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二十七章 帝魔君的真性情

第三百二十七章 帝魔君的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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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帝魔君的真性情

龍晝琥珀色的眸光滿是慍怒,死死盯著流螢身周紅色保護層上的金色光線。低沉的聲音異常憤怒:“即便成了這麼多年的神,依舊還是這麼卑鄙,這副脾氣倒是未曾改過!”

此話一出,鳶羽當然知道神君和北冥域的過節。只是,心底一個勁地否認想要去探知有關北冥域的過往。那都和她沒有關係,她要做的就是帶領修魔道與神殿抗衡,甚至與神殿兩分天下,至於那什麼顛覆神殿的美夢她可不會自不量力的去做。起碼,現在不行!

龍晝一扭身軀,靠近了龍凌,打量著掣肘龍凌的那九道金色光線。

鳶羽猩紅的眸子滿是嘲諷:“雖然本君脫離了神軀,但對神殿修術還有不陌生的。這九金擁靈術也就是欺負神殿以外的生靈,不識神殿氣息罷了,再加上將這一片死靈之淵的入口設成暗黑地帶,才能偷襲成功。著實登不上大雅之堂。”

鳶羽輕蔑地說著,眼看那九道金光就要將保護層割裂。

流螢低頭咬脣:“我是真不敢相信,萬物膜拜的神君,竟然是這般令人作嘔。”

龍晝輕嗤一聲:“他本就如此,不奇怪。心胸狹隘,詭計多端,道貌岸然,假仁假義,一系列形容詞都可以用來形容他。否則,你以為神殿如今做主的會是誰?”

看龍晝這般傲嬌的樣子,流螢立刻明白他已有所止。幾個尋思之間,還是嘆息一聲:“那又怎樣?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公理總是站在強者一邊,歷史都是王者書寫,而未來也是人上人的巨集圖大業。”

聽著這般消極的話語,以及她此刻突然的神態,鳶羽冷冷勾起了嘴角:“你也知道,未來是人上人的巨集圖大業。未來還沒來,未來是怎樣,又有誰能知道?本君從來就不認為,北冥王尊的復活大計是偶然。既然赤焱他能推算出本君會是北冥翻身的變數,本君猜測,神君當年也一定早就預知這件事。所以,他能猜到本君會離開神殿,也會踏入赤焱的圈套。但他卻猜不到,他就算派洛迦追捕本君七百多年,卻還是讓赤焱技高一籌,用七百多年的時間將事件的發展重歸預計!”

流螢渾身一震,原來,當年命運女神的叛離神殿,還有這樣的背後真相嗎?

冷眸微閃:“你是說,那一

切,都是神君和北冥王尊鬥法的結果?”

龍晝雖然很不想這樣承認,但還是閉上了眼睛:“鳶羽,對不起。真的,我們曾經想到要讓一個人成為這件事的犧牲品,也已經下定決心為了復仇就算背棄人倫天道,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只是,我們都沒有料到,這件事的連鎖反應會是如此。那一個圈套不但拯救了北冥,還坑害了你和王上,更讓事件的發展脫離軌道。如果不是如此,你和王上……”

“閉嘴!”鳶羽冷喝道,眉心的紅蓮陡然跳躍起來,傲然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們憑什麼?”

龍晝啞口無言。是啊,他們憑什麼?為了自己,就該犧牲某些人嗎?沒理由的!

鳶羽鄙夷地看著龍晝的眸子,一臉嫌棄的說道:“每當看到你們無可奈何卻又死不悔改,振振有詞的說著為了復興北冥就怎樣怎樣,彷彿全天下就你們最金貴,就你們委曲求全。”

紅眸一轉,長身玉立,看著遠方:“但你們可曾想過,我鳶羽是命運女神,萬物蒼生在我鳶羽的眼裡都是平等的,沒有誰高過誰!”

猩紅的眸子一改往日的冷漠與狠戾,變得堅定無比,就連那紅光下的眸子也便得如當初一般清澈靈動:“我從來不後悔跌落北冥域,從來不後悔愛上赤焱,更從未悔恨自己將心給了他。我氣的是他不告訴我真相,不曾相信過我將北冥當做我的故鄉,我想從頭開始,在北冥紮根,所以北冥的興衰我也有責任。可他!你們,你們所有人都只當我是外人,不論我為了北冥為了赤焱作出什麼樣的犧牲,你們只當我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我們……對不起……”

鳶羽近乎癲狂的一揮紅袖:“你閉嘴!我最恨的是他明明愛著我,卻總以高高在上的北冥至尊自居,一個勁地否定他對我的愛,否認我們的曾經。他可知道,那些是我鳶羽最珍貴的東西,我認為天上地下唯一是我自己的東西!”

一番言論,鳶羽說得怒火叢生,狂放的死氣從身體裡衝出。勁氣盪開,青絲翻飛,紅衣飄搖,她雙臂一展,紅色的靈力從身體裡迸出。

“砰砰砰……”十八道釘在保護層和龍凌身上的金光悉數掙開。“嘩啦”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金光被掙開,紅

色的保護層沿著金光留下的裂縫全部碎裂開。

流螢震驚無比的看著如此發狂的鳶羽,更被她的那些肺腑之言所震動,然而,鳶羽那濃烈無比的愛,和伴隨那樣濃烈的愛而滋生的強烈的恨意,讓她心下酸澀無比。

一時間,流螢的胸口像是被大石頭壓著,每喘息一下,心就疼一分。

一個女人愛慘了一個男人,竟然可以做到如斯境地!可是,卻在男人那般辜負她的時候不記恨他的所作所為,令她耿耿於懷的,只是他否定他們之間的愛情。

狠狠吐出一口氣,流螢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她看著對面一身寂寥的鳶羽,竟然已經淚流滿面。

發洩之後,全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鳶羽身子一軟,癱坐在龍晝的眉宇之間。髮絲落下,有些凌亂的散落在她的身後,她心力交瘁地將臉埋進自己的掌心。幾滴透明的淚水從指縫中無聲滑落,滴在龍晝的鼻子上

龍晝已經被她這一連串的言行震得三魂去了兩魂半。在冰冷的淚水落下時,他才陡然驚醒。

重生的帝魔君又如何,她說與前程往事一刀兩段又如何?她還是鳶羽,只不過被帝魔君給藏了起來,任誰都找不到。一個女子要被傷成什麼樣,又經歷了什麼才能將自己弄成這樣?她不是折磨別人,而是在狠虐自己!

從來沒有一刻,龍晝想要承認他們都錯了,而且錯的離譜。也是這一刻,他才真的發覺,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他們才深愛北冥那片雪域,也不是隻有他們才愛戴王尊。這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做鳶羽的女子真心誠意地,要將那片滿是飛雪的荒蕪之地當做自己的故鄉,去愛,去奉獻。也是那個叫做鳶羽的女子,比他們任何一個自稱是擁護王尊的人更愛他們的北冥王尊!不惜一切,不計付出與回報的去愛!

這一刻,龍晝無地自容。他們骯髒,他們齷齪,用他們陰暗的心裡去看待鳶羽純潔無暇的愛,用他們的無恥下流去百般算計鳶羽女神博愛蒼生的那顆心。

龍凌被解除束縛,雖然全身疼痛,卻也被髮生的一切所震到。原來如此!

而流螢則是冷漠無比地看著對面愧疚地閉上雙目的龍晝,毫無畏懼地吐出一句話:“你們怎麼不都去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