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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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大結局
第一百零五章大結局
事事非非!恩恩怨怨!
相繼一年前的忘情崖邊的大戰,圍殺女魔頭西域羅剎後,一年後,武林風雲再次,這一次,是正氣與邪惡鬥爭,是正義與陰謀的大戰。
至從送走安樂以後,寧兒一直偎在如夜懷中,如貓兒般。
她與如夜同生共死,這種血淚真情,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分的開。
他們心意相同,無需多言,便能知悉對方心意。
“姐姐,今晚你真的要去皇宮?”爍兒倏然推門進入,使得寧兒等一眾人一愣。
今天,熠,燁,炫,焙,以及江湖四絕的首要人物都聚在了一起,可是,大家卻誰都沒有發覺爍的存在。
他一直在門外。
大家說的是要去探肖貴妃,必要的時候,挾制肖清音,炫說,只要不傷肖貴妃『性』命,最後放她一條生路便可。
肖貴妃犯的是死罪,光是十六年前殘害龍脈就足以滅她的九族。
“小五?”炫緊張,不知道小五能否接受,“小五,我們大家沒有想要傷害母妃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母妃犯的錯足以死十次不止了,我們不會傷她『性』命的。”
爍不語,看向寧兒,“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好嗎?”
“好!”寧兒答應的毫不猶豫。
“寧兒?”炫蹙了眉峰,嚴厲的看向爍,“小五,你不許去,母妃一直疼愛你,大哥知道你擔心母妃,但是,寧兒她不會傷害母妃。”
爍神『色』黯然,緊咬了脣,看向寧兒,“姐姐,你要相信我!”
炫的話透著對爍濃濃的不信任,無疑,傷了爍的心,爍頗為受傷,不去看炫,卻是看向寧兒,只要姐姐相信他,別人的看法,他都無所謂。
“大皇子,我覺得讓五皇子與寧兒同去,到是最合適的。”江採花笑道。
其一,爍的武功不弱。
其二,有爍在,就算有了萬一,肖貴妃也不敢怎麼樣。
與爍一起去,寧兒是最安全,何況,以寧兒的武功,是斷不會驚魂皇宮守衛的。
江採花如是說,爍不禁眼前一亮,神采奕奕地看向寧兒,寧兒淺淺一笑,“爍兒,我們晚上出發。”
夜幕悄然來臨!
寧兒與爍著黑『色』夜行衣,足尖點地,躍上皇宮的高牆,輕而易舉的進了皇宮。
他們直奔華陽宮,卻不想,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祕密。
華陽宮裡燈火已熄,一片寂靜。除了肖貴妃的替身婢女胭脂,其他宮娥太監,皆候在外面。
他們二人閃身潛入肖貴妃就寢的寢宮,重重輕紗從宮頂直垂於地上,隔著這些輕紗,寧兒與爍聽到一聲聲**的聲音。
爍突然伸手握住寧兒的手,緊緊的,寧兒轉眸看向他,卻見他眼神有些羞赧之意,面巾下,他的臉一定紅了吧?
寧兒也頗為尷尬,他們夜探皇宮,卻不想碰到這一幕,皇上寵幸妃子這種事。
喘息聲極端的強烈過後,女人‘啊’的尖叫一聲,只聽得,“流雲,你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強壯。”女人帶著嬌喘,聲音媚到極至。
可是,她的話,卻令爍握著寧兒的手驀地緊了一下。
寧兒也倏然心驚。
“清音,你也是與二十年一樣年輕美麗!”被叫做流雲的男人說。
但是,寧兒與爍心中都知道,這個女人是肖清音沒錯,但是,那個男人卻絕對不是皇上淳于炔。
寧兒可以看到爍眼中的失望與傷痛,竟管情緒極為激動,他的呼息也極輕,原來,爍的武功,比她想象中的要高很多,這一年來,爍,並沒有虛度,相較一年前,精進了不止一倍。
“清音,一定要讓爍兒登基,只要爍兒一登基,這清龍王朝就姓上官了,殺了肖青雲,奪下他手中大權,輔佐爍兒,到時,整個清龍王朝就是我們一家的了。”
“流雲,肖青雲怎麼說,也是我哥哥,你就不能不殺他嗎?再說了,爍兒是你的骨肉,可是肖青雲卻也是他的親舅舅啊。”肖清音說。
“哼,清音,你這就『婦』人之仁了,肖青雲心狠手辣,必要時候,就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的去手,更何況是你與爍兒?好在爍兒的身世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否則,他豈能放手?”
“哎,我知道,哥哥心狠,所以爍兒的身世,我就連父親都不告訴。”
“清音,再忍忍,不用多久,我定會給你與爍兒名份的,我的血衣門雖然被毀,但是我還有西涼的半壁江山在手,你父親與哥哥也等不急了,據暗探來報,他們已經決定『逼』宮了,沒有多少日子了,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成功,他們一但成功,爍兒想要繼位就沒有希望了,至於幾位皇子,不用我們出手,肖青雲也不會放過,我們不用擔憂。”
“流雲,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清音,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流雲,成功後,不要傷害父親與哥哥,還有炫兒,樂兒。他們是我最親的人,將來,也是爍兒的親人,看在爍兒的面子,不要傷害他們。”
“呵呵,清音,你越來越不像你了,不傷害淳于炫我可以理解,他必竟是你的親骨肉,但是,放過安樂,我就不能理解了?她可是南宮皇后的孩子,當初對康寧下手時,你可是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啊!”
“流雲,我知道,有時我也掙扎過,每次想要對她下手時,總是狠不了心,雖然我恨南宮燕,可是,那個孩子,她畢竟是我親手帶大的,我,我不忍……”
“我知道了,答應你,不傷害他們。”
……
一個驚天祕密,一個關於肖清音與上官流雲的祕密,一個關乎於爍兒祕密。
此時,寧兒感覺到爍兒的手是一片冰涼,他的眸中的失望,轉變成了濃濃的痛苦與憤怒,他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整個子身子顫抖不停。
而與此同時,一條黑影倏地竄過,寧兒與爍一驚,才發現,原來,除了他們,竟然還有別人同樣也在偷聽,那黑影也看到了寧兒與爍,他掠過時,一驚之下,突然揚手發出兩支細如牛『毛』的銀針,分別『射』向寧兒與爍,爍一爭,整個身子極快的閃到寧兒身前,以至於,兩支銀針全部都刺入他體內,爍兒悶哼一聲,便忍住再沒有發出聲音。
“誰?”上官流雲冷喝一聲,極快的起身,朝那黑影追去。
黑影氣息波動極大,掠過時,已然驚動了**的上官流雲,上官流雲只想著追那黑影,從而忽掠了寧兒與爍的存在。
寧兒與爍見上官流雲已走,爍又中了銀針,二人便不再留戀華陽宮,於是,他們身影一晃,出了華陽宮,朝御花園而去,在花叢深處,二人落下身形。
“爍兒!”寧兒擔憂喚了一聲。
“姐姐,我沒事,銀針上無毒。姐姐,我不是父皇的孩子,你會不會不疼我了?”爍兒神情楚楚可憐,大眼睛無辜的巴眨著,裡面濃濃的傷痛,令寧兒糾心,這此日子的相處,一隻將爍兒當成弟弟來疼愛,縱然今天聽到這個驚天祕密,寧兒依然還是將爍兒當作親人。
“爍兒,傻瓜,怎麼會呢,姐姐一樣疼你,告訴姐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寧兒探上爍兒脈搏,發現他的脈象除了跳的稍快些,再無其他異樣,心中不禁也稍鬆了一口氣。
“姐姐,我不是你的弟弟,是不是可以愛你?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爍的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可是,寧兒卻沒有發覺。
“爍兒……”
“姐姐,不要拒絕我,好不好,爍兒愛你,今生今世。”
寧兒『迷』茫,他不知這個時候,爍兒還有心事與她說這個,就在寧兒疑『惑』的同時,突然,『穴』道被點,寧兒一驚,只見爍的呼吸越發急促,眸中有些赤紅,並且,越來越濃。
寧兒傻了。
“父皇知道後,一定會殺了我,哥哥們知道了也不會再喜歡我了,母妃騙了我,除了姐姐,爍兒什麼都沒有了,姐姐,連你也不要我嗎?爍兒長的不好看嗎?不討姐姐歡心嗎?姐姐,對不起,爍兒愛你,你不要生氣,爍兒現在想要你……”
“爍兒,不要,……”爍兒居然點了她的啞『穴』。
爍兒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所有人,寧兒被他點了睡『穴』,至從回來後便一直在睡,姐姐一定恨他,大家都會恨他,可是,他不後悔。
寧兒身上的吻痕氾濫,足以說明,昨夜的一切是多麼的瘋狂。
“好啊,原來你有著一身的好武功,縱然如此,爍,寧兒是你親姐姐,你怎麼可以如此對她?”
炫再無平日溫和,那充滿怒火的眼睛,狠狠瞪著爍。
“不,她不是我的親姐姐,我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孩子——”
“爍,你在說什麼?”熠也冷喝。
“我不是父皇的孩子,我不是,不信,你們可以問姐姐,嗚……”
“爍,別以為我下不了手,你如此任『性』妄為,叫寧兒情何以堪?”炫滿眼痛心。
“大哥殺了我吧,我不會有半句怨言!”爍埋下頭,一心求死,只一夜,他已經知足。
“如夜,魂,採花,把他交給你們了,隨你們處置。”炫不再多看爍一眼,掩下眸中痛苦,轉身離去。
熠也走了。
大家都一一走開,最後,只剩下如夜三人。
“五皇子,你說你不是你父皇的孩子?”江採花壓下憤怒,冷聲問道,若是寧兒自願,他自不會怪他,可是,他居然敢對寧兒用強!
“昨天我與姐姐看到母妃與上官流雲……他們的話我與姐姐都聽到了,當時,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在聽,那個人走的時候,發現了我和姐姐,就朝我們『射』來兩枚銀針,我怕姐姐受傷,就替姐姐都擋下了,原來,那針上有媚毒,我愛姐姐,所以,我,我就……”
“所以你就對寧兒用強?”
“是……”
“你中了媚毒?”如夜道。
“嗯……”
如夜三人相視一眼,心中都有同一個想法,寧兒疼愛爍,那是不容置疑的,縱然知道爍不是皇上親生,但也不能泯滅她對他的喜愛,所以,他們若是真的處置了爍,第一個傷心的,一定是寧兒!
“我們不殺你,你走吧!”如夜道。
“我可不可以再看看姐姐?”
“你走吧,寧兒醒來若還想見你,你再來看她便是……”
……爍黯然,離開香府,但是,他也不會再回皇宮。
“原來,你不愛孃親,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原來,你丟下我一個人不聲不響的離開,就是因為你有別的孩子?”上官凌一身憔悴狼狽,雙眸赤紅,盯著這個所謂是他父親的男人,一年來的擔憂與思念,全部都化為了傷痛與滿腹仇恨。
昨夜上官流雲從皇宮裡追向那個黑衣人,追到外面,他們交起了手,從而,上官流雲從武功路數上認出了上官凌,是以,他才沒有下殺手。
“凌兒,你聽爹爹說……”
“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你有你的霸業,你的野心,哈,真可笑,武林盟主,處心積慮二十年,居然想要當皇帝?”上官凌冷冷諷笑,幽黑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那深深的受傷,灼痛了上官流雲。
“凌兒,爹承認是對不起你娘,但是,爹爹一直都是愛你的呀,凌兒,別這樣,等爹爹登上大位,這天下,都是我們上官家,凌兒……”
“到這個時候你還執『迷』不悟?上官流雲,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爹!”說罷,上官凌揮舞手中的青龍寶劍,削下半截衣袍,轉身離去。
“凌兒,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衣袍飄然落地,上官流雲俯下身,將之撿起,喃喃自語。
爍離開了,如夜解開寧兒睡『穴』,儘量不去看她頸項處那點點的吻痕,他的寧兒被人給欺負了?他的心暗自抽痛。
寧兒醒來,記憶逐漸回籠。
昨晚的一切,令她逃避著他們的關切目光。
爍兒呢?他怎麼樣了?會不會被重責?
想到此,寧兒才發現,她竟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著他,擔憂著他,疼愛著他。
她微微嘆息一聲,拉了拉被角,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有些怯懦的垂下眼瞼。
如夜三人見狀,當即苦笑,“寧兒,不要這樣,裹的那麼緊,不熱嗎?”驚魂輕輕俯身,將寧兒的被角向下拉了拉,目光在她的脖子的吻痕上停留片刻,“寧兒,告訴我們,怎麼會這樣?是他欺負你了?”
“魂……他,怎麼樣了?”
寧兒囁嚅,她必須要知道他的情況。
“寧兒,你擔心他?”驚魂聞言,伸手,禁不住撫上寧兒脖子,那點點吻痕,令他心疼,就是他,都沒有如此對待過寧兒,他每次總是小心翼翼,怕弄疼她,“寧兒,他沒事,我們讓他離開了。”
寧兒心中微松,歉意頓生,“魂,如夜,江採花,對不起,昨天晚上,我……”
“寧兒,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不會怪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驚魂打斷寧兒,將她扶起,順勢納於自己懷中,“寧兒,疼嗎……”
他終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卻又後悔,“魂?”如夜微微責備,他不該這麼問寧兒的。
寧兒面『色』漸白,埋下小臉,眼淚晶瑩。
“啊,寧兒,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我們只是心疼你,寧兒,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問的……”驚魂慌『亂』以及,他只是心疼她,是他不好,什麼不好問,偏偏問這個。
江採花白了驚魂一眼,“真笨!”他低罵了驚魂一聲,將寧兒從他懷中拉到自己懷中,“嘿嘿,寧兒,不哭了,你哭了,我們會心疼的,寧兒……”
寧兒的眼淚越來越洶,他們的溫柔與關切,讓她感動。
時間一晃而過,爍一直沒有出現過,大家嘴上不說,心中卻都是極為掛念的。
這日,這兒接到了玄甲軍密涵,三天以後,雪鸞就要回來了,與玄清將軍一起,甚至,他們帶給她的還有整個清龍王朝的政權與兵權。
寧兒欣喜。
上官流雲等待著鬼面狼君肖青雲與皇家動手,到時,他可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沒想到,他尚未等到肖青雲動手,西涼皇宮那邊,就傳來了噩耗,秦湯被殺,大權被丞相辰月掌控。
他的勢力,完了,他的夢,他的野心破碎了!他,一無所有了,親子的決裂,二十年來的處心積慮也化為了一場空!
於是,他狂了。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殺了肖青雲,從他手中奪下大權。
為了不打草驚蛇,施計以幾位皇子做餌,引肖政就範,讓他們放心『逼』宮。另外,血陰教與紅花樓,以及江採花手下飲血七使,以及各路高手聯手去對付上官流雲。
三日後,肖政『逼』宮。
同一天,雪鸞與玄清回來了。
“寧兒!”遠遠,雪鸞便狂奔而來,眾目睽睽之下,將寧兒納入懷中,“寧兒,我想你!”
“雪鸞,我也想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雪鸞還是未變,當上了將軍,卻未著軍裝,還是那般晶瑩如玉的美。
一番恩愛細語後,雪鸞將玄鐵令交還於寧兒,“寧兒,拿著玄鐵令,是時候與親人相認了。”
皇宮驚變,眾大臣各懷心事。
幾位皇子皆被肖家控制,肖青雲手持長劍抵在皇帝淳于炔身上,『逼』他禪位,交出玉璽。
“朕這一生,只犯下一次錯,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如若南宮將軍在天有靈,就保佑我清龍王朝否極泰來吧——”
淳于炔,年過四十,卻不失當年英俊武,體態矯健。
他手執玉璽,只要在這禪位公文上蓋了下去,淳于皇室的這幾百年的江山就改姓了。
他有何臉面見列祖列宗?
他有何臉面見燕兒?
有何臉面再見南宮將軍?
他的手顫抖著,如今,整個皇宮都是肖家的人,他們,都是他的臣子,他的臣子們啊,如今,卻手執尖刀,『逼』迫他,威脅他——
“蒼天有眼,我淳于炔死不足惜,只願,讓朕臨死之前知道寧兒生死,再見她一面吧——”
“哈哈,皇上,你還在做夢吧,實話告訴你,十六年前,康寧的屍體,已經餵了野狼!”肖清音猙獰一笑,大聲說道,“別怪我心狠,淳于炔,要怪,就怪你太愛南宮燕。”
“肖清音,你……”淳于炔雙手顫抖,指著肖清音,說不出話來,他面『色』瞬息鐵青,雙眸赤紅,緊接著,一口鮮血吐出,染紅了衣襟。
“寧兒,父皇的寧兒啊——”淳于炔痛不欲生。
“淳于炔,時間不多了,你再不下印,我就從他開始。”肖政指向淳于焙,“接著,是三皇子,然後,是四皇子,最後,是大皇子,我的外孫,不想死的話,就讓你父皇快快下印,否則……”
“不——爹爹,你不能傷害炫兒,他是你的親外孫啊,你不能傷害他,爹爹——”肖清音一聽頓時面『色』蒼白,流雲說的沒錯,爹爹與哥哥為了權勢,果真不念親情。只是,為何流雲還不來?
“清音,虧你聰明一世,心狠手辣不壓於哥哥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犯傻,不能怪爹爹,要怪,就怪淳于炫他不姓肖!”肖青雲冷笑一聲,嘲弄的看向肖清音。
“父皇,你聽兒臣說,無論如何,都不能下印,就算是死,也不要下印,更何況,清龍王朝氣數未盡,昌盛繁榮還在後頭,不能妥協,父皇,耐心的等,十六年都等了,又豈在乎這一刻——”
炫面『色』一怔,看向肖政與肖青雲,眸中寒光凜冽,他的脣角微帶一絲譏誚,看得他們胸中怒火叢生,肖政老羞成怒,“先把他的舌頭給老夫割掉!”
“爹,不要啊——”肖清音哭泣,她的骨肉,她怎能不痛心?
淳于炔怔然,看向淳于炫,他,不能下印,不能下,死也不下!
劊子手手起,寒光閃閃短劍已經向炫『逼』近,“淳于炔,給你一個機會,你若再不下印,先毀了他!”肖政怒氣沖天。
“皇上,臣妾求你,求你下印吧,炫兒,他是你的親骨肉呀,皇上,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害呀皇上……”肖清音哭作一團。
“不,父皇,千萬不能——”淳于炫急道。
“父皇,你不能下印,興許,還有轉機呢,興許,寧兒沒死呢,興許,玄甲軍會來呢……”煜大聲道。
“寧兒沒死?玄甲軍?”淳于炔眸中大放熠彩,卻轉瞬即逝,“不,寧兒死了,朕的寧兒死了……”
肖政一聽玄甲軍,頓時臉『色』一白,就算玄甲軍不會來,但是,聽到玄甲軍大名,他仍是心有餘悸。
“連他的舌頭也給我一起割了——”肖政狠狠瞪向熠。
突然,一條人影猛地躍入,“休要傷我哥哥——”他一把打掉那劊子手手中的短劍。
來人,正是淳于爍。
“爍兒?你來做什麼?”爍失蹤幾日,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跑回來,他不是送死麼?肖清音直覺得眼冒金星。
“哈哈,黃『毛』小兒,原來深藏不『露』?武功了得,就算這樣又如何?一樣得死……”肖政老臉扭曲,狠狠瞪向爍,然而,他的話尚未說完,便戛然而止,只因,此時,那冰冷的,寒光凜冽的短劍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不,他一定是錯覺,怎麼會?誰敢?
“誰?天大的膽子,把劍拿開!”
肖政冷喝。
“哈哈,恩師,莫要怪學生心狠,學生也是迫不得已啊!”
“趙相?”肖政千算萬算,就是算不到趙相會在這個時背叛他。
“是我,恩師,快撤兵,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趙相道。
“哈哈,趙相,你讓撤兵就撤兵?我肖青雲豈會『婦』仁之人?就算你殺了父親,我鬼面狼君照樣不會放手!”肖青雲狠戾一笑,父親死了,更好,他可以直接登上大位。
“青雲,你……”肖政顯然是不敢相信肖青雲會如此,“哈哈,父親大人,你別忘了,青雲的狠毒,可是你手把手傳授出來的啊!”
肖政當即白眼一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哼,淳于炔,下印吧——”肖青雲諷笑一聲,說道。
“肖青雲,快放開父皇,否則,我就殺了肖乾,讓你斷後!”爍狠狠威脅,卻不想肖青雲冷笑一聲,道,“哼,殺了又如何?我肖青雲當了皇帝想要多少兒子不會生?”
“你……”簡直禽獸不如。
“鬼面狼君——”突然,一聲厲喝在金鸞大殿上響起,鬼面狼君肖青雲一震,忽見一道俏麗白影印入眼瞼。
冰蠶絲出,打掉了他架淳于炔脖子上的長劍,“保護皇上!”白影嬌喝一聲,緊接著,四條白影鬼魅般飛出,將皇帝護於中間。
這四人,正是雪陽宮金級別的日殿主,星殿主,木堂主,水堂主。
肖青雲一看情況有變,大呼,“來人啊,吳將軍,劉將軍,張將這,動手啊!”
緊接著,弓箭手,與持刀槍的將士們衝入,將整人金鸞大殿包圍。
寧兒冷冷一笑,“肖青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也是我清龍王朝清理孽障的日子。”
“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四皇兄,我們兄妹一起收拾他,如何?”寧兒轉向炫等人,大聲道。
頓時,被控的幾位皇子竟然躍然脫身,“寧兒說的是!”。
眾臣譁然!
這個白衣女子不正是西域羅剎嗎?她還是雪陽宮主,如今怎麼叫幾位皇子為皇兄,叫皇上為父皇,莫非,她是……
“寧兒?你是寧兒?寧兒沒死?……”淳于炔見狀,激動之情不可言喻,日殿主急忙制止,“皇上,稍安毋燥,宮主正是康寧公主,十六年前……”日殿主等人為皇上講述這十六年來,寧兒的經歷。
“原來你就是康寧公主?你竟然沒死?”肖青雲也極為驚訝,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撲面而來。
“哼!”寧兒冷笑一聲,高舉玄鐵令,大聲道,“玄甲軍聽令!”
“屬下玄想,玄虛,玄孫,玄畫,玄迦聽令!”
玄鐵戰衣著身,玄鐵面具遮面,幾位玄甲軍的將軍出現,使得滿朝文武譁然,肖青雲不戰,心已經開始打鼓。
玄甲軍,天啊,居然是玄甲軍!他做夢都不敢想。
聽令於肖家幾位將軍如今已然面『色』死白,他們此時後悔不已,他們認錯了主子。
“幾位將軍請起,各自行動,寧可殺錯,不可放過,掃清餘孽,為我清龍王朝清理『奸』臣敗類!”寧兒身上殺氣簫簫,十六年的怨氣,這一刻,終於得以釋放。
淳于炔雙眼發亮,那個娉婷玉立,威風凜凜的女子,是他的寧兒?
他『揉』『揉』眼睛,不敢相信,曾經那個精雕玉琢的小女兒,如今竟然巾國不主鬚眉?
“是!”玄甲軍齊聲應道。
玄甲軍以一抵百眾,玄甲軍人數眾多,每個人威力卻是普通將士的幾十倍,玄甲軍殺戮慘重,下手狠戾,普通人哪裡對手?
他們的凶猛,令所有震驚,上一次見識玄甲軍,還是在三十年前,那時是南宮闈將軍所帶領。想不到,三十年後的玄甲軍,較之三十年前更為可怕,可畏。
“就算你們有玄甲軍又如何?玄甲軍再厲害,也敵不過全國百萬大軍!”肖青雲有恃無恐。
“是嗎?”
忽聽一道聲音傳來,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眾人望去,只見一人威風步入,依然是玄鐵戰衣著身,玄鐵面具遮面。來人,正是玄清。
而此人身後,是數位大將,這些大將軍大多是南宮闈將軍曾經的部下,他們手中,掌握著清龍王朝的所有兵權。
“玄清參見主人!”玄清下拜,只跪主人,不跪皇帝。
“屬下參見公主殿下!”他身後一眾大將跪道。
“各位將軍,快快請起!”寧兒得意的瞥了肖青雲一眼道。
肖青雲一見,頓時面無血『色』。
他的一切,都完了。
“西域羅剎,你壞我大事,我和你拼了!”肖青雲大喝,瞬息已經攻來。
寧兒會冰雪心經,收拾他,綽綽有餘,縱然他再厲害也無用。
肖青雲該死。
可惡。
寧兒恨極了他,招招必殺,再加幾位皇子,肖青雲吃力非常。
偏偏在這時,如夜與驚魂趕到,殺的肖青雲,哇哇大叫。
大家玩夠了,寧兒揮出冰蠶絲,直襲肖青雲,“寧兒妹妹,不要啊……”肖乾突然闖入,身子直直護在肖青雲身前,寧兒這招必殺,下手極狠,運了九層內力,哪裡還收的回來?
以至於,冰蠶絲穿透肖乾心臟,又穿透了肖青雲,一招兩命……
肖青雲當場斃命,寧兒收回冰蠶絲,已經淚下,“肖乾——”
肖乾輕輕微笑,“寧兒妹妹,別哭……”
“肖乾,你怎麼這麼傻……”肖青雲都不在乎你的生死,你又何必為他犧牲?
“寧兒妹妹,他是我爹爹,他再壞,都是我爹,寧兒妹妹,不要哭,你哭了,哥哥會心疼,寧兒妹妹,我,我喜歡你……”
“嗯,我知道!”寧兒扶起肖乾,心中糾痛。
“寧兒妹妹,讓哥哥親一下,好不好……”肖乾眸中乞求,愛意流『露』。
眼淚滑落,寧兒輕輕點點頭,肖乾無力的擁住寧兒,緩緩的雙脣印上,眸中的溫柔,足以融化一切,寧兒心中的恨,在這一刻消逝無蹤,一切都可以寬恕。
他的雙脣竟是出奇的柔軟,雖然,此刻,沒有了一絲血『色』,他輕輕的吻上寧兒的,兩脣相貼,他掛著滿足的笑意,“寧兒妹妹,你的脣,真甜……寧兒妹妹,死在你懷裡,哥哥好幸福,寧兒妹妹……我……愛你……”
這是肖乾最後的一句話。
他的生命就這樣終結了。
寧兒幾時想過,肖乾竟會死在她的手中?
“肖乾——”寧兒痛呼一聲,眼淚簌簌而下,肖乾,他不該死的,他是無辜的……
肖政從暈『迷』中醒來,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兒子與孫子慘死,他當即血氣攻心,一口氣緩不過來,也當場斃命。
接著,寧兒的目光轉向已經被嚇痴肖清音。
寧兒冷冷一笑,緩緩行至她身邊,瞪著她,肖清音眼中已經空洞成一片,木然無神。
“你沒死?”許久,她才訥訥道,打量著寧兒,“你,比南宮燕更美!”她眼中悲哀,自憐,自嘲。
“我本來就不該死!是他心慈,最後給了我一條生路,也給了清龍王朝一條生路。”寧兒道,她口中的他,自然是說衛清風。
“康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肖清音已經無意求生。
“不,姐姐,不要傷害她,放過她——”突然,安樂跑了出來,她張開雙臂,護在肖清音面前,看著寧兒,面帶乞求。
寧兒心中五味翻騰。
“樂兒,你為她求情?”寧兒突然想到,肖清音曾經也求上官流雲不要傷害樂兒。
“姐姐,雖然她犯過一些錯,可是,那是過去了,是她將我一手帶大,樂兒將她當成親生母親,姐姐,看在樂兒的份上,放過她吧,姐姐,求你……”樂兒突然跪下了,她哭的滿臉淚水,肖清音默默流淚,看向安樂的目光散發出母『性』的慈藹。
寧兒俯下身,將安樂扶起,“樂兒,姐姐不殺她!”她不殺肖清音,因為炫,因為爍。
上官凌親手殺了上官流雲,也是上官流雲一心求死,就那樣,讓上官凌親『自殺』了他。
他在贖罪,用死的方式來結束自己一身的罪孽。
“凌兒,我對不起你娘,對不起爍兒,對不起你,以後,爍兒就是你唯一的親人,你是哥哥,他是你弟弟,你們兄弟,要相親相愛……”
這是上官流雲死前,最後的一句話,對上官凌說的。
“上官凌,你不必自責,殺了他,反而是救了他!”寧兒對上官凌說。
“誰說我自責了?”上官凌冷眼一掃,狠狠瞪向寧兒。
“沒有就好!”寧兒微笑一下,轉身。
上官凌凝視她嬌俏的背影片刻,眸中傷痛流『露』,寧兒說的沒錯,殺了他,卻是救了他,轉身,他離開。
“你要去哪裡?”
“四海為家,去流浪!”
一切,都歸於安寧。
“寧兒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鸞殿上,輝煌無比,正大光明四字下面,皇帝淳于炔興意盎然,“皇兒快快平身!”他激動,從寶座上起身,上前,將寧兒扶起。
寧兒盛裝,鳳冠霞帔,公主該有行頭,一點兒不差。
“父皇!”寧兒動情喚道。
“寧兒,父皇的寶貝,你終於回來了!”依然向小時候一樣。
那日後,肖清音被遷出宮,賜予另院一幢,安樂隨肖清音一起出了宮。
爍又消失不見了。
江採花已經準備禪位於易水寒。
父皇親自為寧兒他們賜婚。
“寧兒,如果想,就把他找回來,我們再成婚!”他們對她說。
少林寺。
遠遠看去,那少年身子單薄,神情簫瑟,他跪坐於地上,低埋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方仗大師,他每天都這樣嗎?”寧兒心疼的看著那身形,說道。
“施主,他是老納畢生以來唯一的一個俗家弟子,他四歲那年,老納偶然與他相遇,看他靈慧,便收了他為徒,看他現在這個樣子,老納實在不忍心,女施主,你帶他走吧,阿彌陀佛……”
寧兒與如夜,雪鸞,江採花,驚魂幾人走近,風中,爍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他緩緩抬頭,看向眾人,眼中頓時蓄滿淚水,望向寧兒,欲言又止。
“寧兒,他長的比我還好看……”雪鸞突然蹲下身子,認真端看爍。
“雪鸞,不要搗『亂』!”如夜含笑,一把將雪鸞拽起。
“爍兒,跟姐姐走吧!”寧兒蹲下身子,與爍兒平視。
“姐姐,你不怪爍兒嗎……”
寧兒微笑,憐惜的拭去他臉上的淚水,“姐姐不怪你!”
“姐姐,我要一輩子都跟著你,行不行?”
“好……”
皆大歡喜,萬事興榮。
大婚這天,一位十二三歲的小乞丐闖入,將一隻刻有‘喜’字的紅木盒子送來,接過盒子,那小乞丐便離開了。
寧兒開啟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隻金『色』耳環,上面赫然鑲嵌的綠寶石,讓她知道這賀喜之人是誰!
那雙炙熱而溫柔的眼眸,就在某一個地方注視著她,寧兒透過人群,看到一位少年乞丐,他的身影靜靜駐立,凝望著她,溫柔微笑。
“無行——”寧兒喚道。
那少年乞丐只是溫柔的笑看寧兒,轉身,走遠!
他走了,寧兒看向手中,他送的耳環,“寧兒,戴上它吧,是他的心意!”如夜說。
“嗯。”寧兒點頭。
取下一隻,將無行的那隻戴上,這一戴,就再沒有取下過,直到許久以後,再次相見,無行對寧兒,依然是沉默的祝福與溫柔的微笑。
……
“我們清龍王朝的兄弟姐妹一定要相親相愛,不可以出現……”
“不可以出現手足相殘的現象,父皇百年之後,皇位之爭,要光明正大,否則,絕不輕饒!”燁含笑,打斷寧兒的義正辭嚴。
這句話,寧兒已經對他們說過許多回了。
“知道就好!”寧兒沒好氣的白了燁一眼,嬌嗔道。
“可是,寧兒,你覺得,哥哥們如今還有哪一個願意當皇帝的?”熠託著下巴發出疑問,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們都明白了一個道理,“樂得逍遙!”
“你們什麼意思?”寧兒臉『色』一沉,怒道。
“哥哥們的意思是說,我們巴不得不當皇帝,當個逍遙王爺,似乎更好……”焙笑嘻嘻的瞟了江採花一眼,說道。
不錯,江採花打算禪位於易不寒,然後封個什麼逍遙王爺,與寧兒等人逍遙於世。
寧兒一聽,急了,“不行,你們四個,抓鬮吧,誰抓住了,就誰當,玄鐵令就贈誰!”
“不行,不公平!”四人齊聲抗議。
“那你們想怎麼樣?”寧兒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看向四位哥哥。
“我們輪流著來,只要保我清龍王朝萬年昌盛,有四位皇帝也不為過吧?”
“荒唐——”
寧兒大呼。
婚後,他們首先要做的是回西涼皇宮,進行江採花的禪位儀式。
路過京城外,寧兒一眾人看到錠兒與肖清音,以及烏日娜兄妹,此時,他們幾人皆是緊張的抬目望著那高約三丈的大樹,只因,那樹上,有一位黃衣少女正在慢慢的往上爬……寧兒一眾人駐足觀望。
“樂兒,小心些,要不咋們回去,再做一隻,或者,讓巴圖上去!”肖清音緊張喚道。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安樂竟是要上去摘下那掛在樹上的紙鳶。
“不,母妃,這是我們一起做的第一隻紙鳶,我一定要親手將它取下來……”安樂語氣十分堅決。
“哈,母妃,我抓到了,抓到了!”不一會兒,就聽安樂歡快的呼道。
安樂得意忘形,腳下一空,驚呼一聲,整個身子都往下摔去。
“樂兒——”眾人驚呼。
易水寒脣角輕勾,身形一躍,在空中一個迴旋,便將安樂接於懷中,二人身形落地,四目相對,安樂瞪大眼睛看著易水寒,良久才回神,“你的武功好厲害,我要拜你為師!”
“哈哈,好說,好說,本王正好缺一個關門弟子,不過,現在本王急著趕路,先走了,改日再來收徒!”易水寒笑罷,放開安樂,轉身離開。
見人離開,安樂才想到什麼似的,大聲叫道,“你有沒有娶妻啊?”
“本王尚未娶妻……”
餘音猶在耳邊回『蕩』,安樂抱著紙鳶嘿嘿傻笑,自言自語道,“本公主就等著你來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