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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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
天慶皇朝允帝四年。
寬衣,正準備上床休息。
今年冬天的雪下的很大,讓我想起了許多年前小姐還在的時候。
記得那年的冬天,雪也下的很大,小姐在雪中又唱又跳,快樂的像一個孩子。
“皇上駕到。”
未央宮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陡然劃破了安靜的夜空。
宮門口那幾盞華燈,散發出暗淡的光暈。
我收回自己的思緒,在宮女的服侍下又將衣裳穿好,不急不緩,到宮門口去迎接那個尊貴的男人。
心下思索,這麼晚了,他怎麼會來我這?允帝殷翟皓在片刻到來,一身龍袍,俊美,卻已不見年少時的張狂。
“臣妾給皇上請安。”
我帶著宮女行李,微微低頭,未曾直視自己面前那高貴的男子。
斂眉,入眼的是他腳上精緻的綢緞金線繡鞋。
“起身吧!”頭頂響起低沉的聲音,迷轉,入耳卻讓人渾身冰冷。
我言謝,從地上起身,側身,任由面前的男子走入室內。
到我的寢宮後,他的眼眸輕掃四周,揮退宮女。
我身後的兩個宮女在他的利眸下對視一眼,服身腿下,並帶上了寢宮那扇華麗的雕花門。
室內因她們的離開越顯空曠,門被關上的時候傳來沉悶的聲響,瞬間將我自飄忽的思緒中拉回。
“抬眼看朕。”
殷翟皓冷漠中帶著嘲諷的聲音自我身邊響起,帶著絲絲涼意,順著冬夜的寒潮,涼進心底。
我抬頭,看著那張俊美卻透出冷漠的臉,眼底平靜無波。
“皇上深夜至此,所謂何事?”“怎麼?這未央宮朕還來不得?”他語帶嘲諷的笑睨著我,“放心,朕對你無任何興趣。”
“那麼,臣妾斗膽再問一句,皇上來此所謂何事?”我的聲音一如方才那般平靜,低頭,心下也猜到他為何而來。
“你乾的好事。
蘇妃那紅腫的臉蛋兒是怎麼回事?朕不知道皇后何時變得如此善妒了。”
他走過來,勾起我的下顎,逼著我直視她。
我望進他的眸光深處。
“蘇妃仗著皇上的寵愛,公然用言語欺辱大公主,臣妾不過是希望她自重點罷了。
何況,這後宮之事,皇上已經交由臣妾處理,如若不放心,皇上大可放由別人來打理這後宮。”
“如此說來,朕應該好好感謝皇后如此維護朕的女兒。”
殷翟皓諷刺道。
“這些不過是臣妾的份內之事。
當初小姐將大公主親手託付給臣妾,是希望臣妾能好好保護她。”
我處之泰然,絲毫不因他的怒火而膽怯。
他聽到我口中那“小姐”二字時,身子一顫,卻又在瞬間恢復原先的淡漠與疏離。
他安靜的看了我一眼,道:“後宮之事,既然交由你處理,那就是你的份內之事。
記住,下次不可以動她的臉蛋。
那是她唯一可取的地方。”
“臣妾明白了。”
我的嘴角扯出笑。
和從前一樣,我懲罰了他寵愛的妃子,他來問罪,最後總是不了了之。
在抬頭的時候,發現他正準備離開,不自覺的開口:“皇上準備走了嗎?”“怎麼?皇后想留朕?”他聽到我的問話停下腳步回過身,“如果你開口,朕可以留下。”
“今夜這場雪大,皇上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彆著涼了。”
我笑,溫婉一如眾人眼中的皇后。
殷翟皓見我如此,舉步離開。
那扇華麗的門被開啟又被狠狠甩上,發出悶響。
也許是我的不在乎,讓他變得有些惱怒。
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他走後,我的貼身宮女琳琅和琉璃進來,安靜的為我更衣。
她們都退下休息後,我獨自躺在**,惱怒的發現自己睡不著。
一閉上眼,出現的就是那久到青苔佈滿就石板的舊事。
那些我曾經以為已經遺忘的過去,原來一直都刻在腦海,只是我一直都不願面對。
原來,我並沒有想象中的堅強。
忽然聽到自己寢宮的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我再黑夜中開口問道:“誰?”“娘娘,是我。”
黑暗中傳來大公主安寧稚氣的聲音,嬌軟動聽。
她朝我靠近,然後爬上了我的床。
這麼寒冷的夜裡,她居然穿著單衣就從她的寢宮來到我這兒。
那是一段很長的距離。
當她冰涼的身子碰觸到我的,她的冰涼在瞬間泌入我的心底,頃刻蔓延開來。
我用絲綢被蓋住她小小的身子,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輕聲問:“安寧,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娘娘,我聽人說父皇晚上來找你了。
是因為今天的事嗎?”安寧嬌小的身子偎進我的懷裡,我的下巴微抵著她的頭,床幔將床和寢宮隔成了兩個不同的空間。
我的鼻間充斥著安寧身上淡淡的奶香,有一股溫暖自心底深處開始蔓延開來,變成了一種滿足。
“不是。
他只是來看看我。”
我笑道,“冬天到了,夜裡很冷,下次來找娘娘記得多穿件衣服,知道了嗎?”“嗯。”
安寧在我的懷裡乖巧的應聲。
“睡吧!”我低喃道。
安寧終於睡著,四周又在剎那恢復了平靜,連呼吸都變的那麼的小心翼翼。
我在黑暗中注視著安寧稚氣的臉蛋兒,眼角有淚不自覺的滑落,沒入絲綢床單上,在瞬間消失。
安寧六歲,從小姐親手將安寧託付給我的那一刻到現在,居然已經過了整整六年。
而這六年,彈指瞬間。
小姐,你看到了嗎?我沒有辜負你的期望。
你的寶貝在我的手心裡安順的成長。