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大談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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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大談言論
沈信胸有成竹道:“從國力上來說,當今七國之中,數我天楚最富庶,歷代天子又勵精圖治,國力是為最強,此為必勝的根本。而此次四國聯盟,不過是歷史楚涼臨關戰役的延續,說穿了,不過是‘利益’兩字。花如問上次偷襲我們已是無恥,這次不顧西涼國內反對,強行出兵,不過是想解軍功壓下朝中尚存的反對勢力,是場豪賭,根本不得民心,師出無名。名不正,則言不順。從大義上來說,大陸民眾的輿論,其實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聯軍雖然人多勢眾,其實不過是烏合之眾,不足為懼。一旦利益出現爭端而局勢受挫,聯盟必散,到時我們各個擊破,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媽的,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會吹牛,三言兩語就將別人百萬大軍給吹沒了!”金山峰笑罵道。
沈信聽出了金山峰言語中其實是在讚賞,繼續道:“金將軍,我這可不是瞎吹。戰國兩百多年的歷史,我國受兩大國圍攻的次數還少了嗎?但哪一次不是殺得他們丟盔棄甲而逃,最後獻供請降?如今雖然是四國犯境,內亂不平,十面楚歌,比以往更艱難數倍,但其實局面並無不同。”
青州和航州都有天河之險,易守難攻,青鷹和布拉雖然重兵來伐,不過是乘火打劫,雖然兵鋒逼人,其實依舊存觀望態度,只要我們再像這次一樣,打敗聯軍一番,他們絕對立刻會和我們修好,是以這兩國其實可以不計。花如問和葉琳霜雖然合兵一處,但有張將軍這樣的絕代名將與神機妙算的軍師鎮守,他們要攻下清涼,無異於痴人說夢,如我所料不差,這次大敗,他們真的全線退守三欄關。
況且青鷹是從穿過西涼勞師遠征,必然多有不便,久攻不下,也必定退兵,這個時候,分贓的問題就尖銳起來,內亂必起,聯盟破裂則是必然了,到時我們收復山河,不過是舉手之勞。此次來的都是各國的軍隊的精英,一旦敗北,必然會給他們造成巨大的打擊,從而影響當政者的政治威望。只要我們不乘勝追擊,各國國內勢力必然會重新洗牌,整合內鬥,之後重新恢復生產,因此我才可以說兩年之內,天風大陸再無可與我天楚爭雄之軍。”
嶽休笑道:“這番話雖然有些太過理想,不過還是很有說服力和煽動性,算不錯了!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想到另外一件事?”
“軍師是說目前大陸戰亂四起,到戰亂結束時,斯蘭魔族可能會趁我們元氣大傷,就此入侵?”
“太正確了!”
“魔族那邊最近也依舊是內亂不止,而要渡過天河本身就要損耗極多的兵力,而即便他們過來佔領了我們一部分領土,如不能全部征服我們,那也是白費功夫,而他們也不希望我們天楚被滅國而締造出一個完整統一的大陸,這個時候他們才不會傻得過來攻我們呢。”
嶽休呆了一呆,隨即哈哈大笑。上天還是挺慈悲的!張世源那混蛋雖然跑了,卻給我送了個沈信給我,這個遊戲,老子不給你玩出點花樣,還真是對不起你。
“軍師,你在笑什麼?是被對我的遠見卓識自愧不如,以此來掩飾你的尷尬,還是因為你根本沒聽懂,以掩飾你的無知?”
“靠!欠扁啊臭小子?”嶽休狠狠跺了一下腳。然後張狂的某人還沒反應過來,已被隔山打牛神功給震飛,狠狠撞到了屋樑上,摔下來時除了眼前亂冒的金星,就只有嶽休的一句補充性的話語“居然敢揭穿我!”
“啊,軍師,我掛了!”
“少他媽裝死!你以為你是泥做的啊,隨便一撞就碎?再不起來,小心老子讓你知道什麼是憔悴掌!”
立時,沈信已彈簧般站了起來,炯炯有神的雙眼,肌肉虯起的雙臂都充分地展示了其主人是多麼的生龍活虎。
眾將士心中暗暗佩服沈信這個不起眼的小將居然識得如此局面。
“既然沈信校尉如此聰明,那這次派你前去與西涼國議和一事就全權交給你辦了,千萬別讓本軍師失望啊!”嶽休悠悠嘆氣道。
沈信立馬躬身道:“小的定當不辜負軍師所期望!”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想不明白沈信這傢伙是真有幾把刷子,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這樣好了,這光榮而艱鉅的任務終於不要落在自己身上了,一時間紛紛上前恭喜道賀。
“林將軍,今晚大家暢飲一番如何?”嶽休突然問道。
林東還未說話,許平卻接言道:“如此甚好,我們說了這麼久,口早就渴了!”
嶽休笑罵道:“奶奶的!你這臭小子,打仗不行,一提到美酒女人就來勁。”
許平頓時急了:“才不是呢!軍師,此次在您英明的領導下,我們從清涼殺到伏虎,共殲敵五十幾萬,逼得花如問那狗頭落荒而逃,乃是交戰以來最大的勝仗,怎能說打仗不行呢?”
“呵呵!算我說錯了!大家辛苦了,統統喝酒!”嶽休笑了起來:“喝完酒咱麼再去逛逛窯子。哈哈哈!”
“軍師萬歲...”
林東皺眉道:“軍師,我就不去了,末將還有好多事需要善後呢。”
嶽休嘿嘿一笑:“天大地大,**最大。有什麼比逛窯子更重要的?要是金老不去的話我還可以理解,怎麼林將軍你卻推辭,難不成年紀大了,身體不行?”
一聽這話,林東當下怒道:“什麼不行,老子行得狠,等會我要兩個...”
斗轉星移才方寸,輕舟已過萬重山。
越往北行,日照時間漸漸變長,天氣卻愈加寒冷。北冰河波瀾卻漸漸壯闊,常有浪頭撲到石舟上來。夾岸冰山險峰林立,河路也百轉千回,石舟速度卻越來越快,彷彿是一點流光,穿梭於一條藍翡翠帶中。
張世源三人本來打算好好休息一晚,但不知溫雪香那傻妞哪根筋抽了,居然半夜三更將張世源與黃志鸝叫醒,說什麼現在這時候趕往鬼域,比較保險,一來可以避免再與外人發生衝突,二來早日奪得天龍劍也加安心,張世源本想開口反對,黃志鸝卻率先贊成,最後二比一,張世源完敗!
北冰河是這小鎮通往鬼域的一條小河,溫雪香早前摸索過這裡的地域形勢,於是決定渡河而去,接著就是不知哪個倒黴漁民的小船被盜了,而張世源這個二愣子也倒黴得要去撐船。
“長夜漫漫,有美相伴,撐撐小船也是如此歉意啊。”張世源雙手不停搖晃雙槳,望著明月自言道。
溫雪香笑著打趣道:“是不是我打擾你們倆的好事,現在來怪我了!”
“師姐。”黃志鸝扭捏一聲,羞澀斥道。
張世源回身望向二女,雖然夜色瀰漫,但他也能清晰看到二女的芳容,見黃志鸝臉龐紅潤,心中不知為何有股興奮,當下嘆道:“如果我那老不死的師傅還在的話不知會不會打斷我的狗腿!”
嗯?“此話怎講?”溫雪香不解問道,黃志鸝亦是如此不解。
“唉,要是他知道我心性不夠堅定,被你們這兩個妖女勾引了,你說他會不會從土地裡跳起來找我下去陪他喝茶啊!”張世源玩味笑道。
哼!黃志鸝突然走過身來,一把揪住張世源的耳朵:“你剛剛說什麼了?”
“咦?老婆,你抓我耳朵幹嘛?我剛剛有說話麼?我怎麼不知道啊....啊...輕點。”某人明顯就是犯賤找抽。
“抽的好,抽的秒!”溫雪香在一旁戲謔道。
張世源不樂意,心中朝老鳥問道:“要是在二十一世紀男被女欺負還說得過去,怎麼這裡也會這樣啊?”
老鳥說:“本來是不會的,但你人長得比較賤,所以一定會被欺負!”
張世源說道:“你怎麼說話的?再亂說話即使你是作者我也照樣扁你!”
老鳥說道:“好的,來扁我吧,等會寫黃志鸝不小心朝你小jj戳一劍!”
張世源猝,享年一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