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笑顏冷語去無意
特種軍神在都市 農門貴女:地主來襲 霸愛 星羅幻界 暗黑之主 挑燈看劍 鬼帝凶殘:女鬼,放開我老公! 加恩在異世 我們的青春,是不被原諒的 重生之不嫁高門
第十七章 笑顏冷語去無意
第十七章
笑顏冷語去無意()
夜很靜,但不知何故,竟是一夜淺眠。
當天邊薄薄的晨曦撥開夜幕透出熹微的亮『色』,小小的村子隱在宛若凝煙般的嵐靄中,那一刻,宋菱歌竟深深的睡去。
沉入夢境,悠閒的漫步於竹林間,層層疊疊的綠意肆意的張揚著,好似一幅靈動的畫卷。走著,忽爾淡淡的,熟悉的幽香在鼻端傳來,驀然回眸,身後一個女子淺笑嫣然,啊,她,竟是母親?
母親一如最初記憶中的嫻靜柔美,溫柔的笑靨如春日般和煦。呆呆的看著母親,驚喜之餘,一種委屈夾雜著酸楚的情緒倏然而生,不經意眼淚直衝進眼框,眼簾一個輕垂,那淚水再也抑不住的滾滾而落。
說不清她在哭什麼,只是心酸,只是想哭。
娘憐惜的把她攬過懷裡,一個輕吻落在額間,溫熱的觸感似在安撫她的酸楚,可淚更多。慢慢的拉開咫尺的距離,輕輕的抹去她滿臉的淚水,母女二人,四目相望,清澈的眸光中映出的是相似的容顏。
“娘,你好嗎?”哽咽著,寧菱歌輕聲問道。話一出,剛止的淚又落下了。
“好,娘很好。菱兒呢?菱兒好嗎?”愛憐的手撫在她光潔細膩的臉頰上,娘滿眼的寵溺,彷彿眼前還是那個在她懷裡撒嬌的寶寶。
“菱兒,菱兒不好。”癟癟嘴,她搖著頭低語。
“不好?菱兒能和娘說說嗎?”
“沒有娘疼愛,沒有娘陪伴,當然不好。”不想娘擔心,破泣一笑,她撒嬌道。
“這孩子,都長大了還撒嬌。”嬌嗔了她一眼,娘笑著搖頭。
少頃,娘含笑的凝望著她,溫言軟語道,“菱兒,你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娘疼愛,娘陪伴了。以後的日子還長,不管是辛苦,是幸福,菱兒都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嗎?”
含著淚,無語,她笑著點頭。
一縷光透過竹葉的間隙斑駁的落於竹林間,光影中母親的笑柔和若水,漸漸有些飄忽,“菱兒,娘會一直看著你,一定要讓自己幸福,要快樂……”
似一個音符嘎然而止,逐漸淡去的身影沉甸甸的壓在心上,急切地伸手去抓,五指攏緊握成拳,光影沒了,五指展開,掌心裡空無一物,看不見的那是她孤寂的心酸。靜默而立,竹林無言,和風無語,只剩她靜默獨泣。
良久,心沉沉的,人未醒。
夜散去,晨曦明媚,陣陣的鳥鳴清脆婉轉。
朦朧間,有鳥啼聲入耳,那啁啁啾啾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暗自神傷,沖淡了她心中瀰漫的陰翳。
睜開眼,天『色』大亮。原來是一個夢。好真切的一個夢,即使夢醒,心尖仍是殘留著那一抹的酸楚,仍是沉沉的。‘好好的活著’,澀澀一笑,孃的牽掛竟是一如既往。
幸福,快樂,能得到嗎?就如夜去晨來,如夢去人醒,人生能有幾許的隨意?
閉上眼睛,撥出心中的失意。心裡卻暗自失笑,她怎麼會夢到母親了?從那時不甘願的撒手而去,至今她一直沒有夢到過母親,今兒這是怎麼了?果真是日有所思,夢有所想?因為聽到了外公的訊息而想到母親,所以……
深吸氣,新鮮空氣中的有著淡淡的清草香。再次睜開眼睛,天很高,雲很淡,太陽尚未升起,是新的一天呢。
俗話說:一日之際在於晨。晨起的陽光明媚卻不烈,清風微微,涼爽的愜意拂過周身,不由得心情大好。念及昨日已然耽誤了一天,今兒她應該起程,想著坐起身,掃了眼未曾離去的上官文熙,邱延寧他們主僕及地上的趙大虎,一個恍神,眉心輕蹙,他們?
哎,好人做到底吧。沉『吟』少頃,眸間眼波浮動,回身,開啟身旁的包裹,翻了一下,拿出一個瓷瓶,一些個個臘丸。
繫好包裹,簡略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和髮飾,她輕淺的挪動著腳步,來到趙大虎身邊,留下瓷瓶和幾個臘丸。起身,回身望向邱延寧,不想,那一雙深邃的墨瞳隱匿著滿眼的複雜驀然的撞入她的眼中,啊,他醒了?
轉而看向其他人,哦,都醒了。原來都在裝神弄鬼呢。
淡然一笑,衝著邱延寧沒頭沒腦問了句,“醒了正好。想問一下,中毒後,你曾有過幻覺嗎?”
沒想到她會突然的有此一問,一個愣神,稍一頓,邱延寧張口欲言,倏然蒼白的臉上竟暈起一抹暗紅。
揚頭瞧向眼宋菱歌認真的神『色』,邱延寧遲疑的眼波移開,遲疑的開口說道,“有,有過,就在那時。”
那時?瞧著邱延寧閃躲的神『色』,腦筋一時打結,那時是哪時?突然靈光一現,哦,她知道了。會心而生的笑靨夾雜著絲絲的揶揄,飄過邱延寧曖昧的投向夏逸飛,一個折回又落到邱延寧身上。原來,那時是這個原由,害得她誤會。一個轉念,突然又生惡趣,媚『藥』加『迷』幻『藥』,他真得失了心智了嗎?那時後來,他們怎麼樣了呢?真得做了嗎?又因為這個有『色』的想法,宋菱歌暗笑出聲,太不純潔了。
為這一記笑,邱延寧微暈紅『潮』的俊臉倏然的殷紅起來,猶如桃花瞬間綻放春『色』撲面,惱怒的瞪起鳳眼,瞪向她眼裡憤憤的幽光閃爍。
忍住曖昧的笑意,斂起戲謔,宋菱歌正『色』衝著邱延寧道,“你的毒,其實是五分為毒,三分的媚『藥』,二分的『迷』幻『藥』。你所用的那些個靈『藥』,只解了部分的毒,所以毒果子那點小毒對你不起作用,但媚『藥』和『迷』幻『藥』沒解,所以你才……這個給你,不是完全對症,但可以解了你的毒,減緩你的媚『藥』和『迷』幻『藥』。出了村子,去找人解媚『藥』和『迷』幻『藥』吧。但在解了之前,一定不要和人動手,更別枉動真氣,不然,那『藥』力還會發作。”說著『藥』丸遞到邱延寧跟前。
伸手接過,邱延寧蹙眉不解的揚聲問道,“菱歌姑娘,你既識得這毒,知曉解法,既如此,何不妨好事做到底,為何還要在下去找人解媚『藥』和『迷』幻『藥』?”
微動了動嘴角,宋菱歌輕淡的說道,“你的媚『藥』和『迷』幻『藥』不是普通的那種,我身邊沒有解『藥』。”
“那需要什麼『藥』材嗎?我可以……”邱延寧看向她目光灼灼。
“不必。我要走了。”
話說完,不及轉身離開,幾聲驚訝的呼聲同時的響起。
“菱歌,這就走嗎?你這是準備去往何處?”上官文熙搶先的問道。他出來就是為了尋她,這認定了,找到了,又怎麼會放她離開。
略歪著頭,瞧向上官文熙探究的眼神,心一沉,他何意?不解,因而的微皺眉頭,漠然的笑了下,“去京都。”
她要去京都?聽了,心中暗自一喜,面上並未曾顯『露』出來,上官文熙平和雅然的點頭,“噢,菱歌急著趕路可是有何急事?”
眨了眨眼睛,宋菱歌緩緩的點點頭。
“抱歉,我並無他意。只因我們同路,所以才有此一問。”
菱歌沒有搭言,漫不經心的淡淡一笑。
“菱歌,你去京……”一旁子夜聽著,聽到菱歌要走了,他的心忽忽的竟生出絲絲的不捨。聽到她要去京都,又生了幾分的興奮,去京都,他們也順路,因而急切的笑道。
側過頭瞅著子夜,不待他說完,宋菱歌斷然的拒絕道,“我只想一個人走。”
啊?聽了她的話,子夜張大了嘴,一時忘了合上。其餘眾人沒想到她會拒絕的如此的乾脆,也都驚詫不已。在她身上就沒有一點正常的女孩子的思緒,已然明瞭的眾人還是不自禁的搖頭嘆息著。
“菱歌,為什麼……”不死心,子夜還想說什麼。
“喜歡一個人。再見。”
“再見。”有些失落,子夜的聲音一下子失去了剛才的清亮。
突然一個極沙啞的聲音攔住了宋菱歌的腳步,“小姐。”
回身,愕然,一一掃過,是趙大虎。
“是我,小姐。”聽得出來,他的聲音有些吃力,“我的命是小姐救的,我無以為報,而今,我已無家,如小姐不介意,我願意追隨小姐做個看家護院都好。當然,還請小姐多留幾日,待大虎略好些,我們就可以起程。”
蹲到趙大虎的身邊,目光停駐在他的身上,逡巡著,為他眼中清澈純淨的光芒,宋菱歌心中豁然開朗,救對人,也頗有成就感。
想著,手搭上他的脈,稍停,溫和笑道,“你的毒已然解了,『藥』丸再用三粒就可,外傷『藥』這瓶了了就可以了,不用心急。”
“謝謝小姐。那……”
“不用謝。我救你,是因為想知道這村子緣何如此,不曾圖報,自然也不會留下你。”
“即使這樣,我的命依然是小姐的。”趙大虎有點急了,幾次欲起身,被宋菱歌按下。
嗤笑搖頭,一個嘆息,“命是你自己的,救下你,是你命不當絕,是命數未盡,無關與誰的。好好保重吧。”說著就站起身。
“小姐,大虎是個粗人,不懂那些個大道理,只知道知恩要圖報,既然小姐不能留下大虎,那等大虎好了,再去尋小姐可好?”
“不好。你知恩圖報是你的事。可我並不喜歡身邊有人,更不喜歡為他人牽掛而沉重了內心。保重自己就好。”拍拍趙大虎的肩頭,宋菱歌菀爾的彎起笑意,起身,環視一圈,轉身毫無留戀的邁開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