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如此參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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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如此參禪
雲痴吃了個暗虧,卻也不點破,只是嘆氣:“貧僧原是一番好意,將軍何必如此冥頑不靈?冤冤相報無時了,將軍何不就此化干戈為玉帛?貧僧前日夜觀天相,客星北進,但去勢太快,近天狼時必成流星!將軍,此主閣下此次北伐將功虧於潰,何不及時收手,免得更多生靈塗炭,也免閣下一個大劫難。”
此言一出,楚軍眾軍士都是一寒,各自面面相覷,垂頭喪氣起來。江湖傳說,天隱寺中有**力大神通的和尚有預知之能,但天隱的傳統卻是萬法皆緣,輕易不洩天機。此時以雲痴身份,卻預言北伐將以失敗告終,自然人心惶惶。
張世源見此暗自嘆了口氣,出山以來第一次有了無力感:“任我張世源名震當世,百戰百勝,卻抵不過這些名門正派所謂得道高僧的隻言片語!”他雖依舊在笑,眸子裡卻已隱隱透出寒意。
嶽休忽冷笑道:“老禪師真是胸襟廣闊啊,居然裝得下這天下蒼生!只是不知當日十八連環壘中楚國士兵慘叫之時,大師身在何處?臨關外,數萬楚兵被活活坑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大師又身在何處?”
雲痴嘆了口氣,道:“青山本不老,為雪白頭;綠水本無憂,因風皺眉。佛門雖廣,卻只渡有緣之人!貧僧曾發下巨集遠,長年於南冠豸峰頂靜修,對臨關之事雖然遺憾,卻鞭長莫及。花施主自己種下的孽,自有他的果報。今日諸位施主攜干戈而過,殺氣沖天,兵鋒迫眉,貧僧如何可以眼見蒼生塗炭,卻撒手世外?”
“放屁!”嶽休勃然大怒,右手食指遙點老僧腦門,“你們這些出家人,說是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其實統統他媽的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勢利小人!你們知道花如問是厲天行的關門弟子,是獨孤平的主子,他要出兵,你們如何敢管?張世源他又是什麼人?無權無勢,無依無靠,不過是個有個已死去的師傅罷了!花如問坑埋降兵視人命如草芥你就管不了,張世源不過是從你家門口過一下道便惹了天下蒼生!你食的是我天楚的糧,飲的是我大楚的水,國家有難,你們袖手旁觀,朝廷出兵復仇,你們卻來橫加阻攔,如此恩將仇報,與禽獸何異?天隱,天隱,虧你們還是天楚國教,難道你們就是如此參禪的麼?”
他這番話義正詞嚴,語聲咄咄,擲地鏗鏘,揮袖抬指間,書生意氣激揚,端的是神威凜凜,人莫敢視。此言一出,楚軍人人同仇敵愾,臉上盡是不平之色,有人已悄悄將手按在兵刃上,只待張世源一聲令下,便要對雲痴群起而攻之了。
雲痴蠶眉一軒,道:“施主誤會……”
“誤會?”嶽休頻頻冷笑,“日前花如問親上冠豸山,送給雲豎大師十萬兩黃金的香火錢,難道也是誤會嗎?”
“施主休得妄言!”雲痴倏然動容,手指微微抬了一抬。
“我屬下親眼所……”嶽休冷笑著便要反駁,但話音卻越來越小,才說一半,便只見嘴脣翕合,卻無半絲聲音發出。
楚軍眾人看上去,只如有人掐著他脖子,他使勁張著口想呼救,卻發不出半點聲息。情形說不出的詭異。
張世源頓時變色,忙將左掌抵在嶽休背心,右手戟指雲痴,冷笑著質問道:“大師居然對一個後輩使訥言咒,難道以為可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嗎?”
訥言咒取自佛經“佛說三千世界,聽者訥言”之意,朝簡單裡說,就是以大神通讓人瞬間閉口,無法說話。昔年五祖慧能於方丈山頂**,有魔教眾人生事,慧能微一掐指,眾人皆啞口,下山十日方還原。是以楚軍眾人多數聽過這門天隱有名的功法,見嶽休模樣,都是憤而轉怒。
“貧僧什麼時候……”雲痴話音未落,張世源已放開嶽休,一道劍光已然直刺而來,口中還不忘大喝道,“大師手段如此卑劣,便怪不得張世源手下無情了!”他心知今日一戰,再所難免,不如先先手為強,而云痴法力通天,萬不能給他可乘之機,是以一出手就是以御劍之術使出了落英十三劍。
雲痴見這一劍出招之後,連幻二十四劍,彷彿是二十四柄長劍,從自己上下左右前後六個方位襲來,不禁大吃一驚:“御劍有招!”
御劍之術,本是以真氣御劍,或載人飛行,或離手攻擊。離手攻擊之時,由於脫出了三尺之距,可於敵手身周任一位置角度出手攻擊,本無定法,但若是達到高手境界,卻能將尋常劍法中的攻守義理融入御劍術,此時便是天下一等一的劍術了!至於之後在此反樸歸真,達到御劍也徹底無招勝有招之境,那便是真正的無敵了。張世源受功力所限,短時間內自然無法達到青道人那種御劍無招之境,青道人便將這套晚年所創的俠義二十四劍加以改良,使之成為一套既適合持劍而舞也適合御劍所使的奇特劍法,威力之強,同樣駭人聽聞。
雲痴還想說什麼,卻見眼前劍光滿天,而那縱橫無匹的劍氣中隱隱夾雜的專破天下功法的浩然正氣雖非至高境界,但依然是殺傷力驚人,心道罷了,驀然袍袖一揮,同時向後倒飛而出。
袍袖展處,金光亂射,陣陣金鐵相擊之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響聲過後,張世源已經收劍還鞘。雲痴已飄至禁武壁下,方才立足之處,一地碎金粲然。
“好哦!將軍你好帥哦!只是指頭輕輕一動,就打得那老和尚屁滾尿流,不愧是我綠蜻蜓的偶像,天風大陸百姓的救世主!”剛才同絕大多數士兵一樣一直被雲痴無形法力所壓制的綠蜻蜓終於回過神來,大聲叫好,末了卻小聲問劉雲:“小劉,剛才我眼睛不小心進了幾顆沙子,將軍和老和尚交手到底誰贏了?那地上的金光閃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綠大哥,你連狀況都沒搞清楚,就敢亂拍馬屁,在下雖然也算是此道高手,但遇到你還是不得不寫個‘服’字!”劉雲搖頭苦笑。
“好說,好說,有空大夥兒切磋切磋!”綠蜻蜓這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個……麻煩吳將軍解釋一下,這個那個剛才的情形究竟如何?”
“將軍使出了劍術至高的御劍術,但云痴禿驢卻使了個防禦功法擋住了,二人勝負未分!地上那些金色的東西都是雲痴從大地中召喚出的黃金!”吳銘志解道。
“哇!不是吧?黃金!難怪人人都說天隱寺富可敵國,原來這些傢伙隨隨便便就能召喚出一大堆黃金。媽的!戰爭結束後,老子這將軍也不做了,改投天隱門下好好用功學習這門鍊金術!一定可以大富大貴,哈哈!”劉雲笑道。
“暈!”綠蜻蜓沒好氣地白了這廝一眼,“你當是個天隱寺的和尚就能隨便召喚黃金啊?天隱寺功法屬性雖然是奇妙,那說的卻是他們可以御使天地間的攻擊之力,各人依照功力高低不同,分為金銀鋁銅鐵五級,像雲痴禪師這樣能御使黃金之力的,天隱三千人中不出三十人,而像活佛這般頃刻可就的不出十人。而這些黃金召喚出來後,很快就會迴歸大地,施法人若是強留,輕則功力大損,重則有性命之危……你看,那些黃金是否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