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打便是打
透視漁民 愛上人造美女 重生之攜手 戰天殺神 穿越淪為魔帝妃 網遊之廢物傳說 系統路上的炮灰者 午夜尖叫 返祖 穿越之紈絝子弟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打便是打
天楚五百二十年十月二十一,楚軍北伐,龍飛羽於金門關三百肥牛勞軍,不想反被大帝識破,一劍逼跪,並被劉雲、綠蜻蜓兩大**賊戲弄。雖然大帝禁止將此事宣揚,但待楚軍兵出金門關的翌日,龍飛羽自己卻將此事傳揚,頓時天下側目,大帝聲名更著,日後名震天下的劉雲、綠蜻蜓兩位大人也因龍飛羽的評語“見識不凡,智慧超卓”而名噪一時,正式登上歷史的舞臺。
只是後世人所不知曉的是,這兩位後來在的大帝一生中書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的傳奇人物,此役之後得到的獎賞很是奇怪,還有一句我不知是讚揚還是批評的長嘆:“就那麼兩句答案,老子傳音給你們足足說了三次,差點還是複述不全,你們哥倆還真他媽是有本事啊!”
當時綠大人是惶恐地直接跪地謝恩,但日後以剛直聞名的劉雲大人此時卻據理力爭道:“誰叫你學藝不精?搞得傳音訊號不好,嚴重失真,人家能分辨出來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怎樣嘛?”
眼見劉雲大人說這話的時候從左右耳朵裡掏出拳頭大小的兩團耳屎,大帝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
——張世源貼身侍衛楚軍資深老兵王五《<源水天帝>記錄》
龍飛羽走的瀟灑,卻給張世源留下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從臨關出發,至金門關,兩日碾轉千里,雖是有馬代步,楚軍將士都已是頗為疲乏,更因為要隱藏行蹤,一路上諸人也沒有好好吃一頓,那三百頭肥牛落入眼中時已不是牛而是香噴噴的紅燒牛肉,雙腿頓如灌鉛,如何還能挪動半步?
張世源當然不希望在這個是非之地久留,於是委婉規勸道:“我看姓龍那小白臉陰險得很,若是他在這些牛裡下了毒怎麼辦?畢竟我們這沒有驗毒專家……”
劉雲將軍臉上當即換上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悲壯神情,大義凜然道:“世上本沒有驗毒專家,吃毒牛的人多了就有了驗毒專家,為了全軍將士的安危,請將軍讓劉雲成為吃毒牛的第一人吧!”
“不不,劉兄弟德高望重,望重德高,乃我等典範軍中柱石,如何可以冒此奇險?請將此重任交與在下吧!”眾痞子都爭先恐後慷慨激昂地表示願意捨命換君子。
“靠!你們這幫兔崽子……”張世源話音未落,眾痞子已一溜煙跑了個乾淨——楚軍紀律嚴明果然不是蓋的,連搶吃的都如此整齊一致……
於是被毒霧籠罩了千年的玉門關下,終於有了煙火。尖叫歡呼聲中,濃煙帶著肉香騰空而起,引得高空的飛鳥紛紛尋覓而來,卻剛近毒霧便中毒墜落下來,立刻引來陣陣更大的尖叫歡呼聲。眾痞子三五成群,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哼《十八摸》好不暢快。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帶些歌舞團出征,但這並不妨礙眾痞子的好心情,紛紛**著精壯的上身,在達摩親書的禁武經壁下猜拳比賽畫烏龜和跳鋼管舞,玩了個不亦樂乎。昔年江湖中人“過路躬身,捧劍而前”的佛門聖地,被這一幫妄人搞得雞飛狗跳,說不出的烏煙瘴氣。
對此張大將軍除了苦笑還是苦笑,不無自嘲地對嶽休道:“前有李太白金門關外點燃烽煙,屠殺百萬降軍;後有張世源玉門關內點燃篝火,烹宰三百肥牛。將來的史書上少不得要如此濃墨重彩地給老子加上一筆吧!”
沈信插聲笑道:“將軍的意思學生我明白,不過怕將軍是過慮了。金門關雖然處於人煙稠密的金州和桂州之間,但毒霧籠罩達三百方圓之巨,便是最近的北冠豸天隱寺離此也有十餘里,目力再好的人也無法發現此處。我們服的解藥可支撐一天之久,讓將士們在此吃肉休息,其實比之任何結界都安全,且不易暴露行蹤。”
“安全?嘿嘿……”張世源話音未落,忽聽一聲悲天憫人的佛唱響起,“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這聲音本不甚大,三十萬楚軍人人聽得清清楚楚;聲音本身也是仁慈平和,渾無半絲霸氣,但落在諸人耳裡卻不啻晴空一個霹靂,頭目為之一陣暈眩。
“梵音佛唱!”張世源一凜,隨即右手一揚,大聲喝道,“全軍集合!”手指揚處,一道兒臂粗細的紅光自掌心暴射而出,直衝而起,及至入空五丈處,忽地大亮,空中現出一個十丈方圓的半透明金光壁罩,紅光頓時散開,化作一群火鴉,撞到壁上,金電激閃,伴隨著一聲雷鳴般驚天動地的鈍響,火鴉隕墜,那金色光照也變做絢爛如煙花的片片金碎,慢慢消失在虛空中。
士兵們頓時清醒過來,齊齊使了個鯉魚打挺的動作,將手中酒肉一擲,同時足尖一鉤一挑,腳下兵刃頓時落入手中,彷彿是千萬個綠點朝張世源彙集。十息之後,三十萬人已整齊有序地站到張世源身前丈外。
下一刻,三十萬人齊吼出新楚軍歌的第一句:“身為武將,鎮守邊疆,遠離家鄉,投入沙場,心無雜念,護我國邦!”聲音高亢如雲,震天動地,玉門關上方丈山為之一顫。
話音落下,場中鴉雀無聲,人人肅穆。
“有如此一支軍隊,老子倒要看看誰敢擋我北出金門?”望著面前這支紀律嚴明訓練有素的精銳之龍,張世源心中頓時湧起“一軍在手,天下我有”,試問天下英雄誰與爭鋒的萬丈豪情……
“咦?”不經意地掃了眼前黑壓壓的人群一眼,他忽然發現有點不對,但已然是遲了——忽聽身後一個公鴨似的尖銳嗓子神經兮兮地喊道:“何方禿驢膽敢在面相儒骨骼清奇的劉大帥哥面前裝神弄鬼?有種出來和老子單挑!說好了,江湖規矩,一對一,誰也不許叫人幫忙……”
“撲通!”楚軍眾人皆倒。
“我靠!這個白痴……”張世源暗自抹了把冷汗,轉過身來,果見三丈之外,一位五短身材的仁兄一柄大劍橫胸,正一副囂張加弱智的模樣緊張地四處張望。
而讓張世源和眾將士差點沒嘔出幾十兩血的是,一位白眉白鬚的白衣老僧正笑眯眯地背對他而立,這個白痴卻全然不知,反是張牙舞爪一步步朝金門關外尋去。丟人能丟到這份上,除張世源外,舍劉雲其誰?
眼見他便要進入關下,白衣老僧忽然僧袍一揮,劉雲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老和尚你對劉兄弟做了什麼?”楚軍眾人頓時拔劍引弓,對老僧怒目而視。劉雲人雖醜,卻笑料百出,憨厚可愛,在軍中人緣極好,見他不明不白地摔倒,眾人頓時急了。
“沒事,大師只是對他施了昏厥術!”張世源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隨即大踏步走了過去,眼見這僧衣如雪的老和尚獨立路中,很瀟灑地雙手合十,袍袖無風自蕩也就罷了,偏是面無表情,一副天下和尚我最酷的衰人樣子,不禁有些恨恨,當即朗聲道:“這位和尚,你明白不明白,你這般擋在大路中央,很是影響交通嗎?”
“施主你錯了,來即是緣,過即是法,大路通南北,和尚在中間,過既是不過,不過既是過,善哉……”
“砰!”
“哎喲!施主,貧僧在和你講道理,你怎麼亂打人?”
張世源收回不小心放在老和尚臉上的拳頭,微笑道:“和尚,你佛法如此精湛,難道連這點都領悟不了嗎?這打既是不打,不打既是打。如今我雖然打了你一拳,但其實等於沒有打你,而你雖沒有打我,但已等於打了我一拳!咱們早扯平了啊!阿彌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