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75章 烈火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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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75章 烈火長劍
“找我?”桑君一愣,旋即冷笑道:“我們聖獸邦與光明國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光明國君這樣做,莫非是覺得和平太久了,屁股坐癢了,想湊過來讓我打打嗎?”
“哈哈,小妞你還真是逗,我發現你越來越討喜了。”火狂大笑道。
桑君冷冷道:“說,光明國君派你們來找我,想幹什麼?他以為殺了我,就可以輕鬆吞併我們聖獸邦嗎?”
“哈哈,桑君你這可是冤枉我們國君了。這事兒可不是他的意思,我們來也不是要殺你。”火狂笑著說道。
桑君一愣:“不是來殺我,那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桑君本能地以為,光明國的人,這時候突然出現,居心叵測,就是想殺了她,趁機把聖獸邦給吞併了。但跟火狂說越多,她的腦袋就越發迷糊了。
火狂卻不回答,而是**邪地看著她:“還有別的事,你要想知道,那咱到樹林裡,你不要對我隱藏什麼,把衣服都脫了,我自然也會對你坦誠相對的,到時候你想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你什麼……”
這話裡透著濃濃的**邪氣息,獸人們聽了,都是怒不可遏,桑君也是忍耐不住了,冷哼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很想嚐嚐聖獸邦女邦君的滋味,是不是跟街頭那些娘們有所不同。嘿嘿,不知道桑君你願意不?”火狂依舊語氣狂放,冷笑著說道。
“狂兄,你再這樣吹牛放大炮,小心閃了舌頭。”林櫟一直不生不響在觀察著那些赤炎天兵,沒想到火狂越說越過分,忍不住冷冷地說道。
火狂狂笑道:“是嗎?那我倒想看看,什麼風可以閃了我的舌頭?”
話落,林櫟冷笑一聲:“如你所願!”
說著,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手中的那把玄木扇驟然張開,呼嘯著破空飛出去,無聲無息地盤旋著繞向火狂右側空中。
“臭小子,你想用一根扇子來殺我嗎?”火狂一愣,旋即狂笑起來,“那你好歹也得打準點……”
話還沒說完,火狂突然神色一驚,因為他本能地感覺到,一股銳利的寒風,自後突襲而來。
在眼角餘光一瞥間,火狂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那把原來丟飛的摺扇,此刻竟然一個轉彎,像口利刃般盤旋著,向他後頸切來。
一把摺扇,怎麼可以像是有靈性之物那樣,在空中自己掉頭,如此準確地攻擊向目標呢?
不止是火狂吃驚,桑君與君衛隊上下也都是看呆了。
連那些一直把臉籠罩在火形面具之中,沒有絲毫情感外露的赤炎天兵們,也都是明顯地一陣聳動。
“嚓——”
火狂見機得早,及時一縮脖子,再往前一個猛撲,保住了腦袋。
但他那明亮鐵盔的上部,卻隨著玄木扇一劃而過,騰空飛了起來,直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
短暫的沉默之後,君衛隊們突然爆發出一陣轟笑來。打從赤炎天兵出現,火劍、火樹、地火雷,以及火狂的一系列**邪怪語,把聖獸邦一方給死死壓制住,大夥兒全都是憋著一肚子的火。
而林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讓不可一世的火狂如此狼狽,怎麼能不讓君衛隊們都感到狠狠解了
一把恨。尤其是看到火狂抬起頭來,腦袋上頂著個沒有頂部的頭盔,滿臉倉皇、茫然與驚恐的樣子,更是感到大快人心。
“茲茲——茲茲——”玄木扇在笑聲裡,猶如有靈性一般,回到了林櫟手中。
“看來,火狂兄不但嘴皮厲害,連逃命的本領也厲害。剛才如果你直接從馬上滾落下來,再來個懶驢打滾,也許連頭盔都保得住了。”林櫟輕輕地搖著摺扇,微笑著說道,意態從容不迫。
火狂聽了這話,一摸頭頂,才發現頭盔頂部真的被削沒了,連同頭頂上的不少毛髮,也跟著被削掉。
“混蛋!”火狂憤怒地把頭盔摘下來,往地上一丟。如此一來,他那頭被割過一次的頭髮,因為少了約束,全都混亂地披散下來,配合著他那跳腳的樣子,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林櫟不由也笑,搖了搖手中的摺扇:“火狂兄,你這新發型看起來還不夠好,要不要我再幫你修理修理!”
“你——”
火狂本來一直佔據主動的,沒想到林櫟不出聲則已,一出聲就打他個措手不及,眨眼間就把他搞得狼狽不堪。眼見再下去,只怕越陷入被動,當下怒喝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長木劍,惡狠狠指著林櫟道:“臭小子,你這是找死!”
“哈哈,我對找死沒興趣,倒是對找打有興趣。”林櫟笑著說道。
火狂一愣,旋即冷笑道:“是嗎?臭小子,你這是在向我挑戰嗎?”
“我本來不想打你的,不過身為桑君君衛隊的指揮長,你一直在挑釁她,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好像比較失職。所以,只能給你點教訓了。”林櫟笑著說道,語氣平淡,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話一出,火狂更是掛不住臉了,當下冷笑道:“老子以為自己夠狂了,沒想到今天碰到更狂的。也好,就讓我來看看,桑君君衛隊的指揮長,有什麼能耐。”
林櫟也不再多說,一拍輕雲獸,騰雲駕霧般片刻就到他面前:“既然如此,火狂兄,你準備以什麼的姿態迎接挨我的打呢?”
火狂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小子,你可真狂得沒邊啊。”
林櫟哈哈一笑:“跟火狂兄的狂比起來,我可低調務實多了。”
“哼,那我就看看你的務實吧。”火狂怒吼一聲,猛地雙手握住手中的長劍。
林櫟輕輕地搖著摺扇,好整以暇看著他,似乎這一切跟他無關,他只是個看熱鬧的人而已。
這副態度,讓火狂更加怒了,他臉上掠過一抹潮紅,猛地暴喝一聲,雙手一舉,火劍高高地舉起。
與此同時,那看似普通的木質長劍上,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它先是一陣劇烈地顫動著,然後上面開始變紅起來。
“小心點!”桑君看著這一切,情知火狂馬上就要使出絕招了,當下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火狂眼珠一轉,瞟了林櫟一眼,冷笑道:“嘿嘿,看來桑君對你這狗屁指揮長,有點意思嘛。”
“哼!”桑君也不否認,只是冷哼一聲。
林櫟淡淡道:“用這樣的話頭,就想讓我分心,可不容易,還是換種方式來吧。”
“哼,給我死來!”火狂驟然厲喝一聲,長木劍上,瞬間火頭騰騰
而起,眨眼就將整柄木劍包裹在其中。而他整個人也被火光映得光芒萬丈,那樣子就像個手執火劍的天神,威風赫赫,勢不可擋!
“有點意思!”林櫟目光一直沒離開那把木劍,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此刻忍不住讚了一句,“你這用的是什麼方法,可以讓劍內的靈紋粒子,將靈紋之力煉化成火力呢?”
“什麼?”火狂本來就要發起進攻了,一聽林櫟這話,不由愣了下。
林櫟輕輕搖著摺扇,“這一定是你們光明國的某種祕密功法是吧?”
經過仔細觀察,林櫟差不多是看出木劍發火的門道來。
可以肯定,木劍絕非凡木材質,否則早就被一把火給燒焦了。而讓這種異木能夠發出火來而不受損,唯一的可能就是以某種功法,將異木之中的靈紋粒子煉化成火,再激化成火舌來的。
靈紋粒子本質上就是天地靈氣的凝聚,而天地靈氣又富含天地元素。既然透過薪芯,林櫟可以將它煉化成靈力,那光明國用某種辦法,將它煉化成火力,也就不足為怪了。
看著林櫟那自信滿滿的樣子,火狂不由愣了下,旋即冷笑道:“小子,你也有點意思。但想知道火劍的祕密,可是得拿命來換的。”
“未必未必。”林櫟笑著說道。
“那就試試!”火狂猛然暴喝一聲,一拍坐下甲馬,火扎扎向林櫟衝來,手中的火劍,掄得飛急,就像是一條飛舞的火龍。
換做別的聖獸,看到這種狂飆突進般的火龍,早嚇得屁滾尿流,狂衝猛撞了。不過,這對輕雲獸沒有絲毫作用,它直直盯著那揮舞而來的火龍,一動也不動,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上!”林櫟觀察片刻,終於在輕雲獸背上一拍。
輕雲獸四蹄飛動,像是騰雲駕霧一般,閃電般迎向火狂。
“吼——給我死來!”火狂早盼著林櫟能跟他硬撼了,見狀立即火劍狠狠劈斬過來。
“刷——”
林櫟也不客氣,玄木扇一張,帶起一股狂風,直向火劍勁掃過去。
“當——噹噹——”
火劍到中途,速度驟然加快,連續數劍,密集地砍在摺扇上。
扇短而劍長,火劍幾乎是劈斬到林櫟面前來,但林櫟卻感覺不到多少熾熱,他越發相信了,火劍上的火,並非是真正的火,而是由靈紋粒子激化出來的靈紋之力,煉化成火一般的熱力而形成的。
這種熱力,從劍上散發出來,聚集一處,看起來就像是火一般,但並非是真正的火,所以它看起來耀眼奪目,其實沒那麼熱。
連擋火劍的數記進攻,林櫟便對這個火劍的祕密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
剝除了火這種附加物後,火狂手中的長劍,其實跟一般的木器並沒有多少區別。經過這麼幾記短暫的交擊碰撞,林櫟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劍內的靈紋粒子。
這竟是一把玄木劍!
也就是說,這個火狂,竟還是個修為已臻玄木境的武木修士!
現在,林櫟最大的好奇,是他用什麼祕密功法,讓一把玄木劍可以發出火光,變成絢爛奪目的烈火神兵來著。
弄清楚這個問題,等於弄清楚光明國的大部分祕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