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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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陰謀
散人隱約可以從白玉小瓶中看到那猙獰的黑色空間裂縫,被收進瓶中的空間裂縫沒有了世界規則的壓制,越發猙獰可怕起來。
攝人的氣息讓那散人吞了吞口水,臉上的表情卻越加貪婪起來。“你已經受了重傷!這東西你是保不住的!大家和氣生財,只要你把這小瓶交給我,我能保你無礙!”能收納空間裂縫的瓶兒,定然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廢話少說!我家主人辛辛苦苦收集的,憑什麼給你!不服來戰!”明高義怒視來人,他在四兄弟中排行第二,是個急躁的脾氣,說話也從不顧後果。
陸晨笑了笑,這四兄弟中,最對他胃口的就是這明高義!“聽到了吧?我的隨從都這樣認為,你覺得我這個主人會是貪生怕死、委屈求全之輩?”他的笑容中帶著嘲諷,翻手收回白玉小瓶。雖然捕捉這空間裂縫耗費不少元力,但他身上藏著數之不盡的恢復元力的人丹藥,如今體內再度變得充盈。
那元嬰中期的修者見陸晨收回小瓶,以為陸晨只是呈口上威風,桀桀的笑道:“你家主人都不願與我為敵,你貿然出頭就不怕給你家主人填麻煩?”說罷,朝著陸晨伸出右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陸晨眼中寒光一閃,心神一動。飛雲槍瞬間出現在掌心,被握著狠狠刺入那修者的手腕處。
手掌當即斷掉在地上,鮮血噴濺,被附近的幾個空間裂縫吞噬了個乾淨。
“你!”那修者睚眥欲裂,彎腰想要去撿回手掌,卻被陸晨一腳將手掌踹進空間裂縫裡。元嬰期修者若是斷肢,必須有斷掉的部分才能完整的接起,如今那手掌被空間裂縫泯滅,便註定了那修者日後只能是個殘疾。由於斷了的是右手,一身劍法再難施展,此後怕是一個金丹高期的修者都能輕而易舉的將之斬殺。
“這位大人,我們是被逼的!大人饒命啊!”那修者的手下見陸晨一身戰力沒有絲毫傷損,連忙哭求道。對他們來說,一個廢了的主人並不能要了他們的命,是以毫不顧忌的當著斷手修者的面想要改換主人。
“噗!”一聲輕響,正是斷手修者左手持刀刺進最近的一男子的後心。“背叛我,該死!”斷手修者的手腕處,鮮紅一滴滴的落下,染紅一條細且彎曲的路。
陸晨見斷手修者眼中雖然滿是恨意卻沒有報復的心思,斂下眼眸,他並沒有想要將這斷手修者擊斃的想法,在荒谷舊址,尚且不知能走多遠,著實沒有必要將元力浪費在一個廢人的身上。對陸晨來說,這斷手修者雖與他同為元嬰中期,然而對他卻沒有任何威脅,只要想殺,哪怕是垂死之際,也可毫不費力的將之滅殺。
“嗡!”大地一陣抖動,伴隨著山峰撞擊般的響聲,讓人一陣心驚肉跳。
良久,被空間裂縫層層包裹的空地中,突兀的又多出十倍人數。程巖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低聲道:“這荒谷舊址,怕是隱藏著什麼陰謀!這陣圖,明顯不是傳送陣,而是,獻祭陣!”
陸晨倒吸了口冷氣,招呼著兩人和明家四兄弟收縮陣型,以三人為首,四兄弟在後,形成一個三角戰陣。
“九大勢力的人也進來了!”
眾散人瑟縮在一個角落。這被空間裂縫包圍著的一處立足之地,根本容納不下太多的人,他們只能努力保持自己不被推到邊緣,至於躺了一地的九大勢力的人,卻沒有任何人敢動。那是日積月累下的恐懼。
程巖臉色暮然一變,向陸晨傳音道:“八個城主不在,看來這裡就是他們的獻祭之處!我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陸晨一怔,抿著脣傳音道:“空間裂縫太密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穿過這麼密集的空間裂縫離開,再等等吧,別忘了,周池也不在這裡,想必是與七個城主在一起。再不行,我們還有混亂之城。躲在那裡可以保我們無礙。”
九大勢力,只有散修聯盟的狂子墨還在,頓時,原本趾高氣昂的八城勢力熄了火。
在千里之外,聳立著一座金屬澆築的宮殿。
宮殿內,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後,有人披紗撫琴,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或虛或實,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而後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強流,以頑強的生命力穿過層巒疊嶂、暗礁險灘,匯入波濤翻滾的江海,最終趨於平靜,只餘悠悠泛音,似魚躍水面偶然濺起的浪花。
八人恭恭敬敬的跪在珠簾外,安靜的等待著。那八人,正是上域的八位城主,周池,赫然在內。
“事情,辦的如何?”她的聲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一如她手下的琴音。隔著水晶珠簾,看不清她的相貌,只能隱約看出她曼妙的身姿。
這樣一幅音容畫貌,讓人無論如何都難以將她與血祭這般歹毒的事情聯絡在一起。
“回主人,八城精銳
盡皆被送入祭臺,另有散修共計三千四百九十人。”炎魔城城主恭恭敬敬的彙報著,低垂著頭不敢看上一眼。
“呵呵。”女子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第八城,何時換了主人?”
“回……回主上,八城前城主自願讓賢,屬下週池,願效忠主上!為主上效力!主上有需,萬死不辭!”周池同樣垂著頭,隱藏著眼中的情緒。
“小哥哥,萬死,就不必了呢。”女子的聲音帶著調侃,周池外的七個城主紛紛心神一蕩,努力的控制著微微顫抖的身體。周池知道,這女人是用了魅惑一類影響心神的功法,好在他以成為傀儡,這美人計對他來說,倒是一點用都沒有。然而他並不敢讓女人知道他的問題,思慮片刻,裝作一副招架不住的樣式,顫抖身體。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嘴角卻仍然帶著笑意:“德源,出來吧,看看你的繼承者。”
周池聽聞,臉色大變,伊德源在此?那豈不是說這女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正主人?然而以他元嬰大圓滿的修為絲毫看不透女子,逃跑,他同樣沒有辦法在七個城主和一個恐怖的女人面前,全身而退。“靜觀其變吧!反正是不死之身。疼,就疼吧!”周池暗自嘆息,眼神也堅定起來。
“主人,小寵來了。”伊德源膝行至女子身邊,用頭輕輕的觸碰著女子的大腿,脖頸上的紅色項圈顯目而刺眼。不經意的,周池與伊德源的眼神接觸在一起,伊德源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恨意和瘋狂讓周池一怔。
女子撫摸著伊德源的腦袋,笑道:“這位,就是你的繼承者哦!去,談談感情吧!”
周池暗自鼓起元力佈滿全身,似乎在為接下來的殺機做準備。出乎意料的,伊德源走到周池面前,只是眼神中的恨意更加濃郁,卻並沒有出賣自己。周池稍一思量便知道,這是因為女子外表看似柔弱但實則殺伐果斷,若是被女子知道伊德源無能,保不住城主的位子,恐怕女子會立即宰了他。有了這樣的結論後,周池微微鬆了口氣,目前來看,自己還是安全的。
“主人,這周池,是小寵親自挑選的,小寵只是想陪在主人身邊。”伊德源眉眼間滿是溫順,當真如一個人寵。
伊德源足有幾千歲了,即使是元嬰期的壽命也即將步入老年,外表看來,雖然保養的不錯,但仍然掩蓋不住眸中的蒼老和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在周池看來,伊德源也是個人物,能屈能伸。
追雲城城主雲問劍幾次想要開口,都被伊德源打斷,有些憤怒。良久才抓住一個機會,叩首道:“主人,那群貢品,何時去收割?”
女子笑了笑,輕聲說道:“小云竟比起我這個主人還是心急。也罷,閒來無事,這就去收了吧。”而後看向周池,眼裡一道莫名的神色:“小哥哥怕是還不懂,我呀,是空海境高期的修者,可是人家畢竟活了幾萬年,青春不保,蒼老的樣子怕是自己都要嫌棄。”女子話鋒一轉,語氣調皮,但周池一想到這是一個數萬歲的老奶奶這般口氣說話,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好在闊袖長袍掩蓋了他的面板,不然難保這老傢伙會怎樣他!周池暗自苦笑,面容卻不動聲色。
“不過,我有一古方,可以用各種生命的獻祭來獲取青春,小哥哥你看,星憐我如今的面容可算漂亮?”星憐走到周池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如同小女子在與戀人撒嬌。
“最毒婦人心!”周池強忍著心裡的厭惡,臉上還要做出一副痴迷的樣子。
被空間裂縫包圍住的陸晨等人,正彼此戒備著。
後臺在裂縫的邊緣遊走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幾個散人看的一陣羨慕。
“靠,我要是有那樣的一個大哥,我也在裂縫邊緣嘚瑟給大家看。”
“小聲點,你想死可別連累我們。”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議論著。
後臺身為鯤鵬,本就是精通空間之道,這般詭異的空間裂縫讓他來了興趣,在邊緣不斷的探出神識感知著。
“噗!”後臺一不小心,致使神識被空間裂縫泯滅,神識的傷反饋到身體上,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雖然那縷神識並沒有給後臺帶來更嚴重的傷害,但對於圍觀的人來說,倒是一個不錯的笑料。
“瞧那小子,不過是個金丹初期的垃圾,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多好笑啊,竟然不自量力的跑去空間裂縫哪裡,真的以為我們不推他,他就沒事了?這不!被那空間威壓給震吐血了吧!哈哈哈!活該!”
後臺不屑於他們爭論,在他看來,上域的人不配稱為人,他自然不會自降身份與人爭論,只是在他想要離開時,突然感覺到那縷逝去的神識波動,似乎在與那數之不盡的空間裂縫互相吞食,融合,壯大。
而他,從開始模糊不清,到現在已經能控制了空間裂縫,這一結果讓
他臉色大變,小跑著去尋找陸晨兩人。
“哈哈哈,受委屈了,這是要去告狀了!”人在何時都喜歡圍觀,哪怕自身也處於困境中。
他們本不敢如此放肆,然而在幾個不怕死的口吐汙言穢語後,陸晨並未惱怒,就連後臺也沒有大動肝火,他們逐漸的囂張起來。
“兄長,我剛剛在看空間裂縫時,一絲神識被吞噬了。”後臺找到陸晨,見陸晨和程巖身邊再無外人時,壓低聲音說道:“但是我發現我可以控制那道空間裂縫去吞噬其他的空間裂縫來壯大自己。”
陸晨被說的有些糊塗,程巖也微微張著嘴,不知道後臺在說什麼。
“哈哈,程巖,竟然也有你不知道的。”後臺壓低聲音笑了笑,直到程巖有些惱怒這才停下笑聲,嚴肅的道:“你們跟我來,看了就知道了。”
邊緣,散人見陸晨出來,紛紛閉了嘴巴。八城城主不知所蹤,核心長老也沒有進來,除去臨時組建的第九勢力首領狂子墨,便數陸晨的戰力高了。
“兄長,你看,我接下來要控制這個空間裂縫吞噬旁邊這個有些三角的。”後臺壓低聲音,指著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
陸晨和程巖臉色一正,認真的盯著後臺所指的兩個空間裂縫。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體型頗大的空間裂縫帶著一身的黑芒緩緩靠近另一條,如同野獸一般,瞬間將那體型較小的空間裂縫吞噬了去,而自身只是有些膨脹。
程巖錯愕,“空間裂縫,是能移動的嗎?”他抬手輕輕觸碰空間裂縫,陸晨想要阻止卻也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程巖的手指緩緩流血,指尖,已然變平。
“這不是空間裂縫!真是看走眼了!”程巖低聲罵道:“這是魔血蛭!在上個紀元的人用他們佈置大型祭壇,把祭品扔到他們中間,頃刻間便消失的渣都不剩!你能收服,是因為魔血蛭本來就是你們鯤鵬的僕人!他們是活物,眼下這足有數萬個魔血蛭,恐怕除了你們鯤鵬一族,再也無人可以生還。”
後臺臉色大變,魔血蛭!在他的傳承記憶裡,魔血蛭並不會忠心不二,只要有壯大的機會就會反噬主人!如今這條魔血蛭恐怕已經有築基高期的修為了!若是再讓他吞噬同類,突破了築基高期下一步則是吞噬自己這個主人!被魔血蛭所吞噬,不僅僅是魂飛魄散,就連肉身也會被魔血蛭永久的佔有。
本以為得到了什麼逆天的寶貝,如今看來倒是個燙手的山芋!
陸晨呆滯的看著兩人,他並沒有什麼逆天的背景,也沒有無上的傳承,只有一個系統。只是系統卻並沒有這些千奇百怪的科普,是以完全不知兩人的交流。
“兄長,你的小白瓶還能裝他們嗎?把我的這條也裝進去吧。”後臺一臉無措的看著陸晨,一副求救命的樣子。
那白玉小瓶是混沌青蓮孕育而成,可吞食天地,收納萬物,自成空間。名曰:淨世瓶。
陸晨將淨世瓶取出,對準著那條魔血蛭,想要將其收入。然而魔血蛭突然睜開了眼睛,圓溜溜的,清澈而純淨。一副不明世事的樣子讓後臺頓時心軟了下來。
“嗷嗚,嗷嗚!”魔血蛭開口,委屈的小聲叫著,尾巴捲起,纏在後臺的墨鐲上,眼裡滿是依賴。
“哎!罷了!大不了,就被你這傢伙反噬吧。”後臺讀懂了魔血蛭的語言,它把自己當成了父親。
“嗷嗚,嗷嗚!”魔血蛭的聲音中帶著愉悅,滑溜溜的腦袋小心的蹭著後臺的手腕。陸晨也好奇的摸了摸,滑膩膩的觸感。
程巖翻了個白眼,冷聲道:“你可要小心玩火自焚!”
“喲!大家都在這啊!小女子星憐,這廝有禮了。”星憐一身白色長裙,精緻的面容上嵌著兩個酒窩,在笑時硃紅的脣看起來極其誘人。清脆的聲音絲毫聽不出老邁,身後跟著的八個人,正是失蹤已久的城主。
陸晨抬眼看去,正好對上週池的眼睛,不著痕跡的與周池交換了些資訊,轉而看向別處。這一微小的動作無人注意。
有眼尖的人,指著星憐笑道:“小妞,你怎麼出去的?”
星憐眼神一寒,一道紫光從星憐的眼中射出,直入那男子的眉心。頓時,血濺三尺。“哎呀,小哥哥,真不好意呢,小女子討厭被人指著。”男子死後,星憐似乎又恢復了小女人的姿態,眼裡波光流轉,好一副媚態!
炎魔城城主瞥了一眼衣服上帶著炎魔城標誌的屍體,“蠢貨,沒看到本城主都站在主人身後嗎?”
星憐的這一手,讓眾人寒蟬若驚,這才看到站在星憐身後的八位城主,如同奴僕一般,垂手,躬身。
“好啦,星憐就不嚇唬你們了。一點都不好玩。小魔,吃飯了!吃飽了,就要保我千年青春哦!”星憐笑的眉眼彎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