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冷夜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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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冷夜的心思
第二百九十五章
冷夜的心思
谷主早便查清了一切,就連我跟冷夜之間的事,他都一清二楚,我終於明白鬼谷谷主為何要讓我看到澤,為什麼要讓我聽到澤跟珍珠的對話了。
“你無需感到為難,冷親王遲早要會到北平,你正好趁這次比武大會把休書擬好,在澤兒大婚之日將休書公開,告知天下你只這輩子只要澤兒。”果然,谷主要的遠遠超乎我的想象,本以為他會要我交出點什麼來換澤,卻沒想到他竟然要我把所有夫君都休了!
“你只要簽下字,青山寨跟鬼谷聯姻。”谷主袖袍一揚,摺好的宣紙朝我『射』來,我用兩指接下,開啟,是一張擬好的休書。
休書裡寫的不僅有花如鏡跟佐向陽,就連已離開的孤獨飛跟還沒有確定關係的冷夜也在其中……
我握著休書的手有些顫抖,不知道是氣,還是怕。
“你有七天的三天的時間,澤兒跟你全憑這封休書……”
“撕拉”未等他把話說完,休書便在我的手中撕成粉碎,谷主氣得發抖,我看著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青白,再從青白直到漆黑。
“我可以付出一切,除了休夫。”我的笑有些僵硬,相信我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這樣的要求我能夠笑出來已經很不錯了,話畢,我轉用內力震開冰室的門。
谷主沒有再回我的話,估計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從冰室延長而去,有道長長的走廊,同樣是用寒冰打造,走廊沒有狂風暴雪卻讓我覺得冰寒刺骨,腦袋一片混『亂』,現在才明白那些男人去見家長失敗後的心情,明知道對方出的條件很過份卻不能甩頭而去,明明心裡氣得不行也要說服自己也要沉住氣。
“宮主,裡面設有各種奇門陣法,你不能進去!”香香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
“你走開!”是佐向陽。
“姐姐知道了會很傷心的……”
“鬼谷谷主不講信義,說好了一個時辰,現在都超出了!”佐向陽的語氣有點激動。
“只是超出了一炷香,說不定是姐姐『迷』路耽擱了。”香香在安慰他。
香香說得沒錯,佐向陽是有點神經質了,人家堂堂鬼谷谷主怎麼可能對我心懷不軌?正想著,已看到了來勢沖沖的佐向陽跟拉拉扯扯的香香。
“要出事,哪怕只是半柱香的時間……”佐向陽甩開史飄香,話剛說一半估計是看到我了,猛地抬起臉來,我對他微微一笑,他的神情變得冰冷,藍眸半閉,彷彿要掩飾些什麼。
“為何進來這般久?”一見面便是質問,我覺得啼笑皆非,這傢伙果然死要面子!
“以後不準獨自跟別人走!”沉聲的命令傳來,我的腰被佐向陽扣住,他將為拉進懷中,緊緊地相擁。
“放開點……”我微微挪開貼在佐向陽胸膛前的臉,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以為……”他欲言又止,聲音帶著沙,我揚起臉看他,只見他用皓齒緊咬著櫻紅的脣,似乎在平復自己的情緒。
“用得著這樣嗎?”我低低喃道,耳畔,是他起伏不定的心跳聲,時緩時急。
“我擔心……”低低的一句從佐向陽的喉底哼出,若不是在他的懷裡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我故作糊塗,問。
“往後讓我擔心,我便殺了他!”他一時惱羞成怒,指著香香威脅道,我的目光剛掃向香香,香香立即垂下臉下,轉身離開。
我看到他轉身前眼裡那一閃而逝的難過,心裡知道自己忽略他了,於是喚了他一聲:“香香,我肚子餓了。”
“姐姐想吃什麼?”果然,香香一聽這話就回頭了,那妖治的臉多了一絲笑容。
“我想吃香香的拿手好菜。”史飄香長期照顧我,也學會了一些江南小菜,當然,都是我寫好菜譜讓他去做的。
“我也餓了。”魔頭隨我話後道。
“別給他吃!”我撞開佐向陽,上前去拉住香香,“走,我們不理他,他動不動就欺負你!”
“好!”香香大概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當著佐向陽的面前公然挑釁。
當轉身對上佐向陽臉上的笑容時,我忽然明白,香香是個很會看時機的人。
翌日,早膳後,便有弟子帶著我們到莊園去。
偌大的莊園,陸續有人進入,我沒有興趣注意那些所謂的江湖人物,而是坐在位上靜靜的端詳著花如鏡、花如雪跟澤的位置。
約一個時辰左右,莊園的席位漸漸滿座,每個勢力的身後都會帶著自己的得力手下,怪老頭便我強迫著讓史飄香帶他去換新衣裳,沒有跟我同時出現。
“東萊二殿下、三殿下、五殿下到!”通報聲帶走了我的注意力。
第一個入眼的便是花如雪,她身著一襲白『色』紗衣,雲發上帶著蘭花白玉簪,手執彩石寶劍,隨著她的走動,衣*飄飄,倒有幾分脫俗之味。
這身打扮跟我有幾分相似,我不很自然地打量起自己的衣著來,花如雪這是什麼意思?!
“嗖”的一聲,碎石擊中了我的肋下,疼痛拉回了我的思緒,順著碎石擊來的方向看向冷夜,冷夜趁花如雪跟各路英雄打招呼時對我做了個鬼臉。
擰眉,這小子竟然偷襲我!
冷夜身穿深藍『色』的袍服外罩黑紗外披,薄紗外披內隱約可見袍服上繡有金絲柳葉暗紋,手工的精緻讓人看見袍服上的刺繡便能有種風吹葉搖的畫面,一條黑『色』皮質腰帶束出了他的腰型,顯得整個人都英挺俊朗。
這正是上次他在平陽府裡穿的藍『色』袍服,記得當時我還誇他這衣服好看呢,衣袍看起來很新,估計自那次後冷夜再也沒有穿過,臭小子該不是為了留著跟我見面時再穿吧?想到此不由得心裡發樂。
他繞過著我的席前走過,黑『色』外披隨意而鬆散,輕輕地刷過我的薄紗衣,他隨著花如雪走到自己的位置,目光始終落在我的腹部上,細細端詳了片刻,那俊朗的面容明顯浮現一絲不悅,我大概能夠猜到冷夜的心思,小子肯定在為我沒有懷上他的孩子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