按照我的意思,就帶了幾個親信,把小幫和浮萍兩夫妻也帶行了,浮萍快生產了,去祈禱也好。
還有阿蠻和聚萍,幾個人,兩輛馬車,就上路了。
凌雲寺顧名思義,在高山上,所以沒法子,我們也只有步行上去,一路欣賞風景,倒也也神清氣爽的,就是小幫和浮萍先上去了。
因為浮萍走不得那麼長的路,必須坐軟轎上去。
我一路說說笑笑,倒也不覺得辛苦,便就到了山頂了。
到了山頂,才覺得有些累,宋唐說第一次來,先去附近轉轉,等我歇息好了,才要去上香,免得佛前失禮。
我倒好,他一個人帶上小幫就去了。
小沙彌把我們安排好房間,我退下眾人,預備歇息一下。
正準備躺下,門口有人敲門,我以為是宋唐落了什麼東西,起身開門一看,門口卻空無一人,我正狐疑,以為是什麼人惡作劇或者走錯了門預備關門時,卻發現門口靜靜的躺著一封信。
心裡一驚,難道被人跟蹤了?
又細細的看了一圈附近,確實空無一人,看來送信的人,也必定是個高手。可能也無傷害我之心,於是彎腰撿起。
關好門退回房內,翻開書信的正面一看,只見上面工整的寫著兩個字:笑愚。
笑愚?
我忍不住失笑,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該笑他愚,他居然這麼光明正大的給我來一封信?
大約,他是怕我以為是別人惡作劇的信燒燬吧?
可是他這個時候來信,會寫什麼呢?而且,他居然能探聽到我來了凌雲寺?
遐想間,手已經拆開了信,只見裡面的字工整整齊,方方正正,就好象是他那個人一樣,一絲不苟,張狂自信。
幸好寫的是漢字不是蒙古的火星文。
我深吸一口氣,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字。
吾已派人暗中保護汝,並伺機安排刺殺將你虜走。吾得知宋某人有軍旗一封,對吾大有用處,望吾將其取來,汝應不能辜負吾之所望。汝心定會覺得吾非君子,卻無謂,吾在汝心,本非君子。
信大約意思就是他已經派人保護上我了,在同時又方便他安排刺殺和到時候將我劫走。而且那廝查到宋唐有個什麼對他大有用處的“軍旗一封”,叫我取給他。
而且他說,我不能辜負他的期望,那麼言外之意就是辜負了,就不會帶我去蒙古了嗎?
真是卑鄙無恥。
不過他自己也在最後說了,我肯定覺得他不是君子,他也知道,他在我心裡,本來就不是君子。
這傢伙,倒是有自知之明,倒是知道他在我心裡並非君子呢?
不禁冷笑,捏著的那封信,已經被我『揉』搓成一團紙了。
笑愚,他一點都不愚,相反的,他實在太聰明,有些恐怖,令我懼怕的聰明。
我收斂好情緒,緊緊的把那團紙捏緊,一定要把這信給燒燬了,可是怎麼辦呢?我身上沒帶火摺子,現在又是白天,根本就沒有蠟燭。
腦子略一轉,心生一計,忙倒了杯茶進去,一看,杯子太小了。
想了想,當下時間也不允許,要是被宋唐看到了,一切都前功盡棄了,於是腦子再一轉,腦子一昏,把那信撕的粉碎,然後把碎片塞進了茶壺裡了。
一搖晃,揭開一看,神仙也難辨了吧?
正暗自慶幸時,門口又傳來敲門時,我駭了一跳,手的茶壺一滑,掉了地上摔個粉碎。
門馬上被“砰”一聲推開了,我又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這大約就是做賊心虛吧?
“素素,你怎麼了?”進門的卻正是宋唐,他看著滿地的浪跡,忙跑上前來問我:“你沒事吧?”
“啊……”我這才警覺自己隨意穿著的鞋的地方,腳裹『露』在外面,此時正傳來一陣撕心的疼痛。
不過好在那一地的浪跡混合的茶葉,已經看不出什麼端倪了。
宋唐也見我疼的冷汗直冒,忙把我抱到**,喊人進來了。
“你們是怎麼伺候的?是不是平日待你們太好了,嫌腦袋在脖子上長的太穩當了?”宋唐一待聚萍和阿蠻進來就開罵了,別說是丫鬟們了,就連我,也未聽過這樣的怒氣。
茶水立刻被人收拾走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對宋唐說:“別罵他們了,是我要歇息一會,讓他們出去……啊……”
話還未說完,我又大喊了一聲,因為腳上傳來一陣撕心的疼痛。
原來是宋唐趁我不注意,把襪子揭開了,我直是疼的死去活來的。一看那腳裹處,已經緋紅了一片。
“這個樣子,下山也下不去了。”宋唐抱著我的身子,滿心疼痛的說:“聚萍,讓你姐夫立刻下山請御醫上來,要快。”
“是是……”聚萍忙放下手裡的掃帚下去了,不一會小幫就過來,說立刻下山去。
宋唐又叫回他,說:“派人送御醫上山,你拿些『藥』,先趕回來。”
小幫一拱手,立刻下去了。
阿蠻那丫頭向來冷冷的不愛說話,這次見我的腳紅成這樣,也掉下了眼淚,嘴裡喃喃用遼語念著辜負了摩納的期望之類的話,又去端井水來給我洗傷口。
我記得燙傷的時候,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清水冰一下傷口的。
“別用冷了,去燒點開水放點鹽,傷口破敗,沾了冷水會引發的。”正在慌『亂』間,一聲慈和的卻威嚴的聲音傳來,這聲音不大,但在這嘈雜的屋子裡聽來,卻亮如洪鐘,彷彿我的心,即刻便安定了。
走進來的人我一眼就認出了,正是凌雲寺的方丈。
聚萍愣在那裡,宋唐也反應過來:“還愣在那裡做甚麼?還不快按照大師所說?”
聚萍才下去,我便笑道:“方丈大師,你知道我要來?”
“原來是方丈。”宋唐微一頷首,阿蠻立刻給方丈端來了椅子。
“仍是九年前的夢,佛主告訴我,貴客會降臨!”方丈雙手合十,他的臉上,是一層無限安寧的表情,我見到他,居然覺得自己的傷口禁沒那麼疼了。
我向來是個無神論者,此時,亦不得不對他產生一種欽佩。
“相公,你能先出去嗎?我跟方丈是舊識,想跟他蟬語幾句,揭開『迷』津。”我希冀的看著宋唐,大約人在絕望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無謂的寄託吧。
“可是你的傷口……”宋唐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