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8章 裝神弄鬼

第98章 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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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裝神弄鬼

司空傲大叫一聲飛身而出,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之人,問了守在外面的侍衛,甚至包括司空傲自己的暗衛以及軒轅聽風的護衛,都說沒有看到可疑之人。

沒有看到?那這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人,有如此高深的武功,竟然能夠躲過這麼多侍衛的眼睛?甚至,他的速度,不說這個大陸第一,卻也絕對是數的上名號的,能夠超越他的,在他看來,一隻手都有多,既然如此,為什麼他出來後,卻依然什麼都沒有看到?難道,這皇宮之中,還有高人?

司空傲出來後,司空卓也跟著飛身出來,相繼的,軒轅聽風和孫勝也跟著衝了出來。可是,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大哥,人呢?”司空卓左右看了看之後,率先開口。臉色很不好看,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是徹底的藐視他們嗎?這可是對他們赤果果的挑釁啊。媽的,到底是什麼人呢?不要被他逮到了,否則,有那個人好看的。

“人?我也想知道人,竟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真是膽大包天!”司空傲的臉色也不好看,甚至有些鐵青,再想到自己的母后當初被殺,雖然是蘭貴妃做的,但是卻另有其人唆使,這讓司空傲更加的憤怒。只是,這人到底是誰呢?竟然能夠讓蘭貴妃動手,這明顯就是借刀殺人的戲碼啊。看來,這件事情想要弄清楚明白,勢必要去問一下他的母后才是,或者,會有一些線索。

一行人再一次的返回蘭貴妃的寢宮,只見司空冷整個人抱著蘭貴妃,眼底閃動著晶瑩的光芒,神情十分憤怒,甚至可以說,已經在暴怒的邊緣,隨時都可能爆發。當然,在憤怒之餘,還有濃濃的悲傷。畢竟是他的母妃,不管對錯。

蘭傾傾沒有出去,而且,就她那半吊子的功夫,還是不要出去丟人現眼了,此刻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既然蘭貴妃也是被人利用了,那麼,那個利用了蘭貴妃的人,到底是誰?而且,又是什麼人,可以在這麼多高手同時在的情況下,發射暗器,將蘭貴妃殺死?這就好像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們全部人,都籠罩在了其中,將他們牽著鼻子走。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不得不時刻警惕著。

暗處,似乎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否則,為什麼就會那麼湊巧的,在蘭貴妃要說到關鍵處的時候,將其殺死?

蘭傾傾朝著床前走去,目光落在了刺穿蘭貴妃喉嚨的利器上。

說是利器,其實,就是一枚髮簪,純金打造的髮簪,不過,這種髮簪實在是太過普通,估計滿大街一抓,那些貴婦人小姐們都會有那麼幾根。不說別人,她就看到過,自己的母親好像也有那麼幾根這樣的髮簪。所以說,想要從髮簪上做章尋找刺殺之人,這個線索,很顯然,是行不通的。可是,除了這個髮簪,卻是沒有任何的線索留下,這讓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起來。

“我可以將這個拿下來嗎?”蘭傾傾看著那已經三分之二全部沒入蘭貴妃喉嚨的髮簪,開口問著司空冷。畢竟,是他母親的屍體,不是嗎?而之所以要拿下來,不過是想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一絲的線索。

司空冷沉浸在痛苦傷心之中,不過,雖然憤怒,卻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而且,從整件事情,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司空冷不笨,甚至可以說,是相當聰明的,否則,也不會和司空傲周旋了這麼久。所以,他自然看出來了,自己母親這是,被殺人滅口了。也就是說,自己母親,是被人利用了。可笑自己母親一輩子算計人,沒有想到,最大的一次,卻是被人算計了,被人,當槍使用了。

抬頭,目光落在蘭傾傾的臉上,從蘭傾傾的臉上,他沒有看到任何的同情,鄙夷或者是憤怒之色,他看的出來,她沒有怪罪自己的母親,這就足夠了。朝著蘭傾傾點頭。雖然這個時候動母親的屍體是對母親的不敬,不過,如果從暗器上可以找到那背後之人,也算是可以告慰自己母親的在天之靈了,只希望,她到了另一個世界,看到皇后的時候,跟她說一聲,對不起,希望她可以被原諒。

蘭傾傾得到司空冷的首肯後,伸手,朝著那枚髮簪摸了過去,不過,在摸到那枚髮簪前,又小心翼翼的拿出絲帕,以免自己的手,沾染上,破壞了一些或許可能存在的線索。“節哀,你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找到真正害死你母親的凶手;再比如,如何讓安家的人,不為難你的父親!”

蘭傾傾特意沒有說父皇,而是用了父親,目的是為了讓司空冷找到一點歸屬感,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他沒有了母親,還有父親,不能再讓人,傷害了他至親的父親。

司空冷明白了蘭傾傾的意思,朝著蘭傾傾再一次的點頭。是的,他現在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做,為母報仇,為父,守得這江山。

蘭傾傾已經將簪子從蘭貴妃的喉嚨處拿了下來,頓時鮮血噴灑了出來,蘭傾傾沒有閃躲,任由那鮮血,噴灑到自己滿身,目光,目不轉睛的落在手中的簪子上。

簪子真的很普通,普通到,真的如同蘭傾傾剛剛沒有拿下來的時候看到的一樣,到處都有,到處都是,這線索,怕是不能用了。

蘭傾傾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現在怎麼辦?這沒有任何的線索,該如何查起?到哪裡去查?蘭傾傾絞盡了腦汁,猛然,腦海中某一處閃過一抹亮光,對啊,皇后娘娘不是沒有死嗎?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她能知道一些事情?

正好這個時候,出去的人也回來了,不過,看他們一個個的臭臉就知道,一定沒有找到任何線索。蘭傾傾不動聲色的靠近司空傲,然後壓低聲音,“或者母后知道!”

簡單的六個字,蘭傾傾相信,司空傲可以明白。果然,就看到司空傲點頭,隨即眼神陡然閃爍了一下,臉色大變,接著大叫了一聲:“不好!”話落,隨即伸手將蘭傾傾抱起,一路朝著蘭貴妃寢宮外飛了過去。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這司空傲到底在叫什麼不好?不過,所有人都不明白,那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而蘭傾傾則知道,所以,在司空傲大叫的時候,也立刻明白了過來。

既然對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蘭貴妃,那麼,是不是對方也已經知道了葉敏的存在?如果被對方知道了葉敏還活著,那麼,下一個下手的物件,不就是她?因為只有葉敏死了,那麼,那個人才可以隱藏的更深。

蘭傾傾心裡焦急萬分,不行,一定要趕到那人之前,一定要,否則……

蘭傾傾很想讓司空傲將她放下,一個人總是會快那麼幾分,不過,最後,還是忍耐著沒有說,因為開口會讓司空傲提起的一口氣渙散掉,要重新聚氣,也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

蘭貴妃的寢宮離東宮這邊近,於是,司空傲飛掠的方向就是東宮的方向。因為心裡焦急,所以司空傲可是將輕功發揮到了極致,原本怎麼說也要十分鐘的時間,此刻竟然五分鐘不到就趕到了。

到了東宮後,二話不說,直接奔他們的寢宮,接著,朝著某處踩了一下,兩個人瞬間消失在了東宮內。

而他們沒有看到,在他們離開後,一道身影,快速的進入了東宮他們的寢宮,神不知,鬼不覺,就連守在外面的宮女太監侍衛都沒有發現。

那人進了東宮後,左右看了看,隨即眉頭皺了起來,眼裡閃過疑惑。這人,是去了哪裡?明明,她跟著他們,來到了這裡,為什麼,又會消失了呢?猛然,此人的眼底閃過一抹諷刺的笑意:哼,不就是有機關暗道嗎?好,很好,那就來陪你們玩一玩。來人內心想著,然後,開始尋找了起來。

不過,在仔仔細細的尋找了一圈後,來人眉宇間的褶皺忽然就加深了,眼底的疑惑更深了。怎麼會沒有?如果沒有機關暗道,那兩個人,難道憑空消失了嗎?此人不信邪,然後,在東宮蘭傾傾和司空傲的寢宮內,又繼續仔細的尋找了起來。

蘭傾傾和司空傲在下到暗道後,發現裡面一片漆黑,然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接著,司空傲找到火摺子,小小的給他們帶來了一點光亮,然後又藉著那一點的光亮,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後,這才確認,這邊是沒有人來過的,心,不由得放下了一些,不過,卻也不敢完全的放下,畢竟,這邊沒有進來人,也許那邊被發現也難說,雖然,他的暗道做的十分隱祕,不過,卻也不能否定,這個世界上,能人異士沒有。所以,在沒有看到人安全的時候,他們還是不敢完全放心。

兩個人一路穿過花海朝著裡面繼續走去,終於到了中間的位置,看到了那個端坐在椅子上,閒適的喝著茶的女人。

而在司空傲和蘭傾傾看到葉敏的時候,葉敏也看到了他們,隨即眼裡閃過一抹詫異,很顯然,對於此刻他們的到來,表示了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母后,我想問您一件事!”司空傲沒有將哪一些的擔憂說出來,直接切入重點。

“什麼事情?”葉敏放下了茶杯,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步優的走到了司空傲和蘭傾傾的身邊,然後伸手,將蘭傾傾拉了過去,“過來坐!”

蘭傾傾點頭,然後跟著葉敏走了過去,“母后可有想傾傾?”

“怎麼不想,不如你就留下吧,讓那臭小子自己去忙!”葉敏笑著開口,口中罵著自己的兒子。

“那可不行!”司空傲搖頭,他可不想喝蘭傾傾分開,一分一秒也不行。“母后,兒臣來問問你,當年除了蘭貴妃特別的針對您,還有沒有什麼人對您,特別的不懷好意?”

葉敏聽到司空傲的話,隨即挑眉,有誰對她不懷好意?話說,皇上就只有一個,後宮那麼多的女人,哪一個都有的吧?不過,表現的那麼明顯的,卻只有蘭貴妃,至於其他人,則因為沒有蘭貴妃那樣的勢力,自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她不敬。想著,葉敏搖頭。“怎麼了?”

“母后,當年的事情,您可還記得?也就是說,您當年險些被蘭貴妃害死,那麼,您覺得,這害您的人,就真的只是蘭貴妃嗎?”司空傲換了一種說法,或者這樣,能夠幫助母后想一下。

“你的意思是,蘭貴妃的背後,還有人?”葉敏不笨,很快就切入了重點。

司空傲點頭,“恩,或者,不是蘭貴妃背後有人,而是蘭貴妃被人利用了。”

“到底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葉敏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蘭貴妃死了!”司空傲直截了當的開口。

“死了?你們殺的?你父皇殺的?”葉敏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點。

司空傲搖頭,“就因為不是我們殺的,才有疑點重重!”司空傲隨即將上面發生的事情-挑重點跟自己的母后說了一遍,然後開始再一次的詢問,“母后覺得,是何人在蘭貴妃的背後?又或者,是蘭貴妃被何人利用了?”

葉敏聽到司空傲的話,隨即陷入了深思中,腦子彷彿電影機一般,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

身處後宮之中,自然的,葉敏的心思也不單純,雖然被司空冷雲保護著,但是,卻也總有他保護不周的地方,畢竟,他是皇上,不能時時刻刻在她的身邊,自然的,她的身邊,也就培養了一些衷心之人。而她的那些人,幾乎百分之八十,都被她用在了防範蘭貴妃的身上,因為當時她最大的對手,就是蘭貴妃。而蘭貴妃也是最高調的,最不掩飾她要取代她的位置的心思的。而在蘭貴妃的身邊,倒是圍繞了不少的後宮嬪妃,那些女人一個個都以蘭貴妃馬首是瞻,似乎,也沒有什麼可疑之人能夠利用蘭貴妃。

葉敏絞盡了腦汁在思考,猛然,腦海裡一亮,如果說一定是有那麼一個人,倒是再她出事的前三天,她身邊的人發現了一個地位低下的後宮美人入了蘭貴妃的寢宮,而且,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之後,蘭貴妃的寢宮內,傳出了很大的笑聲。會是,那個人嗎?

“母后,您想到了什麼?”司空傲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母后,因為焦急,所以必須要確保,只有在這之前,將人找到,才能將隱患去除,否則,也許哪一天,這裡就不安全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倒是有那麼一個人,但是不確定,是不是她!”畢竟,那個人對她,也是恭恭敬敬的,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滿情緒。葉敏搜尋了全部的記憶,依然沒有找到那個女人的一絲異樣感覺。不過,有的時候,越是看著尋常的,沒有任何危險的,才越發的危險。這一點,葉敏從來都不否認。

“是誰?”司空傲和蘭傾傾竟然同時開口,異口同聲後,彼此看了彼此一眼後,隨即注意力同時落在了葉敏的身上。

“蕭美人,不過現在,應該叫蕭嬪了吧!”葉敏皺眉,開口。

蕭嬪?這後宮之中,美人眾多,名字雖然不同,但是姓氏相同的,大有人在。就比如說這個蕭姓,似乎,坐在嬪位上的蕭嬪,就有那麼三個人。那麼,如何從這三個人中找到母后說的那一個呢?司空傲犯難了。“她有什麼特點?”

“特點嗎?長的很漂亮,瓜子臉,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十分沒有脾氣的感覺。”葉敏偏頭想了一下後,隨即開口。

瓜子臉?溫溫柔柔的?十分沒有脾氣?司空傲和蘭傾傾聽著皇后葉敏的描述,腦子裡開始自動腦補了起來,尋找和皇后描述的一樣的人。

後宮的嬪位的女人一共就有三位,很快,兩個人同時排除了一位,那麼,就還剩下兩位。“要不,母后給我們畫下來?”蘭傾傾開口提議著。雖然說時間過去的十分久遠了,但是,人的面貌的改變卻不會很大,尤其是後宮的那些女人,每日都只知道保養,有人專門服侍著,不愁吃,不愁穿的,自然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對,母后畫下來就好了!”聽到蘭傾傾的話,司空傲隨即贊同的點頭。

葉敏聽到蘭傾傾的話,也陡然愣住,隨即忽然笑了。“是啊,可以畫下來,竟然都忘記了!”

然後,蘭傾傾研磨,司空傲將紙張準備好,葉敏開始作畫。

葉敏的畫,畫工不錯,雖然和蘭傾傾的比起來,有一定的差距,不過,卻也絕對可以拿的出手。

葉敏作畫的速度很快,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作畫完畢,然後,將自己的畫作拿給司空傲和蘭傾傾去看。

“啊,是她!”司空傲和蘭傾傾同時開口。

“母后,您一定要注意,小心一些,如果差距到異樣,想辦法逃離開,知道嗎、”司空傲在和蘭傾傾離開前,千叮嚀萬囑咐。此刻是非常時期,那個人既然已經殺了蘭貴妃,那麼,自然的也有可能知道葉敏活著,然後痛下殺手。當然,也不是沒有那種可能,就是那個人根本就以為,葉敏已經死了,畢竟,消失了十幾年的人了,不是嗎?

但願,是後者吧!

司空傲帶著蘭傾傾一路朝著來時路的相反方向走去。經過冷宮,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司空傲特意豎起了耳朵仔細的傾聽了一番,沒有感覺到異樣,這才從暗道內出來,然後,一路施展輕功,朝著東宮飛了回去。

而兩個人還沒有到東宮,遠遠的,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從東宮內飛了出來,那身影,看上去,就是一個女人,不過因為離的遠,加上對方的動作又快,所以,他們沒有看的真切。

“看來,我們離開的時候,被跟蹤了!”蘭傾傾挑眉。

司空傲的面色凝重了起來,的確,他們被跟蹤了,而他竟然沒有發現,當然,這也怪他,一顆心全部都撲在了自己母后的身上,擔心母后受到傷害,才導致忽略了周圍的其他,這才讓那人有了可乘之機。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人的輕功確實很好,就剛剛的驚鴻一瞥,那輕功,絕對不會比他差多少。看來,這皇宮內,真正的是臥虎藏龍啊。

“現在怎麼辦?”蘭傾傾挑眉,看著面色陰沉的司空傲。真是明目張膽啊,既然如此,他們如果不做點什麼,都有些對不起她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那個人,所以,今天晚上,我們找人來試探一番!”司空傲的眼睛一轉,立刻想到了辦法。

試探嗎?有那麼容易?這個人隱藏的如此之深,又豈是尋常的試探可以逼出原形的。如果要試探,就要下猛藥,這樣才會有效果。

蘭貴妃死了,這事情自然是無法瞞住的,而且,依照司空冷雲的意思,是不打算讓蘭貴妃以貴妃之身份進入皇陵,不過,卻最後在司空冷的跪求以及司空傲和蘭傾傾的勸說下,同意蘭貴妃以貴妃之禮入葬皇陵。

蘭貴妃之死,安家自然也已經得到訊息,簡直是不敢相信蘭貴妃竟然忽然就死了,安家的一干原本就不安分的因子,於是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當然,蠢蠢欲動,自然的,就要將他們所擁護之人司空冷請去了他們的府中。當然,這些暫且不提,繼續說蘭傾傾和司空傲之前決定的試探一說。

當天晚上,兩個人一身夜行衣飛身入了某個宮殿。因為原本就不受寵,自然的,宮中的人,就沒有蘭貴妃宮中的人多,所以,兩個人進去,絲毫不費力氣。

摸到主殿後,飛身上了琉璃瓦的房頂。今天的夜晚真的十分給力,不但夠黑,而且,沒有月光,夜空這個大帷幕上,連一顆星星也看不到。這樣的夜晚,彷彿是精心為了他們所準備的一樣。

此刻的皇宮,出了蘭貴妃的那個寢宮依然燈火通明外,其他的宮殿都已經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當然,皇宮再怎麼漆黑,也不可能一點光亮沒有,尤其是那些主子的房間,夜明珠依然在散發著不算光亮的光芒。當然,也有的主子的房間,就是一片漆黑,而外面守夜的宮女的偏殿,則是有燈光散發出來。

此刻蘭傾傾和司空傲所在的蕭嬪的寢宮,是屬於第一種情況的。透過夜明珠的亮光,兩個人透過被掀開的琉璃瓦的的縫隙,看到了裡面的柔然大**,躺著一個面容不是很美,卻給人感覺很安靜很平和的女人。女人的年紀在三十出頭的樣子,不過因為保養的極好,看上去,似乎也就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此刻女人熟睡著,呼吸綿長悠遠,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彷彿寫著與世無爭這四個大字一般。

蘭傾傾蹙眉,這樣的女人,會是皇后娘娘說的,那個女人嗎?如果是,那麼,這個女人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可是,真的會是這個女人嗎?只是這樣看著,蘭傾傾有些無法確定。

蘭傾傾的目光落在了司空傲的身上,發現,司空傲的眼裡,也同樣閃爍著不敢相信的疑惑。不過,就算是疑惑,那麼,也只有等到試探之後,才能知道了。還好,為了試探這個女人,他們準備的,可也算是齊全。而今天會出現,不過是來先查探一番。

想著,兩個人再一次的眼神在夜空中交匯,然後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接著,兩個人飛身離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不過,在兩個人離開後,房間內,那原本躺在**面容安詳,給人與世無爭感覺的女人,卻猛然睜開了眼睛,接著,眼底閃過一抹諷刺的笑,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顯得是那樣的詭異,甚至帶著幾分,鬼魅的感覺。

“紅兒!”女子的紅脣微啟,帶著幾分沙啞的魅惑感覺。

“娘娘,您醒了?可是要喝水?”聽到聲音的守夜宮女紅兒立刻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已經起身坐在**的蕭嬪娘娘,隨即伸手,急忙拿了一件披風搭在了蕭嬪的身後。

“不忙,今晚似乎有些不安寧,可有感覺到?”蕭嬪眸光微閃,目光落在了紅兒的身上。

紅兒皺眉,她越來越看不懂娘娘了。蕭嬪,不對,是蕭美人入宮開始,就一直是她服侍的,那個時候的蕭美人,一顰一笑都帶著溫柔和善的樣子,可是,這樣的好景,維持的時間並不長。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好像,是從皇后死之前的那一天,這蕭美人就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雖然看上去,還是那麼溫柔和善,可是,偶爾的一個眼神,卻讓她感覺到刺骨的寒意。這是為什麼呢?明明,就還是那個人啊,或者,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可是,似乎也說不通吧。紅兒的腦子開始不斷的思考著,回憶著。

“紅兒!”

“紅兒!”

“紅兒!”

紅兒不知道自己被叫了幾聲,總之,這最後一聲,她完全的聽到了,渾身忍不住的,一陣顫抖,因為蕭嬪娘娘的這一聲,可是寒意岑岑,總感覺,帶著那麼一股,肅殺的味道。

“娘娘,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紅兒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伸手,一巴掌一巴掌朝著自己的臉上扇了過去。

蕭嬪沒有阻止,也沒有開口說原諒她,於是,紅兒只能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動手,狠狠的扇打自己。

從前的娘娘,是從來不會懲罰他們這些奴才的,對他們這些奴才也是溫和的不得了。而自從娘娘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後,他們這些奴才也膽戰心驚,就擔心自己做錯了什麼,而被懲罰。

說到懲罰,紅兒猛然就渾身顫抖了一下,腦海中回憶起了,原本一直和她關係不錯,和她一起服侍娘娘的綠兒。似乎,綠兒不小心,打破了娘娘的一個花瓶,就被亂棍打死了。那一幕,實在是太過駭人,那血肉模糊,血肉橫飛的悽慘畫面,真是讓人懼怕到了骨子裡。

“好吵!”猛然,蕭嬪開口了,目光死死的盯在紅兒的身上。

紅兒的手,因為蕭嬪的話,一頓,然後目光怯怯的朝著蕭嬪望了過去,這一看,頓時渾身更加顫抖起來。“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婢這就離開,奴婢這就離開!”說著,就要爬著朝著外面而去。

“本宮有讓你離開?”蕭嬪的聲音,帶著幾分涼意襲來,頓時讓紅兒原本就顫顫巍巍向外爬著的雙腿失去了力量一般,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紅兒的臉色慘白慘白,在夜明珠的映照下,變得朦朧透明起來,腦海中再一次的閃過,這些年中,慘死的人的影子,腦海中立刻有什麼快速的閃過。難道……紅兒的眼睛陡然睜得大大的,一臉的不敢置信。最後,雙眸變成了一片死灰,或者,到她了嗎?

“……”紅兒停下了動作,卻不敢回頭,就擔心看到蕭嬪眼中的殺意。可是,這樣的掩耳盜鈴,也解決不了問題啊,怎麼辦,怎麼辦?紅兒的一身,在這樣漆黑又帶著涼意的夜晚,卻是渾身都已經溼透了,就連額頭上,也已經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

“綠兒說,她很想你呢!”蕭嬪忽然從**下來,腳上並沒有穿鞋,赤著一雙嫩白如玉的腳丫,朝著紅兒走了過來,吐出口的話語,再一次的讓已經渾身溼透了的紅兒,整個人彷彿寒風中,搖曳飄零的落葉一般,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娘娘饒命……”紅兒被嚇得,跪在原地不住的磕頭,希望可以打消蕭嬪的念頭。紅兒磕頭很用力,很快,她的額頭上,就已經佈滿了鮮血,模糊了一片,可是,饒是如此,她依然沒有停下動作,口中依然在不斷的唸叨著,討饒著,希望可以救活自己一命,雖然,希望微乎其微,渺茫的,仿若沒有,可是,她管不了那麼多,她只想嘗試,不想去死。

“本宮也想,可是,綠兒跟本宮說,她實在是想你,那邊沒人陪她玩,本宮也只好成全她了!”蕭嬪的聲音十分溫柔,溫柔的,彷彿可以滴出水來,可是,出口的話語,卻是讓人覺得森森然,毛骨悚然。

“不,娘娘……”綠兒還想說什麼,可是,忽然一陣陰風襲來,牆壁上的夜明珠竟然不知道為什麼,失去了光亮,讓整個宮殿,瞬間籠罩在了漆黑之中。

蕭嬪的臉色頓時一變,不過因為一片漆黑,自然的,就什麼都看不到。而紅兒則因為這忽然而至的漆黑,頓時嚇得臉色更加慘白。在這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宮殿內,紅兒真心覺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一陣陣的陰風,順著毛孔,遊走近自己的全身。

紅兒害怕極了,這感覺,怎麼就,那麼的詭異呢?她好想,離開這裡啊。紅兒心中想著,不由得忽然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趁著天黑,是不是,可以逃走?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立刻再心中根深蒂固起來。紅兒大著膽子向前摸索了一下,沒有聽到蕭嬪的聲音,於是,又大著膽子向前爬了一下,她儘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柔,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甚至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如非快要被憋死,她寧願都不呼吸。

一點一點,紅兒倒也向前移動了一點的距離。只是,再繼續向前移動的時候,忽然,眼前多了一個漂著的身影。“啊……”紅兒嚇得大叫起來,接著,就看到一條好長好長的紅色舌頭朝著她舔了過來。“紅兒,紅兒,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你為什麼都不來陪我,為什麼?”

一道飄渺的帶著幽怨的聲音,在這個漆黑的夜晚,漆黑的宮殿內,顯得是那麼的詭異而恐怖,甚至,最後一聲為什麼,還帶著她獨有的歇斯底里,給人的感覺,就彷彿,這聲音,來自地府深處。

“啊,不是我,不是我,綠兒,不是我害死你的啊,你不要找我啊……”紅兒被嚇得聲音尖銳,帶著一抹焦急,彷彿擔心說慢了,就會被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什麼但是這聲音卻有些像紅兒的東西給帶走一般。綠兒是真的嚇到了,比剛剛還要害怕,就彷彿,自己一隻腳,已經邁進了鬼門關一般。

“……”紅兒還想說什麼,可是忽然,就看到那一條長長的舌頭,朝著她的脖子而來,似乎,還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紅兒心裡的恐懼越發的深了,然後,兩眼一翻,直接暈倒了過去。

蕭嬪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開口,只是嘴角卻噙著一抹冷笑和諷刺,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裝神弄鬼的東西,到底要如何收場。

蕭嬪可以肯定,這就是人裝的,目的嘛……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她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救……命,救命啊——”蕭嬪彷彿剛剛都是在驚嚇狀態中,根本就無法開口,而此刻,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不過聲音,依然是顫顫巍巍的。

可是,這邊蕭嬪的聲音才剛剛落下,又一道雪白的身影飄下,這一次,沒有像剛剛的那個吐著紅色的長舌頭,而是喉嚨的地方,汩汩的鮮血往外流淌,彷彿不要錢一般。“蕭嬪,蕭嬪,你好狠的心啊,我要拉你去地府走一遭,讓你嚐嚐,十八層地獄的滋味!”聲音依然森森恐怖,不過這個聲音,卻帶著清冷的味道,像極了蘭貴妃的聲音。

“啊——鬼啊,鬼啊,快來,來人啊,快來人啊!”蕭嬪的大叫聲在這漆黑的夜晚,顯得是那麼的尖銳,那麼的刺耳。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這樣大的尖叫聲,卻沒有叫來一個人。

“你們兩個,快跟我們回去!”這個時候,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出現,聲音更加的陰森恐怖,帶著幾分充滿威嚴的陰冷味道。

蕭嬪看到這一幕,心裡雖然知道這是人裝扮的,卻還是被這逼真的模樣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不過,她卻聰明的,沒有表現出來。

忽然,蕭嬪看到一隻白色的手臂,朝著她這邊伸了過來,那條手臂,越來越長,動作也越來越快,因為擔心是有人故意的試探,所以,她只能呆愣著,沒有任何的反應。而蕭嬪也十分清楚,這隻手臂會過來,是來抓那兩隻之前出現的鬼的,因為剛剛好像聽到說,讓他們回去。

蕭嬪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一定不能自己亂了陣腳,雖然眼前這一幕,看著真的很像很像真的。

然後,蕭嬪看著那手臂,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的眸光不由得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帶著幾分驚恐,同時,也帶著幾分的警惕,就擔心,這如果是個人,會不會忽然對自己出手。

可是,她的擔心,很顯然,是多餘的了,因為那隻白色的手臂,竟然,竟然……直接穿過了她的胸口,然後,直接朝著在她身後的那個是蘭貴妃的女鬼抓了過去……

“啊……”再一次的,具有十足性穿透力的嗓音,盪漾在了皇宮上空……

“歐耶,就知道,我們兄弟出馬,一定會讓這個扮鬼遊戲走向高-潮的,瞧,果然是吧!”白無常一臉的洋洋得意,帶著幾分小小的傲嬌。

“恩,的確,還好今天這裡有鬼魂讓我們收,這才讓我們無意中得知了那個女人的計劃,這樣咱們也算幫了她一把,不知道那個女人在以後知道後,會不會對我們心存感激?”黑無常的腦子永遠都是圍繞著對他們有利的事情上的,標準的無利不起早的典型。

“為什麼不現在告訴她?”白無常的大腦永遠都是跟不上黑無常的節奏的,沒辦法,腦容量不同,估計,連腦構造也是不同的。

“現在?你確定?”黑無常挑眉,彷彿看白痴一樣的看著白無常,丫的這就是一二貨,現在要是那丫頭知道他們來了,估計會又是一堆的麻煩,而且,這人間之事,他們鬼司還是要少管為妙啊。就拿現在來說,這讓鬼開口,簡直……

咳咳,話說,這裡面不管是裝鬼的也好,還是真正的鬼也好,一共有四枚,第一個就是之前的那個綠兒,咳咳,那個是假的,估計是那丫頭找人裝扮的。而至於其他的三隻,也就是黑白無常包括蘭貴妃,則是真的鬼。當然,為了達到某種效果,他們可是下了不少血本的,恩,以後見到那丫頭,記得一定要討還回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將安亞蘭的魂魄押回地府。這個人的手上,可是不少的腌臢啊,夠她自己喝兩壺了。

至於丟下的爛攤子,抱歉,真的不關他們的事情的。而那個假鬼,當然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畢竟,他們是鬼嘛,有些本事,還是不缺的,嘿嘿。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於是,三隻真鬼飄飄離開,而某隻假鬼見人都暈倒了,自然也跟著離開了。

------題外話------

週末愉快,似乎今天是四六級考試啊,有考的妞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