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皇甫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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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皇甫燁的想法
臥房裡,再次甦醒的姜菲,苦著臉看著何蕙蘭手裡黑漆漆的藥湯,“蕙蘭,能不能不喝呀?”
“你說呢!”何蕙蘭一點通融的餘地都沒有地直接堵死。
“蕙蘭美女,你好殘忍!”接過藥碗的姜菲,痛苦地抗議。
“誰讓你動不動就暈倒的,這藥方是子墨先生開的,如果是我一定撿最苦的藥給你熬上,讓你記著下次好好保重自己!”何蕙蘭毫無淑女形象地雙手插腰。
“喂!何大美人,你這樣有損形象地,萬一被你相公看見,一定會把你踹了。”一氣喝完的姜菲苦著臉說道。
“哼!他下次再花心,我還把他給踹了呢!”何蕙蘭帥氣地一甩頭。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剛進門就聽見兩人勁爆的對話,陪著即墨連城過來探視的倪秀媚,眼角瞄了瞄黑臉的相公,急忙示意。
哇!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姜菲看了看何蕙蘭,只見剛剛還神氣的女人,欲哭無淚地僵著身子滿臉緋紅!
“我、我在說下次誰再給我喝這麼苦的藥,就把他踹囉!”差點咬著自己舌頭的姜菲,硬是拐了個彎,掐出個理由。
“哦!原來是菲菲說的呀!我怎麼聽見有人說要踹了她家花心的相公!”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女人還有這麼野蠻的一面,即墨連城不由來了興致。
啊!他真的聽見了!姜菲和何蕙蘭心裡同時哀叫。
“那當然,花心的相公當然要踹了啊!”沒想到自己無心的玩笑話給蕙蘭帶來困窘,姜菲有些過意不去。
“唉!原來是隻紙老虎!”即墨連城意有所指。
快哭出來的何蕙蘭心一橫,“是我說的,相公你如果再花心,我就把你踹了。”
“蕙、蕙蘭!”姜菲和倪秀媚都傻眼地驚訝。
“原來真的是我們家蕙蘭說的!娘子都發火了,看來我這個相公真的得改過自新了!”即墨連成來到何蕙蘭面前一揖,“娘子!這麼多年相公有不好的地方,謝謝你的包容!”
|“嗚······”沒想到自己的真心話會贏來自己愛人的迴應,激動的何蕙蘭淚流滿面。
輕輕地把女人擁入懷中,“乖!不哭!是相公不夠好,相公一定改!”
悄悄拭去眼角的淚珠,看了看同樣流著淚的秀媚,姜菲笑呵呵打趣,“喂!臭狐狸,要秀甜蜜回你自己房間去,不要在這礙眼!”
擁著何蕙蘭來到倪秀媚身邊,即墨連成毫不為意地摟住兩個女人,“菲菲,我第一次發現你原來也有不通情理的時候,還這麼地有嫉妒心。”
“相公!”兩個女人不忍。
“當然呀!我又不是神仙,修為高深地沒有七情六慾!”姜菲一副你好笨的表情。
“怎麼我以前就沒發現你的缺點呢!是不是你撒了迷糊藥之類的。”即墨連城努力地想了想。
“秀媚!蕙蘭!你們也不管管你們家相公,居然欺負我一個病人!”小樣兒!我還制不了你了!姜菲腹誹。
“相公!菲菲身體還沒有痊癒,你不要惹她著急!”知道兩人是鬧著玩兒,倪秀媚也合作地阻攔。
“唉!看我這個相公多麼地失敗!自己娘子居然對別人比對自己家相公還好,看來,我得加把勁了,不然自家娘子被一個女人拐跑了,傳出去,我還不被天下人笑死!”即墨連城懶懶地掛在兩個女人的肩膀上嘆氣。
“相公!”被調笑的兩個女人漲紅了臉頰。
“沒關係!沒關係!”姜菲笑眯眯地說到,“反正這事兒你不是也沒幹過,我不介意接受這麼多的大美人相伴!雖然不能做做*愛做的事情,不過呢,光看著也心情舒暢啊!”
看著自家的兩個女人害羞地低下了頭,即墨連城不幹了,“菲菲,你在男人堆裡混久了,真的快變成厚臉皮了!”
“呵呵呵······”姜菲大笑,“你今天才發現啊!”
“幸虧我即使醒悟,不然把你搶到手後才發現,還不嘔死!”即墨連城目光閃爍。
“活該!那是你自找的!”終於了結了一段孽緣,姜菲的心頭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不過,我還是十分同情皇甫燁那個傢伙的。”即墨連城故作神祕地說到。
“為什麼?”姜菲疑惑地看著即墨連城。
“天機不可瀉露!”即墨連城笑而不答。
死狐狸!姜菲心裡暗罵,看他這麼神祕兮兮的模樣,難道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祕密嗎?“即墨,你不會詐我吧?”
“呵呵!愛信不信。”即墨連城斜睨著疑惑的女人。
看來是真的了!姜菲心裡一沉,究竟又出了什麼么蛾子呢······
月色如洗,心裡堵的難受的白胥章晃進了花園裡,仰頭看著玉盤一樣的明月,往昔紛紛湧上心頭,悔恨的苦澀瀰漫在整個胸膛。
園子外,忐忑的舒靈遲疑地站著,放佛腳步有千斤一般的重!陪在一邊的即墨雄輕輕拍拍女人,“去吧!靈兒,這麼多年的糾結也該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
“可是······”想起傷心的過往,舒靈直想逃避。
“靈兒,與其埂在心裡,不如說開了,你們都可以坦然面對過去了,這樣才能有嶄新的將來。”即墨連城安慰道。
“阿雄!”最親密的人給自己全然的信任和支援,讓舒靈心底一暖,不由回身抱著自己的愛人!
輕輕吻了吻女人的發頂,“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吸氣嗅了大口男人的溫柔,鼓起勇氣的舒靈緩緩踏進了花園······
沉浸在往事裡的白胥章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轉身一看,怔怔地發了會兒呆,“你怎麼來了,即墨雄怎麼捨得放心你一個人過來的!”
“你不要小肚雞腸地想別人!”不想即墨雄的一片好心被踐踏,舒靈惱火地反駁。
“看來他真的比我好,讓一個驕縱的、目中無人的藍狐公主居然學會疼惜人了!”白胥章心裡很不是滋味地酸到。
“日久見人心!”想起眼前這個男人的惡質,傷心的舒靈忿忿不平!
“日久見人心!你這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一個人嗎?想當初如果不是你趾高氣昂,囂張跋涉,又怎麼會被我有機可乘!如果你沒有把所有的人都給得罪光了,又怎麼會孤立無援!是!我是卑鄙的小人,可我為什麼奪取了藍狐一族的大權後,沒有人站出來異議,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導致你德高望重的父王丟失了威信、引起公憤,才會落的那樣的下場!”
“你、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舒靈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耳朵。
“是因為我說的都是殘忍的事實嗎!”白胥章冷冷地問。
“是你!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奪權,父王就不會死!”痛紅了雙眸的舒靈憤怒的嘶吼。
“到了今天,你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嗎?你枉費你父王臨終前的苦心!”白胥章心頭火起。
“臨終前的苦心?”舒靈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別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父王臨終前讓你逃而不是讓你報仇,為什麼?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才是造成今天下場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對你一味的溺愛,又怎麼會弄得眾叛親離!”
白胥章殘酷的話語,徹底擠開了被舒靈藏在心底,這麼多年不敢觸碰的鬱結!無力地跌坐在一邊的石凳上,舒靈痛苦地掩面抽泣······
“其實,一直以來在心底我都將所有的過錯,歸結到你的身上。那天聽了姜丞相的話,我也感觸頗多,自從你被趕出來後,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在意你,可是,那時候為了可憐的自尊,不僅不知悔改,還將對你的怨念轉發到了孩子們身上,我不僅對不起你,最虧欠的是兩個孩子!看著杺兒可以放下這麼多年的仇恨,我豁然開朗,為什麼我不可以放下呢!”痛苦地閉上眼睛,將最後一句話嚥進了自己的腹中:或許,你的美好只是我一個人的!
哭泣的舒靈訝異地止住了哭聲,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還是我認識的白胥章嗎?是不是我眼花了,還是我在做夢呀!
會有這樣的變化,我自己也完全沒有想到!白胥章苦笑著搖搖頭緩緩離去,“夜深了,小心不要著涼了。你也趕緊回去吧,不然,即墨雄可要擔心了。”
做在石桌旁的舒靈傻愣著,一時有些緩不過神來,花園外掩藏在翠竹中的即墨雄看著白胥章走遠,才皺著眉頭閃進了園子裡。
“靈兒,沒事吧?”
輕輕抬頭看了即墨雄一眼,無力地靠進男人的懷裡,“這麼多年,我一直不願承認是因為自己當初的蠻橫無禮,才會引來禍端!今天被他一說,我終於明白這時間之事是講究因果迴圈的,不要在自己困頓的時候怨天尤人,因為有這樣的果其實是當初自己一手種下的因!”
“靈兒,別難過了。上天既然讓你承受了這樣的磨難,不也是給了你一份新的生活嗎?堅強點兒,過了連城即位大典後,我會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謝謝你!”心裡的陰霾散去,舒靈幸福地享受著男人的疼惜······
千境城裡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滑過,皇甫燁不禁有些著急,自從知道姜菲有可能活著的訊息後,他的心裡就想被人撓撓著——亟不可待!可想想皇甫拓的表現,實在不想公開!千境山之前也因為皇甫拓請來的嚮導,今天有雨水,不宜上山。明天可能霧氣瀰漫,一旦迷路,後果不堪想象等諸多理由而一推再推!
“爺!肯定是他擔心大王爺把皇位傳給您,才和嚮導約好,找理由推脫的!”這天皇甫拓又出去聯絡嚮導,閒著無事候在客棧的小貴子憤憤地說到。
“小貴子!不許胡說!”皇甫燁輕斥。
“爺!小貴子說的也有道理,畢竟這嚮導是他請的,會有耍貓膩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巨集遠也覺得小貴子的話十分有道理。
“爺知道你們是為了爺著想,但是,這話以後不許再提,而且,找到了大哥之後,我會勸說他把皇位讓給二哥的。”
“什麼!”三人震驚地看著自家主子。
“爺!您說的是真的嗎?”半天,慶淵不敢置信地問。
“嗯!這是真的!”姜菲還活著的信念,讓皇甫燁更加渴望有更多的時間和她在一起。
“爺!爺!爺!您不是說著玩玩的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石頭,小貴子哭喪著臉虛弱無力。
“小貴子,爺知道你已經適應了宮裡的生活,到時候我會請二哥把你留在宮中,派個輕鬆的事情給你。”雖然嘴上說著輕鬆,畢竟這麼多年的相伴,皇甫燁的心裡湧上濃濃的不捨。
“我、我才不稀罕、罕呢!”小貴子一臉的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