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初生牛犢_第四章:鬼屋傳說

第一卷:初生牛犢_第四章:鬼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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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初生牛犢_第四章:鬼屋傳說



姬芸真的跟梁飛走了,可能是人在難中最容易相信伸手幫自己的人,連大人通常都是這樣,別說姬芸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了。不過幸好梁飛雖然連偷帶騙的,但他並不是喪盡天良的人。何為喪盡天良?就是隻要對自己有利他不會顧忌任何人,關鍵時恐怕連親爹親媽都能賣嘍的人。梁飛做壞人還沒達到這個境界,衝他養大梁躍就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一個成功的壞人。此刻,他心裡還在為自己家裡又添了一口人而高興呢!姬芸是個小女孩,不能再睡在橋洞了,住旅店太貴,有時公安來查房還得費口舌。梁飛準備暫時租一套平房來住。市區的平房價太高,在市郊租吧!

在南關花了三十塊錢一月租了兩間小房,勾著一天一塊錢,還帶了十幾平米的小院子,院裡還有個小煤倉子。這兩間房雖不大,但設計的還挺合理,一進門是廚房,然後是大屋,裡邊是小一點的房間,正適合他們三人住。

有了新家,最高興的要數梁躍了,從這屋跑到那屋,從窗臺又蹦到炕上。梁飛看了他一眼:“別嘚瑟了,快收拾衛生吧!”

梁躍和姬芸在屋裡收拾,梁飛在院子裡除雜草。突然在牆頭上冒出個腦袋來,圓滾滾、光禿禿的,是個五十幾歲的老爺們。梁飛正薅草呢,無意中一抬頭看見這禿頭正看著自己呢,嚇了一大跳:“我去!你誰呀?要幹啥?”

禿頭笑了,露出一嘴的黃牙,像叼了一嘴的玉米粒似的:“鄰居,我就住你家前院,就隔著一條道。”

“哦,那你進來坐吧。”梁飛客氣了一句。

禿頭搖了一下:“不啦,你們是租的這房子吧?”

“是呀。”

“錢都交完了?”

“交啦。”

“哦,也沒啥事,有事你就到我家叫我,就前院。”禿頭說完從牆頭縮了下去。

梁飛繼續薅草。這房子好久沒人住了,野草挺高,梁飛手都磨起泡了。

“這要是有把鐵鍬就好了,梁躍,梁躍!”

“幹啥?”梁躍跑了過來。

“去上前院借把鐵鍬來。”

“我也不認識人家呀!”

“我都認識了,你去了就也認識了,就前院那個禿……禿腦瓜蛋子老頭兒家。”梁飛壓低聲音說,他怕禿頭突然又從牆頭冒出來。

梁躍去了,梁飛也停下手站

在大門外等著他把鐵鍬借回來,順便四外望望,他對這裡並不熟悉。

這條街也就住著十幾家人家,加上前院有幾家開後門的也不到二十家。鄰居他都不認識,就知道東院住著一個老寡婦領著個小媳婦,兒子是木匠在外地打工呢,娘倆平時也不怎麼出來。西院住著個姓桑的老兩口,五十多歲了,都很老實,孩子在外地,老兩口有二畝菜地引以為生。這都是昨天租房時房東告訴他的,但沒和他提前院那個禿腦瓜蛋子。房東是糧販子,挺有錢的,在市裡還有個糧店,平時也不回這老房子來。

過了老半天,梁躍才扛著一把鐵鍬回來了。

“你咋去這麼半天?草都又長高啦!”

“王叔和我說話來著,他說起沒完我也不好意思走啊!”

“誰是王叔?”

“你不說你認識嗎?就是那個禿子。”

“他都多大歲數啦,還叫他叔,不叫爺爺,也得叫個大爺啥的。”(東北話大爺就是大伯的意思,叔比爸爸小,而大爺比爸爸大。)

“他讓我這麼叫的。我一開始是叫大爺來著,可他說這孩子真不會說話,都把我叫老了,就叫王叔就行。”

梁飛一笑:“呵呵,他還挺虛的,就是叫他大哥有啥用,就看他現在那德行再年輕二十歲也不招人稀罕。他都和你磨嘰啥了,說這麼半天?”

“他說的可嚇人了。”

“等等……我也要聽,啥嚇人事兒啊?”姬芸這時也跑了出來。

“進屋再說。”梁躍顯得很神祕。

進屋以後,梁躍坐到炕沿上告訴姬芸:“去,把門關上。”

“拉倒吧!你快說吧,還不少活沒幹呢,別弄景啦!”梁飛都不耐煩了。

“好吧我說,他說咱們租的這房子不乾淨。”

“不乾淨這不是在收拾呢嗎。”姬芸沒聽懂他的意思。

“哎呀,不是那個不乾淨,是說這裡有髒東西……”

“有啥髒東西,大便呀?”姬芸瞪著大眼問。

“別打岔,讓小躍把話說完。”梁飛也急於聽聽是怎麼回事。

梁躍說:“他說咱這房子都空了一年多了,以前有一家在這住過,是小兩口,自從住進來以後總是莫名其妙地在半夜裡吵架。有一次這倆人吵了半天,女的光不出溜沒穿衣服,就穿一雙高跟

鞋就跑了,再也沒回來,男的和鄰居四處找也沒找到,後來過了十來天在南邊的圈湖漂上來了,肉都都泡爛了。警察說是自殺,但男的心裡也過意不去,王叔說那男的搬走以後再沒見到他,聽說後來瘋了。”

“按理說那女的死外邊了和這房子有啥關係?”

“王叔說從那以後他半夜老能聽見這院有敲門聲,起來還看不見人影,有時只能看見這院門口有一灘水,和女人的腳印。王叔說那是哪個女的陰魂不散回家來找那個男的,後來有過兩家租這房子的都嚇跑了。王叔還說他有一次半夜起來撒尿,聽見大道上有動靜,趴著門縫一看,果然咱們門口站個女人,長長的頭髮披散著,光屁股沒穿衣服,身上一勁往地上淌水。那女的一回頭,真的是跳湖自殺的那個女的,眼神空洞,臉色蒼白,還衝著王叔呲牙笑呢。”

聽到這,姬芸嚇得“呀”地驚呼一聲,梁飛也覺得頭皮有點發麻,雖是大白天,也有些慎得慌。但他並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鬼,罵了一句:“去他媽的,別聽他瞎掰啦,有這事他剛才咋不和我說,和你一小孩兒說啥?明擺著嚇唬人呢!老傢伙一看就不地道,甭信他的。”

“看王叔那樣不像嚇唬人,他老婆也在旁邊呢,還說那天晚上王叔回來臉都嚇綠了,王叔說他這輩子也忘不了那女的露著尖牙衝他笑的樣子,想起來晚上就不敢出屋。”

“我聽著晚上都不敢出屋了。”姬芸可有些信了。梁躍又說:“這老兩口要是合起來騙我一個小孩兒那得多沒有正事呀?他說想和你說又怕你不信,不說又怕將來嚇壞孩子,所以說了,信不信由你。嘻嘻,反正我是不太信……”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呀?是老王頭說的還是你瞎編的呀?”

梁躍笑嘻嘻的說:“千真萬確是他說的,不過我真的不信。咱們墳地都睡過還怕鬼嗎?”

“我也不信,姬芸你怕麼?”

“剛才有些怕,不過你倆都不怕我就也不怕了。”

“管他呢,這世上要真有鬼我還真想見見,證明咱死了以後也不會灰飛煙滅,還有靈魂在,也挺好。”

三個浪跡天涯的孩子就是與眾不同,說完就沒事了,誰都沒在乎。梁飛由此還更煩前院的老王頭了,感覺他出事兒鬼祟,不大方。

沒想到睡到半夜,這門外還真就來了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